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崩塌
埃里克小心地將塞勒涅抱起，轉身來到道格身邊。
「道格，照顧好塞勒涅。」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道格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塞勒涅。這位雄鷹鎮的女騎士靠在他肩頭，銀色長髮沾著墨綠色的血污，卻仍對埃里克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別大意，它的傷勢還沒有……」
「我知道。」埃里克的炎魂劍在手中輕顫，金紅色的火焰映亮他冷峻的側臉，「去休息。」
塞勒涅被扶著退向防線時，奎爾男爵的驚呼聲突然響起：「埃里克男爵……你的鬥氣……」他的紫紋長劍懸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埃里克周身流轉的風焰。
「你突破了？」
埃里克微微頷首，視線已鎖定高台下的第一頭夜叉王。
風屬性鬥氣在他腳下凝成肉眼可見的氣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威斯克騎士，左邊這頭交給我。」
威斯克正被第二頭夜叉王的巨爪逼得連連後退，聞言猛地抬頭，當看清埃里克身上的鬥氣威壓時，赤紅鎧甲下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好！」他的赤炎鬥氣瞬間暴漲，長矛如火龍出海，硬生生逼退身前的夜叉王，「這畜生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威斯克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第二頭夜叉王。
沒有了後顧之憂，他的攻擊變得悍不畏死——長矛帶著橘紅色的鬥氣橫掃，將夜叉王的巨爪震得連連後退，矛尖的火焰甚至在它赤紅的皮膚上留下焦黑的印記。
「昨天讓你跑了，今天定要拆了你的骨頭！」
高台下的第一頭夜叉王顯然認出了埃里克，它盯著那柄曾刺穿自己身體的炎魂劍，赤焰眼眸里翻湧著滔天恨意。
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墨綠色的血液順著脖頸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匯成蜿蜒的小溪。
「吼——！」
它猛地弓起身子，背部的骨刺突然噴射出高溫蒸汽，整個石窟的空氣都變得滾燙。
這一次的蒸汽比之前更濃郁，其中還夾雜著青黑色的毒液，顯然是記恨著埃里克昨日的重創。
「雕蟲小技。」埃里克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夜叉王的左側，風屬性鬥氣讓他的速度比中級騎士時完全無法比較。
炎魂劍帶著旋轉的火龍，精準地斬向對方未愈的脖頸傷口——那裡的皮膚還泛著粉嫩的新肉，是最脆弱的破綻。
「鐺！」
夜叉王的反應極快，巨爪帶著熔岩熱浪橫掃而來，堪堪擋住劍刃。
但這一次，埃里克的力量遠超它的預料——風與火的力量順著劍刃侵入，與它體內的熔岩能量劇烈衝突，讓這頭四階生物踉蹌著後退半步。
「他比昨天……強了太多！」威斯克的驚呼聲從另一側傳來。
他的長矛正死死壓住第二頭夜叉王的巨爪，眼角的餘光瞥見埃里克竟能正面逼退第一頭夜叉王，不由得心頭劇震。
埃里克沒有分心，炎魂劍在他手中化作金紅色的光帶，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他刻意避開夜叉王的正面衝撞，借著風屬性鬥氣的靈活性在其周身遊走，劍刃專挑那些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脖頸的貫穿傷、左臂的骨裂處、右眼下方的舊痕，每一處都被火焰鬥氣反覆灼燒。
