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到底誰才是主人？
【火焰骨馬】
【6級亡靈生物】
【綜合戰力500以上，注意，它已經具備相當的智慧】
……
這一次，系統面板沒有給出綜合戰力的上限值，這說明，擁有一定智慧的火焰骨馬，具備遠超底限戰力的可能性。
上下顎骨張開，一道森白的火焰自火焰骨馬的口中噴出，竟是直取李察的骷髏軍團。
李察掌骨微微握拳，卻是阻止不了任何。
好在，森白的火焰只是有如靈動的銀蛇，炫技一般環繞著一眾骷髏戰士遊走，最後緩緩湮滅在蒼灰的塵堆。
夜魔蝙蝠眼神中轉出希冀，它十分清楚，火焰骨馬非常強大，更是足夠聰明，只要它願意幫助自己，眼前的這群骷髏頃刻間就會被火焰骨馬的火焰灼成焦灰。
果然，骷髏軍團的動作緩滯了下來。
火焰骨馬先前的動作，雖然並沒有實質上進行攻擊，但威脅和震懾的意義很明顯。
根據李察的命令，骷髏軍團需要暫停攻擊，同時保持警戒。
「年輕的骷髏勇士，我沒有惡意。」
火焰骨馬前蹄輕輕踱步，卻沒有刻意向前，而是發出了……聲音。
智慧不俗的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確認了圍獵夜魔蝙蝠的主導者，正是看似最為弱小的李察。
具備智慧的2級亡靈生物，這可真不多見。
同其他骷髏類亡靈生物一樣，火焰骨馬同樣沒有瞳孔，但它幽深的眼窩裡，卻多出了一朵幽藍色的躍動的火焰。
這便是屬於火焰骨馬的靈魂之火。
已經龐大到足以化作實質火焰的存在。
靈魂之火躍動得很是頻繁，代表著火焰骨馬對李察並不克制的欣賞。
……
亡靈異界的語言和聲音是生物共通的，達到某個階段自然會習得，但顯然目前的李察，還並不能發出聲音。
不過，通用的語言，李察倒是能夠使用，畢竟系統面板的語言從一開始就根植在意識之中。
李察在自認為還算安全的位置站定，在塵堆上用指骨寫下回應的語言。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火焰骨馬晃了晃顱骨，這才幡然醒悟，2級的亡靈生物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自己同擁有智慧的亡靈生物自由交談打交道已成習慣，竟一時忘掉最為基礎的底層邏輯。
可是，正常來說，2級亡靈生物的骷髏兵也不應該擁有智慧和能夠使用文字吧？
稍稍怔了一會，直到李察的眼窩幽幽地望向自己時，火焰骨馬這才再次開口。
「根據高森領主定下的秩序者法則。」
「如果你是在決鬥中戰勝夜魔蝙蝠，那麼，我不會有任何的干涉。」
「但眼前的圍獵，並不適用，所以，如果你要繼續，我會阻止。」
……
「哦？那你就試試看？區區一隻火焰骨馬，就敢威脅亡靈法師的靈魂召喚物？」
芙蕾雅清麗的聲音莫名炸起，魔法杖酒紅色的光芒已是隱隱而發，不知何時，少女悄然來到了亡靈異界。
「李察，遇到敵人，一定要通知我，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意識中，芙蕾雅的聲音又急又凶。
站在眼前的少女，更是雙手叉腰，嘟起了嘴。
——可惡的李察，圍獵5級亡靈生物夜魔蝙蝠不求助自己也就罷了，畢竟他還算中用，看情況也掌握了局面。
——可是，6級的火焰骨馬就是我都不敢輕易言勝，遇到這樣的危險，都不告知我，這是把我當外人呢！
——好氣！好氣！
——哄不好了！
只是，當芙蕾雅與李察完成不經意的對視，所有的氣惱，就一股腦全拋出去了。
李察現在的情緒很複雜。
芙蕾雅裝作漫不經心的關懷和堅定地護短，讓李察在蒼涼的亡靈異界捕捉到一絲難得的溫度。
於是，意識中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我才是主人』，終是按捺了下來。
……
——原來是靈魂契約召喚物？
——難怪2級就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智慧，能夠指揮亡靈法師旗下的骷髏戰士也變得合乎情理起來。
