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活活打死
完成啟靈，阿父和阿母為瞿上介紹過不少邁入神聖之路的神異。
這第一點就是規則掌控。
當然，這樣的規則不是像後世話本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高級的大道之力，而是更為具體的，在世間清晰顯化的規則之力。
也叫秩序之力。
踏足神聖之路，其實也就是承受啟靈之劫，只要成功，天地就會鐫刻神紋，這些神紋之中會涵蓋部分規則的能力。
屬於是天地的賜予。
啟靈之劫共有七重，因此也叫啟靈七關。
只有度過七關，天地銘刻的神紋才能徹底成型，變成專屬。
只不過這樣的層次距離他太遠了，即便是阿父阿母距離這些也非常遠。
按照他們的話說，如今的修行代價越來越重，能度過五關的都非常稀少了，更別談七關。
即便是在顓頊帝之前，能度過七關，都可以直接具備飛升的資格。
如今的瞿上只是完成了第一關蝕骨關的劫難，而對於蝕骨關的修行，他才剛剛開始，想這些確實太遠。
不過按理說只要度過劫難，都有機會獲得一些能力。
每個人可能掌握的能力不同，強弱也不一樣。
因此瞿山與何姜對於自己兒子能掌握什麼能力其實很是好奇，畢竟瞿上的突破都不同凡響。
然而三天時間，除了承受劇痛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能力。
對此，阿父阿母也沒有失望，只是讓他自己慢慢摸索。
瞿上沒想到離開部落還沒有多久，居然在這沱水之上，他就摸索出了自己神紋賦予的規則。
物質密度重組就是瞿上神紋賦予他的能力。
這個能力看起來很是寬泛，功能和效果也模糊不清，需要他花費時間才能慢慢摸索出各種用法。
但是最初級的用法之一控制密度，瞿上卻是瞬間掌握。
這帶給他的就是如今這種落水不沉，踏水而動的直觀能力展現。
不過赤紋巴蛇可不會因為這一點改變就放棄攻擊，就在瞿上感受神紋之力的須臾間，腥臭的大口已經朝著他的頭頂咬下。
電光火石間，瞿上不退反進。
身形如電側閃，險之又險避開那足以斷金的蛇吻，同時右拳緊握，骨骼深處暗金神紋微閃，一式簡單直接的「夔牛撞山」，狠狠砸向巴蛇下頜！
「嘭！！」
悶響如擊巨革，恐怖的力量透骨而入，巴蛇發出一聲痛苦嘶鳴，龐大蛇頭被砸得向上揚起，鱗片碎裂，鮮血滲出。
它顯然未料到這「血食」竟有如此駭人力量。
「嘶嘶嘶！」
巴蛇暴怒，蛇尾卷著皮筏瘋狂擺動，試圖將瞿上甩飛。
黑虎看得目瞪口呆，掄到一半的石斧都忘了砸下去。
他知道夔娃啟靈成功後變強了，卻沒想到強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那可是能吞食象牛的赤紋巴蛇啊！
瞿上自己心中也是一震，旋即湧起狂喜，他對於自己如今的實力也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但他並未被喜悅沖昏頭腦，一拳擊退巴蛇，立刻低喝：「黑虎，就在筏子上別離開！護住自己！」
話音未落，那受創的赤紋巴蛇已被徹底激怒，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蛇尾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來。
範圍之大，籠罩了方圓數丈，速度之快，根本沒有其體型應有的笨重之感！
瞿上眼神一凝，不敢硬接這含怒一擊。
他腳下輕點水面，一圈圈水紋擴散，然後猛的發力，蹦床一樣的水面給了他身形向後急躍的反應，避開了蛇尾的橫掃。
蛇尾砸落在他方才立足之處，頓時水浪滔天。
然而，這巴蛇狡猾異常，蛇尾攻擊只是虛招。
就在瞿上後躍閃避，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那巨大的蛇頭竟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再次彈射而至，巨口張開。
