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比起愚蠢，不存在智慧反而更有益處。
「我選擇，決鬥。」
無聲的文字，卻代表了李察堅定的決意。
「？？？」
「李察，你瘋了？」
匆忙之間，芙蕾雅在意識中留下驚愕的聲音。
2級骷髏兵挑戰5級夜魔蝙蝠，這怎麼看都是一種自尋死路。
飛蛾撲火還能美化成對光明的追尋，李察的行為只能評價為石樂志！
是對骷生的自暴自棄！
「我命令你，放棄決鬥！」
「我有我的打算。」李察給芙蕾雅的回應很簡短。
「況且，按照羅德里格斯的說法，不是要堅定的相信自己的選擇嗎？」
「老師是讓我們相信正確的道路，不是讓你選擇死亡……」
芙蕾雅猛地啞然，因為羅德里格斯自己的選擇，正是一條有死無生的道路。
「我有信心的。」
留下這句話，李察暫時屏蔽掉意識連結，這是屬於主人的權限，只是芙蕾雅並沒有意識到。
少女正雙手環胸，氣得小臉通紅，不過那雙銀色眼眸，還是時不時飛出一絲無法隱藏的擔憂。
……
「李察，你確認嗎？」
火焰骨馬的聲音中多了一些意味深長，具備智慧的亡靈生物擁有極高的成長空間，李察完全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冒險。
「確認。」
塵堆上的文字，是李察堅決的回應。
火焰骨馬沒再堅持，而是驅動著四條長骨馬蹄，踏著火焰向前，每落一步，蒼涼的大地上都會現出一個燃著火的蹄印。
骷髏軍團在李察的示意下讓開道路，火焰骨馬徑直來到夜魔蝙蝠身前。
「挑戰者出現，秩序者法則生效，夜魔蝙蝠，你必須接受決鬥。」
「考慮到你已經受傷，你擁有選擇決鬥時間的權利。」
火焰骨馬冷冷地和夜魔蝙蝠交談著，不過，火焰骨馬還是恪守了公平，並沒有強制要求夜魔蝙蝠在受傷的當前，必須接受決鬥。
「？？？」
「你的意思是？」
「那具骷髏兵挑戰我？」
夜魔蝙蝠只覺自己受到了亡靈生涯最大的羞辱，自己確實受傷不輕，但怎麼也不會輸給任何一具骷髏戰士，更別說骷髏兵了！
「我現在就要撕碎它！」
夜魔蝙蝠憤怒地咆哮著。
「正好，我也可以用它孱弱的靈魂之火來修補我的傷勢，這隻骯髒的爬蟲！」
靈魂之火構建的瞳孔極速坍縮，這象徵著火焰骨馬的輕蔑，它在意識中徹底將夜魔蝙蝠定義為愚不可及。
比起愚蠢，不存在智慧反而更有益處。
在火焰骨馬的眼中，李察作為具有高等智慧的亡靈生物，絕不會輕易做出一個對自己不利的決定。
儘管火焰骨馬並沒有想通李察的自信來源，也看不到李察贏下決鬥的希望，可是亡靈異界足夠廣闊，廣闊到容得下任何奇蹟。
所以，火焰骨馬給予了夜魔蝙蝠休養生息的權利，這不算是偏袒，是希望夜魔蝙蝠得到足夠的公平。
——2級挑戰5級，我居然想著給5級亡靈生物一份公平？
火焰骨馬搖了搖頭骨。
——希望我不是真的瘋了。
將亂七八糟的情緒清除。
森然的冷漠自火焰骨馬的上下顎骨吐出。
「決鬥，成立。」
……
半徑50米的火焰圓圈在火焰骨馬的吐息下，迅速形成。
這便是火焰骨馬劃定的決鬥賽場。
決鬥雙方：李察，夜魔蝙蝠。
勝利規則很簡單，被擊出火圈，或者死亡。
「尊敬的亡靈法師，這樣的安排，已經是我權限範圍內最大的讓步了。」
芙蕾雅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火焰骨馬則是多少有些無奈。
它無法不遵守高森領主定下的法則，卻也不願輕易地得罪一位年輕的亡靈法師。
造物主真是偏愛人類啊，明明這般年輕，竟然就快是6級的亡靈魔法師了。
……
就在剛剛，芙蕾雅魔法杖的酒紅光芒猛然亮起。
隨著簡短咒語的吟唱，火焰骨馬幾乎可以確定，芙蕾雅正準備給李察身上砸上一個【蠻牛之力】的3級魔法。
這種輔助型的魔法對於戰士類有顯著提升，能夠短時間內大幅增加李察的力量，如果對象不是亡靈生物，比如人類，那麼，【蠻牛之力】還能提升一定的耐力。
