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患得患失
自己採花之後，哪還願意再動手一次？至於那些女人尋死覓活的？自己痛快了就行了，管她們死活呢！
……
聽到雲中鶴的話，葉凡悄悄看了他一眼。
用斷肢重生的辦法來修復女人？
這種想法，也只有他能想出來吧！
休息了一陣，段延慶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用力掐了一下。
一陣劇痛傳來，段延慶忍不住大笑起來。自己這麼多年沒有腿的感覺，現在竟然真的長出一條新腿？真是太好了！
「多謝葉神醫！」站起身來，試著走了幾步，終於習慣了有腿的感覺，段延慶趕緊向葉凡道謝。
「拿了人家的錢，自然要替人消災。」葉凡神色平靜地回答。
「這是我的診費，還請神醫收下。」
聽葉凡這麼一說，段延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秘籍，遞到葉凡面前。
正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葉凡點了點頭，把書收了起來。
接著，段延慶帶著其他三大惡人，離開了藥鋪。
「太好了，老大，你的腿好了，武功肯定更厲害了！」岳老三對段延慶最忠心，走出藥鋪後，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的腿好了，武功更上一層樓，是時候去大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腿康復了自然是好事，但段延慶心裡最惦記的還是他的皇位，怎樣都得去大理試試。
……
對葉凡而言，給段延慶治腿只是個小事情。
段延慶離開後，他又給好幾個人瞧了病，天色暗下來後，醫館就關門了。
「師父，你咋給段延慶治腿呢？」
師徒倆在醉仙樓吃飯時，溫華終於忍不住問葉凡。
「先別管為啥幫他，我倒要問問你，我不幫他有啥理由？」葉凡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上次跟李寒衣喝酒聊劍，結果自己先喝醉了，葉凡覺得有點沒面子。
沒事的時候，確實該練練酒量。
在這江湖裡，酒可是很重要的！
「段延慶幹了那麼多壞事，師父你幫他治好腿，他武功更強了，那不是要害更多人？」
溫華提出了疑問。
「溫華，師父提醒你，生意就是生意。醫者仁心，只要是來求醫的，只要付得起錢，誰都不能拒絕。」
「不然的話，今天拒絕了段延慶，那以後那些自認為不是好人的人，都不敢來求醫了，那我的醫館生意至少要少一半。」
江湖上，誰手上沒幾條人命？
要是今天拒絕了段延慶，消息傳出去，很多人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這就像皇蒂一樣。
清官固然好，但清官太少，如果只重用清官，國家還能不能治理好？
「師父，你想讓醫館生意更好沒問題，但你救了段延慶，這不是變相幫壞人嗎？」
雖然覺得葉凡說得在理，但一直堅持江湖理想的溫華，還是覺得江湖就應該恩怨分明，行俠仗義才是正道。
「你！」見溫華這麼倔，葉凡氣不打一處來。
他拿起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溫華的頭：「我說的是生意，做生意哪能挑客人？你說的是江湖，行俠仗義，這兩者有啥衝突？」
溫華捂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凡，一時沒明白過來。
明明已經幫段延慶治好了腿，咋還說沒衝突？
「我在段延慶體內留了一絲劍氣，隨時能找到他。」
「在醫館，別人來求醫當然不能拒絕，這會影響醫館的名聲。」
「但治好病人後，下班再去當俠客，這不也一樣嘛？」
葉凡解釋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
總結起來就是：上班時做個好醫生，下班後做俠客，互不干涉。
原來是這樣！
溫華聽完頓時明白，豎起大拇指夸道：「師父，還是你想得周到！」
「今天要是拒絕了，以後想管閒事都沒機會。」
「可今天沒拒絕，以後那些壞人來了，不僅師父的生意受影響，他們還會自投羅網！」
「走吧。」飯吃完了，葉凡起身結帳，回到了藥房。
半夜沒人時，月黑風高，葉凡施展御劍術，腳踩劍光，像流星一樣在夜空中飛速划過，朝段延慶的方向趕去。