一股暗紅色毒霧噴涌而出，瞬間籠罩向瞿上！
瞿上屏息，周身毛孔閉合，不過這毒霧威力驚人，雖然大多被他骨骼表層的骨釉排斥，但仍然讓他的肌膚灼痛頭腦微暈，但幸好行動無礙。
「孽畜！」瞿上低喝一聲，心念急轉。
他知道不能久戰，即便可以在水面如履平地，水裡也不是自己的主場，這巴蛇占盡地利，皮糙肉厚，毒霧更是麻煩。
必須速戰速決！
瞿上雙足生根般釘在劇烈搖晃的水面上，目光掃視，瞬間鎖定巴蛇七寸大致方位。
巴蛇攻擊再至！
瞿上再次揮動拳頭，拳風激盪，竟發出類似夔牛低吼般的破空聲。
這一拳，並非什麼精妙招式，只有最純粹與霸道的力量。
不過他的計謀奏效了，拳風裹挾著周遭水汽與巴蛇噴出的毒霧交融，瞬間破掉了這一招的攻擊。
甚至因為水汽與毒霧的交融，使得瞿上也可以控制這些毒水的密度。
瞿上心生一計，再次揮拳，與毒霧混合的水汽密度驟增，然後在拳風的裹挾下開始回流！
巴蛇沒想到自己的毒液居然反過來毒自己，雖然不會對它造成什麼傷害，但卻真切的遲滯了它一瞬間的反應。
雖只一瞬，卻已足夠！
「就是現在！」
瞿上長嘯一聲，身如驚鴻掠起，避開蛇牙，五指成爪，十萬斤巨力凝聚於指尖，狠狠地抓向巴蛇七寸之處。
『嗤啦』一聲撕裂鱗甲，瞿上的整條右臂幾乎齊根沒入蛇軀之內，手臂深深刺入巴蛇要害！
「嘶嗷——！」
巴蛇遭此重創，發出驚天動地的悲嘶，龐大身軀瘋狂扭動，卷著殘餘皮筏與人，猛地扎入深水，向著一處隱蔽洞穴鑽去。
瞿上也直接被帶入了水中，感覺到自身的密度開始與周邊的水流出現排斥，手臂也即將因為浮力的變化拔出巴蛇的身體，他連忙改變自己身體的密度。
終於，排斥消失了，不過緊接著到來的就是洶湧的水流。
此刻的瞿上也顧不得其他，他刺入巴蛇身體的手臂在其體內瞬間爆發出力量，直接就是一個蠻力撕扯，瞬間將巴蛇七寸的位置扯的稀爛！
「嘶嗷！！！！！！」
赤紋巴蛇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重創，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曲、翻滾、拍打，巨大的力量將冰冷的河水攪動得如同沸騰，殘餘的皮筏碎片和剩下的幾人被甩得到處都是！
「夔娃！」
黑虎也被甩了出去，不過，他牢記著瞿上的吩咐，看著他扔在巴蛇身上，自己也緊緊的抱著它的尾巴。
瀕死的恐懼讓巴蛇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它猛地朝著一個隱蔽的水道猛扎進去。
「黑虎！」瞿上目光一凜，手臂還深陷在蛇軀之內，被巴蛇垂死的巨力帶著一同沖向水道。
他也看得分明，黑虎此刻正死死的抱著蛇尾，絕不能讓它再深潛了！
「給我停下！」
他發出一聲低吼，手臂肌肉賁張，金色的神紋在皮膚下清晰浮現，散發出微光。
周圍的水流與身體的密度再次改變，瞿上此刻就好像踩踏在堅實的大地之上，藉助著浮力與本身的恐怖巨力。
那瘋狂前沖的巴蛇，被他這非人的力量硬生生拖拽得速度驟減。
場面極其震撼！
巴蛇生命的流逝，更加瘋狂，在水道中翻滾甩動，試圖將瞿上甩脫。
至於蛇尾的黑虎，因為水壓，面色已然發紫。
瞿上眼神冰冷，左手也順著右手的傷口狠狠刺入蛇軀，雙手同時發力，暴喝一聲：「啊啊啊！」
「撕拉——！」
血肉撕裂聲響起，巴蛇龐大的身軀，竟被他用蠻力從七寸傷口處，硬生生撕裂開一個近丈長的巨大創口。
蛇血如同泉涌般噴薄而出，瞬間將周圍水域染成一片墨綠腥紅！
巴蛇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不過仍然靠著最後的慣性闖入了一處更為巨大的水上溶洞之中。
這似乎是它的老巢，洞頂有微弱的天光透過水下縫隙滲入，映照出嶙峋的巨石和森森白骨。
一入此洞，巴蛇做最後一搏，巨大蛇首迴旋，要把瞿上絞殺致死。
然而，瞿上也需要這個機會，趁著它蛇首迴旋，他雙足猛蹬，暴射向巴蛇頭顱。
此刻他的拳頭不再用作刺穿的利刃，而是如同兩柄重錘！