火焰骨馬阻止了芙蕾雅的動作，「如果是魔法飾品或者魔法裝備，李察是可以使用的，但直接來自你的魔法加持，並不在規則內。」
芙蕾雅銀色的眼眸生出明顯的不滿。
「我不在乎李察勝利或是失敗，我只要李察活著。」
火焰骨馬很想翻出一個白眼，靈魂之火的瞳孔跟著黯淡了下去。
——既然如此，身為主人的你，直接阻止你的召喚物李察決鬥不就行了？
火焰骨馬哪裡知道芙蕾雅現在想和李察交流都做不到，只好在決鬥規則上下些工夫。
好在，雖然之前亡靈異界發生過的秩序者決鬥，都是以死亡為終結，但是實際上，秩序者法則確實沒有明確，決鬥的勝利一定要對方死亡。
火焰骨馬思索了一下，這才劃定出眼前的火圈。
即便這樣，李察仍有身亡的風險，但至少多了一重保障，如果李察願意逃出火圈，投降的話。
在火焰骨馬內心中，依然沒有把勝利作為李察的選項。
芙蕾雅則是在內心思索。
——要不決鬥一開始，就施展4級魔法【颶風術】把夜魔蝙蝠驅逐出圈？或者把對象換成李察也是一樣的。
少女悄悄看向李察。
……
專注的李察正在不斷地往火圈內搬著各種武器防具。
骨棍一根、骨槍一柄、骨刀一把以及骨劍兩把，其中包括了骨劍骷髏戰士遺留下來的骨劍以及自己打磨製作的骨劍。
白骨巨盾兩面。
白骨標槍若干。
一開始，夜魔蝙蝠倒還樂得看著這具不知死活的骷髏兵在它面前如跳樑小丑一樣地搬弄著。
直到，李察的面前，各種武器防具都快堆成小山後，夜魔蝙蝠血紅色的眼眸才徹底陰沉了下來。
它非常確定，眼前一絲不苟的骷髏兵，是真的有打算戰勝甚至殺死自己。
這讓夜魔蝙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被輕視。
它很想現在就躍至天空，然後像尋常一樣，兇猛地撕碎骷髏兵的頸骨，不，它要把李察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塊骨骼都撕碎！
不可抑制的怒意澎湃而起，夜魔蝙蝠蓄力揚翼，卻頓覺翅膀各處傳來撕裂斷折的劇痛。
它已經飛不起來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依然是對面的那具骷髏兵！
……
終於，李察右手掌骨握住了一把骨劍。
無聲的文字，卻代表了李察堅定的決意。
「？？？」
「李察，你瘋了？」
匆忙之間，芙蕾雅在意識中留下驚愕的聲音。
2級骷髏兵挑戰5級夜魔蝙蝠，這怎麼看都是一種自尋死路。
飛蛾撲火還能美化成對光明的追尋，李察的行為只能評價為石樂志！
是對骷生的自暴自棄！
「我命令你，放棄決鬥！」
「我有我的打算。」李察給芙蕾雅的回應很簡短。
「況且，按照羅德里格斯的說法，不是要堅定的相信自己的選擇嗎？」
「老師是讓我們相信正確的道路，不是讓你選擇死亡……」
芙蕾雅猛地啞然，因為羅德里格斯自己的選擇，正是一條有死無生的道路。
「我有信心的。」
留下這句話，李察暫時屏蔽掉意識連結，這是屬於主人的權限，只是芙蕾雅並沒有意識到。
少女正雙手環胸，氣得小臉通紅，不過那雙銀色眼眸，還是時不時飛出一絲無法隱藏的擔憂。
……
「李察，你確認嗎？」
火焰骨馬的聲音中多了一些意味深長，具備智慧的亡靈生物擁有極高的成長空間，李察完全沒有必要在這時候冒險。
「確認。」
塵堆上的文字，是李察堅決的回應。
火焰骨馬沒再堅持，而是驅動著四條長骨馬蹄，踏著火焰向前，每落一步，蒼涼的大地上都會現出一個燃著火的蹄印。
骷髏軍團在李察的示意下讓開道路，火焰骨馬徑直來到夜魔蝙蝠身前。
「挑戰者出現，秩序者法則生效，夜魔蝙蝠，你必須接受決鬥。」
「考慮到你已經受傷，你擁有選擇決鬥時間的權利。」
火焰骨馬冷冷地和夜魔蝙蝠交談著，不過，火焰骨馬還是恪守了公平，並沒有強制要求夜魔蝙蝠在受傷的當前，必須接受決鬥。
「？？？」
「你的意思是？」
「那具骷髏兵挑戰我？」
夜魔蝙蝠只覺自己受到了亡靈生涯最大的羞辱，自己確實受傷不輕，但怎麼也不會輸給任何一具骷髏戰士，更別說骷髏兵了！