火焰骨馬沒有和芙蕾雅置氣，它已經活過漫長的歲月，憤怒這種情緒幾乎不會出現在它身上。
「尊敬的亡靈法師，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火焰骨馬沒有退避，這讓心臟幾乎提在嗓子眼的夜魔蝙蝠難得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芙蕾雅出現的一瞬間，夜魔蝙蝠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
感謝偉大的高森領主！
感謝勇敢的火焰骨馬！
「誰是高森領主？什麼又是秩序者法則？」
李察繼續在塵堆里歪歪斜斜地寫下問題。
火焰骨馬凝了一旁的芙蕾雅一眼，少女雖然漠不關心，卻還是多了一句嘴。「李察問的，就是我想了解的。」
……
很快，在火焰骨馬的描述下，亡靈異界新的大門正式朝李察打開。
原來，亡靈異界並非完全沒有秩序。
目前，掌控亡靈異界的力量被簡單地分為三個級別。
領主，君王，冥王。
領主受君王鉗制，君王統一臣服於冥王，這意味著，冥王即是亡靈異界的主宰。
所謂的秩序者，則是領主麾下除了直屬軍隊以外的另一股力量，用於分界管理屬於領主的龐大地域，擁有對劃定區域的地界中，所有亡靈生物的生殺予奪之權。
當然，秩序者也需要定期上貢一定數量的靈魂之火給予領主，具體操作就和之前骷髏軍團的行為類似，押解一批骷髏戰士或是其他亡靈生物去往領主的城堡即可。
像高森領主，就是13級的亡靈生物死亡騎士，李察腳趾骨下的土地，恰恰正好在高森領主的領地範圍。
而夜魔蝙蝠、火焰骨馬就屬於高森領主麾下的秩序者。
至於秩序者法則，簡單來說，就是給予相關地界中，其他亡靈生物挑戰並取代秩序者的一個途徑。
——決鬥！然後取得勝利即可。
「所以，年輕的李察，你應當明白，我先前的話是認真的。」
火焰骨馬意味深長地凝向李察，幽藍的靈魂之火在眼窩裡再次躍動著。
李察微微一怔，火焰骨馬的智慧果然非同尋常，只從芙蕾雅的隨口一言，便迅速反應和確認到自己的姓名。
「我明白了。」
李察繼續在塵堆上，歪歪斜斜地寫著文字。
芙蕾雅的瞳孔猛然放大。
就連冷靜睿智的火焰骨馬，那具有節奏的，躍動的靈魂之火都出現了某些紊亂，在深邃的眼窩中瘋狂旋轉著。
李察拔出了骨劍骷髏戰士遺留下來的骨劍。
一行文字在塵堆上被李察一筆一划刻了出來。
「我選擇，決鬥。」
……
【6級亡靈生物】
【綜合戰力500以上，注意，它已經具備相當的智慧】
……
這一次，系統面板沒有給出綜合戰力的上限值，這說明，擁有一定智慧的火焰骨馬，具備遠超底限戰力的可能性。
上下顎骨張開，一道森白的火焰自火焰骨馬的口中噴出，竟是直取李察的骷髏軍團。
李察掌骨微微握拳，卻是阻止不了任何。
好在，森白的火焰只是有如靈動的銀蛇，炫技一般環繞著一眾骷髏戰士遊走，最後緩緩湮滅在蒼灰的塵堆。
夜魔蝙蝠眼神中轉出希冀，它十分清楚，火焰骨馬非常強大，更是足夠聰明，只要它願意幫助自己，眼前的這群骷髏頃刻間就會被火焰骨馬的火焰灼成焦灰。
果然，骷髏軍團的動作緩滯了下來。
火焰骨馬先前的動作，雖然並沒有實質上進行攻擊，但威脅和震懾的意義很明顯。
根據李察的命令，骷髏軍團需要暫停攻擊，同時保持警戒。
「年輕的骷髏勇士，我沒有惡意。」
火焰骨馬前蹄輕輕踱步，卻沒有刻意向前，而是發出了……聲音。
智慧不俗的它，幾乎是第一時間就確認了圍獵夜魔蝙蝠的主導者，正是看似最為弱小的李察。
具備智慧的2級亡靈生物，這可真不多見。
同其他骷髏類亡靈生物一樣，火焰骨馬同樣沒有瞳孔，但它幽深的眼窩裡，卻多出了一朵幽藍色的躍動的火焰。
這便是屬於火焰骨馬的靈魂之火。
已經龐大到足以化作實質火焰的存在。
靈魂之火躍動得很是頻繁，代表著火焰骨馬對李察並不克制的欣賞。
……
亡靈異界的語言和聲音是生物共通的，達到某個階段自然會習得，但顯然目前的李察，還並不能發出聲音。
不過，通用的語言，李察倒是能夠使用，畢竟系統面板的語言從一開始就根植在意識之中。
