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5章 聖物認主，記憶復甦
楚寒單膝跪地，左手仍握著九幽血晶，右手拄劍撐在石板上。他呼吸沉重，額角有冷汗滑下，右眼泛著微弱的紫金光。剛才那一戰耗盡了心力，但他沒倒。
就在他試圖站起時，九幽血晶突然劇烈震顫。
一股陰寒從掌心直衝腦門，楚寒瞳孔一縮。黑霧順著經脈往上爬，速度快得驚人。他想抽手，卻發現手掌像是被黏住，根本甩不脫。
一道枯槁的身影從血晶中緩緩浮現。
黑袍遮面，氣息腐朽，正是閻羅老祖的殘魂。他冷笑一聲，雙手張開，黑霧化作鎖鏈纏向楚寒脖頸。
「你斬了心魔，卻忘了我還在這。」老祖聲音沙啞，「這血晶本就是我埋下的棺材，等你千年。」
鎖鏈收緊，楚寒喉骨發出咯吱聲。他咬牙，右臂肌肉繃緊，想要發力，可體內真氣紊亂，一時難以調動。
眼看意識就要被壓垮，九幽血晶猛然爆發出刺目紅光。
不是血色，而是帶著金絲的赤芒，如烈焰燃燒。黑霧被瞬間蒸發，鎖鏈崩斷。老祖悶哼一聲，身形後退半步，黑袍焦裂。
空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紫金鳳紋袍隨風展開，眉心輪迴焰跳動如生。她足踏虛空，冰霜自腳下蔓延，一步一印，走至楚寒身前。
是蕭紫鸞。
不是虛影，不是殘念，是完完整整的實體降臨。
她沒有回頭，只抬手一握，一柄由輪迴紫焰凝聚的長劍出現在手中。劍身無鋒，卻讓整個祭壇的空氣凝滯。
下一瞬，她揮劍。
劍光橫掃，天地失聲。老祖還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已被從中劈開，左右兩半緩緩分離，黑霧狂涌，想要重組。
「不可能！」老祖怒吼，「你只是輪迴殘魂，怎能動用本體之力！」
蕭紫鸞落地轉身，目光清冷：「我說過，這一世，換我護你。」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楚寒心頭一震。
他抬頭看著她，右眼紫金光芒驟然增強。斬天劍忽然嗡鳴，劍身裂痕處溢出同樣的光芒，與九幽血晶的紅光交織成環，環繞兩人周身。
記憶如潮水湧入腦海。
畫面閃現……萬年前的星空之下，仙帝模樣的楚寒站在破碎星河中，渾身染血。他將最後一縷混沌本源打入一名女子胸膛，那女子眉心燃起輪迴焰，正是蕭紫鸞。
他低聲說：「等你三世，只為今朝相認。」
現實中的楚寒猛地睜眼，鼻腔滲出血絲。他右手死死握住斬天劍，指節發白。
原來如此。
她早就在等他。
不是偶然相遇，不是命運牽引，是她主動承接了那份本源，只為在他轉世後還能再相見。
系統第一次在非戰鬥狀態出現提示。
「檢測到完整記憶，建議立即飛升！」
一行字浮現在眼前，清晰可見。
楚寒盯著那行字，眼神平靜。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合攏，一把將那道提示捏碎。
光點散落，如灰燼飄下。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斬天劍，又看向腳邊仍未消散的黑霧殘骸。老祖雖被重創，但並未徹底死去，那股怨念還在血晶深處蠕動。
「有些仇，該親手報。」他說。
話音剛落，九幽血晶再次震動。
紅光不再暴烈，而是變得柔和，緩緩流入楚寒掌心。他能感覺到其中有一絲熟悉的氣息，屬於她。
蕭紫鸞站在他面前，身影開始變淡。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她的身體化作一道紫焰流光，重新沒入血晶之中。
血晶安靜下來，表面浮現出一朵火焰形狀的紋路，像是一枚印記。
楚寒站直身體，左手鬆開，任血晶懸空漂浮。他右手握劍，劍尖垂地，裂痕依舊，但劍身溫度升高，仿佛有了心跳。
南宮玥靠在斷裂的石柱旁，嘴角還有血跡。她看著這一切，一句話沒說，只是把《天工譜》抱得更緊了些。
祭壇四周的能量仍在波動，天空裂縫中的那點光越來越亮。風穿過平台，吹動楚寒的衣角。
他抬頭望向虛空，右眼紫金光芒未散。
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像是某種巨物在深淵中翻身。
楚寒邁出一步，踩碎腳下一塊焦黑的石板。
血晶緩緩落下，被他重新握入手中。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斬天劍抬起，劍尖指向天際裂縫。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還躲在裡面？」
話音未落，血晶突然發燙。
一道黑影從裂縫邊緣滑落，砸在祭壇邊緣，激起塵土。
那是個披著破爛黑袍的人形，半邊身體焦黑，另一側卻泛著詭異的紅光。他抬起頭，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另一隻死死盯著楚寒。