「我現在就要撕碎它！」
夜魔蝙蝠憤怒地咆哮著。
「正好，我也可以用它孱弱的靈魂之火來修補我的傷勢，這隻骯髒的爬蟲！」
靈魂之火構建的瞳孔極速坍縮，這象徵著火焰骨馬的輕蔑，它在意識中徹底將夜魔蝙蝠定義為愚不可及。
比起愚蠢，不存在智慧反而更有益處。
在火焰骨馬的眼中，李察作為具有高等智慧的亡靈生物，絕不會輕易做出一個對自己不利的決定。
儘管火焰骨馬並沒有想通李察的自信來源，也看不到李察贏下決鬥的希望，可是亡靈異界足夠廣闊，廣闊到容得下任何奇蹟。
所以，火焰骨馬給予了夜魔蝙蝠休養生息的權利，這不算是偏袒，是希望夜魔蝙蝠得到足夠的公平。
——2級挑戰5級，我居然想著給5級亡靈生物一份公平？
火焰骨馬搖了搖頭骨。
——希望我不是真的瘋了。
將亂七八糟的情緒清除。
森然的冷漠自火焰骨馬的上下顎骨吐出。
「決鬥，成立。」
……
半徑50米的火焰圓圈在火焰骨馬的吐息下，迅速形成。
這便是火焰骨馬劃定的決鬥賽場。
決鬥雙方：李察，夜魔蝙蝠。
勝利規則很簡單，被擊出火圈，或者死亡。
「尊敬的亡靈法師，這樣的安排，已經是我權限範圍內最大的讓步了。」
芙蕾雅冷哼了一聲，沒有搭話。
火焰骨馬則是多少有些無奈。
它無法不遵守高森領主定下的法則，卻也不願輕易地得罪一位年輕的亡靈法師。
造物主真是偏愛人類啊，明明這般年輕，竟然就快是6級的亡靈魔法師了。
……
就在剛剛，芙蕾雅魔法杖的酒紅光芒猛然亮起。
隨著簡短咒語的吟唱，火焰骨馬幾乎可以確定，芙蕾雅正準備給李察身上砸上一個【蠻牛之力】的3級魔法。
這種輔助型的魔法對於戰士類有顯著提升，能夠短時間內大幅增加李察的力量，如果對象不是亡靈生物，比如人類，那麼，【蠻牛之力】還能提升一定的耐力。
火焰骨馬阻止了芙蕾雅的動作，「如果是魔法飾品或者魔法裝備，李察是可以使用的，但直接來自你的魔法加持，並不在規則內。」
芙蕾雅銀色的眼眸生出明顯的不滿。
「我不在乎李察勝利或是失敗，我只要李察活著。」
火焰骨馬很想翻出一個白眼，靈魂之火的瞳孔跟著黯淡了下去。
——既然如此，身為主人的你，直接阻止你的召喚物李察決鬥不就行了？
火焰骨馬哪裡知道芙蕾雅現在想和李察交流都做不到，只好在決鬥規則上下些工夫。
好在，雖然之前亡靈異界發生過的秩序者決鬥，都是以死亡為終結，但是實際上，秩序者法則確實沒有明確，決鬥的勝利一定要對方死亡。
火焰骨馬思索了一下，這才劃定出眼前的火圈。
即便這樣，李察仍有身亡的風險，但至少多了一重保障，如果李察願意逃出火圈，投降的話。
在火焰骨馬內心中，依然沒有把勝利作為李察的選項。
芙蕾雅則是在內心思索。
——要不決鬥一開始，就施展4級魔法【颶風術】把夜魔蝙蝠驅逐出圈？或者把對象換成李察也是一樣的。
少女悄悄看向李察。
……
專注的李察正在不斷地往火圈內搬著各種武器防具。
骨棍一根、骨槍一柄、骨刀一把以及骨劍兩把，其中包括了骨劍骷髏戰士遺留下來的骨劍以及自己打磨製作的骨劍。
白骨巨盾兩面。
白骨標槍若干。
一開始，夜魔蝙蝠倒還樂得看著這具不知死活的骷髏兵在它面前如跳樑小丑一樣地搬弄著。
直到，李察的面前，各種武器防具都快堆成小山後，夜魔蝙蝠血紅色的眼眸才徹底陰沉了下來。
它非常確定，眼前一絲不苟的骷髏兵，是真的有打算戰勝甚至殺死自己。
這讓夜魔蝙蝠感覺到前所未有的被輕視。
它很想現在就躍至天空，然後像尋常一樣，兇猛地撕碎骷髏兵的頸骨，不，它要把李察全身上上下下每一塊骨骼都撕碎！
不可抑制的怒意澎湃而起，夜魔蝙蝠蓄力揚翼，卻頓覺翅膀各處傳來撕裂斷折的劇痛。
它已經飛不起來了！
而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依然是對面的那具骷髏兵！
……
終於，李察右手掌骨握住了一把骨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