第64章 站上去
方舟殘骸內部的光線驟然暗淡下來，只有遠處通道盡頭那扇巨大圓形閘門縫隙里透出的、如同呼吸般明滅的幽藍光芒，映照著顧沉臉上交織的震驚、悲傷與決絕。
母親……就在那扇門後面？以某種形式……還存在？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燒，幾乎要壓過對即將突破防線的追兵的恐懼。
「喂！發什麼呆！」赤狐急促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一邊快速在閘門旁一個布滿灰塵的控制面板上操作著，雙手帶起殘影，一邊厲聲道，「外面的靈能陷阱撐不了多久！那些鐵罐頭和公司狗馬上就會衝進來！這鬼閘門的權限驗證複雜得要命，需要時間！」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
轟！轟！
通道入口處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能量護盾劇烈閃爍的光芒！整個通道都在震顫，灰塵簌簌落下。公司士兵的能量武器和齒輪衛士的爆破彈正在瘋狂衝擊赤狐布下的防線。
「小十一，盯著後面！」顧沉將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十一拉到身後，自己則緊握匕首，死死盯著通道入口方向，全身肌肉緊繃。他知道，一旦防線被破，他們將面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媽的，這權限鎖死了！需要高級別的生物基因密鑰或者核心指令碼！」赤狐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控制面板上，面板閃爍了幾下，毫無反應。她看向顧沉，語速飛快，「小子！你母親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信物？或者你知道什麼密碼？」
生物基因密鑰？核心指令碼？
顧沉猛地想起懷中的日記和那枚密鑰！母親是導航員，她的基因或者這密鑰，會不會就是鑰匙？
他立刻掏出那枚鑲嵌著乳白色晶體的金屬密鑰，沖向控制面板：「試試這個！」
就在他將密鑰貼近面板上一個不起眼的凹槽時——
嗡！
密鑰上的晶體驟然亮起！控制面板也隨之光芒大盛，無數幽藍色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過屏幕！
【檢測到高級導航員信標密鑰……權限驗證中……】 【基因序列掃描……匹配度 99.97%……確認為直系血脈……】 【權限通過！歡迎回來，顧蘭心導航員之子。】
冰冷的機械音在通道內迴蕩。
咔嚓——咔嚓——轟隆隆！
沉重的圓形閘門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巨響，內部複雜的鎖具依次解開，然後緩緩地、帶著積壓了無數歲月的塵埃，向兩側滑開！
門後，並非想像中的控制室或居住艙，而是一個……無比廣闊、充滿難以言喻科技感的巨大空間！
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個由無數柔和光線構成的、緩緩旋轉的、複雜到極致的星圖模型，星辰閃爍，銀河盤旋，仿佛將一片微縮宇宙囊括其中。星圖的下方，是一個類似祭壇的圓形平台，平台中央，靜靜地放置著一個……透明的、如同水晶棺槨般的裝置。
而棺槨之中，躺著一個身著星海帝國白色導航員制服、面容安詳如同沉睡的……金髮女子。
正是顧沉母親，顧蘭心的模樣！
但顧沉一眼就看出，那並非真實的肉體，而是由某種能量和全息投影技術完美結合形成的……近乎實體的影像！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呼吸，但缺乏生命應有的靈動。
「母親……」顧沉喃喃道，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去，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雖然知道這只是影像，但如此真切地看到母親「就在眼前」，巨大的情感衝擊依舊讓他難以自持。
「別過去！」赤狐突然厲聲喝道，一把拉住他，眼神警惕地盯著那棺槨和整個空間，「不對勁！這能量反應太穩定了！不像是單純的記錄影像！可能有陷阱！」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擔憂——
唰！
