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雙強對決，幽冥偷襲
楚寒的手還握著九幽血晶。
掌心滾燙，血晶的溫度像是活的一樣，在他五指間跳動。星光從天縫垂落，照在祭壇第九層，符文一圈圈亮起，順著石階向外蔓延。他的左臂鱗片完全展開，貼著皮膚起伏，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梳理體內涌動的力量時，血晶紅光驟變。
那一抹溫潤的赤色瞬間轉為幽黑，內部遊走的紋路像被腐蝕了一樣扭曲成亂麻。一道笑聲從中傳出，沙啞陰冷，帶著久違的惡意。
「你以為重鑄斬天劍就能贏？」
楚寒瞳孔一縮。
他來不及反應，血晶表面炸開一道裂痕，黑霧噴涌而出。那霧氣凝聚成人形，裹著破爛黑袍，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嘴在笑。
閻羅老祖。
幻影剛成，手中便多出一面幡旗。九幽噬魂幡迎風暴漲，旗面翻卷之間化作一條百丈巨龍，通體漆黑，雙目猩紅，張口就朝環繞楚寒的三十六道虛影咬去。
其中一道蕭紫鸞的虛影離得最近，還沒來得及閃避，就被巨口吞入腹中。
「轟！」
祭壇震動。
楚寒識海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用鐵錘砸中後腦。他膝蓋微彎，差點跪下，但左手依舊死死攥著血晶，指節發白。
他咬牙抬頭，雙眼已泛起紫金光芒。
南宮玥站在祭壇邊緣，突然悶哼一聲。她懷中的《天工譜》劇烈震動，書頁自行翻動，發出刺耳摩擦聲。下一瞬，整本書炸開，紙屑紛飛。
一塊青銅簡從碎片中飛出，只有半截，邊緣焦黑，銘文閃爍：「混沌守護者，承命於寂。」
她伸手接住，掌心被劃出一道血口，卻顧不上疼。她盯著空中那條巨龍，聲音壓得極低：「老東西……你藏在這血晶里多久了？」
閻羅老祖懸浮半空，身形由虛轉實。他低頭看著楚寒，嘴角咧到耳根。
「三十六個平行世界的你，都在哀嚎。」他說，「每一個都被我釘在輪迴柱上，抽魂煉魄。你聽見了嗎？」
楚寒沒回答，他能聽見。
那些慘叫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他自己的骨頭裡冒出來的。每一道平行世界的楚寒都在承受痛苦，那種撕裂神魂的痛感，真實得無法忽視。
但他更清楚，這是干擾，是動搖。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左眼重瞳急速旋轉，一股無形力量自瞳中爆發。金光如鎖鏈貫穿虛空，直擊上方巨龍。
「咔！」
一聲脆響，巨龍脖頸處被金光貫穿，整個身軀僵在半空。鱗片崩裂，黑氣四溢，掙扎著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
南宮玥喘了口氣，抬手擦掉嘴角血跡。她看著楚寒的背影，低聲說：「撐住。」
閻羅老祖冷笑，「區區重瞳，也敢妄稱壓制？我可是吞噬過百萬怨靈的存在！」
他抬手一招，九幽噬魂幡劇烈抖動，巨龍雖被釘住，卻仍未消散。反而從傷口處湧出更多黑霧，纏繞全身，試圖重組。
楚寒站著沒動。
左手握晶，右手緩緩抬起，指向空中幻影。
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你忘了。」
他頓了一下。
「我妻子是北荒女帝。」
話音落下，重瞳金光暴漲。
