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收尾和返回西港城
作者午夜乾飯人攜《綜網：副本仙人的飛升之旅》在可樂小說等你。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道：「這些都是人之常情。陰潮沒了，一切都要變。可怎麼變，變到什麼程度，朕心裡也沒底。」
阿飛道：「皇上不必有底。皇上只需穩住局面，剩下的，讓下面的人慢慢摸索就是。」
皇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朕今天下了三道旨意。」
「第一，提高軍隊待遇，穩住軍心。軍權在手，就不會大亂。」
「第二，放鬆民間管制和稅收，讓百姓喘口氣。民心安定，也不容易亂。」
阿飛道：「皇上英明。」
皇帝擺了擺手：「英明什麼？這都是被逼的。朕在皇位上坐了二十三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可這一次，不一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星空。
那星空，清澈而明亮，沒有一絲陰氣。
「阿飛，」他忽然道，「你說，這陰潮，會不會再回來？」
阿飛沉默了片刻，道：「林楓先生說，源頭已經解決了。應該不會再回來。」
「應該？」皇帝回過頭，看著他。
阿飛道：「臣只能說『應該』。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
皇帝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只是繼續望著那片星空，久久不語。
陰潮消失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有人走上街頭慶祝。
每一天，都有人在茶館酒肆議論紛紛。
每一天，都有新的傳言在民間流傳。
有人說，朝廷要加稅了，因為陰潮沒了，以前減免的都要收回去。
還有人說，那些「仙人」其實還在，正在暗中觀察人間，如果誰做了壞事，就會遭到天譴。
這些傳言，有的真，有的假，有的半真半假。但不管真假，它們都在悄悄地改變著人們的心思。
那些從前不敢想的事，現在敢想了。
那些從前不敢說的話，現在敢說了。
那些從前被壓抑的欲望，開始蠢蠢欲動。
大明的天空，從未如此晴朗。
大明的暗流，也從未如此洶湧。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山海界，通天閣。
林楓盤膝坐在主控室內，面前懸浮著數十塊光幕，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那是這數月來，魔改大明世界各項事務的匯總——副本運行情況、陰潮消退後的社會反饋、朱鐵膽道場的建設進度、以及天庭那邊發來的各種通知和文件。
他一條一條地看過去，時不時點點頭，偶爾眉頭微皺，但總體上，神情是放鬆的。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有了著落。
魔改大明世界的副本推廣，已經步入正軌。
那些大大小小的副本入口，分布在全國各處，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百姓進入其中，狩獵、採集、修煉、突破。雖然偶爾也會出些小亂子，但在當地官府和派駐道兵的配合下，都能及時解決。
陰潮消失後的社會變化，也在可控範圍內。
朝廷那邊，朱鈽鈾皇帝按照阿飛的建議，一方面發布公告將功勞歸於朝廷，另一方面逐步調整那些圍繞陰潮建立的舊制度。
民間的狂歡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期待日子真的會好起來，期待陰潮不會再次降臨。
朱鐵膽已經獲得了這個世界的代管權。
這意味著，從現在起，魔改大明世界，正式成為了他們——林楓、朱鐵膽、以及整個山海界體系——的勢力範圍。
林楓關掉那些光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開口道，「綜網的任務，現在是什麼情況？」