棺槨中的「顧蘭心」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空洞、沒有任何情感、仿佛由純粹數據構成的眼眸！與她安詳的面容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毫無波動的、與之前機械音類似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合成的女聲，在整個空間響起：
「檢測到未授權生命體進入核心聖堂。檢測到高階靈能污染體（指向赤狐）。檢測到……殘缺火種攜帶者（指向顧沉）。」
「根據最高安全協議第739條，啟動淨化程序。」
嗡——！
空間四周的牆壁上，瞬間亮起了數十個黑黝黝的能量炮口，冰冷的紅光瞄準了三人！同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力場籠罩下來，讓三人的動作瞬間變得遲滯！
「我就知道！」赤狐暗罵一聲，身上暗紅色靈能爆發，試圖抵抗力場，但明顯十分吃力，「這鬼地方的自律防禦系統還沒完全失效！」
小十一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顧沉身後。
顧沉從巨大的情感落差中驚醒，心中湧起一股被褻瀆的憤怒！竟然用母親的影像作為防禦系統的誘餌？！
「停止！我是顧蘭心的兒子！我擁有導航員權限！」他舉起手中的密鑰，大聲喊道。
「權限確認。」冰冷的合成女聲再次響起，但炮口並未收起，「然而，核心聖堂禁止非純淨體及高污染風險個體進入。請『火種攜帶者』單獨上前，接受進一步檢測。其餘目標，予以淨化。」
話音未落，數個炮口已經開始凝聚毀滅性的能量！
「操！就知道沒好事！」赤狐臉色難看，她看向顧沉，語速極快，「小子！這防禦系統認你的權限，但不講道理！你得想辦法取得更高控制權，或者關掉它！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更高控制權？關掉它？
顧沉看著手中光芒閃爍的密鑰，又看向星圖下那個祭壇般的平台，以及平台上那個投射出母親影像的棺槨裝置。那裡……會不會是控制中樞？
就在這時——
轟隆！！！！
通道入口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赤狐布下的靈能陷阱被徹底暴力摧毀！公司的士兵和齒輪衛士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發現目標！」 「神聖遺物就在前方！」 「開火！格殺勿論！」
能量光束和齒輪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
前有自律防禦系統的死亡威脅，後有追兵的瘋狂攻擊！
千鈞一髮！
「沒時間了！」赤狐尖叫著，全力撐起一面暗紅色的靈能護盾，抵擋著來自後方的攻擊，護盾在猛烈的火力下劇烈閃爍，岌岌可危！「小子！快做決定！」
顧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將小十一推向赤狐：「護住他！」
然後，他不顧一切地沖向中央的那個祭壇平台！
自律防禦系統的炮口立刻調轉，數道熾熱的能量光束向他射來！
「遺光」能量在生死關頭自主激發，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光暈，能量光束擊中光暈，雖然打得他氣血翻湧，但竟然被偏轉了大半！他硬扛著衝擊，撲到了平台邊緣！
「母親！幫我！」他看著棺槨中那雙空洞的眼睛，發出嘶啞的吶喊，將手中的密鑰，狠狠按向棺槨表面一個突然亮起的接口！
嗡——！！！
整個核心聖堂劇烈震動！星圖模型瘋狂旋轉！棺槨中的「顧蘭心」影像開始劇烈閃爍，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情感的……掙扎？
【警告！檢測到核心指令衝突！最高安全協議與導航員血脈權限產生悖論！】 【……資料庫……受到未知情感數據衝擊……邏輯錯誤……】
冰冷的合成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雜音。
與此同時，顧沉感覺到一股龐大而混亂的信息流，順著密鑰湧入他的腦海！不再是結構化的數據，而是無數破碎的、溫暖的、屬於母親顧蘭心的……情感記憶和臨終執念！
…對沉兒的愛……對方舟的責任……對文明延續的渴望……以及對「低語」侵蝕的……極致恐懼……
這些強烈的情感數據，如同病毒般，衝擊著自律防禦系統冰冷的邏輯核心！
【錯誤！錯誤！無法解析情感變量！系統過載！】 【……優先……保護……火種……】
防禦系統的炮口光芒明滅不定，最終，竟然緩緩地……垂了下去！籠罩空間的力場也瞬間消失！
它被母親的情感數據「感染」，邏輯崩潰了！
