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籌碼 （求追讀）
李斯特緩緩地把骰盅移開，大廳內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映入眼帘的是五個鮮紅的六點。
少一個六點是怕你失去信心。
喬尼的笑容消失了，但李斯特的笑容卻越發燦爛，活像一個200斤的大孩子。
「不好意思，我是嚇到你了嗎？」
這句話如同刺針，瞬間戳破了喬尼的神經。他猛地站起，指著李斯特厲聲高喊：
「你出千！！」
「一般人怎麼可能骰出這種點數？！」
話說了一半，喬尼猛地止住，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了嘴。
而看到了喬尼這般失態，李斯特越發確定了這人心裡有鬼。
「怎麼，喬尼，還賭不賭了？莫非你這麼輸不起？」
這話引得旁人一陣附和，連帶著對喬尼的噓聲。
「就是！原來喬尼就是仗著點好運氣啊，現在人家轉運了！」
「上啊，喬尼！乾死這個外鄉佬！」
旁人的話語宛如利箭，直插在喬尼的臉皮上。他重重的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坐回座位上。
「好...！我奉陪。」
說著，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這一次，他率先抓起骰盅，開始搖動。
李斯特再次凝神靜氣。他並未直接操控骰子，而是運起一絲清貧劍法的真元，將其如薄紗般覆蓋在骰子上，專注於感知那搖動中的微妙異常——他在等待那無形的作弊者再度現身。
『很好，我不信你這次還能不露出馬腳。』
不出李斯特所料，那股幫助喬尼的無形力量再次降臨了。
骰子表面，那被李斯特覆蓋上的薄薄一層真元，被未知的力量破開了一道缺口。
這絕非骰子自然碰撞所致。
這股力量的性質...更像是某種超乎真元的干涉力，骰子就在這股干涉力的操縱下，緩慢的變動位置，碰撞逐漸脫離李斯特的計算，向著另一套截然不同的碰撞邏輯運行。
啪！
骰盅被喬尼重重的拍在桌上，臉上露出耀武揚威的笑容。
「新來的，猜猜看？裡面幾點？」
李斯特就算看不到骰盅裡面的情形也能透過附著的真元知道——骰子在那股干涉力的操縱下，最終的點數是6個6.
無可辯駁的理論最高值。
「哼、哼。」
見李斯特不說話，喬尼緩緩的掀開了骰盅。
「你，不過是我的另一個手下敗將罷了——」
觀眾看清楚點數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好爛的點數。」
什麼——
喬尼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骰子，在眾人此起彼伏的噓聲中，六枚老舊的骰子映入眼眸。
一點、一點、兩點、兩點、三點、三點。
這輪下來，喬尼的得分是
0。
「看來幸運女神有了新歡，就拋棄了舊愛。」李斯特平靜的聲音從賭桌對面傳來，然而喬尼恍若未覺，眼裡只有這爛到爆、可笑的點數。
為什麼喬尼會骰出這種點數？自然是李斯特的傑作。
他的真元雖然無力制止那股干涉力操縱骰子骰出6個6，但憑藉他細緻入微的操作，在那股干涉力消失之後再悄無聲息改動點數卻是不難。
「...一定是你。」
過了許久，喬尼緩緩抬起頭看向李斯特，面目猙獰，宛如駭人惡獸。
他最終沒有撲上去——對面壯碩的身形讓他僅存的理智壓下了衝動，而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們繼續賭。」
看著他一副窮途末路的賭徒模樣，衣著也比較寒酸，李斯特好心的提醒他：
「你確定嗎？拿著贏的錢也回去補貼家裡比較好。」
「...要你管。」
這話仿佛揭動了喬尼的傷疤，他紅了眼，把賭錢全扔到了賭桌上：
「我的父母早就被巫師老爺打死了！」
「......」
李斯特不禁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選擇繼續奉陪喬尼的瘋狂。
令人遺憾的是，自從那場恥辱性的大敗之後，喬尼就仿佛泄掉了精氣神，那股干涉力量再也沒有出現，仿佛之前的出現只是一個錯覺。