朱玄的聲音很快傳來：「早就達標了。按照綜網的規則，就等截止日期就可以申請結算，領取獎勵。」
林楓點了點頭。
「那行，」他站起身頓了頓，目光透過通天閣的窗戶，望向遠方。
那裡，是朱鐵膽的道場山脈，橫亘在天地之間，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
片刻後，林楓的意識已經降臨在巨蜥山脈的最高峰。
朱鐵膽正盤膝坐在山頂，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紅色光芒。感知到林楓的到來，他睜開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本尊來了。」
林楓的虛影在他身邊落下，負手而立，俯瞰著腳下的山脈。
三千二百公里的巨獸之軀，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一座宏偉的道場。
那些曾經是血管的隧道，如今成了四通八達的通道；那些曾經是器官的腔室，如今被改造成功能各異的洞府；那些曾經是神經的脈絡，如今成了連接各個區域的能量網絡。無數道兵在其中穿梭忙碌，如同螞蟻在蟻穴中勞作，井然有序。
朱鐵膽道：「多虧了那些科研道兵。她們出的方案，比我瞎琢磨強多了。」
林楓笑了笑，然後神色一正：「鐵膽，我這次來，是要跟你說件事。」
朱鐵膽看向他。
林楓道：「我準備回去了。」
朱鐵膽沉默了一息，然後點了點頭：「應該的。這邊的事，也差不多了。」
林楓道：「這邊的事，以後就全靠你了。代管權我已經拿到手，從今往後，這個世界就是咱們的根基之一。副本的推廣要繼續，陰潮消失後的社會變化要關注，還有那些巨獸——」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那裡，隱約可見幾頭巨獸在山脈邊緣徘徊，那是被朱鐵膽的道場吸引來的。
「這些巨獸，你打算怎麼辦？」
朱鐵膽道：「留著。我現在坐鎮這座山脈，以自身為心臟，維持著整條山脈的運轉。這座山脈，本身就是巨獸的源頭。
它的存在，本身就會繼續釋放超凡力量，繼續改造這個世界。久而久之，這個世界就會真正變成一個超凡世界。」
「至於人類那邊，有了這些巨獸」他繼續道，「我們可以跟他們建立長期的貿易往來。那些巨獸身上產出的材料——骨甲、獸皮、血肉、精華——都可以通過副本系統運過來，換取他們需要的東西。一來二去，這個世界就跟咱們綁定了。」
林楓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林楓道：「行，那就按你說的辦。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了。」
朱鐵膽鄭重點頭：「本尊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亂子。」
交代完魔改大明世界的事，林楓的意識回到了山海界。
他站在通天閣上
他確實累了，雖然本體長時間坐鎮在通天閣內，但是這次的任務強度對自己這麼一個超凡領域的新人來說，確實有點太大了。
從進入魔改大明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奔波、戰鬥、謀劃、應對。先是製造副本，然後調查巨獸之謎，深入巨蜥體內，再然後是大巫之血的融合，最後是搬山、收尾、交接……一樁接一樁，一件接一件，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而現在，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我想回西港城。」林楓道，「回那個煙火氣的地方，待幾天。」
朱玄道：「應該的。不過本尊，你打算用什麼身份回去？」
林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用什麼身份？
他現在在山海界的是本體。這個本體，不能輕易離開——通天閣需要他坐鎮，山海界需要他維持，那些副本世界也需要他時時關注。他要是走了，萬一出什麼事，來不及處理。
而朱鐵膽的化身，現在在魔改大明世界坐鎮，也不可能抽身。
剩下的……
「朱破虜。」林楓心中呼喚，「過來一趟。」
一天後。