夜晚，四大惡人已經離開雪月城近百里，在山坡上點燃了篝火。
他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太好了，老大的腿好了，武功又厲害了，咱們四個的名聲肯定更響了！」
躺在草地上，岳老三翹著二郎腿，心裡想著。
咻！
就在這時，岳老三突然發現天空中一道光閃過。
「是流星？」看到這道光，岳老三精神起來。
聽說對著流星許願，願望會實現。
可還沒等他許願，他就發現那顆「流星」竟然朝他飛了過來？
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
「老大，不好了，快跑！流星要砸過來了……」
岳老三以一種超乎他體型的速度跳了起來，大喊道。
段延慶幾人聽到叫聲，全都抬頭看天。
果然，一道光芒從天而降，速度極快。
不一會兒，劍光一閃，葉凡踩著飛劍出現在四大惡人面前。
「葉神醫？這麼晚了，你來幹啥？」
看著從天而降的葉凡，以及他腳下的飛劍，四大惡人心裡一驚，段延慶開口問道。
「很簡單，我今晚來，就是要教訓你們這些惡人。」葉凡直接說。
這話一出，四大惡人都愣住了。
「葉神醫，既然你想懲惡，那為啥白天還要救老大呢？」岳老三忍不住問。
「白天我是大夫，大夫咋能拒絕病人？」
「到了晚上，我就下班了，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人，懲惡揚善，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葉凡回答。
這就像消防員和某戶人家有仇，見面都不打招呼。
可一旦接到救火任務，難道因為有仇就不去救火嗎？
「嗯……葉神醫你這話也有道理。」岳老三撓了撓頭，心裡嘀咕。
「葉神醫，雖然我很感激你，但如你所說，我們錢貨兩清，誰也不欠誰，你要對付我們四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段延慶盯著葉凡，用內力傳音說：
話音剛落，段延慶率先出手，手指一彈，一股剛猛的勁氣直奔葉凡而來。
緊接著，葉二娘等人也毫不留情，紛紛出手，把葉凡圍在中間。
轉眼間，四大惡人的攻擊就把葉凡團團圍住。
這四人實力都不弱，而且配合默契。
雖然四人都是指玄境的修為，但聯手之下，尋常的天象境高手也難以應對。
可就在他們圍住葉凡時，葉凡身形一閃，竟然憑空消失了！
人呢？這麼大個人咋突然不見了？
親眼看到葉凡消失，四大惡人都愣住了，明明已經被包圍了，咋就不見了？
「老四，小心！」段延慶突然大喊。
雲中鶴只覺渾身發冷，想躲已經來不及，天南神劍直接從背後刺穿了他的心臟。
四大惡人在江湖上很有名，可在葉凡面前，眨眼的功夫就被殺了一個。
「雲中鶴，多年來不知害了多少女子，自盡都算便宜他了！」
葉凡心念一動，天南神劍回到他身旁懸浮著，看著倒在地上的雲中鶴說。
「哇呀呀……」看到雲中鶴被殺，岳老三怒火衝天，揮著鱷魚剪沖向葉凡。
「老三，回來！」段延慶見狀急忙叫道。
葉凡冷冷地看著岳老三的鱷魚剪，全神貫注。
眼看鱷魚剪就要落下，葉凡瞬間移動，再次一劍刺穿了岳老三。
「岳老三，動不動就擰斷別人脖子，壞事做盡，死有餘辜！」葉凡繼續指責他的罪行。
岳老三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哎，老子是岳老二……」
葉凡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這傢伙到死了還自稱岳老二。
旁邊的段延慶和葉二娘看葉凡的眼神滿是驚恐。
他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從未吃過如此大虧，沒想到在葉凡手裡，兩個同伴眨眼間就沒了命。
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分頭逃跑。
儘管他們知道葉凡有瞬移和御劍的能耐，根本逃不掉，但到了這關頭，還是忍不住要掙扎一下。
就像落水的人，明知稻草救不了命，還是會拼命去抓。
又像玩遊戲時，明知要死了，還是忍不住要交閃現。
「逃？短距離我有瞬移，遠距離我能御劍，也許我在江湖上算不上頂尖，但想從我手裡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