沒有神奇力量的加持，喬尼的賭運也不過是平平。就算李斯特不出老千，他面前的籌碼還是無可挽回地飛速消減。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他們不再是為了膜拜連勝的神話，而是嘲弄，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個年輕人如何一步步將自己推向深淵，輸得一無所有。
又是一輪骰子落定，喬尼再次敗北。他本能地想抓住錢幣扔給李斯特。
然而，雙手在空蕩蕩的桌面反覆摸索、顫抖……卻什麼也摸不到了。
『啊...我已經沒錢了。』
喬尼的瘋狂散去，開始冷靜下來，隨之湧現的是深深的空虛和後怕。
『老爺說過，我會一直贏下去的...他騙了我！』
「怎麼回事？繼續賭啊！」
有人不滿的起鬨。
一直坐在對面的李斯特看出了喬尼的窘態，他沉聲說道：
「既然賭完了，你該怎麼做？」
「是不是該回家了？」
家？
喬尼心中泛起無邊的苦澀，『我現在哪還有家？』
突然，瘋狂再次燃起，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對著李斯特嘶吼：
「我...我還能賭！我願意賣身做你的奴隸，這樣就有賭」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喬尼猝不及防的被拍倒在地，臉上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掌印。
那頂破舊的帽子也不知道掉到了哪裡。
圍觀的群眾發現事情不對，立刻做了鳥獸散，只有幾個醉醺醺的酒鬼不嫌事大還在瞎起鬨。
「真是夠了。」
李斯特臉色有些陰沉，區區幾個骰子罷了，居然就能讓這個年輕人出賣自己的性命尊嚴做奴隸。
他不再虛與委蛇，越過賭桌就提起喬尼好心勸導：
「孩子，這股力量不屬於你！你從哪裡獲得了這份【好運】的？」
此時此刻，喬尼終於認識到了二者巨大的實力差距。
他的臉色無比蒼白，隨之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他艱難的說道：
「是...是上城區的內爾老爺！」
「他說...說給我們好運...我們就可以...靠這份好運...去偷...去賭...！」
內爾是嗎？我記住了。
獲得系統這麼久，除了查理，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燃起如此強烈的怒火。
他猛地鬆開喬尼，「現在，帶路。」
喬尼有些意識模糊，但是李斯特的下一句話馬上讓他精神無比振奮：
「只要你表現足夠好，我重重有賞。」
映入眼帘的是五個鮮紅的六點。
少一個六點是怕你失去信心。
喬尼的笑容消失了，但李斯特的笑容卻越發燦爛，活像一個200斤的大孩子。
「不好意思，我是嚇到你了嗎？」
這句話如同刺針，瞬間戳破了喬尼的神經。他猛地站起，指著李斯特厲聲高喊：
「你出千！！」
「一般人怎麼可能骰出這種點數？！」
話說了一半，喬尼猛地止住，意識到自己可能說漏了嘴。
而看到了喬尼這般失態，李斯特越發確定了這人心裡有鬼。
「怎麼，喬尼，還賭不賭了？莫非你這麼輸不起？」
這話引得旁人一陣附和，連帶著對喬尼的噓聲。
「就是！原來喬尼就是仗著點好運氣啊，現在人家轉運了！」
「上啊，喬尼！乾死這個外鄉佬！」
旁人的話語宛如利箭，直插在喬尼的臉皮上。他重重的深吸了幾口氣，慢慢坐回座位上。
「好...！我奉陪。」
說著，他開始了新一輪的遊戲，這一次，他率先抓起骰盅，開始搖動。
李斯特再次凝神靜氣。他並未直接操控骰子，而是運起一絲清貧劍法的真元，將其如薄紗般覆蓋在骰子上，專注於感知那搖動中的微妙異常——他在等待那無形的作弊者再度現身。
『很好，我不信你這次還能不露出馬腳。』
不出李斯特所料，那股幫助喬尼的無形力量再次降臨了。
骰子表面，那被李斯特覆蓋上的薄薄一層真元，被未知的力量破開了一道缺口。
這絕非骰子自然碰撞所致。
這股力量的性質...更像是某種超乎真元的干涉力，骰子就在這股干涉力的操縱下，緩慢的變動位置，碰撞逐漸脫離李斯特的計算，向著另一套截然不同的碰撞邏輯運行。
啪！
骰盅被喬尼重重的拍在桌上，臉上露出耀武揚威的笑容。
「新來的，猜猜看？裡面幾點？」
李斯特就算看不到骰盅裡面的情形也能透過附著的真元知道——骰子在那股干涉力的操縱下，最終的點數是6個6.