「嗷——！」
第一頭夜叉王徹底陷入狂怒，它放棄了防禦，龐大的身軀如陀螺般旋轉起來，背上的骨刺形成一道死亡旋風。埃里克見狀突然矮身，炎魂劍插入地面，風屬性鬥氣順著劍刃蔓延，在他身前掀起一道土牆。
「轟隆！」
骨刺與土牆碰撞的瞬間，碎石飛濺。埃里克借著反作用力向後躍出三丈，恰好避開飛濺的毒液，炎魂劍順勢上挑，一道半丈長的風焰斬破空而去，精準地劈在夜叉王的膝蓋關節。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石窟中迴蕩。第一頭夜叉王的左腿猛地一軟，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赤焰眼眸里第一次露出恐懼。
另一側的威斯克見狀精神大振，赤炎鬥氣在矛尖凝成實體化的火焰巨蛇：「赤炎破！」
巨蛇咆哮著撲向第二頭夜叉王的胸膛，硬生生撕開一道貫穿傷。
黃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這頭四階生物發出悽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撞在岩壁上，震得水晶簇簌簌作響。
「奎爾！火箭覆蓋高台！」威斯克的吼聲壓過廝殺聲，「別給它們喘息的機會！」
奎爾立刻指揮弓箭手點火，數十支火箭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升空，如同流星雨般落在高台上下。
第一頭夜叉王被火箭燎到傷口，發出痛苦的咆哮；第二頭則被火焰逼得連連後退，胸前的貫穿傷在高溫下不斷冒煙。
埃里克的炎魂劍突然指向上方，金紅色的火焰與火箭的光尾交織，在石窟頂端形成一片火網。「威斯克騎士，合力終結它們！」
「正有此意！」
威斯克的長矛與埃里克的炎魂劍同時亮起，橘紅色與金紅色的鬥氣在空中交匯，形成一道螺旋狀的能量洪流。兩頭夜叉王似乎察覺到致命威脅，竟同時發出絕望的咆哮，試圖聯手反撲。
已經來不及！
洪流落下的瞬間，石窟內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當煙塵散去時，兩頭紅皮夜叉王已倒在血泊中，脖頸處的致命傷口還在燃燒著殘餘的鬥氣，赤焰眼眸里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
埃里克拄著炎魂劍喘息，風屬性鬥氣在體內緩緩平復。
他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夜叉王屍體，終於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數日的血戰，終於到了盡頭。
威斯克走上前來，赤紅鎧甲上的血漬已凝固成暗褐色。「埃里克男爵，幸好你晉升了，我們都小瞧了這個地下世界。」
兩頭夜叉王的屍體剛在地上冷卻，周圍的嘶吼聲卻陡然拔高了八度。
奎爾男爵的紫紋長劍突然被一頭岩皮夜叉撞得脫手，他踉蹌著後退時，才驚駭地發現——那些原本因王死而停滯的怪物，此刻竟像被抽走了理智，綠幽幽的眼睛裡只剩下毀滅的瘋狂。
一頭腐蝕夜叉甚至用骨刺刺穿同伴的胸膛，只為能更早撲向人類防線。
「它們瘋了！」奎爾男爵抓起地上的長矛，眼睜睜看著兩名衛兵被十多頭夜叉撕碎。
「埃里克男爵！威斯克團長！我們的盾陣快撐不住了，快找地下城核心！」有過與地下世界作戰經驗的奎爾男爵連忙呼喊。
埃里克與威斯克彼此看了一眼，瞬間會意。
四階生物死後族群非但不潰散，反而變得更加狂暴——這隻有一種可能，地下世界的核心仍在維繫著某種精神連結。他的目光掃過布滿水晶簇的高台，最終定格在中央那塊嵌在石柱上的紅色晶石上。
那塊晶石比周圍的幽藍水晶大上三倍，表面流淌著岩漿般的紋路，即使在兩頭王死後，仍在微微搏動，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是那塊紅水晶！」威斯克無比確定的說道。
