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長子之死
布雷額男爵帶著這麼多亡靈侍從來拜訪，肯定不是來敘舊享樂的。
長子當即下令：
「你把男爵拖住，我從暗道離開！」
開什麼玩笑。
這布雷特搞不好也走了狗屎運成了巫師老爺，只有白痴才會留下來面對他！活下來留著一條命享樂到死不好嗎？
長子心中暗罵一聲，突然想起了良心發現，清心寡欲的他老子。
「我父親現在在哪裡？」
另一個僕人臉色發白的回答：「老大公他自言自語得到了神啟......然後他說要在靜室里獨自冥想，結果就失蹤了！」
薑還是老的辣。
看到事情稍微有一點不對的苗頭，直接玩失蹤跑路。
長子長嘆一聲，他這個兒子要學的果然還有很多。
他吩咐完自己的僕人和管家，就急忙地跑進了莊園深處，在這座莊園的地下，挖了一個地下通道，通往幾里外的荒野。
在那裡，常備有一座驛站，可以騎馬向其他貴族求援。
設計這個通道的目的原本是在敵軍圍困莊園時，能夠讓貴族保全最後的性命溜之大吉。
最初的設計者們可能也沒有想到，藍獅王國沒有大軍壓境圍攻，堂堂大公僅僅只是被幾十個死人和一個巫師老爺逼到了如此境地。
可惜長子用不上地下通道了。
他再也用不上了。
「噢，我親愛的奧倫，大公的長子，你這麼匆忙，是怕見到你的布雷特叔叔嗎？」
一道陰冷遼遠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好似從心底響起，讓長子身軀巨震。
我們之間很熟嗎？
長子心中腹誹，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區區一個大騎士，放在之前，一個男爵只配給自己舔鞋底。
他在賭，布雷特從一個孬種男爵變成巫師老爺絕對沒有多長時間，這傳音只是在虛張聲勢。
事實證明，他錯了。
「呃...呃！！」
長子還在尋找地下通道的入口，他隨行的一個侍從卻開始口吐白沫，臉色發紫。
「少爺....救我...!」
長子又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慌忙命令其他僕人：「你們，快把他殺了！」
其他騎士壓下心中的不安，掏出寒光閃閃的長劍。
這一舉措讓侍從臉色蒼白：「不...不要！」
噗嗤。
他的話剛說完一半，騎士乾脆利落的把他的頭砍了下來。
一時間鮮血噴涌。侍從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倒了下去。
長子從殺死侍從的舉動中獲得了少許安全感，他的呼吸逐漸變得舒緩，轉身準備離去。
「嗬.......嗬......奧倫，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侍從滾落的頭顱矗立在血泊中，露出詭異的笑容，伴隨氣管斷裂的嘶嘶聲緩緩開口。
長子聽見背後的聲音，沒有轉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逃到地下通道！
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自己還能當回高高在上的大公，還能吃到華麗多樣的珍饈，還能睡到美艷寂寞的貴婦！
早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長子相信，就是訓練多年的騎士速度也未必沒有自己快。
等到他手腳並用的逃到了一個地下室中，這才體力不支再次停留下來。
「我成功了！甩掉布雷特了！」
長子回過神來，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地下室里只有一幅油畫，和落灰多年，被人遺忘許久的雜物。
自認為逃過一劫的長子面對著描繪了奧登大公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巨大油畫大口喘氣。
「只要我自己活下來，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長子的手顫抖著掀開油畫，突然，身體的劇烈不適打斷了他的動作，讓他無力地摔倒在地。
他知道：布雷特男爵追上來了。
「不...求求你......」
長子心裡閃過無邊的恐懼。
「放過我....」
四肢逐漸變得僵硬，失去了知覺。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長子的靈魂墮入黑暗，徹底沒了意識。
...