朱破虜站在西港城的東城門外，抬頭望著那高大的城門樓，一時竟有些恍惚。
這是他第二次以化身的身份出現在這個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城門。
城門口，幾個守城的士卒正在檢查過往的行人。
朱破虜走近時，一個年輕士卒伸手攔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進城幹啥的？」
朱破虜道：「投親。」
「投親？」那士卒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什麼親？住哪兒？」
朱破虜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張紙片遞過去。那是林楓事先給他準備的「路引」，上面有西港城的官印，還有詳細的住址——林家老宅。
那士卒接過路引，看了幾眼，又看了看朱破虜，臉上的懷疑漸漸變成了驚訝。
「林家老宅？你認識林家的人？」
朱破虜點點頭：「算是遠親。」
那士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態度也恭敬了幾分：「原來是林家的親戚！失敬失敬！快快請進！」
朱破虜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便邁步走進了城門。
身後，那年輕士卒還在跟同伴嘀咕：「林家又來人啦？這幾年林家的親戚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另一個士卒道：「可不是嘛，誰不想攀上林家這門親戚？聽說林老爺在西港城開了好多鋪子，手底下用著幾百號人，那可是咱們西港城數一數二的富戶！」
朱破虜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老爺。
說的是林威吧。
看來，這些年，老爹在西港城的發展，成效斐然。
進了城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條寬闊的大街，足有五六丈寬，兩邊是一排排整齊的鋪面——糧店、布莊、雜貨鋪、鐵匠鋪、飯館、茶館，應有盡有。
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笑聲、騾馬的嘶鳴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朱破虜站在街口，看著這熱鬧的景象，一時竟有些失神。
他本以為，西港城現在最多比別處繁華一些。可眼前這一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哪裡是一座港口城市？這分明是一座百萬人口的巨城才有的氣象！
他沿著大街緩緩前行，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
他看到，每隔幾十步，就有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有人在蓋房子，有人在修路，有人在挖溝渠。那些工地上，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搬磚的、和泥的、抬木頭的，幹得熱火朝天。
他看到，那些施工的材料，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青磚、灰瓦、木材、石灰，應有盡有。那些材料源源不斷地從城外運進來，卻似乎永遠不夠用。
他看到，那些工地的旁邊，支著一口口大鍋，鍋里煮著熱騰騰的粥。幹活的工人們干累了，就端著碗過去，舀一碗粥，就著鹹菜，吃得狼吞虎咽。然後抹抹嘴，繼續幹活。
他看到，那些工人的臉上，沒有尋常苦力那種疲憊和麻木。他們雖然滿頭大汗，雖然累得直喘氣，但眼睛裡卻有著光——那是希望的光，是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光。
他聽到，有人在議論：
「老張，今天幹完這一段，明天就能拿到工錢了吧？」
「可不是嘛！這個月幹了二十天，攢下的錢夠給娃買身新衣裳了。」
「你娃才幾歲，買什麼新衣裳？」