「我來！」埃里克的風屬性鬥氣在腳下炸開，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高台。
沿途的夜叉試圖阻攔，卻被他周身的鬥氣撞開。
威斯克的赤炎鬥氣化作一道火牆，將大部分夜叉擋在防線前。長矛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斷骨碎肉的脆響，為埃里克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埃里克踏著搖晃的石階衝上高台，炎魂劍在手中凝聚起半丈長的光刃。
「斬！」
他的身影在空中轉折，光刃已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紅色水晶。金紅色的火焰與水晶的紅光碰撞，爆發出令人目眩的衝擊波，整個石窟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炸雷。
「咔嚓——！」
紅色水晶應聲碎裂，岩漿般的紋路瞬間黯淡。
隨著核心的崩解，整個地下世界突然陷入死寂——所有夜叉的嘶吼同時中斷，幽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攻擊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就是現在！撤！」威斯克的吼聲穿透耳鳴。
埃里克從高台上躍下，炎魂劍在落地的瞬間橫掃，為撤退的人群清出一條通路。
道格攙扶著塞勒涅沖在最前面，奎爾男爵則指揮著殘餘的衛兵互相掩護，沿著來時的通道狂奔。
但水晶的破碎只是暫時瓦解了夜叉的攻擊本能。
數息之後，第一頭夜叉重新發出嘶吼，這一次的聲音里沒有了狂暴，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欲。它們如同潮水般湧向通道入口，用身體堵住去路。
「上面在震動！」威斯克突然喊道。
埃里克抬頭看去，石窟頂端的岩石正在簌簌掉落，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紅色水晶的破碎不僅瓦解了夜叉的意志，也徹底動搖了地下世界的結構。
埃里克的鬥氣突然暴漲，硬生生將撲來的夜叉群逼，「準備衝出去！」
威斯克的赤炎鬥氣同時爆發，兩人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沿著通道強行撕開一條血路。
當他們衝出最後一道狹窄的通道時，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崩塌聲——整個石窟正在塌陷，無數夜叉被埋入碎石之下，發出絕望的哀嚎。
旋渦通道的光芒在前方閃爍，道格等人早已在出口處焦急等待。
埃里克與威斯克互相攙扶著衝過光幕，當雙腳重新踏上荊棘林的土地時，身後的旋渦突然劇烈扭曲，隨即像水泡般破滅消失。
「呼……」威斯克拄著長矛跪倒在地，赤紅鎧甲上的血漬被晨露沖刷得斑斑點點。
奎爾癱坐在草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心有餘悸地說道：「核心一碎，空間通道就會崩潰。不出三個時辰，整個地下世界都會被岩層徹底掩埋。」
埃里克將塞勒涅攬入懷中，看著朝陽穿透雲層灑在眾人身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結束了。」
「道格，照顧好塞勒涅。」他的聲音低沉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道格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攙扶起塞勒涅。這位雄鷹鎮的女騎士靠在他肩頭，銀色長髮沾著墨綠色的血污，卻仍對埃里克露出一抹安心的笑容：「別大意，它的傷勢還沒有……」