那股禁錮之力猛然收緊，金光鎖鏈深入巨龍體內，硬生生將它從空中往下壓。巨龍發出悽厲嘶吼，鱗片大片剝落，露出內部囚禁的那一道蕭紫鸞虛影。
她臉色蒼白，雙唇緊閉，眉心輪迴焰微弱如風中殘燭。
楚寒眼神一沉。
他右手指尖一勾，體內雙魂之力瞬間匯聚。混沌體與仙帝殘意交融，順著經脈衝向左眼。重瞳光芒更盛，金光如刀，直接斬向巨龍腹部。
「嗤！」
黑霧炸開。
虛影被甩出，跌向祭壇邊緣。南宮玥衝上前一把接住，將她扶穩。
閻羅老祖身影晃了晃，顯然受到反噬。但他仍在笑，笑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狂吼。
「好！好一個楚寒！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你根本不知道這血晶是誰封的！是我！是我親手把你母親的魂魄煉進這塊石頭！她死前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楚寒身體一僵。
記憶翻湧。
那個雨夜，母親擋在他身前，背後插著三根斷骨。她回頭看他的眼神，不是恐懼，是安心。
她說：「活下去。」
然後頭也不回地沖向閻羅老祖。
那一戰，她拼盡最後一口氣，只為讓他有多一秒逃跑的時間。
楚寒呼吸變了。
殺意沸騰。
系統沒有提示，但他知道，這一戰，必須殺。
他不再壓制體內躁動的力量。左臂鱗片徹底活化，順著血管向上蔓延，覆蓋小臂。血晶在他掌心發出共鳴，紅光與金光交織，像是回應他的意志。
祭壇四周符文全部點亮，天空裂縫擴大，星光如瀑傾瀉而下。
閻羅老祖懸浮不動，黑袍獵獵。
「來啊。」他張開雙臂，「讓我看看你這個廢脈之子，能把我打碎幾次！」
楚寒動了。
他一步踏出，腳下石板炸裂。整個人如箭離弦，直衝半空。右手握拳，混沌之力凝聚指尖，紫金光芒纏繞手臂。
兩人相距十丈時，同時出手。
拳與掌對撞。
氣浪掀翻整個祭壇頂層，石塊飛濺。南宮玥抱著蕭紫鸞虛影急退，靠在斷裂的石柱旁。她低頭看手中的半塊青銅簡，銘文正在一點點消失。
空中，楚寒與閻羅老祖僵持。
誰都沒退。
「你輸了。」楚寒開口。
「你說什麼？」老祖獰笑。
「我說……」楚寒眼神一冷，「你早就輸了。」
他左手猛地一收。
九幽血晶被他硬生生從空中拽下，緊貼掌心。紅光大作，與他體內的混沌之力形成共振。
祭壇開始崩塌。
一層層石階自外向內碎裂，墜入下方深淵。唯有第九層平台還在支撐，但地面已布滿裂痕。
閻羅老祖終於變了臉色。
「不可能！這血晶有我的烙印！你怎麼可能……」
「因為你忘了。」楚寒打斷他，「它認的從來不是你。」
他右眼紫芒閃動，左眼重瞳鎖定對方。
「它認的是……她。」
話音未落，他右手五指張開，對著空中巨龍殘軀，用力一抓。
金光鎖鏈猛然收緊。
巨龍哀鳴，黑霧潰散，終於露出被囚禁的那道虛影全貌。她睜開眼，看向楚寒。
目光交匯。
沒有言語。
但那一刻，楚寒知道她還在。
閻羅老祖怒吼，想要撤回噬魂幡，卻發現幡旗與自己之間的聯繫正在斷裂。他驚恐地看著楚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不該碰她的。」楚寒說。
他右手下壓。
金光鎖鏈貫穿巨龍心臟。
「轟！」
黑霧炸開，化作漫天灰燼。
南宮玥抬頭，看見一道微弱的紫焰從灰燼中升起，輕輕落在楚寒肩頭。
像是回應，又像是歸來。
閻羅老祖的身影開始模糊，但他仍指著楚寒，聲音嘶啞：「你逃不掉的……我還會回來……這一次，我會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