「就是現在！」赤狐見狀，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撤掉護盾，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暗紅色靈能如同潮水般向後涌去，暫時阻滯了追兵的腳步！
「走！」
她一把抓起驚魂未定的小十一，沖向祭壇。
顧沉也從信息衝擊中緩過神，看了一眼棺槨中逐漸穩定下來、眼神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的母親影像，一咬牙，轉身跟上赤狐。
在祭壇後方，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藏的、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的……小型緊急傳送陣！
「快上去！這可能是通往更深層控制室或者逃生艙的通道！」赤狐催促道。
三人踏上傳送陣。
光芒亮起。
在身影消失的前一瞬，顧沉回頭，看到追兵已經衝破靈能阻滯，衝進了核心聖堂。而祭壇上，母親的那個影像，對著他，嘴角似乎極其微弱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告別的微笑。
下一刻，天旋地轉。
他們墜入了方舟更深、更黑暗的秘密之中。
（第六十四章 完）
母親……就在那扇門後面？以某種形式……還存在？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燒，幾乎要壓過對即將突破防線的追兵的恐懼。
「喂！發什麼呆！」赤狐急促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一邊快速在閘門旁一個布滿灰塵的控制面板上操作著，雙手帶起殘影，一邊厲聲道，「外面的靈能陷阱撐不了多久！那些鐵罐頭和公司狗馬上就會衝進來！這鬼閘門的權限驗證複雜得要命，需要時間！」
仿佛為了印證她的話——
轟！轟！
通道入口處傳來劇烈的爆炸聲和能量護盾劇烈閃爍的光芒！整個通道都在震顫，灰塵簌簌落下。公司士兵的能量武器和齒輪衛士的爆破彈正在瘋狂衝擊赤狐布下的防線。
「小十一，盯著後面！」顧沉將嚇得瑟瑟發抖的小十一拉到身後，自己則緊握匕首，死死盯著通道入口方向，全身肌肉緊繃。他知道，一旦防線被破，他們將面臨狂風暴雨般的攻擊。
「媽的，這權限鎖死了！需要高級別的生物基因密鑰或者核心指令碼！」赤狐氣急敗壞地一拳砸在控制面板上，面板閃爍了幾下，毫無反應。她看向顧沉，語速飛快，「小子！你母親有沒有給你留下什麼信物？或者你知道什麼密碼？」
生物基因密鑰？核心指令碼？
顧沉猛地想起懷中的日記和那枚密鑰！母親是導航員，她的基因或者這密鑰，會不會就是鑰匙？
他立刻掏出那枚鑲嵌著乳白色晶體的金屬密鑰，沖向控制面板：「試試這個！」
就在他將密鑰貼近面板上一個不起眼的凹槽時——
嗡！
密鑰上的晶體驟然亮起！控制面板也隨之光芒大盛，無數幽藍色的數據流如同瀑布般刷過屏幕！
【檢測到高級導航員信標密鑰……權限驗證中……】 【基因序列掃描……匹配度 99.97%……確認為直系血脈……】 【權限通過！歡迎回來，顧蘭心導航員之子。】
冰冷的機械音在通道內迴蕩。
咔嚓——咔嚓——轟隆隆！
沉重的圓形閘門發出一連串沉悶的巨響，內部複雜的鎖具依次解開，然後緩緩地、帶著積壓了無數歲月的塵埃，向兩側滑開！
門後，並非想像中的控制室或居住艙，而是一個……無比廣闊、充滿難以言喻科技感的巨大空間！
空間的中央，懸浮著一個由無數柔和光線構成的、緩緩旋轉的、複雜到極致的星圖模型，星辰閃爍，銀河盤旋，仿佛將一片微縮宇宙囊括其中。星圖的下方，是一個類似祭壇的圓形平台，平台中央，靜靜地放置著一個……透明的、如同水晶棺槨般的裝置。
而棺槨之中，躺著一個身著星海帝國白色導航員制服、面容安詳如同沉睡的……金髮女子。
正是顧沉母親，顧蘭心的模樣！
但顧沉一眼就看出，那並非真實的肉體，而是由某種能量和全息投影技術完美結合形成的……近乎實體的影像！她的胸口微微起伏，仿佛真的在呼吸，但缺乏生命應有的靈動。
「母親……」顧沉喃喃道，腳步不受控制地向前邁去，淚水再次模糊了視線。雖然知道這只是影像，但如此真切地看到母親「就在眼前」，巨大的情感衝擊依舊讓他難以自持。
「別過去！」赤狐突然厲聲喝道，一把拉住他，眼神警惕地盯著那棺槨和整個空間，「不對勁！這能量反應太穩定了！不像是單純的記錄影像！可能有陷阱！」
仿佛是為了印證她的擔憂——
唰！
棺槨中的「顧蘭心」突然睜開了眼睛！
那是一雙……空洞、沒有任何情感、仿佛由純粹數據構成的眼眸！與她安詳的面容形成了極其詭異的反差！
緊接著，一個冰冷的、毫無波動的、與之前機械音類似卻又帶著一絲奇異合成的女聲，在整個空間響起：
「檢測到未授權生命體進入核心聖堂。檢測到高階靈能污染體（指向赤狐）。檢測到……殘缺火種攜帶者（指向顧沉）。」