「呵。」
布雷特嗤笑一聲。
這番貓捉老鼠的戲碼罕見的讓他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愉悅。
「這就是我之前為伍的貴族嗎？真是可笑，又可悲。」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整個灰鷹王國，上到堂堂大公，下到小小男爵，所有貴族，都是一丘之貉。
沉迷享樂，愚蠢，又短視。
布雷特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但現在，為了力量，他改變了。
而他正是為了力量而來。
「告訴我...你們所有的財富，和超凡知識都放在哪裡？」
「主人，家族的寶庫在您來之前被一個叫做李斯特的人洗劫一空了。」
淪為亡靈，靈魂被束縛在軀殼的長子盡心的解答了他的疑惑。
現在的長子彬彬有禮，徹底改掉了紈絝子弟的惡習，哪怕內里的靈魂在咒罵，在哭嚎，也絲毫影響不到他為新主人效忠。
「哼...李斯特，我早晚要找你算帳。」
布雷特不認為這是一個純粹的巧合。
「主人，李斯特只是搶走了家族的一小部分財產，真正寶貴的、涉及到高階巫師老爺的東西還完好無損。」
「哦，高階巫師老爺的東西？倒是意外之喜。」
布雷特略感意外，作為野路子出身的正式巫師，哪怕是另一個高階學徒的傳承對自己也彌足珍貴。
「帶我去看看。」
在一處遠比寶庫隱蔽的暗格中，布雷特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理想國】實驗報告？」
這是一堆散亂的、不成體系的研究手稿，裡面記載的內容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式巫師眼紅。
『材料和實驗場準備完畢，第三次實驗啟動。』
『擬態魔網運行平穩，信仰神機運行平穩，場內樣本群體未表現出明顯差異。』
...
『擬態魔網破損，需要修復。』
『要素抽取正常，超頻穩態儲存無問題』
『一個實驗周期結束，樣本群體表現出明顯趨同性，展現出Ⅲ型人格傾向。』
『治療輕傷模擬成功，防死結界模擬成功，勇氣法印模擬成功......真言術模擬成功。』
布雷特對於報告記載的絕大多數內容都是一頭霧水，但哪怕是他看得明白的部分，都展現了背後那巫師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知識儲備。
「絕對是正式巫師之上的存在。」
布雷特心裡微微戰慄。
長子當即下令：
「你把男爵拖住，我從暗道離開！」
開什麼玩笑。
這布雷特搞不好也走了狗屎運成了巫師老爺，只有白痴才會留下來面對他！活下來留著一條命享樂到死不好嗎？
長子心中暗罵一聲，突然想起了良心發現，清心寡欲的他老子。
「我父親現在在哪裡？」
另一個僕人臉色發白的回答：「老大公他自言自語得到了神啟......然後他說要在靜室里獨自冥想，結果就失蹤了！」
薑還是老的辣。
看到事情稍微有一點不對的苗頭，直接玩失蹤跑路。
長子長嘆一聲，他這個兒子要學的果然還有很多。
他吩咐完自己的僕人和管家，就急忙地跑進了莊園深處，在這座莊園的地下，挖了一個地下通道，通往幾里外的荒野。
在那裡，常備有一座驛站，可以騎馬向其他貴族求援。
設計這個通道的目的原本是在敵軍圍困莊園時，能夠讓貴族保全最後的性命溜之大吉。
最初的設計者們可能也沒有想到，藍獅王國沒有大軍壓境圍攻，堂堂大公僅僅只是被幾十個死人和一個巫師老爺逼到了如此境地。
可惜長子用不上地下通道了。
他再也用不上了。
「噢，我親愛的奧倫，大公的長子，你這麼匆忙，是怕見到你的布雷特叔叔嗎？」
一道陰冷遼遠的聲音好似從四面八方傳來，又好似從心底響起，讓長子身軀巨震。
我們之間很熟嗎？
長子心中腹誹，腳步不由得加快了幾分。區區一個大騎士，放在之前，一個男爵只配給自己舔鞋底。
他在賭，布雷特從一個孬種男爵變成巫師老爺絕對沒有多長時間，這傳音只是在虛張聲勢。
事實證明，他錯了。
「呃...呃！！」
長子還在尋找地下通道的入口，他隨行的一個侍從卻開始口吐白沫，臉色發紫。