「嘿嘿，這不是想讓他過個好年嘛。再說了，明年開春，城西又要蓋新房子，到時候我也想去試試，說不定能攢出個首付來。」
「首付？你想在西港城買房？」
「咋了？不行啊？林老爺不是說了嘛，只要肯干，人人都能在西港城安家。我算過了，再干兩年，攢夠了錢，就能在城邊買個小院子。到時候把鄉下老娘接來，一家團圓，多好！」
「你小子，倒是會想！」
「那可不？不想怎麼行？人活著，不就是圖個盼頭嘛！」
朱破虜聽著這些對話，心中感慨萬千。
他繼續往前走，越走越覺得這西港城，已經不像一座普通的港口城市了。
它太大了。
從東門進城，走了快一個時辰，竟然還沒走完這片城區。
沿途經過的街道，一條比一條寬，一條比一條熱鬧。
那些街道兩旁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門面寬敞，貨物充足，夥計們熱情地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這個城區太新了。
新修的街道，平整寬闊，鋪著青石條，下雨天也不會泥濘。新蓋的房子，整齊劃一，白牆灰瓦，看著就讓人舒心。新挖的溝渠，筆直通暢，污水雨水各有去處，走在街上聞不到什麼異味。
它太有活力了。
街上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行色匆匆，卻又面帶笑容。他們手裡提著東西，嘴裡說著話，眼睛裡閃著光。那種活力，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心底里透出來的。
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綜網：副本仙人的飛升之旅》。
皇帝沉默了很久。
然後，他緩緩道：「這些都是人之常情。陰潮沒了，一切都要變。可怎麼變，變到什麼程度，朕心裡也沒底。」
阿飛道：「皇上不必有底。皇上只需穩住局面，剩下的，讓下面的人慢慢摸索就是。」
皇帝點了點頭：「你說得對。所以朕今天下了三道旨意。」
「第一，提高軍隊待遇，穩住軍心。軍權在手，就不會大亂。」
「第二，放鬆民間管制和稅收，讓百姓喘口氣。民心安定，也不容易亂。」
阿飛道：「皇上英明。」
皇帝擺了擺手：「英明什麼？這都是被逼的。朕在皇位上坐了二十三年，什麼風浪沒見過？可這一次，不一樣。」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望著窗外的星空。
那星空，清澈而明亮，沒有一絲陰氣。
「阿飛，」他忽然道，「你說，這陰潮，會不會再回來？」
阿飛沉默了片刻，道：「林楓先生說，源頭已經解決了。應該不會再回來。」
「應該？」皇帝回過頭，看著他。
阿飛道：「臣只能說『應該』。這世上，沒有絕對的事。」
皇帝點了點頭，沒有再問。
他只是繼續望著那片星空，久久不語。
陰潮消失的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每一天，都有人走上街頭慶祝。
每一天，都有人在茶館酒肆議論紛紛。
每一天，都有新的傳言在民間流傳。
有人說，朝廷要加稅了，因為陰潮沒了，以前減免的都要收回去。
還有人說，那些「仙人」其實還在，正在暗中觀察人間，如果誰做了壞事，就會遭到天譴。
這些傳言，有的真，有的假，有的半真半假。但不管真假，它們都在悄悄地改變著人們的心思。
那些從前不敢想的事，現在敢想了。
那些從前不敢說的話，現在敢說了。
那些從前被壓抑的欲望，開始蠢蠢欲動。
大明的天空，從未如此晴朗。
大明的暗流，也從未如此洶湧。
而這一切，才剛剛開始。
山海界，通天閣。
林楓盤膝坐在主控室內，面前懸浮著數十塊光幕，上面滾動著密密麻麻的數據流。
那是這數月來，魔改大明世界各項事務的匯總——副本運行情況、陰潮消退後的社會反饋、朱鐵膽道場的建設進度、以及天庭那邊發來的各種通知和文件。
他一條一條地看過去，時不時點點頭，偶爾眉頭微皺，但總體上，神情是放鬆的。
因為所有的事情，都已經有了著落。
魔改大明世界的副本推廣，已經步入正軌。
那些大大小小的副本入口，分布在全國各處，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百姓進入其中，狩獵、採集、修煉、突破。雖然偶爾也會出些小亂子，但在當地官府和派駐道兵的配合下，都能及時解決。
