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殘黨令牌，勢力反轉
楚寒握著斬天劍，劍尖朝下，指在祭壇的裂縫裡。灰燼落在劍脊上，沒有被風吹起。他站著，沒動，三十六道黑影圍著他，像一圈釘死的樁子。
他們手裡都拿著青銅令牌，正面刻著「時空管理局」五個字，背面編號清晰可見。楚寒掃了一眼，最近的那個殘黨手中是「001-A」，再往左是「001-B」，一直排到「001-Z」。他的那塊碎片，編號是「007」。
不一樣。
但他能感覺到，那些令牌和他體內的系統碎片有共鳴。不是敵意，也不是殺機，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同源血脈在互相呼喚。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手中的斬天劍突然一震。
不是敵人攻擊，也不是他自己發力。劍身自行顫動，劍柄從掌心滑出半寸。他立刻收緊手指，卻發現握不住了。劍在抗拒他。
劍尖緩緩抬起，轉了個方向，直指他的眉心。
楚寒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後仰，但腳步沒退。他知道，這不是外力操控，而是斬天劍本身的意志在甦醒。它不再認他為主。
他盯著劍鋒，冷汗順著後頸滑下去。這把劍陪他一路殺上來，斷過、碎過、被南宮玥重煉過，從未背叛。現在卻在他最虛弱的時候，調轉了刃口。
為什麼？
他閉眼一瞬，心神沉入體內。系統碎片還在融合，藍光與紫焰交織在胸口，輪迴心貼著九彩核心緩慢跳動。力量沒恢復，經脈七處斷裂仍未接通。他現在連一成功力都用不出來。
可斬天劍的異變，和系統有關。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對面殘黨的令牌上。他們的編號以「001」開頭，而他是「007」。如果這些人都曾是監管者，那他是第幾代？誰是第一代？又為何被分拆成三十六個殘片？
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天空裂開一道口子。
混沌色的光球浮現，中央緩緩走出一人。黑袍獵獵，面容蒼老，眼神卻亮得嚇人。他落地無聲，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灰燼凝成冰晶。
閻羅老祖。
他站在光球邊緣，看著楚寒，開口第一句話是：「監管者001，歡迎回歸。」
全場死寂。
三十六名殘黨同時低頭，手中令牌泛起紅光，像是被激活了某種程序。他們的呼吸節奏變了，變得整齊劃一，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了起來。
楚寒沒動。
他盯著閻羅老祖，聲音很輕：「我不是001。」
閻羅老祖笑了。「你當然不是。」他說，「你是007，第七個失敗品。前六個都被我銷毀了，只有你活到了現在。」
楚寒手指一緊，斬天劍嗡鳴一聲，劍尖又往前壓了半寸，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
失敗品？
他不是逃犯，不是叛徒，也不是什麼執法者。他是被人製造出來的工具？一個編號為007的試驗品？
他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你們拿的也是001序列？」他看向圍住自己的殘黨，「他們不是我的敵人，是我之前被淘汰的版本？」
閻羅老祖不答，只是抬手一揮。三十六名殘黨齊刷刷舉起令牌，紅光匯聚成網，罩向祭壇中央。空氣開始扭曲，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楚寒的記憶。
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衝進腦子。疼痛讓他清醒。他不能在這裡失神，一旦意識被控制，就再也別想掙脫。
他盯著那把指向自己眉心的劍，低聲道：「你想替我做選擇？」
斬天劍不動。
他伸手，不是去拔劍，也不是去擋，而是輕輕碰了下劍身。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那一瞬間，識海炸開一道畫面……
萬年前，一座銀白空間內，七個光團並列懸浮。其中一個突然分裂，化作無數碎片，其中一塊飛向人間，落入一名婦人懷中。那婦人抱著嬰兒，低聲說：「活下去。」
畫面消失。