楚寒沒理他。
他轉身，看向祭壇邊緣。
南宮玥正扶著那道虛影站起。她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楚寒點頭回應。
他站在祭壇中央，左手握晶，右手指天。戰意沖霄，衣袍翻飛。
遠處，天空裂縫中有一點光緩緩亮起。
楚寒盯著那點光。
他知道，真正的對決，才剛剛開始。
掌心滾燙，血晶的溫度像是活的一樣，在他五指間跳動。星光從天縫垂落，照在祭壇第九層，符文一圈圈亮起，順著石階向外蔓延。他的左臂鱗片完全展開，貼著皮膚起伏，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就在他準備進一步梳理體內涌動的力量時，血晶紅光驟變。
那一抹溫潤的赤色瞬間轉為幽黑，內部遊走的紋路像被腐蝕了一樣扭曲成亂麻。一道笑聲從中傳出，沙啞陰冷，帶著久違的惡意。
「你以為重鑄斬天劍就能贏？」
楚寒瞳孔一縮。
他來不及反應，血晶表面炸開一道裂痕，黑霧噴涌而出。那霧氣凝聚成人形，裹著破爛黑袍，臉上沒有五官，只有一張嘴在笑。
閻羅老祖。
幻影剛成，手中便多出一面幡旗。九幽噬魂幡迎風暴漲，旗面翻卷之間化作一條百丈巨龍，通體漆黑，雙目猩紅，張口就朝環繞楚寒的三十六道虛影咬去。
其中一道蕭紫鸞的虛影離得最近，還沒來得及閃避，就被巨口吞入腹中。
「轟！」
祭壇震動。
楚寒識海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用鐵錘砸中後腦。他膝蓋微彎，差點跪下，但左手依舊死死攥著血晶，指節發白。
他咬牙抬頭，雙眼已泛起紫金光芒。
南宮玥站在祭壇邊緣，突然悶哼一聲。她懷中的《天工譜》劇烈震動，書頁自行翻動，發出刺耳摩擦聲。下一瞬，整本書炸開，紙屑紛飛。
一塊青銅簡從碎片中飛出，只有半截，邊緣焦黑，銘文閃爍：「混沌守護者，承命於寂。」
她伸手接住，掌心被劃出一道血口，卻顧不上疼。她盯著空中那條巨龍，聲音壓得極低：「老東西……你藏在這血晶里多久了？」
閻羅老祖懸浮半空，身形由虛轉實。他低頭看著楚寒，嘴角咧到耳根。
「三十六個平行世界的你，都在哀嚎。」他說，「每一個都被我釘在輪迴柱上，抽魂煉魄。你聽見了嗎？」
楚寒沒回答，他能聽見。
那些慘叫不是從外界傳來，而是從他自己的骨頭裡冒出來的。每一道平行世界的楚寒都在承受痛苦，那種撕裂神魂的痛感，真實得無法忽視。
但他更清楚，這是干擾，是動搖。
他閉了下眼，再睜開時，左眼重瞳急速旋轉，一股無形力量自瞳中爆發。金光如鎖鏈貫穿虛空，直擊上方巨龍。
「咔！」
一聲脆響，巨龍脖頸處被金光貫穿，整個身軀僵在半空。鱗片崩裂，黑氣四溢，掙扎著想要掙脫，卻動彈不得。
南宮玥喘了口氣，抬手擦掉嘴角血跡。她看著楚寒的背影，低聲說：「撐住。」
閻羅老祖冷笑，「區區重瞳，也敢妄稱壓制？我可是吞噬過百萬怨靈的存在！」
他抬手一招，九幽噬魂幡劇烈抖動，巨龍雖被釘住，卻仍未消散。反而從傷口處湧出更多黑霧，纏繞全身，試圖重組。
楚寒站著沒動。
左手握晶，右手緩緩抬起，指向空中幻影。
他聲音很輕，卻字字清晰。
「你忘了。」
他頓了一下。
「我妻子是北荒女帝。」
話音落下，重瞳金光暴漲。
那股禁錮之力猛然收緊，金光鎖鏈深入巨龍體內，硬生生將它從空中往下壓。巨龍發出悽厲嘶吼，鱗片大片剝落，露出內部囚禁的那一道蕭紫鸞虛影。
