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惡魔寵物
「嗚嗚——」
凱恩·貝利亞的臉，像是燒開水壺，立馬沸騰開始冒煙。
理智的這根弦被燒斷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莫里亞蒂，唾沫橫飛，「難以置信，有人居然用八十七顆子彈，殺了十幾個中級感染者和一個惡魔。」
莫里亞蒂把東西拿遠了些，抿了一口咖啡，打開報紙，漫不經心道：「是嗎，真厲害。」
「呵呵，換成諾莉亞，她僅憑手和腳就能把那裡打掃乾淨。」
莫里亞蒂咬了口麵包，含糊道：「看來我們偵探所人才濟濟。」
「是呀，老哈巴居然裝了一馬車的粉末回去，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可真是心疼他啊。」
「他身體沒什麼問題，畢竟今天早上還能和你一起散步。」
「……」
「莫里亞蒂，你要是出生在上世紀，你可要被認為是女巫被燒死的。」
莫里亞蒂示意手裡的報紙，嫌棄道：「雖然我知道我很厲害，但這些誇讚的場面話……我們還是留著下次再講？」
凱恩頓時一噎，把腳步聲踩得響亮，經過莫里亞蒂辦公室的時候，諾莉亞正好從裡頭出來。
她看了一眼凱恩的表情，先一步預判，「凱恩所長，莫里亞蒂家族的包裹到了。」
凱恩的嘴巴嘟起一個「you」的發音剛做了個嘴型，瞬間眉開眼笑，上下嘴唇從左右兩邊裂開一個馬嘴的效果。
「Relly？」
他一邊換了個方向，一邊甩著手，「正好，看來可以寫新的報告了。」
……
……
送走了凱恩所長，莫里亞蒂把報紙一合，腦海里回想起費金·克勞福德的模樣來。
是一位皮膚白皙的小胖子，身高不高，臉上白淨，說話的時候兩頰上的肉顫顫，看上去一派好欺負的樣子。
同時，他也是國內有名銀行家的兒子。
所以『莫里亞蒂』一般都喊他錢包。
雖然莫里亞蒂口袋也鼓囊囊，但花別人的總比自己的更有趣。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錢包先生之所以不在他的舒適區好好呆著，而跑到下城區的原因……是因為他有某些獵奇的愛好。
看來是他的愛好出了點毛病。
莫里亞蒂勾了勾手指，對上正好出來的諾莉亞，「我們走？」
諾莉亞撩起裙子，她裡頭穿了一條長褲，不太注意形象的蹲下，就要開始檢查一系列的裝備。
莫里亞蒂站起來，「這麼大張旗鼓做什麼？我們可是上門看望病人。」
「……」諾莉亞默默鬆開長裙。
莫里亞蒂和諾莉亞兩人趕了最早一班的火車。
或許是為了養病，又或許是因為費金的小心思，總之他的住宅正在風景優美的郊區建設著。
他們下了馬車，跟著一位年輕的女士走到了屋裡頭，床上病懨懨抬起一張蒼白的臉來。
「莫里亞蒂，你來了，」費金虛弱的躺在床上，小眼神一直往諾莉亞身上湊著。
「你們都出去，我想和他們聊聊。」
他支開了房間內的醫生和護士，「唰」一下從床上起來。
被子一掀，活蹦亂跳道：「莫里亞蒂，你得幫幫我。」
費金抬頭，卻發現這兩人，一個坐在椅子上神遊天外，一個站在莫里亞蒂後頭，敷衍微笑著。
「你們怎麼不驚訝的？」
「還是有點驚訝的，」莫里亞蒂沒什麼表情，「比方說你居然學那幫人在臉上搽鋁粉。」
「再多幾天，很快你就真的可以躺在床上，再也不用顧慮這麼多了。」
費金眼底馬上浮起一層水泡，哼哼唧唧開始吸鼻涕。
諾莉亞敷衍的微笑不見了，露出一股嫌棄。
「情況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費金驚訝道：「我、我還什麼都沒說。」
「我看到今日的《敦倫早報》了，恭喜你要結婚，費金，看來你父親還是給你下了不少心思，那位女士看起來可不一般。」
莫里亞蒂話鋒一轉，「所以呢，你為什麼不和那位來接你的人一起回去？」
費金吸了吸鼻涕，瞪大了眼。
諾莉亞問道：「那位開門的女士難道是……？」