無可辯駁的理論最高值。
「哼、哼。」
見李斯特不說話，喬尼緩緩的掀開了骰盅。
「你，不過是我的另一個手下敗將罷了——」
觀眾看清楚點數之後，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不知是誰嘀咕了一句：「好爛的點數。」
什麼——
喬尼不可置信的低頭看向骰子，在眾人此起彼伏的噓聲中，六枚老舊的骰子映入眼眸。
一點、一點、兩點、兩點、三點、三點。
這輪下來，喬尼的得分是
0。
「看來幸運女神有了新歡，就拋棄了舊愛。」李斯特平靜的聲音從賭桌對面傳來，然而喬尼恍若未覺，眼裡只有這爛到爆、可笑的點數。
為什麼喬尼會骰出這種點數？自然是李斯特的傑作。
他的真元雖然無力制止那股干涉力操縱骰子骰出6個6，但憑藉他細緻入微的操作，在那股干涉力消失之後再悄無聲息改動點數卻是不難。
「...一定是你。」
過了許久，喬尼緩緩抬起頭看向李斯特，面目猙獰，宛如駭人惡獸。
他最終沒有撲上去——對面壯碩的身形讓他僅存的理智壓下了衝動，而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我們繼續賭。」
看著他一副窮途末路的賭徒模樣，衣著也比較寒酸，李斯特好心的提醒他：
「你確定嗎？拿著贏的錢也回去補貼家裡比較好。」
「...要你管。」
這話仿佛揭動了喬尼的傷疤，他紅了眼，把賭錢全扔到了賭桌上：
「我的父母早就被巫師老爺打死了！」
「......」
李斯特不禁搖了搖頭，終究還是選擇繼續奉陪喬尼的瘋狂。
令人遺憾的是，自從那場恥辱性的大敗之後，喬尼就仿佛泄掉了精氣神，那股干涉力量再也沒有出現，仿佛之前的出現只是一個錯覺。
沒有神奇力量的加持，喬尼的賭運也不過是平平。就算李斯特不出老千，他面前的籌碼還是無可挽回地飛速消減。
圍觀的人群越聚越多。
他們不再是為了膜拜連勝的神話，而是嘲弄，饒有興致地觀賞著這個年輕人如何一步步將自己推向深淵，輸得一無所有。
又是一輪骰子落定，喬尼再次敗北。他本能地想抓住錢幣扔給李斯特。
然而，雙手在空蕩蕩的桌面反覆摸索、顫抖……卻什麼也摸不到了。
『啊...我已經沒錢了。』
喬尼的瘋狂散去，開始冷靜下來，隨之湧現的是深深的空虛和後怕。
『老爺說過，我會一直贏下去的...他騙了我！』
「怎麼回事？繼續賭啊！」
有人不滿的起鬨。
一直坐在對面的李斯特看出了喬尼的窘態，他沉聲說道：
「既然賭完了，你該怎麼做？」
「是不是該回家了？」
家？
喬尼心中泛起無邊的苦澀，『我現在哪還有家？』
突然，瘋狂再次燃起，他如同抓住最後一根浮木，對著李斯特嘶吼：
「我...我還能賭！我願意賣身做你的奴隸，這樣就有賭」
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喬尼猝不及防的被拍倒在地，臉上浮現出一道鮮紅的掌印。
那頂破舊的帽子也不知道掉到了哪裡。
圍觀的群眾發現事情不對，立刻做了鳥獸散，只有幾個醉醺醺的酒鬼不嫌事大還在瞎起鬨。
「真是夠了。」
李斯特臉色有些陰沉，區區幾個骰子罷了，居然就能讓這個年輕人出賣自己的性命尊嚴做奴隸。
他不再虛與委蛇，越過賭桌就提起喬尼好心勸導：
「孩子，這股力量不屬於你！你從哪裡獲得了這份【好運】的？」
此時此刻，喬尼終於認識到了二者巨大的實力差距。
他的臉色無比蒼白，隨之浮現出病態的紅暈。
他艱難的說道：
「是...是上城區的內爾老爺！」
「他說...說給我們好運...我們就可以...靠這份好運...去偷...去賭...！」
內爾是嗎？我記住了。
獲得系統這麼久，除了查理，他第一次對一個人燃起如此強烈的怒火。
他猛地鬆開喬尼，「現在，帶路。」
喬尼有些意識模糊，但是李斯特的下一句話馬上讓他精神無比振奮：
「只要你表現足夠好，我重重有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