她臉色蒼白，雙唇緊閉，眉心輪迴焰微弱如風中殘燭。
楚寒眼神一沉。
他右手指尖一勾，體內雙魂之力瞬間匯聚。混沌體與仙帝殘意交融，順著經脈衝向左眼。重瞳光芒更盛，金光如刀，直接斬向巨龍腹部。
「嗤！」
黑霧炸開。
虛影被甩出，跌向祭壇邊緣。南宮玥衝上前一把接住，將她扶穩。
閻羅老祖身影晃了晃，顯然受到反噬。但他仍在笑，笑聲越來越響，最後變成狂吼。
「好！好一個楚寒！你以為這樣就能贏？你根本不知道這血晶是誰封的！是我！是我親手把你母親的魂魄煉進這塊石頭！她死前最後一句話是什麼，你還記得嗎？」
楚寒身體一僵。
記憶翻湧。
那個雨夜，母親擋在他身前，背後插著三根斷骨。她回頭看他的眼神，不是恐懼，是安心。
她說：「活下去。」
然後頭也不回地沖向閻羅老祖。
那一戰，她拼盡最後一口氣，只為讓他有多一秒逃跑的時間。
楚寒呼吸變了。
殺意沸騰。
系統沒有提示，但他知道，這一戰，必須殺。
他不再壓制體內躁動的力量。左臂鱗片徹底活化，順著血管向上蔓延，覆蓋小臂。血晶在他掌心發出共鳴，紅光與金光交織，像是回應他的意志。
祭壇四周符文全部點亮，天空裂縫擴大，星光如瀑傾瀉而下。
閻羅老祖懸浮不動，黑袍獵獵。
「來啊。」他張開雙臂，「讓我看看你這個廢脈之子，能把我打碎幾次！」
楚寒動了。
他一步踏出，腳下石板炸裂。整個人如箭離弦，直衝半空。右手握拳，混沌之力凝聚指尖，紫金光芒纏繞手臂。
兩人相距十丈時，同時出手。
拳與掌對撞。
氣浪掀翻整個祭壇頂層，石塊飛濺。南宮玥抱著蕭紫鸞虛影急退，靠在斷裂的石柱旁。她低頭看手中的半塊青銅簡，銘文正在一點點消失。
空中，楚寒與閻羅老祖僵持。
誰都沒退。
「你輸了。」楚寒開口。
「你說什麼？」老祖獰笑。
「我說……」楚寒眼神一冷，「你早就輸了。」
他左手猛地一收。
九幽血晶被他硬生生從空中拽下，緊貼掌心。紅光大作，與他體內的混沌之力形成共振。
祭壇開始崩塌。
一層層石階自外向內碎裂，墜入下方深淵。唯有第九層平台還在支撐，但地面已布滿裂痕。
閻羅老祖終於變了臉色。
「不可能！這血晶有我的烙印！你怎麼可能……」
「因為你忘了。」楚寒打斷他，「它認的從來不是你。」
他右眼紫芒閃動，左眼重瞳鎖定對方。
「它認的是……她。」
話音未落，他右手五指張開，對著空中巨龍殘軀，用力一抓。
金光鎖鏈猛然收緊。
巨龍哀鳴，黑霧潰散，終於露出被囚禁的那道虛影全貌。她睜開眼，看向楚寒。
目光交匯。
沒有言語。
但那一刻，楚寒知道她還在。
閻羅老祖怒吼，想要撤回噬魂幡，卻發現幡旗與自己之間的聯繫正在斷裂。他驚恐地看著楚寒，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你不該碰她的。」楚寒說。
他右手下壓。
金光鎖鏈貫穿巨龍心臟。
「轟！」
黑霧炸開，化作漫天灰燼。
南宮玥抬頭，看見一道微弱的紫焰從灰燼中升起，輕輕落在楚寒肩頭。
像是回應，又像是歸來。
閻羅老祖的身影開始模糊，但他仍指著楚寒，聲音嘶啞：「你逃不掉的……我還會回來……這一次，我會奪走你最重要的東西……」
楚寒沒理他。
他轉身，看向祭壇邊緣。
南宮玥正扶著那道虛影站起。她抬頭看他，點了點頭。
楚寒點頭回應。
他站在祭壇中央，左手握晶，右手指天。戰意沖霄，衣袍翻飛。
遠處，天空裂縫中有一點光緩緩亮起。
楚寒盯著那點光。
他知道，真正的對決，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