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推至台前，機會將近！
「小凡，此事可是事關性命之危不容大意，你究竟想到何種辦法了？」小雪也是緊張了起來。
「此事咱們一會再說，我找姐姐是想問別的事。」陳小凡開口說道。
這件事如果確認了，對他後面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保底作用。
「何事？」小雪好奇看向陳小凡。
「近日陛下是否降臨過長春宮？」陳小凡看向小雪長睫毛下一雙好看靈動的大眼睛問道。
「來過。」
「何時來的？」
「就在昨日。」
「陛下來長春宮之日，娘娘是否喚你近前伺候？」陳小凡眯著眼睛說道。
「這你如何知曉的呢？」小雪有些意外，但還是回答道，「確有此事。」
說著小雪還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當時我可是倍感惶恐，沒想到陛下還對我笑呢。」
「果然！」陳小凡之前心中就覺得奇怪，劉喜和萬貴妃在自己進入萬秀宮之後，半個多月了也不找自己，結果今天突然間來找自己給自己提升職位，讓自己來長春宮打探消息，多半就是最近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利用到他，原來是皇帝駕臨了長春宮。
「是嘛？姐姐快與我詳細說說昨日的情況，事無巨細，這很重要。」陳小凡心中有數後，立即一臉認真的看向小雪。
小雪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對陳小凡這位便宜弟弟的話倒是也言聽計從的。
她眼神放空，昨日的畫面隨之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昨日午後，天色有些陰沉，連帶著長春宮內的氣氛也略顯凝滯。
皇上破天荒的，居然突然駕臨到了這裡，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沉鬱，顯然是前朝事務令他煩心。
李貴妃迎駕時笑容溫婉，言語體貼，但皇上只是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掃過殿內，帶著一絲疲憊與躁意。
李貴妃見狀心中已然有了幾分計較，眸中精光一閃，隨即柔聲道：「陛下為國事操勞，飲盞清茶靜靜心吧。」
她側首，目光精準地落在垂手侍立一旁的小雪身上，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小雪，去將本宮珍藏的【雪頂含翠】取來。你心思細，手也穩，這茶由你來沏，最是合適。」
小雪原本因為陛下駕臨被喊道近前伺候就有些誠惶誠恐的，這突然被李貴妃喚一聲，心中立即便是一跳，連忙應了聲「是」，躬身退下。
去茶房的路上，她又遇上貴妃的貼身女官瑞秋。
瑞秋攔下她，低聲提點了幾句，「丫頭，穩著點，這是娘娘給你的體面，好生表現，莫要慌張，莫要出了任何岔子。」
小雪這才恍然意識到，這並非尋常的差事，是娘娘刻意給她御前表現的機會，雖然不知道娘娘為何如此厚待自己，但小雪一下子心跳得更快了。
她屏息凝神，在茶房仔細備好茶具，選用上好的泉水，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待她端著紅木茶盤，踩著細碎的步子重新步入殿內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陛下那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李貴妃適時地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如同在聊家常：「陛下嘗嘗，這【雪頂含翠】嬌貴的很，泡的時候但凡有一絲差錯，味道都會有所差異，需得心靜之人來泡，方能激出它的真味。
小雪這丫頭性子沉靜，做事穩妥，泡此茶有著相當的水準。」
小雪低著頭，能感覺到陛下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
她穩住微微發顫的手，將一盞清澈碧透、熱氣氤氳的茶湯奉至御前。
皇上伸手接過時，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那短暫的觸碰讓她險些失手。