楚寒喘了口氣，額頭全是汗。他知道那女人是誰。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失敗品。他是唯一一個主動撕裂系統核心的人。
他抬頭，看向閻羅老祖：「你說我是007，那就對了。我不是你造的，是我自己選的路。」
話音落下，他體內的系統碎片突然震動。藍光從胸口透出，順著手臂爬上斬天劍。劍身劇烈震顫，劍尖微微偏移，不再正對眉心。
三十六名殘黨手中的令牌同時發出刺耳鳴響，紅光閃爍不定。他們抬起頭，眼中的血絲在退散，露出一絲迷茫。
有人開始動搖。
楚寒看著他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也記得，對吧？記得自己是誰。不是001，不是A到Z，是曾經站在時空管理局頂端的監管者。」
一名殘黨低頭看手中的令牌，手指發抖。「我……我記得……我叫……」
他沒說完，腦袋猛地一晃，眼中的清明又被血色覆蓋。但他舉牌的手，已經垂了下來。
楚寒繼續說：「你們被洗腦，被改造成傀儡。可你們的本源還在。只要還拿著這塊牌，就說明你們沒徹底死。」
他又看向斬天劍。
劍身仍在震，但不再壓迫他。它在等，在等他做出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在左眉骨上。疤痕滾燙，像是要燒穿皮肉。前世記憶翻湧而來，不是畫面，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那種站在世界盡頭，親手撕裂規則的感覺。
他睜開眼，雙眸泛起紫金色光芒。
「我不是001，也不是007。」他說，「我是楚寒。母親給我起的名字。」
他伸手握住劍柄。
這一次，斬天劍沒有抗拒。
劍身嗡鳴，像是回應他的話語。劍尖緩緩收回，重新指向地面。他站直身體，面對三十六名殘黨，面對閻羅老祖，沒有退一步。
殘黨們站在原地，令牌還在發光，但他們的眼神不再統一。有人低頭，有人握拳，有人嘴唇微動，像是在念某個名字。
楚寒看著他們，說：「你們可以繼續當他的狗，也可以想起自己是誰。但別指望我跪下。」
閻羅老祖站在光球邊緣，臉上笑意未散。「很好。」他說，「那就讓我看看，一個編號007，能走多遠。」
他抬手，準備下令。
就在這時，一名殘黨突然抬起了頭。
他手中令牌裂開一道縫，紅光從中溢出，像是要炸開。他看著楚寒，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師兄……」
楚寒猛地轉頭。
那人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卻堅定：「師兄……我們……等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令牌爆裂，紅光倒卷，反噬其主。那人身體一僵，撲倒在地。
但這一聲「師兄」，像是一把刀，劈開了沉默的陣型。
其他殘黨開始顫抖，有人抱住頭，有人跪下，有人怒吼。他們的令牌一個接一個出現裂痕，紅光紊亂，控制鏈正在崩解。
楚寒站在祭壇中央，斬天劍握在手中，劍尖滴血。
風捲起灰燼，落在他肩上。
他們手裡都拿著青銅令牌，正面刻著「時空管理局」五個字，背面編號清晰可見。楚寒掃了一眼，最近的那個殘黨手中是「001-A」，再往左是「001-B」，一直排到「001-Z」。他的那塊碎片，編號是「007」。
不一樣。
但他能感覺到，那些令牌和他體內的系統碎片有共鳴。不是敵意，也不是殺機，是一種更深層的東西，像是同源血脈在互相呼喚。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手中的斬天劍突然一震。
不是敵人攻擊，也不是他自己發力。劍身自行顫動，劍柄從掌心滑出半寸。他立刻收緊手指，卻發現握不住了。劍在抗拒他。
劍尖緩緩抬起，轉了個方向，直指他的眉心。
楚寒瞳孔一縮，身體本能後仰，但腳步沒退。他知道，這不是外力操控，而是斬天劍本身的意志在甦醒。它不再認他為主。
他盯著劍鋒，冷汗順著後頸滑下去。這把劍陪他一路殺上來，斷過、碎過、被南宮玥重煉過，從未背叛。現在卻在他最虛弱的時候，調轉了刃口。
為什麼？
他閉眼一瞬，心神沉入體內。系統碎片還在融合，藍光與紫焰交織在胸口，輪迴心貼著九彩核心緩慢跳動。力量沒恢復，經脈七處斷裂仍未接通。他現在連一成功力都用不出來。
可斬天劍的異變，和系統有關。
他睜開眼，目光落在對面殘黨的令牌上。他們的編號以「001」開頭，而他是「007」。如果這些人都曾是監管者，那他是第幾代？誰是第一代？又為何被分拆成三十六個殘片？