陰潮消失後的社會變化，也在可控範圍內。
朝廷那邊，朱鈽鈾皇帝按照阿飛的建議，一方面發布公告將功勞歸於朝廷，另一方面逐步調整那些圍繞陰潮建立的舊制度。
民間的狂歡漸漸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小心翼翼的期待——期待日子真的會好起來，期待陰潮不會再次降臨。
朱鐵膽已經獲得了這個世界的代管權。
這意味著，從現在起，魔改大明世界，正式成為了他們——林楓、朱鐵膽、以及整個山海界體系——的勢力範圍。
林楓關掉那些光幕，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開口道，「綜網的任務，現在是什麼情況？」
朱玄的聲音很快傳來：「早就達標了。按照綜網的規則，就等截止日期就可以申請結算，領取獎勵。」
林楓點了點頭。
「那行，」他站起身頓了頓，目光透過通天閣的窗戶，望向遠方。
那裡，是朱鐵膽的道場山脈，橫亘在天地之間，如同一頭沉睡的巨獸。
片刻後，林楓的意識已經降臨在巨蜥山脈的最高峰。
朱鐵膽正盤膝坐在山頂，周身環繞著淡淡的金紅色光芒。感知到林楓的到來，他睜開眼睛，嘴角浮現出一絲笑意。
「本尊來了。」
林楓的虛影在他身邊落下，負手而立，俯瞰著腳下的山脈。
三千二百公里的巨獸之軀，此刻已經徹底化作一座宏偉的道場。
那些曾經是血管的隧道，如今成了四通八達的通道；那些曾經是器官的腔室，如今被改造成功能各異的洞府；那些曾經是神經的脈絡，如今成了連接各個區域的能量網絡。無數道兵在其中穿梭忙碌，如同螞蟻在蟻穴中勞作，井然有序。
朱鐵膽道：「多虧了那些科研道兵。她們出的方案，比我瞎琢磨強多了。」
林楓笑了笑，然後神色一正：「鐵膽，我這次來，是要跟你說件事。」
朱鐵膽看向他。
林楓道：「我準備回去了。」
朱鐵膽沉默了一息，然後點了點頭：「應該的。這邊的事，也差不多了。」
林楓道：「這邊的事，以後就全靠你了。代管權我已經拿到手，從今往後，這個世界就是咱們的根基之一。副本的推廣要繼續，陰潮消失後的社會變化要關注，還有那些巨獸——」
他頓了頓，目光望向遠方。那裡，隱約可見幾頭巨獸在山脈邊緣徘徊，那是被朱鐵膽的道場吸引來的。
「這些巨獸，你打算怎麼辦？」
朱鐵膽道：「留著。我現在坐鎮這座山脈，以自身為心臟，維持著整條山脈的運轉。這座山脈，本身就是巨獸的源頭。
它的存在，本身就會繼續釋放超凡力量，繼續改造這個世界。久而久之，這個世界就會真正變成一個超凡世界。」
「至於人類那邊，有了這些巨獸」他繼續道，「我們可以跟他們建立長期的貿易往來。那些巨獸身上產出的材料——骨甲、獸皮、血肉、精華——都可以通過副本系統運過來，換取他們需要的東西。一來二去，這個世界就跟咱們綁定了。」
林楓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然後笑了。
林楓道：「行，那就按你說的辦。這個世界，就交給你了。」
朱鐵膽鄭重點頭：「本尊放心。有我在，出不了亂子。」
交代完魔改大明世界的事，林楓的意識回到了山海界。
他站在通天閣上
他確實累了，雖然本體長時間坐鎮在通天閣內，但是這次的任務強度對自己這麼一個超凡領域的新人來說，確實有點太大了。
從進入魔改大明世界開始，就一直在奔波、戰鬥、謀劃、應對。先是製造副本，然後調查巨獸之謎，深入巨蜥體內，再然後是大巫之血的融合，最後是搬山、收尾、交接……一樁接一樁，一件接一件，幾乎沒有停歇的時候。
而現在，終於可以歇一歇了。
「我想回西港城。」林楓道，「回那個煙火氣的地方，待幾天。」
朱玄道：「應該的。不過本尊，你打算用什麼身份回去？」
林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對啊，用什麼身份？
他現在在山海界的是本體。這個本體，不能輕易離開——通天閣需要他坐鎮，山海界需要他維持，那些副本世界也需要他時時關注。他要是走了，萬一出什麼事，來不及處理。
而朱鐵膽的化身，現在在魔改大明世界坐鎮，也不可能抽身。
剩下的……
「朱破虜。」林楓心中呼喚，「過來一趟。」
一天後。
朱破虜站在西港城的東城門外，抬頭望著那高大的城門樓，一時竟有些恍惚。
這是他第二次以化身的身份出現在這個世界。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向城門。