莫里亞蒂挑了個眉，「很明顯。」
諾莉亞定定的望著他。
莫里亞蒂這才不情不願的解釋道：「指甲。」
「她的指甲非常標準，短且乾淨，也沒有塗指甲油，而且她的右手的袖口，都磨得發亮呢，左手手肘還打著補丁。」
「很明顯，是一位來自銀行的工作者，不過到這我也不過是六七分確定。」
「最重要的，她是個生面孔，她是你父親派過來的，要讓你回去結婚，對嗎？費金。」
費金眼睛發亮，「你說的真准，不愧是我的朋友。」
「所以呢？」莫里亞蒂有點兒不耐煩了，「快點講正事，你那些寶貝出了什麼問題，讓你要在這裝病拖延時間？」
「它們不見了！」
「那又能怎麼樣呢？」
「可、可是是我買的。」
「有法律文件或是其他的證明？」
「沒有。」
「上面的標籤是我親自書寫的。」
「沒用！偽造的。」
「放著寶貝的盒子上有我們家的徽章。」
「仿造的。」
「那裡頭還有一張我的照片。」
「偷來的！」
費金低頭不敢看莫里亞蒂，「那照片……是我和它們的合照，我只想最後留個紀念，這萬一被我的結婚對象知道就麻煩了。」
「你知道他們家是信奉……」他指了指天空。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諾莉亞淡淡道，她聽出了點苗頭，「若是收集了關於惡魔的石頭，您只要說是藝術品雕像就可以了。」
「不不不……」
莫里亞蒂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話語。
他環顧了一圈，抓起手杖，這兒敲敲那兒戳戳。
「在這裡啊——」
他掀起地毯，拉開下面的木質門。
「嘎吱。」
地板上的門被拉開了，裡頭一個面容貌美的少女正酣睡著。
只不過她現在正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了一塊破布。
她的身下墊著柔軟的毛毯，像是察覺到外頭射入的光線，迷糊著睜開了眼。
這是一雙鮮紅的豎直瞳，清澈而明亮。
但諾莉亞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真不愧是是莫里亞蒂的好朋友！
居然養了一隻惡魔當寵物……
凱恩·貝利亞的臉，像是燒開水壺，立馬沸騰開始冒煙。
理智的這根弦被燒斷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頭，指著莫里亞蒂，唾沫橫飛，「難以置信，有人居然用八十七顆子彈，殺了十幾個中級感染者和一個惡魔。」
莫里亞蒂把東西拿遠了些，抿了一口咖啡，打開報紙，漫不經心道：「是嗎，真厲害。」
「呵呵，換成諾莉亞，她僅憑手和腳就能把那裡打掃乾淨。」
莫里亞蒂咬了口麵包，含糊道：「看來我們偵探所人才濟濟。」
「是呀，老哈巴居然裝了一馬車的粉末回去，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可真是心疼他啊。」
「他身體沒什麼問題，畢竟今天早上還能和你一起散步。」
「……」
「莫里亞蒂，你要是出生在上世紀，你可要被認為是女巫被燒死的。」
莫里亞蒂示意手裡的報紙，嫌棄道：「雖然我知道我很厲害，但這些誇讚的場面話……我們還是留著下次再講？」
凱恩頓時一噎，把腳步聲踩得響亮，經過莫里亞蒂辦公室的時候，諾莉亞正好從裡頭出來。
她看了一眼凱恩的表情，先一步預判，「凱恩所長，莫里亞蒂家族的包裹到了。」
凱恩的嘴巴嘟起一個「you」的發音剛做了個嘴型，瞬間眉開眼笑，上下嘴唇從左右兩邊裂開一個馬嘴的效果。
「Relly？」
他一邊換了個方向，一邊甩著手，「正好，看來可以寫新的報告了。」
……
……
送走了凱恩所長，莫里亞蒂把報紙一合，腦海里回想起費金·克勞福德的模樣來。
是一位皮膚白皙的小胖子，身高不高，臉上白淨，說話的時候兩頰上的肉顫顫，看上去一派好欺負的樣子。