李察在自認為還算安全的位置站定，在塵堆上用指骨寫下回應的語言。
「你是來阻止我的嗎？」
火焰骨馬晃了晃顱骨，這才幡然醒悟，2級的亡靈生物是不可能發出聲音的，自己同擁有智慧的亡靈生物自由交談打交道已成習慣，竟一時忘掉最為基礎的底層邏輯。
可是，正常來說，2級亡靈生物的骷髏兵也不應該擁有智慧和能夠使用文字吧？
稍稍怔了一會，直到李察的眼窩幽幽地望向自己時，火焰骨馬這才再次開口。
「根據高森領主定下的秩序者法則。」
「如果你是在決鬥中戰勝夜魔蝙蝠，那麼，我不會有任何的干涉。」
「但眼前的圍獵，並不適用，所以，如果你要繼續，我會阻止。」
……
「哦？那你就試試看？區區一隻火焰骨馬，就敢威脅亡靈法師的靈魂召喚物？」
芙蕾雅清麗的聲音莫名炸起，魔法杖酒紅色的光芒已是隱隱而發，不知何時，少女悄然來到了亡靈異界。
「李察，遇到敵人，一定要通知我，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意識中，芙蕾雅的聲音又急又凶。
站在眼前的少女，更是雙手叉腰，嘟起了嘴。
——可惡的李察，圍獵5級亡靈生物夜魔蝙蝠不求助自己也就罷了，畢竟他還算中用，看情況也掌握了局面。
——可是，6級的火焰骨馬就是我都不敢輕易言勝，遇到這樣的危險，都不告知我，這是把我當外人呢！
——好氣！好氣！
——哄不好了！
只是，當芙蕾雅與李察完成不經意的對視，所有的氣惱，就一股腦全拋出去了。
李察現在的情緒很複雜。
芙蕾雅裝作漫不經心的關懷和堅定地護短，讓李察在蒼涼的亡靈異界捕捉到一絲難得的溫度。
於是，意識中那句差點脫口而出的『我才是主人』，終是按捺了下來。
……
——原來是靈魂契約召喚物？
——難怪2級就能達到這種程度的智慧，能夠指揮亡靈法師旗下的骷髏戰士也變得合乎情理起來。
火焰骨馬沒有和芙蕾雅置氣，它已經活過漫長的歲月，憤怒這種情緒幾乎不會出現在它身上。
「尊敬的亡靈法師，我只是在陳述事實。」
火焰骨馬沒有退避，這讓心臟幾乎提在嗓子眼的夜魔蝙蝠難得的鬆了一口氣。
剛剛芙蕾雅出現的一瞬間，夜魔蝙蝠差點以為自己死定了。
感謝偉大的高森領主！
感謝勇敢的火焰骨馬！
「誰是高森領主？什麼又是秩序者法則？」
李察繼續在塵堆里歪歪斜斜地寫下問題。
火焰骨馬凝了一旁的芙蕾雅一眼，少女雖然漠不關心，卻還是多了一句嘴。「李察問的，就是我想了解的。」
……
很快，在火焰骨馬的描述下，亡靈異界新的大門正式朝李察打開。
原來，亡靈異界並非完全沒有秩序。
目前，掌控亡靈異界的力量被簡單地分為三個級別。
領主，君王，冥王。
領主受君王鉗制，君王統一臣服於冥王，這意味著，冥王即是亡靈異界的主宰。
所謂的秩序者，則是領主麾下除了直屬軍隊以外的另一股力量，用於分界管理屬於領主的龐大地域，擁有對劃定區域的地界中，所有亡靈生物的生殺予奪之權。
當然，秩序者也需要定期上貢一定數量的靈魂之火給予領主，具體操作就和之前骷髏軍團的行為類似，押解一批骷髏戰士或是其他亡靈生物去往領主的城堡即可。
像高森領主，就是13級的亡靈生物死亡騎士，李察腳趾骨下的土地，恰恰正好在高森領主的領地範圍。
而夜魔蝙蝠、火焰骨馬就屬於高森領主麾下的秩序者。
至於秩序者法則，簡單來說，就是給予相關地界中，其他亡靈生物挑戰並取代秩序者的一個途徑。
——決鬥！然後取得勝利即可。
「所以，年輕的李察，你應當明白，我先前的話是認真的。」
火焰骨馬意味深長地凝向李察，幽藍的靈魂之火在眼窩裡再次躍動著。
李察微微一怔，火焰骨馬的智慧果然非同尋常，只從芙蕾雅的隨口一言，便迅速反應和確認到自己的姓名。
「我明白了。」
李察繼續在塵堆上，歪歪斜斜地寫著文字。
芙蕾雅的瞳孔猛然放大。
就連冷靜睿智的火焰骨馬，那具有節奏的，躍動的靈魂之火都出現了某些紊亂，在深邃的眼窩中瘋狂旋轉著。
李察拔出了骨劍骷髏戰士遺留下來的骨劍。
一行文字在塵堆上被李察一筆一划刻了出來。
「我選擇，決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