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孤單一支
另一邊，天下無雙城的城主宋燕回也關注著雪月城的消息，長長地嘆了口氣。
他們一直把雪月城當作競爭對手，可現在的差距卻越來越大了。
他自己雖然已經達到了天象境的修為，但還沒達到劍仙的境界，而雪月城呢？
三位城主都有「仙」的稱號。
如今的雪月城葉神醫，不僅有起死回生的醫術，竟然還是個絕世劍仙？
萬劍齊飛，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裡頭震撼不已。
就算是他們寄予厚望的無雙，目前也只能操控四把飛劍罷了。
……
「哦？這個叫葉凡的小子，不只是會治病救人，還能以劍意引動萬劍齊飛？」
「看來得多多留意他才行。」
「這江湖上怎麼突然間冒出這麼個厲害的人物？」
另一邊，在大雪山的深處，冰封密室中的蒂釋天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原本他只掌握復活之術，雖然感到驚訝，但他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了，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可現在，這個叫葉凡的小子，竟然還有如此高深的劍道修為？
蒂釋天頓時對他重視了起來。
算算時間，驚蟄之日快到了，到時候屠龍，他得找個靠譜的幫手。
有葉凡在，不僅能打，還能救人甚至復活，
用遊戲的說法來講，就是既能輸出又能加血，這種人誰不想拉到自己的隊伍里？
……
葉凡推演劍道，那場萬劍齊飛的壯觀景象太過震撼人心，根本沒法藏得住。
自然而然的，關於葉神醫還是個絕世劍仙的消息，就像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江湖。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葉凡的身上，比如望城山這邊……
轟！
一股強大的劍氣直衝雲霄，望城山的支柱玄劍仙趙玉真幾乎要氣炸了！
「什麼？雪月劍仙李寒衣，昨晚竟然在葉神醫的醫館裡過夜，還帶著一身酒氣，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這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
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
「原來是這樣，多謝師父指點！」
在大藥房裡，趁著葉凡休息的時候，溫華來找他請教《太極劍》中的一些疑惑。
葉凡早就把這門劍法研究得透透的了，隨便講解了幾句，就讓溫華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做老師的，就是要傳道授業解惑，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你不用謝我。」葉凡聽了溫華的話，搖了搖頭。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對了，你可知道徐鳳年是誰？」
葉凡突然換了個話題，讓溫華有點意外。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是北涼人屠徐曉的兒子，也是北涼世子徐鳳年！」葉凡直接告訴了溫華徐鳳年的身份。
「？姓徐的，他竟然是北涼世子？」溫華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疑惑並不是不相信葉凡的話，而是想到了和徐鳳年一起偷雞摸狗的那些日子……
溫華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小子竟然會是北涼世子？
從外表上看，他根本不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
「不管他是誰，我知道他是姓徐的就行了！」溫華花了一段時間消化這個消息，隨後說道，性格依舊是那麼灑脫。
「你誤會了，我告訴你徐鳳年的身份，是想讓你明白，以他的身份，將來肯定會麻煩不斷。」
「如果你把他當兄弟，以後有機會能幫上忙的話，你就得加緊練功才行！」葉凡繼續說道。
「師父，我會的！」溫華聽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讓開讓開，再不讓開，小心老子擰斷你的脖子……」
這時候，藥房的門口突然響起一陣粗魯的喊叫聲。
一群人蠻橫地推開圍在外面的人群，闖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長相醜陋、拄著鐵拐杖的男人。
他後面跟著一個背著鱷魚剪刀、身材又矮又壯實的漢子。
還有一個臉上滿是疤痕但風姿猶存的女人，以及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