「根據最高安全協議第739條，啟動淨化程序。」
嗡——！
空間四周的牆壁上，瞬間亮起了數十個黑黝黝的能量炮口，冰冷的紅光瞄準了三人！同時，一股強大的能量力場籠罩下來，讓三人的動作瞬間變得遲滯！
「我就知道！」赤狐暗罵一聲，身上暗紅色靈能爆發，試圖抵抗力場，但明顯十分吃力，「這鬼地方的自律防禦系統還沒完全失效！」
小十一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了顧沉身後。
顧沉從巨大的情感落差中驚醒，心中湧起一股被褻瀆的憤怒！竟然用母親的影像作為防禦系統的誘餌？！
「停止！我是顧蘭心的兒子！我擁有導航員權限！」他舉起手中的密鑰，大聲喊道。
「權限確認。」冰冷的合成女聲再次響起，但炮口並未收起，「然而，核心聖堂禁止非純淨體及高污染風險個體進入。請『火種攜帶者』單獨上前，接受進一步檢測。其餘目標，予以淨化。」
話音未落，數個炮口已經開始凝聚毀滅性的能量！
「操！就知道沒好事！」赤狐臉色難看，她看向顧沉，語速極快，「小子！這防禦系統認你的權限，但不講道理！你得想辦法取得更高控制權，或者關掉它！不然我們都得完蛋！」
更高控制權？關掉它？
顧沉看著手中光芒閃爍的密鑰，又看向星圖下那個祭壇般的平台，以及平台上那個投射出母親影像的棺槨裝置。那裡……會不會是控制中樞？
就在這時——
轟隆！！！！
通道入口處傳來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赤狐布下的靈能陷阱被徹底暴力摧毀！公司的士兵和齒輪衛士如同潮水般涌了進來！
「發現目標！」 「神聖遺物就在前方！」 「開火！格殺勿論！」
能量光束和齒輪飛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至！
前有自律防禦系統的死亡威脅，後有追兵的瘋狂攻擊！
千鈞一髮！
「沒時間了！」赤狐尖叫著，全力撐起一面暗紅色的靈能護盾，抵擋著來自後方的攻擊，護盾在猛烈的火力下劇烈閃爍，岌岌可危！「小子！快做決定！」
顧沉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猛地將小十一推向赤狐：「護住他！」
然後，他不顧一切地沖向中央的那個祭壇平台！
自律防禦系統的炮口立刻調轉，數道熾熱的能量光束向他射來！
「遺光」能量在生死關頭自主激發，在他身體周圍形成一層薄薄的乳白色光暈，能量光束擊中光暈，雖然打得他氣血翻湧，但竟然被偏轉了大半！他硬扛著衝擊，撲到了平台邊緣！
「母親！幫我！」他看著棺槨中那雙空洞的眼睛，發出嘶啞的吶喊，將手中的密鑰，狠狠按向棺槨表面一個突然亮起的接口！
嗡——！！！
整個核心聖堂劇烈震動！星圖模型瘋狂旋轉！棺槨中的「顧蘭心」影像開始劇烈閃爍，那雙空洞的眼睛裡，似乎有了一絲極其微弱的、屬於人類情感的……掙扎？
【警告！檢測到核心指令衝突！最高安全協議與導航員血脈權限產生悖論！】 【……資料庫……受到未知情感數據衝擊……邏輯錯誤……】
冰冷的合成音變得斷斷續續，充滿了雜音。
與此同時，顧沉感覺到一股龐大而混亂的信息流，順著密鑰湧入他的腦海！不再是結構化的數據，而是無數破碎的、溫暖的、屬於母親顧蘭心的……情感記憶和臨終執念！
…對沉兒的愛……對方舟的責任……對文明延續的渴望……以及對「低語」侵蝕的……極致恐懼……
這些強烈的情感數據，如同病毒般，衝擊著自律防禦系統冰冷的邏輯核心！
【錯誤！錯誤！無法解析情感變量！系統過載！】 【……優先……保護……火種……】
防禦系統的炮口光芒明滅不定，最終，竟然緩緩地……垂了下去！籠罩空間的力場也瞬間消失！
它被母親的情感數據「感染」，邏輯崩潰了！
「就是現在！」赤狐見狀，眼中精光爆射，猛地撤掉護盾，雙手結印，一股強大的暗紅色靈能如同潮水般向後涌去，暫時阻滯了追兵的腳步！
「走！」
她一把抓起驚魂未定的小十一，沖向祭壇。
顧沉也從信息衝擊中緩過神，看了一眼棺槨中逐漸穩定下來、眼神似乎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溫柔的母親影像，一咬牙，轉身跟上赤狐。
在祭壇後方，他們發現了一個隱藏的、散發著微弱空間波動的……小型緊急傳送陣！
「快上去！這可能是通往更深層控制室或者逃生艙的通道！」赤狐催促道。
三人踏上傳送陣。
光芒亮起。
在身影消失的前一瞬，顧沉回頭，看到追兵已經衝破靈能阻滯，衝進了核心聖堂。而祭壇上，母親的那個影像，對著他，嘴角似乎極其微弱地……向上彎了一下。
那是一個……告別的微笑。
下一刻，天旋地轉。
他們墜入了方舟更深、更黑暗的秘密之中。
（第六十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