腦子裡剛閃過這個念頭，天空裂開一道口子。
混沌色的光球浮現，中央緩緩走出一人。黑袍獵獵，面容蒼老，眼神卻亮得嚇人。他落地無聲，每一步都讓地面的灰燼凝成冰晶。
閻羅老祖。
他站在光球邊緣，看著楚寒，開口第一句話是：「監管者001，歡迎回歸。」
全場死寂。
三十六名殘黨同時低頭，手中令牌泛起紅光，像是被激活了某種程序。他們的呼吸節奏變了，變得整齊劃一，像是被一根看不見的線串了起來。
楚寒沒動。
他盯著閻羅老祖，聲音很輕：「我不是001。」
閻羅老祖笑了。「你當然不是。」他說，「你是007，第七個失敗品。前六個都被我銷毀了，只有你活到了現在。」
楚寒手指一緊，斬天劍嗡鳴一聲，劍尖又往前壓了半寸，幾乎要碰到他的皮膚。
失敗品？
他不是逃犯，不是叛徒，也不是什麼執法者。他是被人製造出來的工具？一個編號為007的試驗品？
他忽然笑了一下。
「所以你們拿的也是001序列？」他看向圍住自己的殘黨，「他們不是我的敵人，是我之前被淘汰的版本？」
閻羅老祖不答，只是抬手一揮。三十六名殘黨齊刷刷舉起令牌，紅光匯聚成網，罩向祭壇中央。空氣開始扭曲，像是有一股力量在拉扯楚寒的記憶。
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衝進腦子。疼痛讓他清醒。他不能在這裡失神，一旦意識被控制，就再也別想掙脫。
他盯著那把指向自己眉心的劍，低聲道：「你想替我做選擇？」
斬天劍不動。
他伸手，不是去拔劍，也不是去擋，而是輕輕碰了下劍身。指尖觸到冰冷的金屬，那一瞬間，識海炸開一道畫面……
萬年前，一座銀白空間內，七個光團並列懸浮。其中一個突然分裂，化作無數碎片，其中一塊飛向人間，落入一名婦人懷中。那婦人抱著嬰兒，低聲說：「活下去。」
畫面消失。
楚寒喘了口氣，額頭全是汗。他知道那女人是誰。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什麼失敗品。他是唯一一個主動撕裂系統核心的人。
他抬頭，看向閻羅老祖：「你說我是007，那就對了。我不是你造的，是我自己選的路。」
話音落下，他體內的系統碎片突然震動。藍光從胸口透出，順著手臂爬上斬天劍。劍身劇烈震顫，劍尖微微偏移，不再正對眉心。
三十六名殘黨手中的令牌同時發出刺耳鳴響，紅光閃爍不定。他們抬起頭，眼中的血絲在退散，露出一絲迷茫。
有人開始動搖。
楚寒看著他們，聲音不大，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你們也記得，對吧？記得自己是誰。不是001，不是A到Z，是曾經站在時空管理局頂端的監管者。」
一名殘黨低頭看手中的令牌，手指發抖。「我……我記得……我叫……」
他沒說完，腦袋猛地一晃，眼中的清明又被血色覆蓋。但他舉牌的手，已經垂了下來。
楚寒繼續說：「你們被洗腦，被改造成傀儡。可你們的本源還在。只要還拿著這塊牌，就說明你們沒徹底死。」
他又看向斬天劍。
劍身仍在震，但不再壓迫他。它在等，在等他做出選擇。
他深吸一口氣，左手按在左眉骨上。疤痕滾燙，像是要燒穿皮肉。前世記憶翻湧而來，不是畫面，不是聲音，而是一種感覺，那種站在世界盡頭，親手撕裂規則的感覺。
他睜開眼，雙眸泛起紫金色光芒。
「我不是001，也不是007。」他說，「我是楚寒。母親給我起的名字。」
他伸手握住劍柄。
這一次，斬天劍沒有抗拒。
劍身嗡鳴，像是回應他的話語。劍尖緩緩收回，重新指向地面。他站直身體，面對三十六名殘黨，面對閻羅老祖，沒有退一步。
殘黨們站在原地，令牌還在發光，但他們的眼神不再統一。有人低頭，有人握拳，有人嘴唇微動，像是在念某個名字。
楚寒看著他們，說：「你們可以繼續當他的狗，也可以想起自己是誰。但別指望我跪下。」
閻羅老祖站在光球邊緣，臉上笑意未散。「很好。」他說，「那就讓我看看，一個編號007，能走多遠。」
他抬手，準備下令。
就在這時，一名殘黨突然抬起了頭。
他手中令牌裂開一道縫，紅光從中溢出，像是要炸開。他看著楚寒，嘴唇動了動，吐出兩個字：
「師兄……」
楚寒猛地轉頭。
那人又重複了一遍，聲音沙啞卻堅定：「師兄……我們……等你很久了……」
話音未落，令牌爆裂，紅光倒卷，反噬其主。那人身體一僵，撲倒在地。
但這一聲「師兄」，像是一把刀，劈開了沉默的陣型。
其他殘黨開始顫抖，有人抱住頭，有人跪下，有人怒吼。他們的令牌一個接一個出現裂痕，紅光紊亂，控制鏈正在崩解。
楚寒站在祭壇中央，斬天劍握在手中，劍尖滴血。
風捲起灰燼，落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