「我知道。」埃里克的炎魂劍在手中輕顫，金紅色的火焰映亮他冷峻的側臉，「去休息。」
塞勒涅被扶著退向防線時，奎爾男爵的驚呼聲突然響起：「埃里克男爵……你的鬥氣……」他的紫紋長劍懸在半空，難以置信地看著埃里克周身流轉的風焰。
「你突破了？」
埃里克微微頷首，視線已鎖定高台下的第一頭夜叉王。
風屬性鬥氣在他腳下凝成肉眼可見的氣旋，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呼嘯的風聲：「威斯克騎士，左邊這頭交給我。」
威斯克正被第二頭夜叉王的巨爪逼得連連後退，聞言猛地抬頭，當看清埃里克身上的鬥氣威壓時，赤紅鎧甲下的眼睛驟然亮了起來。
「好！」他的赤炎鬥氣瞬間暴漲，長矛如火龍出海，硬生生逼退身前的夜叉王，「這畜生就交給你了！」
話音未落，威斯克已如離弦之箭般沖向第二頭夜叉王。
沒有了後顧之憂，他的攻擊變得悍不畏死——長矛帶著橘紅色的鬥氣橫掃，將夜叉王的巨爪震得連連後退，矛尖的火焰甚至在它赤紅的皮膚上留下焦黑的印記。
「昨天讓你跑了，今天定要拆了你的骨頭！」
高台下的第一頭夜叉王顯然認出了埃里克，它盯著那柄曾刺穿自己身體的炎魂劍，赤焰眼眸里翻湧著滔天恨意。
未完全癒合的傷口因憤怒而劇烈起伏，墨綠色的血液順著脖頸滴落，在黑曜石地面上匯成蜿蜒的小溪。
「吼——！」
它猛地弓起身子，背部的骨刺突然噴射出高溫蒸汽，整個石窟的空氣都變得滾燙。
這一次的蒸汽比之前更濃郁，其中還夾雜著青黑色的毒液，顯然是記恨著埃里克昨日的重創。
「雕蟲小技。」埃里克的身影突然在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已出現在夜叉王的左側，風屬性鬥氣讓他的速度比中級騎士時完全無法比較。
炎魂劍帶著旋轉的火龍，精準地斬向對方未愈的脖頸傷口——那裡的皮膚還泛著粉嫩的新肉，是最脆弱的破綻。
「鐺！」
夜叉王的反應極快，巨爪帶著熔岩熱浪橫掃而來，堪堪擋住劍刃。
但這一次，埃里克的力量遠超它的預料——風與火的力量順著劍刃侵入，與它體內的熔岩能量劇烈衝突，讓這頭四階生物踉蹌著後退半步。
「他比昨天……強了太多！」威斯克的驚呼聲從另一側傳來。
他的長矛正死死壓住第二頭夜叉王的巨爪，眼角的餘光瞥見埃里克竟能正面逼退第一頭夜叉王，不由得心頭劇震。
埃里克沒有分心，炎魂劍在他手中化作金紅色的光帶，每一次揮砍都帶著撕裂空氣的銳響。
他刻意避開夜叉王的正面衝撞，借著風屬性鬥氣的靈活性在其周身遊走，劍刃專挑那些還未完全癒合的傷口——脖頸的貫穿傷、左臂的骨裂處、右眼下方的舊痕，每一處都被火焰鬥氣反覆灼燒。
「嗷——！」
第一頭夜叉王徹底陷入狂怒，它放棄了防禦，龐大的身軀如陀螺般旋轉起來，背上的骨刺形成一道死亡旋風。埃里克見狀突然矮身，炎魂劍插入地面，風屬性鬥氣順著劍刃蔓延，在他身前掀起一道土牆。
「轟隆！」
骨刺與土牆碰撞的瞬間，碎石飛濺。埃里克借著反作用力向後躍出三丈，恰好避開飛濺的毒液，炎魂劍順勢上挑，一道半丈長的風焰斬破空而去，精準地劈在夜叉王的膝蓋關節。
「咔嚓！」
清晰的骨裂聲在石窟中迴蕩。第一頭夜叉王的左腿猛地一軟，龐大的身軀轟然跪倒在地，赤焰眼眸里第一次露出恐懼。
另一側的威斯克見狀精神大振，赤炎鬥氣在矛尖凝成實體化的火焰巨蛇：「赤炎破！」
巨蛇咆哮著撲向第二頭夜叉王的胸膛，硬生生撕開一道貫穿傷。
黃綠色的血液噴涌而出，這頭四階生物發出悽厲的嘶吼，龐大的身軀撞在岩壁上，震得水晶簇簌簌作響。
「奎爾！火箭覆蓋高台！」威斯克的吼聲壓過廝殺聲，「別給它們喘息的機會！」
奎爾立刻指揮弓箭手點火，數十支火箭拖著橘紅色的尾焰升空，如同流星雨般落在高台上下。
第一頭夜叉王被火箭燎到傷口，發出痛苦的咆哮；第二頭則被火焰逼得連連後退，胸前的貫穿傷在高溫下不斷冒煙。
埃里克的炎魂劍突然指向上方，金紅色的火焰與火箭的光尾交織，在石窟頂端形成一片火網。「威斯克騎士，合力終結它們！」
「正有此意！」
威斯克的長矛與埃里克的炎魂劍同時亮起，橘紅色與金紅色的鬥氣在空中交匯，形成一道螺旋狀的能量洪流。兩頭夜叉王似乎察覺到致命威脅，竟同時發出絕望的咆哮，試圖聯手反撲。