「嘭！」「嘭！」「嘭！」
沉重的轟擊聲如同擂動巨鼓，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砸在巴蛇的頭顱、眼眶、下頜！
頭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巴蛇最後一點反抗之力被徹底打散，巨大的蛇軀無力的砸在溶洞底部的淤泥和白骨堆上。
那雙幽綠的蛇瞳中，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沱水一霸，赤紋巴蛇，被瞿上於此巢穴中，活活打死！
這第一點就是規則掌控。
當然，這樣的規則不是像後世話本小說中所說的那種高級的大道之力，而是更為具體的，在世間清晰顯化的規則之力。
也叫秩序之力。
踏足神聖之路，其實也就是承受啟靈之劫，只要成功，天地就會鐫刻神紋，這些神紋之中會涵蓋部分規則的能力。
屬於是天地的賜予。
啟靈之劫共有七重，因此也叫啟靈七關。
只有度過七關，天地銘刻的神紋才能徹底成型，變成專屬。
只不過這樣的層次距離他太遠了，即便是阿父阿母距離這些也非常遠。
按照他們的話說，如今的修行代價越來越重，能度過五關的都非常稀少了，更別談七關。
即便是在顓頊帝之前，能度過七關，都可以直接具備飛升的資格。
如今的瞿上只是完成了第一關蝕骨關的劫難，而對於蝕骨關的修行，他才剛剛開始，想這些確實太遠。
不過按理說只要度過劫難，都有機會獲得一些能力。
每個人可能掌握的能力不同，強弱也不一樣。
因此瞿山與何姜對於自己兒子能掌握什麼能力其實很是好奇，畢竟瞿上的突破都不同凡響。
然而三天時間，除了承受劇痛之外，並沒有發現任何能力。
對此，阿父阿母也沒有失望，只是讓他自己慢慢摸索。
瞿上沒想到離開部落還沒有多久，居然在這沱水之上，他就摸索出了自己神紋賦予的規則。
物質密度重組就是瞿上神紋賦予他的能力。
這個能力看起來很是寬泛，功能和效果也模糊不清，需要他花費時間才能慢慢摸索出各種用法。
但是最初級的用法之一控制密度，瞿上卻是瞬間掌握。
這帶給他的就是如今這種落水不沉，踏水而動的直觀能力展現。
不過赤紋巴蛇可不會因為這一點改變就放棄攻擊，就在瞿上感受神紋之力的須臾間，腥臭的大口已經朝著他的頭頂咬下。
電光火石間，瞿上不退反進。
身形如電側閃，險之又險避開那足以斷金的蛇吻，同時右拳緊握，骨骼深處暗金神紋微閃，一式簡單直接的「夔牛撞山」，狠狠砸向巴蛇下頜！
「嘭！！」
悶響如擊巨革，恐怖的力量透骨而入，巴蛇發出一聲痛苦嘶鳴，龐大蛇頭被砸得向上揚起，鱗片碎裂，鮮血滲出。
它顯然未料到這「血食」竟有如此駭人力量。
「嘶嘶嘶！」
巴蛇暴怒，蛇尾卷著皮筏瘋狂擺動，試圖將瞿上甩飛。
黑虎看得目瞪口呆，掄到一半的石斧都忘了砸下去。
他知道夔娃啟靈成功後變強了，卻沒想到強到如此離譜的地步！
那可是能吞食象牛的赤紋巴蛇啊！
瞿上自己心中也是一震，旋即湧起狂喜，他對於自己如今的實力也終於有了一個明確的認知。
但他並未被喜悅沖昏頭腦，一拳擊退巴蛇，立刻低喝：「黑虎，就在筏子上別離開！護住自己！」
話音未落，那受創的赤紋巴蛇已被徹底激怒，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擺，蛇尾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橫掃而來。
範圍之大，籠罩了方圓數丈，速度之快，根本沒有其體型應有的笨重之感！
瞿上眼神一凝，不敢硬接這含怒一擊。
他腳下輕點水面，一圈圈水紋擴散，然後猛的發力，蹦床一樣的水面給了他身形向後急躍的反應，避開了蛇尾的橫掃。
蛇尾砸落在他方才立足之處，頓時水浪滔天。
然而，這巴蛇狡猾異常，蛇尾攻擊只是虛招。
就在瞿上後躍閃避，舊力剛去新力未生之際，那巨大的蛇頭竟以一種詭異的角度再次彈射而至，巨口張開。
一股暗紅色毒霧噴涌而出，瞬間籠罩向瞿上！