出乎意料的是，陛下並未介懷，反而就著茶盞呷了一口，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許，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滿意的嘆息。
他放下茶盞，目光再次投向仍跪伏在地的小雪，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欣賞之意：「嗯，茶湯清洌，火候尚可。你叫小雪？抬起頭來。」
小雪依言怯怯抬頭，撞入一雙深邃難以揣摩任何情緒的帝王眼眸中。
皇上打量著她清秀的臉龐和那雙因為緊張惶恐而更顯濕潤靈動的眼睛，點了點頭，對李貴妃道：「眉眼是挺伶俐，是個齊整孩子。愛妃宮裡的人，倒是都調教得不錯。」
李貴妃笑容愈發溫婉動人，順勢接話：「陛下過譽了。小雪這丫頭確實乖巧，心地也純淨。陛下若覺得她伺候得還妥當，不如就讓她在一旁候著，隨時添茶？」
皇上未置可否，只淡淡「嗯」了一聲，這便是默許了。
於是，小雪便垂首靜立在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期間，皇上心情似乎真的放鬆了些，偶爾會瞥她一眼，隨口問幾句「入宮幾年了」、「家中還有何人」之類的閒話。
直到聖駕離去時，殿內那種無形的低壓這才消散，陛下的神色明顯比來時舒緩了許多。
小雪從回憶中抽離，臉上仍帶著一絲昨日殘留的受寵若驚，她看向陳小凡，眼中帶著詢問：「情況……大致便是這樣了。」
「姐姐，這【雪頂含翠】的泡法，是李貴妃娘娘最近親自讓你練的嗎？」
「沒錯，瑞秋姑姑受娘娘指令，最近刻意陪著我練了此茶的幾種獨特泡法。」小雪點了點頭，又疑惑的看向了陳小凡，「小凡，你為何問起這些事？」
陳小凡聽完明白李貴妃的計劃已經正式提上日程了，想來不日，小雪就會被皇上臨幸。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自己擺脫萬秀宮的機會就來了。
如此一來，這個計劃倒是可以正常實施。
否則想要長期糊弄劉喜和萬貴妃這樣的人精可不容易。
不過在想這些事情之前，陳小凡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奇怪的問題。
平日裡，陛下但凡有煩心事都會去最寵愛的萬貴妃那裡，怎麼這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居然破天荒的跑到了李貴妃這裡來了？
最近也沒聽說萬貴妃與皇上有鬧什麼矛盾，萬貴妃在宮中也並未犯過什麼能夠惹惱皇上的錯啊？
一想到這裡，陳小凡當即抓著小雪的手進一步問道：「姐姐，你可知昨日陛下為何事煩擾？」
「這個我也不知。」小雪搖了搖頭。
陳小凡沉吟了一下，隨即不再多想。
皇上煩擾卻不去找萬貴妃，無外乎那幾種情況，第一是對萬貴妃感情淡了，第二是萬貴妃的娘家人在朝中惹出什麼事情了，導致後宮中的她也暫時不被皇上待見。
反正不管哪種情況，皇上今日對萬貴妃的寵愛肯定會明顯少一些，這給讓李貴妃看到了千載難逢的見縫插針的好機會，於是趕緊將刻意調教過的小雪給推到了前面來。
「此事咱們一會再說，我找姐姐是想問別的事。」陳小凡開口說道。
這件事如果確認了，對他後面要做的事情有很大的保底作用。
「何事？」小雪好奇看向陳小凡。
「近日陛下是否降臨過長春宮？」陳小凡看向小雪長睫毛下一雙好看靈動的大眼睛問道。
「來過。」
「何時來的？」
「就在昨日。」
「陛下來長春宮之日，娘娘是否喚你近前伺候？」陳小凡眯著眼睛說道。
「這你如何知曉的呢？」小雪有些意外，但還是回答道，「確有此事。」
說著小雪還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說道，「當時我可是倍感惶恐，沒想到陛下還對我笑呢。」
「果然！」陳小凡之前心中就覺得奇怪，劉喜和萬貴妃在自己進入萬秀宮之後，半個多月了也不找自己，結果今天突然間來找自己給自己提升職位，讓自己來長春宮打探消息，多半就是最近發生了一些重要的事情，需要利用到他，原來是皇帝駕臨了長春宮。
「是嘛？姐姐快與我詳細說說昨日的情況，事無巨細，這很重要。」陳小凡心中有數後，立即一臉認真的看向小雪。
小雪雖然不明所以，但是對陳小凡這位便宜弟弟的話倒是也言聽計從的。
她眼神放空，昨日的畫面隨之清晰地浮現在眼前……
昨日午後，天色有些陰沉，連帶著長春宮內的氣氛也略顯凝滯。