「少爺....救我...!」
長子又被這變故嚇了一跳，慌忙命令其他僕人：「你們，快把他殺了！」
其他騎士壓下心中的不安，掏出寒光閃閃的長劍。
這一舉措讓侍從臉色蒼白：「不...不要！」
噗嗤。
他的話剛說完一半，騎士乾脆利落的把他的頭砍了下來。
一時間鮮血噴涌。侍從的身體不斷的抽搐著倒了下去。
長子從殺死侍從的舉動中獲得了少許安全感，他的呼吸逐漸變得舒緩，轉身準備離去。
「嗬.......嗬......奧倫，你是不是忘了些什麼？」
侍從滾落的頭顱矗立在血泊中，露出詭異的笑容，伴隨氣管斷裂的嘶嘶聲緩緩開口。
長子聽見背後的聲音，沒有轉身，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跑！
逃到地下通道！
只要...能到達那個地方！
自己還能當回高高在上的大公，還能吃到華麗多樣的珍饈，還能睡到美艷寂寞的貴婦！
早被酒色掏空的身體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能，長子相信，就是訓練多年的騎士速度也未必沒有自己快。
等到他手腳並用的逃到了一個地下室中，這才體力不支再次停留下來。
「我成功了！甩掉布雷特了！」
長子回過神來，周圍已經空無一人，地下室里只有一幅油畫，和落灰多年，被人遺忘許久的雜物。
自認為逃過一劫的長子面對著描繪了奧登大公在戰場上奮勇殺敵的巨大油畫大口喘氣。
「只要我自己活下來，一切犧牲都是值得的！」
長子的手顫抖著掀開油畫，突然，身體的劇烈不適打斷了他的動作，讓他無力地摔倒在地。
他知道：布雷特男爵追上來了。
「不...求求你......」
長子心裡閃過無邊的恐懼。
「放過我....」
四肢逐漸變得僵硬，失去了知覺。
「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
長子的靈魂墮入黑暗，徹底沒了意識。
...
「呵。」
布雷特嗤笑一聲。
這番貓捉老鼠的戲碼罕見的讓他的心裡閃過了一絲愉悅。
「這就是我之前為伍的貴族嗎？真是可笑，又可悲。」
直到此刻，他才意識到，整個灰鷹王國，上到堂堂大公，下到小小男爵，所有貴族，都是一丘之貉。
沉迷享樂，愚蠢，又短視。
布雷特曾經也是他們的一員，但現在，為了力量，他改變了。
而他正是為了力量而來。
「告訴我...你們所有的財富，和超凡知識都放在哪裡？」
「主人，家族的寶庫在您來之前被一個叫做李斯特的人洗劫一空了。」
淪為亡靈，靈魂被束縛在軀殼的長子盡心的解答了他的疑惑。
現在的長子彬彬有禮，徹底改掉了紈絝子弟的惡習，哪怕內里的靈魂在咒罵，在哭嚎，也絲毫影響不到他為新主人效忠。
「哼...李斯特，我早晚要找你算帳。」
布雷特不認為這是一個純粹的巧合。
「主人，李斯特只是搶走了家族的一小部分財產，真正寶貴的、涉及到高階巫師老爺的東西還完好無損。」
「哦，高階巫師老爺的東西？倒是意外之喜。」
布雷特略感意外，作為野路子出身的正式巫師，哪怕是另一個高階學徒的傳承對自己也彌足珍貴。
「帶我去看看。」
在一處遠比寶庫隱蔽的暗格中，布雷特得到了他想要的東西。
「【理想國】實驗報告？」
這是一堆散亂的、不成體系的研究手稿，裡面記載的內容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式巫師眼紅。
『材料和實驗場準備完畢，第三次實驗啟動。』
『擬態魔網運行平穩，信仰神機運行平穩，場內樣本群體未表現出明顯差異。』
...
『擬態魔網破損，需要修復。』
『要素抽取正常，超頻穩態儲存無問題』
『一個實驗周期結束，樣本群體表現出明顯趨同性，展現出Ⅲ型人格傾向。』
『治療輕傷模擬成功，防死結界模擬成功，勇氣法印模擬成功......真言術模擬成功。』
布雷特對於報告記載的絕大多數內容都是一頭霧水，但哪怕是他看得明白的部分，都展現了背後那巫師深不可測的實力和知識儲備。
「絕對是正式巫師之上的存在。」
布雷特心裡微微戰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