「你以為……」那人開口，聲音像是砂紙摩擦，「……劈開我兩次，我就死了？」
楚寒沒有回答。
他右手一抖，斬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血晶懸浮而起，紅光與劍身紫金光芒再次交匯。
那人掙扎著站起，黑袍下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指尖滴著黑血。
「我是……你逃不掉的命。」
就在他試圖站起時，九幽血晶突然劇烈震顫。
一股陰寒從掌心直衝腦門，楚寒瞳孔一縮。黑霧順著經脈往上爬，速度快得驚人。他想抽手，卻發現手掌像是被黏住，根本甩不脫。
一道枯槁的身影從血晶中緩緩浮現。
黑袍遮面，氣息腐朽，正是閻羅老祖的殘魂。他冷笑一聲，雙手張開，黑霧化作鎖鏈纏向楚寒脖頸。
「你斬了心魔，卻忘了我還在這。」老祖聲音沙啞，「這血晶本就是我埋下的棺材，等你千年。」
鎖鏈收緊，楚寒喉骨發出咯吱聲。他咬牙，右臂肌肉繃緊，想要發力，可體內真氣紊亂，一時難以調動。
眼看意識就要被壓垮，九幽血晶猛然爆發出刺目紅光。
不是血色，而是帶著金絲的赤芒，如烈焰燃燒。黑霧被瞬間蒸發，鎖鏈崩斷。老祖悶哼一聲，身形後退半步，黑袍焦裂。
空中浮現出一道身影。
紫金鳳紋袍隨風展開，眉心輪迴焰跳動如生。她足踏虛空，冰霜自腳下蔓延，一步一印，走至楚寒身前。
是蕭紫鸞。
不是虛影，不是殘念，是完完整整的實體降臨。
她沒有回頭，只抬手一握，一柄由輪迴紫焰凝聚的長劍出現在手中。劍身無鋒，卻讓整個祭壇的空氣凝滯。
下一瞬，她揮劍。
劍光橫掃，天地失聲。老祖還未來得及反應，身體已被從中劈開，左右兩半緩緩分離，黑霧狂涌，想要重組。
「不可能！」老祖怒吼，「你只是輪迴殘魂，怎能動用本體之力！」
蕭紫鸞落地轉身，目光清冷：「我說過，這一世，換我護你。」
她的聲音不大，卻讓楚寒心頭一震。
他抬頭看著她，右眼紫金光芒驟然增強。斬天劍忽然嗡鳴，劍身裂痕處溢出同樣的光芒，與九幽血晶的紅光交織成環，環繞兩人周身。
記憶如潮水湧入腦海。
畫面閃現……萬年前的星空之下，仙帝模樣的楚寒站在破碎星河中，渾身染血。他將最後一縷混沌本源打入一名女子胸膛，那女子眉心燃起輪迴焰，正是蕭紫鸞。
他低聲說：「等你三世，只為今朝相認。」
現實中的楚寒猛地睜眼，鼻腔滲出血絲。他右手死死握住斬天劍，指節發白。
原來如此。
她早就在等他。
不是偶然相遇，不是命運牽引，是她主動承接了那份本源，只為在他轉世後還能再相見。
系統第一次在非戰鬥狀態出現提示。
「檢測到完整記憶，建議立即飛升！」
一行字浮現在眼前，清晰可見。
楚寒盯著那行字，眼神平靜。他緩緩抬起右手，五指合攏，一把將那道提示捏碎。
光點散落，如灰燼飄下。
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斬天劍，又看向腳邊仍未消散的黑霧殘骸。老祖雖被重創，但並未徹底死去，那股怨念還在血晶深處蠕動。
「有些仇，該親手報。」他說。
話音剛落，九幽血晶再次震動。
紅光不再暴烈，而是變得柔和，緩緩流入楚寒掌心。他能感覺到其中有一絲熟悉的氣息，屬於她。
蕭紫鸞站在他面前，身影開始變淡。她回頭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然後，她的身體化作一道紫焰流光，重新沒入血晶之中。
血晶安靜下來，表面浮現出一朵火焰形狀的紋路，像是一枚印記。
楚寒站直身體，左手鬆開，任血晶懸空漂浮。他右手握劍，劍尖垂地，裂痕依舊，但劍身溫度升高，仿佛有了心跳。
南宮玥靠在斷裂的石柱旁，嘴角還有血跡。她看著這一切，一句話沒說，只是把《天工譜》抱得更緊了些。
祭壇四周的能量仍在波動，天空裂縫中的那點光越來越亮。風穿過平台，吹動楚寒的衣角。
他抬頭望向虛空，右眼紫金光芒未散。
遠處傳來低沉的轟鳴，像是某種巨物在深淵中翻身。
楚寒邁出一步，踩碎腳下一塊焦黑的石板。
血晶緩緩落下，被他重新握入手中。
這一次，他沒有猶豫。
斬天劍抬起，劍尖指向天際裂縫。
他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傳入每個人耳中：
「你還躲在裡面？」
話音未落，血晶突然發燙。
一道黑影從裂縫邊緣滑落，砸在祭壇邊緣，激起塵土。
那是個披著破爛黑袍的人形，半邊身體焦黑，另一側卻泛著詭異的紅光。他抬起頭，一隻眼睛已經瞎了，另一隻死死盯著楚寒。
「你以為……」那人開口，聲音像是砂紙摩擦，「……劈開我兩次，我就死了？」
楚寒沒有回答。
他右手一抖，斬天劍發出一聲清越的嗡鳴。
血晶懸浮而起，紅光與劍身紫金光芒再次交匯。
那人掙扎著站起，黑袍下伸出一隻乾枯的手，指尖滴著黑血。
「我是……你逃不掉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