瞿上屏息，周身毛孔閉合，不過這毒霧威力驚人，雖然大多被他骨骼表層的骨釉排斥，但仍然讓他的肌膚灼痛頭腦微暈，但幸好行動無礙。
「孽畜！」瞿上低喝一聲，心念急轉。
他知道不能久戰，即便可以在水面如履平地，水裡也不是自己的主場，這巴蛇占盡地利，皮糙肉厚，毒霧更是麻煩。
必須速戰速決！
瞿上雙足生根般釘在劇烈搖晃的水面上，目光掃視，瞬間鎖定巴蛇七寸大致方位。
巴蛇攻擊再至！
瞿上再次揮動拳頭，拳風激盪，竟發出類似夔牛低吼般的破空聲。
這一拳，並非什麼精妙招式，只有最純粹與霸道的力量。
不過他的計謀奏效了，拳風裹挾著周遭水汽與巴蛇噴出的毒霧交融，瞬間破掉了這一招的攻擊。
甚至因為水汽與毒霧的交融，使得瞿上也可以控制這些毒水的密度。
瞿上心生一計，再次揮拳，與毒霧混合的水汽密度驟增，然後在拳風的裹挾下開始回流！
巴蛇沒想到自己的毒液居然反過來毒自己，雖然不會對它造成什麼傷害，但卻真切的遲滯了它一瞬間的反應。
雖只一瞬，卻已足夠！
「就是現在！」
瞿上長嘯一聲，身如驚鴻掠起，避開蛇牙，五指成爪，十萬斤巨力凝聚於指尖，狠狠地抓向巴蛇七寸之處。
『嗤啦』一聲撕裂鱗甲，瞿上的整條右臂幾乎齊根沒入蛇軀之內，手臂深深刺入巴蛇要害！
「嘶嗷——！」
巴蛇遭此重創，發出驚天動地的悲嘶，龐大身軀瘋狂扭動，卷著殘餘皮筏與人，猛地扎入深水，向著一處隱蔽洞穴鑽去。
瞿上也直接被帶入了水中，感覺到自身的密度開始與周邊的水流出現排斥，手臂也即將因為浮力的變化拔出巴蛇的身體，他連忙改變自己身體的密度。
終於，排斥消失了，不過緊接著到來的就是洶湧的水流。
此刻的瞿上也顧不得其他，他刺入巴蛇身體的手臂在其體內瞬間爆發出力量，直接就是一個蠻力撕扯，瞬間將巴蛇七寸的位置扯的稀爛！
「嘶嗷！！！！！！」
赤紋巴蛇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致命重創，龐大的身軀瘋狂地扭曲、翻滾、拍打，巨大的力量將冰冷的河水攪動得如同沸騰，殘餘的皮筏碎片和剩下的幾人被甩得到處都是！
「夔娃！」
黑虎也被甩了出去，不過，他牢記著瞿上的吩咐，看著他扔在巴蛇身上，自己也緊緊的抱著它的尾巴。
瀕死的恐懼讓巴蛇爆發出了最後的力量，它猛地朝著一個隱蔽的水道猛扎進去。
「黑虎！」瞿上目光一凜，手臂還深陷在蛇軀之內，被巴蛇垂死的巨力帶著一同沖向水道。
他也看得分明，黑虎此刻正死死的抱著蛇尾，絕不能讓它再深潛了！
「給我停下！」
他發出一聲低吼，手臂肌肉賁張，金色的神紋在皮膚下清晰浮現，散發出微光。
周圍的水流與身體的密度再次改變，瞿上此刻就好像踩踏在堅實的大地之上，藉助著浮力與本身的恐怖巨力。
那瘋狂前沖的巴蛇，被他這非人的力量硬生生拖拽得速度驟減。
場面極其震撼！
巴蛇生命的流逝，更加瘋狂，在水道中翻滾甩動，試圖將瞿上甩脫。
至於蛇尾的黑虎，因為水壓，面色已然發紫。
瞿上眼神冰冷，左手也順著右手的傷口狠狠刺入蛇軀，雙手同時發力，暴喝一聲：「啊啊啊！」
「撕拉——！」
血肉撕裂聲響起，巴蛇龐大的身軀，竟被他用蠻力從七寸傷口處，硬生生撕裂開一個近丈長的巨大創口。
蛇血如同泉涌般噴薄而出，瞬間將周圍水域染成一片墨綠腥紅！
巴蛇的動作明顯遲緩下來，不過仍然靠著最後的慣性闖入了一處更為巨大的水上溶洞之中。
這似乎是它的老巢，洞頂有微弱的天光透過水下縫隙滲入，映照出嶙峋的巨石和森森白骨。
一入此洞，巴蛇做最後一搏，巨大蛇首迴旋，要把瞿上絞殺致死。
然而，瞿上也需要這個機會，趁著它蛇首迴旋，他雙足猛蹬，暴射向巴蛇頭顱。
此刻他的拳頭不再用作刺穿的利刃，而是如同兩柄重錘！
「嘭！」「嘭！」「嘭！」
沉重的轟擊聲如同擂動巨鼓，每一拳都結結實實砸在巴蛇的頭顱、眼眶、下頜！
頭骨碎裂聲清晰可聞！
巴蛇最後一點反抗之力被徹底打散，巨大的蛇軀無力的砸在溶洞底部的淤泥和白骨堆上。
那雙幽綠的蛇瞳中，光芒徹底黯淡下去，只剩下一片死寂。
沱水一霸，赤紋巴蛇，被瞿上於此巢穴中，活活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