城門口，幾個守城的士卒正在檢查過往的行人。
朱破虜走近時，一個年輕士卒伸手攔住他，上下打量了一番：「進城幹啥的？」
朱破虜道：「投親。」
「投親？」那士卒有些懷疑地看著他，「什麼親？住哪兒？」
朱破虜微微一笑，從懷裡摸出一張紙片遞過去。那是林楓事先給他準備的「路引」，上面有西港城的官印，還有詳細的住址——林家老宅。
那士卒接過路引，看了幾眼，又看了看朱破虜，臉上的懷疑漸漸變成了驚訝。
「林家老宅？你認識林家的人？」
朱破虜點點頭：「算是遠親。」
那士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態度也恭敬了幾分：「原來是林家的親戚！失敬失敬！快快請進！」
朱破虜有些意外，但也沒多問，只是點了點頭，便邁步走進了城門。
身後，那年輕士卒還在跟同伴嘀咕：「林家又來人啦？這幾年林家的親戚可真是越來越多了。」
另一個士卒道：「可不是嘛，誰不想攀上林家這門親戚？聽說林老爺在西港城開了好多鋪子，手底下用著幾百號人，那可是咱們西港城數一數二的富戶！」
朱破虜的腳步微微一頓，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林老爺。
說的是林威吧。
看來，這些年，老爹在西港城的發展，成效斐然。
進了城門，眼前豁然開朗。
這是一條寬闊的大街，足有五六丈寬，兩邊是一排排整齊的鋪面——糧店、布莊、雜貨鋪、鐵匠鋪、飯館、茶館，應有盡有。
街上人來人往，摩肩接踵，叫賣聲、討價還價聲、孩子的笑聲、騾馬的嘶鳴聲，交織成一片熱鬧的喧囂。
朱破虜站在街口，看著這熱鬧的景象，一時竟有些失神。
他本以為，西港城現在最多比別處繁華一些。可眼前這一幕，遠遠超出了他的想像。
這哪裡是一座港口城市？這分明是一座百萬人口的巨城才有的氣象！
他沿著大街緩緩前行，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
他看到，每隔幾十步，就有一處正在施工的工地——有人在蓋房子，有人在修路，有人在挖溝渠。那些工地上，到處都是忙碌的身影，搬磚的、和泥的、抬木頭的，幹得熱火朝天。
他看到，那些施工的材料，堆得如同小山一般——青磚、灰瓦、木材、石灰，應有盡有。那些材料源源不斷地從城外運進來，卻似乎永遠不夠用。
他看到，那些工地的旁邊，支著一口口大鍋，鍋里煮著熱騰騰的粥。幹活的工人們干累了，就端著碗過去，舀一碗粥，就著鹹菜，吃得狼吞虎咽。然後抹抹嘴，繼續幹活。
他看到，那些工人的臉上，沒有尋常苦力那種疲憊和麻木。他們雖然滿頭大汗，雖然累得直喘氣，但眼睛裡卻有著光——那是希望的光，是對未來充滿憧憬的光。
他聽到，有人在議論：
「老張，今天幹完這一段，明天就能拿到工錢了吧？」
「可不是嘛！這個月幹了二十天，攢下的錢夠給娃買身新衣裳了。」
「你娃才幾歲，買什麼新衣裳？」
「嘿嘿，這不是想讓他過個好年嘛。再說了，明年開春，城西又要蓋新房子，到時候我也想去試試，說不定能攢出個首付來。」
「首付？你想在西港城買房？」
「咋了？不行啊？林老爺不是說了嘛，只要肯干，人人都能在西港城安家。我算過了，再干兩年，攢夠了錢，就能在城邊買個小院子。到時候把鄉下老娘接來，一家團圓，多好！」
「你小子，倒是會想！」
「那可不？不想怎麼行？人活著，不就是圖個盼頭嘛！」
朱破虜聽著這些對話，心中感慨萬千。
他繼續往前走，越走越覺得這西港城，已經不像一座普通的港口城市了。
它太大了。
從東門進城，走了快一個時辰，竟然還沒走完這片城區。
沿途經過的街道，一條比一條寬，一條比一條熱鬧。
那些街道兩旁的店鋪，一家挨著一家，門面寬敞，貨物充足，夥計們熱情地招呼著來往的客人。
這個城區太新了。
新修的街道，平整寬闊，鋪著青石條，下雨天也不會泥濘。新蓋的房子，整齊劃一，白牆灰瓦，看著就讓人舒心。新挖的溝渠，筆直通暢，污水雨水各有去處，走在街上聞不到什麼異味。
它太有活力了。
街上的人，無論男女老少，都行色匆匆，卻又面帶笑容。他們手裡提著東西，嘴裡說著話，眼睛裡閃著光。那種活力，不是裝出來的，而是從心底里透出來的。
收藏，隨時隨地繼續閱讀《綜網：副本仙人的飛升之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