見兩人分開跑，葉凡搖了搖頭。
接著施展瞬移，身形一閃一閃的，很快就追上了葉二娘。
葉二娘察覺到葉凡靠近，連忙求饒：「葉神醫，咱倆無冤無仇，何必下狠手，求您饒命！」
「饒命？你這些年害了多少嬰兒，可曾想過放過那些孩子？」葉凡搖頭反問。
見葉凡不為所動，葉二娘怒火中燒，伸手就朝葉凡咽喉抓去。
葉凡沒使瞬移，只是輕輕一躲，就避開了她的攻擊，同時天南神劍化作一道光，再次穿透了她的胸口。
「葉二娘，你這些年不知害了多少嬰兒，數都數不清了吧？死有餘辜！」
看著葉二娘的**，葉凡開口，揭露了她多年的罪行。
接著，葉凡踩著飛劍，瞬間擋在了段延慶面前！
……
聽到雲中鶴的話，葉凡悄悄看了他一眼。
用斷肢重生的辦法來修復女人？
這種想法，也只有他能想出來吧！
休息了一陣，段延慶終於恢復了一些力氣。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用力掐了一下。
一陣劇痛傳來，段延慶忍不住大笑起來。自己這麼多年沒有腿的感覺，現在竟然真的長出一條新腿？真是太好了！
「多謝葉神醫！」站起身來，試著走了幾步，終於習慣了有腿的感覺，段延慶趕緊向葉凡道謝。
「拿了人家的錢，自然要替人消災。」葉凡神色平靜地回答。
「這是我的診費，還請神醫收下。」
聽葉凡這麼一說，段延慶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馬上從懷裡掏出一本早就準備好的秘籍，遞到葉凡面前。
正是大理段氏的一陽指！
葉凡點了點頭，把書收了起來。
接著，段延慶帶著其他三大惡人，離開了藥鋪。
「太好了，老大，你的腿好了，武功肯定更厲害了！」岳老三對段延慶最忠心，走出藥鋪後，臉上露出真心的笑容。
「我的腿好了，武功更上一層樓，是時候去大理，取回屬於我的東西了！」
腿康復了自然是好事，但段延慶心裡最惦記的還是他的皇位，怎樣都得去大理試試。
……
對葉凡而言，給段延慶治腿只是個小事情。
段延慶離開後，他又給好幾個人瞧了病，天色暗下來後，醫館就關門了。
「師父，你咋給段延慶治腿呢？」
師徒倆在醉仙樓吃飯時，溫華終於忍不住問葉凡。
「先別管為啥幫他，我倒要問問你，我不幫他有啥理由？」葉凡邊說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上次跟李寒衣喝酒聊劍，結果自己先喝醉了，葉凡覺得有點沒面子。
沒事的時候，確實該練練酒量。
在這江湖裡，酒可是很重要的！
「段延慶幹了那麼多壞事，師父你幫他治好腿，他武功更強了，那不是要害更多人？」
溫華提出了疑問。
「溫華，師父提醒你，生意就是生意。醫者仁心，只要是來求醫的，只要付得起錢，誰都不能拒絕。」
「不然的話，今天拒絕了段延慶，那以後那些自認為不是好人的人，都不敢來求醫了，那我的醫館生意至少要少一半。」
江湖上，誰手上沒幾條人命？
要是今天拒絕了段延慶，消息傳出去，很多人就不會再來找我了！
這就像皇蒂一樣。
清官固然好，但清官太少，如果只重用清官，國家還能不能治理好？
「師父，你想讓醫館生意更好沒問題，但你救了段延慶，這不是變相幫壞人嗎？」
雖然覺得葉凡說得在理，但一直堅持江湖理想的溫華，還是覺得江湖就應該恩怨分明，行俠仗義才是正道。
「你！」見溫華這麼倔，葉凡氣不打一處來。
他拿起筷子，狠狠地敲了一下溫華的頭：「我說的是生意，做生意哪能挑客人？你說的是江湖，行俠仗義，這兩者有啥衝突？」
溫華捂著腦袋，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凡，一時沒明白過來。
明明已經幫段延慶治好了腿，咋還說沒衝突？
「我在段延慶體內留了一絲劍氣，隨時能找到他。」
「在醫館，別人來求醫當然不能拒絕，這會影響醫館的名聲。」
「但治好病人後，下班再去當俠客，這不也一樣嘛？」
葉凡解釋了自己早就想好的計劃。
總結起來就是：上班時做個好醫生，下班後做俠客，互不干涉。
原來是這樣！
溫華聽完頓時明白，豎起大拇指夸道：「師父，還是你想得周到！」
「今天要是拒絕了，以後想管閒事都沒機會。」
「可今天沒拒絕，以後那些壞人來了，不僅師父的生意受影響，他們還會自投羅網！」
「走吧。」飯吃完了，葉凡起身結帳，回到了藥房。
半夜沒人時，月黑風高，葉凡施展御劍術，腳踩劍光，像流星一樣在夜空中飛速划過，朝段延慶的方向趕去。
夜晚，四大惡人已經離開雪月城近百里，在山坡上點燃了篝火。