這幾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煞氣，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醫館裡別胡來！」溫華雖然武功不高，但看到有人搗亂，還是大聲呵斥道。
「嘿，小傢伙，你真是不怕死！」那個矮壯的男人惡狠狠地盯著溫華。
「老三……」旁邊拄鐵拐杖的男人用腹語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原本準備動手的矮壯男人這才住了手。
「請問，您就是葉凡葉神醫嗎？」接著，拄鐵拐杖的男人走到葉凡面前，用腹語問道。
「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葉凡輕輕瞟了對方一眼，問道。
「沒錯，正是老夫。」段延慶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接著又說：「今天老夫來此，葉神醫應該明白老夫的來意吧。」
「明白，你是為了雙腿而來的吧？」
段延慶的目的，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老夫知道葉神醫的規矩，只要能治好我的腿，我願意獻上大理一陽指！」段延慶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出來。
……
「嘶，四大惡人？這就是四大惡人？」
「難怪一個個這麼兇狠，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特別是葉二娘，聽說她經常搶別人的孩子，玩膩了就殘忍地殺掉！」
「段延慶居然來找葉先生治病？不知道葉先生會不會答應？」
「腿都受傷了，段延慶可是四大惡人的頭兒，要是他的腿能好，那還了得！」
「噓，別亂說，你不怕死？」
「不過，大理一陽指？這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武功！」
「再有名，能比得上《長生訣》嗎？」
……
這幾個人粗魯地闖進雪月大藥房，外面的人聽了段延慶的話後，都暗自驚訝！
畢竟，四大惡人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小！
「可以。」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議論，葉凡聽到段延慶要用一陽指當診費，點了點頭。
「師父！」旁邊的溫華看到葉凡答應了，忍不住喊了一聲。
「放心，為師自有分寸。」
溫華的意思，葉凡心裡明白，他是不想讓師父給惡人治病。
但葉凡心裡早有打算，沒急著現在跟溫華解釋。
葉凡檢查了一下段延慶的雙腿。
多年來一直殘疾，腿上的肌肉已經徹底壞死了。
就像一台機器，某個零件徹底壞了，想修起來幾乎不可能。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那就是換個新零件！
「怎麼樣？葉神醫有沒有辦法？」看葉凡檢查完了，段延慶趕緊用腹語問。
雙腿斷了這麼多年，雖然他已經習慣了。
但如果有機會重新站起來，他當然還是想站起來。
不只是為了生活，腿好了，自己的武功也能更上一層樓。
「專業術語你也聽不懂，我直接說結論吧。」
「如果想要治好這雙腿，難度很大，至少要花好幾年時間，費時費力。」
「所以我建議，直接把這兩條已經壞死的腿砍掉，然後用斷肢重生之法，重新長出一條腿來，這樣很快就能好。」
葉凡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就按神醫說的辦！」來雪月城之前，段延慶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再說，真要花好幾年，他也等不了。
能用斷肢重生之法讓腿重新長出來，那就太好了。
「好，那就開始吧。」葉凡點點頭，帶著段延慶往後面走。
要砍腿，場面肯定血腥，不能在藥鋪里動手。
其他三個惡人也沒迴避，跟著葉凡到了後院。
布置了一番後，讓段延慶躺下，葉凡伸出手指一引。
樓上的天南神劍輕輕一響，從窗戶飛了下來。
劍光一閃，段延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慘叫一聲，兩條腿從大腿根被斬斷，鮮血噴涌而出，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
葉凡接著施法，手指一動，翠綠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裡面蘊含著勃勃生機。
然後，葉凡的手指直接點在段延慶的眉心。
劇烈的疼痛讓段延慶差點暈過去，他咬緊牙關堅持著，原本就醜陋的臉更加扭曲猙獰。
但隨著葉凡施展斷肢重生術，在疼痛中，段延慶感覺傷口又癢又痛。
血流不止，但肉芽在蠕動。