同時，他也是國內有名銀行家的兒子。
所以『莫里亞蒂』一般都喊他錢包。
雖然莫里亞蒂口袋也鼓囊囊，但花別人的總比自己的更有趣。
值得一提的是，這位錢包先生之所以不在他的舒適區好好呆著，而跑到下城區的原因……是因為他有某些獵奇的愛好。
看來是他的愛好出了點毛病。
莫里亞蒂勾了勾手指，對上正好出來的諾莉亞，「我們走？」
諾莉亞撩起裙子，她裡頭穿了一條長褲，不太注意形象的蹲下，就要開始檢查一系列的裝備。
莫里亞蒂站起來，「這麼大張旗鼓做什麼？我們可是上門看望病人。」
「……」諾莉亞默默鬆開長裙。
莫里亞蒂和諾莉亞兩人趕了最早一班的火車。
或許是為了養病，又或許是因為費金的小心思，總之他的住宅正在風景優美的郊區建設著。
他們下了馬車，跟著一位年輕的女士走到了屋裡頭，床上病懨懨抬起一張蒼白的臉來。
「莫里亞蒂，你來了，」費金虛弱的躺在床上，小眼神一直往諾莉亞身上湊著。
「你們都出去，我想和他們聊聊。」
他支開了房間內的醫生和護士，「唰」一下從床上起來。
被子一掀，活蹦亂跳道：「莫里亞蒂，你得幫幫我。」
費金抬頭，卻發現這兩人，一個坐在椅子上神遊天外，一個站在莫里亞蒂後頭，敷衍微笑著。
「你們怎麼不驚訝的？」
「還是有點驚訝的，」莫里亞蒂沒什麼表情，「比方說你居然學那幫人在臉上搽鋁粉。」
「再多幾天，很快你就真的可以躺在床上，再也不用顧慮這麼多了。」
費金眼底馬上浮起一層水泡，哼哼唧唧開始吸鼻涕。
諾莉亞敷衍的微笑不見了，露出一股嫌棄。
「情況我已經了解的差不多了。」
費金驚訝道：「我、我還什麼都沒說。」
「我看到今日的《敦倫早報》了，恭喜你要結婚，費金，看來你父親還是給你下了不少心思，那位女士看起來可不一般。」
莫里亞蒂話鋒一轉，「所以呢，你為什麼不和那位來接你的人一起回去？」
費金吸了吸鼻涕，瞪大了眼。
諾莉亞問道：「那位開門的女士難道是……？」
莫里亞蒂挑了個眉，「很明顯。」
諾莉亞定定的望著他。
莫里亞蒂這才不情不願的解釋道：「指甲。」
「她的指甲非常標準，短且乾淨，也沒有塗指甲油，而且她的右手的袖口，都磨得發亮呢，左手手肘還打著補丁。」
「很明顯，是一位來自銀行的工作者，不過到這我也不過是六七分確定。」
「最重要的，她是個生面孔，她是你父親派過來的，要讓你回去結婚，對嗎？費金。」
費金眼睛發亮，「你說的真准，不愧是我的朋友。」
「所以呢？」莫里亞蒂有點兒不耐煩了，「快點講正事，你那些寶貝出了什麼問題，讓你要在這裝病拖延時間？」
「它們不見了！」
「那又能怎麼樣呢？」
「可、可是是我買的。」
「有法律文件或是其他的證明？」
「沒有。」
「上面的標籤是我親自書寫的。」
「沒用！偽造的。」
「放著寶貝的盒子上有我們家的徽章。」
「仿造的。」
「那裡頭還有一張我的照片。」
「偷來的！」
費金低頭不敢看莫里亞蒂，「那照片……是我和它們的合照，我只想最後留個紀念，這萬一被我的結婚對象知道就麻煩了。」
「你知道他們家是信奉……」他指了指天空。
「這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諾莉亞淡淡道，她聽出了點苗頭，「若是收集了關於惡魔的石頭，您只要說是藝術品雕像就可以了。」
「不不不……」
莫里亞蒂搖了搖頭，否定了她的話語。
他環顧了一圈，抓起手杖，這兒敲敲那兒戳戳。
「在這裡啊——」
他掀起地毯，拉開下面的木質門。
「嘎吱。」
地板上的門被拉開了，裡頭一個面容貌美的少女正酣睡著。
只不過她現在正被五花大綁，嘴裡也塞了一塊破布。
她的身下墊著柔軟的毛毯，像是察覺到外頭射入的光線，迷糊著睜開了眼。
這是一雙鮮紅的豎直瞳，清澈而明亮。
但諾莉亞的臉色突然變得很難看。
真不愧是是莫里亞蒂的好朋友！
居然養了一隻惡魔當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