皇上破天荒的，居然突然駕臨到了這裡，但眉宇間卻籠罩著一層揮之不去的沉鬱，顯然是前朝事務令他煩心。
李貴妃迎駕時笑容溫婉，言語體貼，但皇上只是心不在焉地應著，目光掃過殿內，帶著一絲疲憊與躁意。
李貴妃見狀心中已然有了幾分計較，眸中精光一閃，隨即柔聲道：「陛下為國事操勞，飲盞清茶靜靜心吧。」
她側首，目光精準地落在垂手侍立一旁的小雪身上，聲音不高卻足夠清晰：「小雪，去將本宮珍藏的【雪頂含翠】取來。你心思細，手也穩，這茶由你來沏，最是合適。」
小雪原本因為陛下駕臨被喊道近前伺候就有些誠惶誠恐的，這突然被李貴妃喚一聲，心中立即便是一跳，連忙應了聲「是」，躬身退下。
去茶房的路上，她又遇上貴妃的貼身女官瑞秋。
瑞秋攔下她，低聲提點了幾句，「丫頭，穩著點，這是娘娘給你的體面，好生表現，莫要慌張，莫要出了任何岔子。」
小雪這才恍然意識到，這並非尋常的差事，是娘娘刻意給她御前表現的機會，雖然不知道娘娘為何如此厚待自己，但小雪一下子心跳得更快了。
她屏息凝神，在茶房仔細備好茶具，選用上好的泉水，每一步都力求完美。
待她端著紅木茶盤，踩著細碎的步子重新步入殿內時，能清晰地感覺到陛下那道帶著審視意味的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李貴妃適時地開口，聲音帶著笑意，如同在聊家常：「陛下嘗嘗，這【雪頂含翠】嬌貴的很，泡的時候但凡有一絲差錯，味道都會有所差異，需得心靜之人來泡，方能激出它的真味。
小雪這丫頭性子沉靜，做事穩妥，泡此茶有著相當的水準。」
小雪低著頭，能感覺到陛下的視線在她臉上停留。
她穩住微微發顫的手，將一盞清澈碧透、熱氣氤氳的茶湯奉至御前。
皇上伸手接過時，指尖無意間擦過她的手背，那短暫的觸碰讓她險些失手。
出乎意料的是，陛下並未介懷，反而就著茶盞呷了一口，緊蹙的眉頭似乎舒展了些許，竟發出了一聲極輕的、近乎滿意的嘆息。
他放下茶盞，目光再次投向仍跪伏在地的小雪，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欣賞之意：「嗯，茶湯清洌，火候尚可。你叫小雪？抬起頭來。」
小雪依言怯怯抬頭，撞入一雙深邃難以揣摩任何情緒的帝王眼眸中。
皇上打量著她清秀的臉龐和那雙因為緊張惶恐而更顯濕潤靈動的眼睛，點了點頭，對李貴妃道：「眉眼是挺伶俐，是個齊整孩子。愛妃宮裡的人，倒是都調教得不錯。」
李貴妃笑容愈發溫婉動人，順勢接話：「陛下過譽了。小雪這丫頭確實乖巧，心地也純淨。陛下若覺得她伺候得還妥當，不如就讓她在一旁候著，隨時添茶？」
皇上未置可否，只淡淡「嗯」了一聲，這便是默許了。
於是，小雪便垂首靜立在側，小心翼翼地伺候著。
期間，皇上心情似乎真的放鬆了些，偶爾會瞥她一眼，隨口問幾句「入宮幾年了」、「家中還有何人」之類的閒話。
直到聖駕離去時，殿內那種無形的低壓這才消散，陛下的神色明顯比來時舒緩了許多。
小雪從回憶中抽離，臉上仍帶著一絲昨日殘留的受寵若驚，她看向陳小凡，眼中帶著詢問：「情況……大致便是這樣了。」
「姐姐，這【雪頂含翠】的泡法，是李貴妃娘娘最近親自讓你練的嗎？」
「沒錯，瑞秋姑姑受娘娘指令，最近刻意陪著我練了此茶的幾種獨特泡法。」小雪點了點頭，又疑惑的看向了陳小凡，「小凡，你為何問起這些事？」
陳小凡聽完明白李貴妃的計劃已經正式提上日程了，想來不日，小雪就會被皇上臨幸。
只要撐過這段時間，自己擺脫萬秀宮的機會就來了。
如此一來，這個計劃倒是可以正常實施。
否則想要長期糊弄劉喜和萬貴妃這樣的人精可不容易。
不過在想這些事情之前，陳小凡突然想到了一個更加奇怪的問題。
平日裡，陛下但凡有煩心事都會去最寵愛的萬貴妃那裡，怎麼這次心情不好的時候居然破天荒的跑到了李貴妃這裡來了？
最近也沒聽說萬貴妃與皇上有鬧什麼矛盾，萬貴妃在宮中也並未犯過什麼能夠惹惱皇上的錯啊？
一想到這裡，陳小凡當即抓著小雪的手進一步問道：「姐姐，你可知昨日陛下為何事煩擾？」
「這個我也不知。」小雪搖了搖頭。
陳小凡沉吟了一下，隨即不再多想。
皇上煩擾卻不去找萬貴妃，無外乎那幾種情況，第一是對萬貴妃感情淡了，第二是萬貴妃的娘家人在朝中惹出什麼事情了，導致後宮中的她也暫時不被皇上待見。
反正不管哪種情況，皇上今日對萬貴妃的寵愛肯定會明顯少一些，這給讓李貴妃看到了千載難逢的見縫插針的好機會，於是趕緊將刻意調教過的小雪給推到了前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