已經來不及！
洪流落下的瞬間，石窟內爆發出刺目的光芒。當煙塵散去時，兩頭紅皮夜叉王已倒在血泊中，脖頸處的致命傷口還在燃燒著殘餘的鬥氣，赤焰眼眸里的光芒徹底黯淡下去。
埃里克拄著炎魂劍喘息，風屬性鬥氣在體內緩緩平復。
他看著地上漸漸冰冷的夜叉王屍體，終於鬆了口氣——這場持續了數日的血戰，終於到了盡頭。
威斯克走上前來，赤紅鎧甲上的血漬已凝固成暗褐色。「埃里克男爵，幸好你晉升了，我們都小瞧了這個地下世界。」
兩頭夜叉王的屍體剛在地上冷卻，周圍的嘶吼聲卻陡然拔高了八度。
奎爾男爵的紫紋長劍突然被一頭岩皮夜叉撞得脫手，他踉蹌著後退時，才驚駭地發現——那些原本因王死而停滯的怪物，此刻竟像被抽走了理智，綠幽幽的眼睛裡只剩下毀滅的瘋狂。
一頭腐蝕夜叉甚至用骨刺刺穿同伴的胸膛，只為能更早撲向人類防線。
「它們瘋了！」奎爾男爵抓起地上的長矛，眼睜睜看著兩名衛兵被十多頭夜叉撕碎。
「埃里克男爵！威斯克團長！我們的盾陣快撐不住了，快找地下城核心！」有過與地下世界作戰經驗的奎爾男爵連忙呼喊。
埃里克與威斯克彼此看了一眼，瞬間會意。
四階生物死後族群非但不潰散，反而變得更加狂暴——這隻有一種可能，地下世界的核心仍在維繫著某種精神連結。他的目光掃過布滿水晶簇的高台，最終定格在中央那塊嵌在石柱上的紅色晶石上。
那塊晶石比周圍的幽藍水晶大上三倍，表面流淌著岩漿般的紋路，即使在兩頭王死後，仍在微微搏動，像是一顆跳動的心臟。
「是那塊紅水晶！」威斯克無比確定的說道。
「我來！」埃里克的風屬性鬥氣在腳下炸開，整個人如離弦之箭般沖向高台。
沿途的夜叉試圖阻攔，卻被他周身的鬥氣撞開。
威斯克的赤炎鬥氣化作一道火牆，將大部分夜叉擋在防線前。長矛每一次揮出都帶著斷骨碎肉的脆響，為埃里克爭取著寶貴的時間。
埃里克踏著搖晃的石階衝上高台，炎魂劍在手中凝聚起半丈長的光刃。
「斬！」
他的身影在空中轉折，光刃已帶著呼嘯的風聲劈向紅色水晶。金紅色的火焰與水晶的紅光碰撞，爆發出令人目眩的衝擊波，整個石窟仿佛被投入了一顆炸雷。
「咔嚓——！」
紅色水晶應聲碎裂，岩漿般的紋路瞬間黯淡。
隨著核心的崩解，整個地下世界突然陷入死寂——所有夜叉的嘶吼同時中斷，幽綠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迷茫，攻擊的動作也隨之停滯。
「就是現在！撤！」威斯克的吼聲穿透耳鳴。
埃里克從高台上躍下，炎魂劍在落地的瞬間橫掃，為撤退的人群清出一條通路。
道格攙扶著塞勒涅沖在最前面，奎爾男爵則指揮著殘餘的衛兵互相掩護，沿著來時的通道狂奔。
但水晶的破碎只是暫時瓦解了夜叉的攻擊本能。
數息之後，第一頭夜叉重新發出嘶吼，這一次的聲音里沒有了狂暴，只剩下純粹的毀滅欲。它們如同潮水般湧向通道入口，用身體堵住去路。
「上面在震動！」威斯克突然喊道。
埃里克抬頭看去，石窟頂端的岩石正在簌簌掉落，裂縫如同蛛網般蔓延。紅色水晶的破碎不僅瓦解了夜叉的意志，也徹底動搖了地下世界的結構。
埃里克的鬥氣突然暴漲，硬生生將撲來的夜叉群逼，「準備衝出去！」
威斯克的赤炎鬥氣同時爆發，兩人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沿著通道強行撕開一條血路。
當他們衝出最後一道狹窄的通道時，身後傳來驚天動地的崩塌聲——整個石窟正在塌陷，無數夜叉被埋入碎石之下，發出絕望的哀嚎。
旋渦通道的光芒在前方閃爍，道格等人早已在出口處焦急等待。
埃里克與威斯克互相攙扶著衝過光幕，當雙腳重新踏上荊棘林的土地時，身後的旋渦突然劇烈扭曲，隨即像水泡般破滅消失。
「呼……」威斯克拄著長矛跪倒在地，赤紅鎧甲上的血漬被晨露沖刷得斑斑點點。
奎爾癱坐在草地上，看著空蕩蕩的地面，心有餘悸地說道：「核心一碎，空間通道就會崩潰。不出三個時辰，整個地下世界都會被岩層徹底掩埋。」
埃里克將塞勒涅攬入懷中，看著朝陽穿透雲層灑在眾人身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