在岳老三他們的震驚中，段延慶的傷口處，血肉迅速生長，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雙腿慢慢長了出來。
這一幕，就像是3D列印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段延慶的腿還在慢慢長出來，大腿、膝蓋、小腿、腳掌……
過了很久，葉凡收回手指，嘴裡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再看段延慶，他的雙腿已經完全長出來了！
「呼哧，呼哧……」
葉凡覺得累，這時候的段延慶更累，整個人像剛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渾身濕透，只是張著嘴，本能地喘著粗氣。
「這就是斷肢重生的仙術？果真是不愧是神仙法術！」葉二娘臉上滿是驚訝。
「這手法，天下無雙！」連岳老三也連連點頭，看得目瞪口呆！
「我以前採花的時候，很多女子都失過身，所以覺得自己不是清白之身，才想尋死。要是我有這個本事，是不是能幫她們補回來？」
雲中鶴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可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
他們一直把雪月城當作競爭對手，可現在的差距卻越來越大了。
他自己雖然已經達到了天象境的修為，但還沒達到劍仙的境界，而雪月城呢？
三位城主都有「仙」的稱號。
如今的雪月城葉神醫，不僅有起死回生的醫術，竟然還是個絕世劍仙？
萬劍齊飛，光是想想就讓人心裡頭震撼不已。
就算是他們寄予厚望的無雙，目前也只能操控四把飛劍罷了。
……
「哦？這個叫葉凡的小子，不只是會治病救人，還能以劍意引動萬劍齊飛？」
「看來得多多留意他才行。」
「這江湖上怎麼突然間冒出這麼個厲害的人物？」
另一邊，在大雪山的深處，冰封密室中的蒂釋天眼神微微眯了起來。
原本他只掌握復活之術，雖然感到驚訝，但他已經活了兩千多年了，見過的人多了去了。
可現在，這個叫葉凡的小子，竟然還有如此高深的劍道修為？
蒂釋天頓時對他重視了起來。
算算時間，驚蟄之日快到了，到時候屠龍，他得找個靠譜的幫手。
有葉凡在，不僅能打，還能救人甚至復活，
用遊戲的說法來講，就是既能輸出又能加血，這種人誰不想拉到自己的隊伍里？
……
葉凡推演劍道，那場萬劍齊飛的壯觀景象太過震撼人心，根本沒法藏得住。
自然而然的，關於葉神醫還是個絕世劍仙的消息，就像風一樣迅速傳遍了整個江湖。
不過，並不是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了葉凡的身上，比如望城山這邊……
轟！
一股強大的劍氣直衝雲霄，望城山的支柱玄劍仙趙玉真幾乎要氣炸了！
「什麼？雪月劍仙李寒衣，昨晚竟然在葉神醫的醫館裡過夜，還帶著一身酒氣，一副疲憊不堪的樣子？」
「這一男一女獨處一室，那一夜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
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
「原來是這樣，多謝師父指點！」
在大藥房裡，趁著葉凡休息的時候，溫華來找他請教《太極劍》中的一些疑惑。
葉凡早就把這門劍法研究得透透的了，隨便講解了幾句，就讓溫華有種恍然大悟的感覺！
「做老師的，就是要傳道授業解惑，這是我的分內之事，你不用謝我。」葉凡聽了溫華的話，搖了搖頭。
說到這裡，他稍微停頓了一下，又接著說道：「對了，你可知道徐鳳年是誰？」
葉凡突然換了個話題，讓溫華有點意外。
不過他還是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
「他是北涼人屠徐曉的兒子，也是北涼世子徐鳳年！」葉凡直接告訴了溫華徐鳳年的身份。
「？姓徐的，他竟然是北涼世子？」溫華的臉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這種疑惑並不是不相信葉凡的話，而是想到了和徐鳳年一起偷雞摸狗的那些日子……
溫華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小子竟然會是北涼世子？
從外表上看，他根本不像是個富貴人家的孩子。
「不管他是誰，我知道他是姓徐的就行了！」溫華花了一段時間消化這個消息，隨後說道，性格依舊是那麼灑脫。
「你誤會了，我告訴你徐鳳年的身份，是想讓你明白，以他的身份，將來肯定會麻煩不斷。」
「如果你把他當兄弟，以後有機會能幫上忙的話，你就得加緊練功才行！」葉凡繼續說道。
「師父，我會的！」溫華聽後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重重地點了點頭。
「讓開讓開，再不讓開，小心老子擰斷你的脖子……」
這時候，藥房的門口突然響起一陣粗魯的喊叫聲。
一群人蠻橫地推開圍在外面的人群，闖了進來！