他們今晚就在這裡過夜。
「太好了，老大的腿好了，武功又厲害了，咱們四個的名聲肯定更響了！」
躺在草地上，岳老三翹著二郎腿，心裡想著。
咻！
就在這時，岳老三突然發現天空中一道光閃過。
「是流星？」看到這道光，岳老三精神起來。
聽說對著流星許願，願望會實現。
可還沒等他許願，他就發現那顆「流星」竟然朝他飛了過來？
越來越近，也越來越大。
「老大，不好了，快跑！流星要砸過來了……」
岳老三以一種超乎他體型的速度跳了起來，大喊道。
段延慶幾人聽到叫聲，全都抬頭看天。
果然，一道光芒從天而降，速度極快。
不一會兒，劍光一閃，葉凡踩著飛劍出現在四大惡人面前。
「葉神醫？這麼晚了，你來幹啥？」
看著從天而降的葉凡，以及他腳下的飛劍，四大惡人心裡一驚，段延慶開口問道。
「很簡單，我今晚來，就是要教訓你們這些惡人。」葉凡直接說。
這話一出，四大惡人都愣住了。
「葉神醫，既然你想懲惡，那為啥白天還要救老大呢？」岳老三忍不住問。
「白天我是大夫，大夫咋能拒絕病人？」
「到了晚上，我就下班了，只是個普通的江湖人，懲惡揚善，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葉凡回答。
這就像消防員和某戶人家有仇，見面都不打招呼。
可一旦接到救火任務，難道因為有仇就不去救火嗎？
「嗯……葉神醫你這話也有道理。」岳老三撓了撓頭，心裡嘀咕。
「葉神醫，雖然我很感激你，但如你所說，我們錢貨兩清，誰也不欠誰，你要對付我們四個，那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段延慶盯著葉凡，用內力傳音說：
話音剛落，段延慶率先出手，手指一彈，一股剛猛的勁氣直奔葉凡而來。
緊接著，葉二娘等人也毫不留情，紛紛出手，把葉凡圍在中間。
轉眼間，四大惡人的攻擊就把葉凡團團圍住。
這四人實力都不弱，而且配合默契。
雖然四人都是指玄境的修為，但聯手之下，尋常的天象境高手也難以應對。
可就在他們圍住葉凡時，葉凡身形一閃，竟然憑空消失了！
人呢？這麼大個人咋突然不見了？
親眼看到葉凡消失，四大惡人都愣住了，明明已經被包圍了，咋就不見了？
「老四，小心！」段延慶突然大喊。
雲中鶴只覺渾身發冷，想躲已經來不及，天南神劍直接從背後刺穿了他的心臟。
四大惡人在江湖上很有名，可在葉凡面前，眨眼的功夫就被殺了一個。
「雲中鶴，多年來不知害了多少女子，自盡都算便宜他了！」
葉凡心念一動，天南神劍回到他身旁懸浮著，看著倒在地上的雲中鶴說。
「哇呀呀……」看到雲中鶴被殺，岳老三怒火衝天，揮著鱷魚剪沖向葉凡。
「老三，回來！」段延慶見狀急忙叫道。
葉凡冷冷地看著岳老三的鱷魚剪，全神貫注。
眼看鱷魚剪就要落下，葉凡瞬間移動，再次一劍刺穿了岳老三。
「岳老三，動不動就擰斷別人脖子，壞事做盡，死有餘辜！」葉凡繼續指責他的罪行。
岳老三倒在地上，氣息微弱。
「哎，老子是岳老二……」
葉凡白了他一眼，心裡暗罵，這傢伙到死了還自稱岳老二。
旁邊的段延慶和葉二娘看葉凡的眼神滿是驚恐。
他們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從未吃過如此大虧，沒想到在葉凡手裡，兩個同伴眨眼間就沒了命。
兩人對視一眼，立馬分頭逃跑。
儘管他們知道葉凡有瞬移和御劍的能耐，根本逃不掉，但到了這關頭，還是忍不住要掙扎一下。
就像落水的人，明知稻草救不了命，還是會拼命去抓。
又像玩遊戲時，明知要死了，還是忍不住要交閃現。
「逃？短距離我有瞬移，遠距離我能御劍，也許我在江湖上算不上頂尖，但想從我手裡逃走，那是絕對不可能！」
見兩人分開跑，葉凡搖了搖頭。
接著施展瞬移，身形一閃一閃的，很快就追上了葉二娘。
葉二娘察覺到葉凡靠近，連忙求饒：「葉神醫，咱倆無冤無仇，何必下狠手，求您饒命！」
「饒命？你這些年害了多少嬰兒，可曾想過放過那些孩子？」葉凡搖頭反問。
見葉凡不為所動，葉二娘怒火中燒，伸手就朝葉凡咽喉抓去。
葉凡沒使瞬移，只是輕輕一躲，就避開了她的攻擊，同時天南神劍化作一道光，再次穿透了她的胸口。
「葉二娘，你這些年不知害了多少嬰兒，數都數不清了吧？死有餘辜！」
看著葉二娘的**，葉凡開口，揭露了她多年的罪行。
接著，葉凡踩著飛劍，瞬間擋在了段延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