打頭的是一個長相醜陋、拄著鐵拐杖的男人。
他後面跟著一個背著鱷魚剪刀、身材又矮又壯實的漢子。
還有一個臉上滿是疤痕但風姿猶存的女人，以及一個瘦得跟竹竿似的男人。
這幾個人身上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煞氣，一看就不是好人。
「你們是什麼人？在這醫館裡別胡來！」溫華雖然武功不高，但看到有人搗亂，還是大聲呵斥道。
「嘿，小傢伙，你真是不怕死！」那個矮壯的男人惡狠狠地盯著溫華。
「老三……」旁邊拄鐵拐杖的男人用腹語低聲說了句什麼，那原本準備動手的矮壯男人這才住了手。
「請問，您就是葉凡葉神醫嗎？」接著，拄鐵拐杖的男人走到葉凡面前，用腹語問道。
「四大惡人之首，段延慶？」葉凡輕輕瞟了對方一眼，問道。
「沒錯，正是老夫。」段延慶點頭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接著又說：「今天老夫來此，葉神醫應該明白老夫的來意吧。」
「明白，你是為了雙腿而來的吧？」
段延慶的目的，就是傻子也能看出來。
「老夫知道葉神醫的規矩，只要能治好我的腿，我願意獻上大理一陽指！」段延慶開門見山，直接說了出來。
……
「嘶，四大惡人？這就是四大惡人？」
「難怪一個個這麼兇狠，這些人都是亡命之徒！」
「特別是葉二娘，聽說她經常搶別人的孩子，玩膩了就殘忍地殺掉！」
「段延慶居然來找葉先生治病？不知道葉先生會不會答應？」
「腿都受傷了，段延慶可是四大惡人的頭兒，要是他的腿能好，那還了得！」
「噓，別亂說，你不怕死？」
「不過，大理一陽指？這可是江湖上大名鼎鼎的武功！」
「再有名，能比得上《長生訣》嗎？」
……
這幾個人粗魯地闖進雪月大藥房，外面的人聽了段延慶的話後，都暗自驚訝！
畢竟，四大惡人在江湖上的名聲可不小！
「可以。」不管外面的人怎麼議論，葉凡聽到段延慶要用一陽指當診費，點了點頭。
「師父！」旁邊的溫華看到葉凡答應了，忍不住喊了一聲。
「放心，為師自有分寸。」
溫華的意思，葉凡心裡明白，他是不想讓師父給惡人治病。
但葉凡心裡早有打算，沒急著現在跟溫華解釋。
葉凡檢查了一下段延慶的雙腿。
多年來一直殘疾，腿上的肌肉已經徹底壞死了。
就像一台機器，某個零件徹底壞了，想修起來幾乎不可能。
最好的辦法是什麼？那就是換個新零件！
「怎麼樣？葉神醫有沒有辦法？」看葉凡檢查完了，段延慶趕緊用腹語問。
雙腿斷了這麼多年，雖然他已經習慣了。
但如果有機會重新站起來，他當然還是想站起來。
不只是為了生活，腿好了，自己的武功也能更上一層樓。
「專業術語你也聽不懂，我直接說結論吧。」
「如果想要治好這雙腿，難度很大，至少要花好幾年時間，費時費力。」
「所以我建議，直接把這兩條已經壞死的腿砍掉，然後用斷肢重生之法，重新長出一條腿來，這樣很快就能好。」
葉凡說出了自己的建議。
「那就按神醫說的辦！」來雪月城之前，段延慶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
再說，真要花好幾年，他也等不了。
能用斷肢重生之法讓腿重新長出來，那就太好了。
「好，那就開始吧。」葉凡點點頭，帶著段延慶往後面走。
要砍腿，場面肯定血腥，不能在藥鋪里動手。
其他三個惡人也沒迴避，跟著葉凡到了後院。
布置了一番後，讓段延慶躺下，葉凡伸出手指一引。
樓上的天南神劍輕輕一響，從窗戶飛了下來。
劍光一閃，段延慶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還是忍不住慘叫一聲，兩條腿從大腿根被斬斷，鮮血噴涌而出，像開了閘的洪水一樣。
葉凡接著施法，手指一動，翠綠色的光芒在他指尖凝聚，裡面蘊含著勃勃生機。
然後，葉凡的手指直接點在段延慶的眉心。
劇烈的疼痛讓段延慶差點暈過去，他咬緊牙關堅持著，原本就醜陋的臉更加扭曲猙獰。
但隨著葉凡施展斷肢重生術，在疼痛中，段延慶感覺傷口又癢又痛。
血流不止，但肉芽在蠕動。
在岳老三他們的震驚中，段延慶的傷口處，血肉迅速生長，竟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雙腿慢慢長了出來。
這一幕，就像是3D列印一樣。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段延慶的腿還在慢慢長出來，大腿、膝蓋、小腿、腳掌……
過了很久，葉凡收回手指，嘴裡輕輕吐出一口濁氣。
再看段延慶，他的雙腿已經完全長出來了！
「呼哧，呼哧……」
葉凡覺得累，這時候的段延慶更累，整個人像剛被撈上岸的魚一樣，渾身濕透，只是張著嘴，本能地喘著粗氣。
「這就是斷肢重生的仙術？果真是不愧是神仙法術！」葉二娘臉上滿是驚訝。
「這手法，天下無雙！」連岳老三也連連點頭，看得目瞪口呆！
「我以前採花的時候，很多女子都失過身，所以覺得自己不是清白之身，才想尋死。要是我有這個本事，是不是能幫她們補回來？」
雲中鶴在一旁小聲嘀咕著。
可他想了想，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