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死局？莫慌！
「那咱們這一發聲，不會讓對方誤會咱們已經看見了什麼吧？」陳小凡立即警惕問道。
「放寬心，這都是水面下的規矩，大家都是懂的，咱們發聲的這個位置距離走到那邊還有數息的功夫呢，他們光靠耳朵聽都能很輕鬆的判斷出來咱們肯定還未到能看到他們的地方。
你泄露善意，他們也承了你的善意，雙方都不吃虧。」老孫頭帶著一絲得意笑容看向陳小凡說道，「老奴能活到現在，可是多虧了此前留下的諸多善意帶來的福報，凡公公可萬萬要記清楚了。」
「宮內當真處處有學問，晚輩學到了。」陳小凡這下是真的佩服了。
「凡公公客氣了。」老孫頭嘿嘿一笑，帶著陳小凡走到了長春宮的地界。
這下子算是走到頭。
「怎麼樣，大致上還是簡單吧，路線也不複雜。」
「嗯，基本都記下了。」陳小凡點了點頭。
「那凡公公，接下來是隨老奴繼續巡視到交班呢？還是歇息去呢？眼下這職位還是老奴的職位，凡公公無需跟著老奴巡視滿這一個時辰，晚間值班時辰到了咱們再到起巡點會合也是沒問題的。」
聽到老孫頭這麼說，陳小凡想了想，決定跟孫老頭再巡一圈。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剛好看到小雪返回長春宮，他連忙改變主意說道：「那孫公公你就先忙吧，我去前面長春宮辦點事。」
「去長春宮辦事？」老孫頭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小凡遠去的背影，只感覺這位當真是個異人！
萬秀宮跟長春宮勢同水火，此人不但能夠得到劉喜劉公公的賞識，甚至還能在長春宮說上話？
雖然覺得驚嘆，但在宮中精明慣了的老孫頭直接轉頭便離去了。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知曉的便不知曉。
這才是他的人生準則，也是他能夠在宮中活到現在的王牌。
「小雪姐姐。」
陳小凡倒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遠遠的便當著長春宮門口的侍衛和守門太監就跟小雪打起了招呼。
以李貴妃的情報能力，他接觸小雪的事情，不出幾息功夫只怕便要傳到李貴妃的耳中了。
「小凡子！」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到陳小凡了，小雪也是想念的緊，這突然看到他，小雪也是立即欣喜的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你這半個月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姐姐可是擔心死你了，你在萬秀宮可好？」小雪抓起陳小凡的雙手立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隨即又是一陣噓寒問暖，生怕他在萬秀宮吃了什麼苦頭。
她的話像連珠炮似的，真情流露，毫不作偽。
陳小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冰冷的宮闈中，這份純粹的關心是何等的珍貴。
他連忙反手輕輕拍了拍小雪的手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低聲道：「姐姐放心，我沒事。萬秀宮那邊……暫時還好，劉公公和貴妃娘娘都並未為難我，反而給我安排了個巡查太監的清閒差事，你看，這身衣服就是新得的。」
他稍稍退後半步，讓小雪能看清他這身鑲了深藍邊的巡查太監服。
小雪這才注意到他服飾的變化，以及腰間的牌子，當即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半個月的擔心是多餘的，小凡子並沒有出事。
只是看著他的腰牌，小雪的眉頭再次微蹙了起來：「巡查太監？這差事聽著雖比雜役輕省，可責任重大，夜裡行走也危險……」
「姐姐……我現在其實已經很好了，之前做雜役弟子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衝撞了哪位，那也是動輒杖殺不帶一丁點活路的，巡查之職的危險程度顯然要低很多。」
「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只要你沒事就好。」她說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姐姐勿要擔憂，如今我在萬貴妃和劉喜眼中，有不小的用處，他們給我好處，也是為了讓我辦好他們交代的差事，他們不會為難我的。」
「你只是雜役房剛剛調任過去的小太監，他們能有何等重要的事務會交給你？」小雪只是心思純淨，沒有害人之心，但她可不是笨蛋，防人之心還是有的。
陳小凡一個小小雜役太監，這一過去就給升職，又交代要務的，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這倆人能安什麼好心，能有什麼好差事給他辦？
多半是明賞暗坑，搞不好會害陳小凡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小凡子，你可切莫中了他們的陷阱詭計啊，此事裡面絕對有貓膩。」小雪緊張的提醒道。
「姐姐英明。」陳小凡嘿嘿一笑看向了小雪，隨即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目光掃過周圍，雖然宮門守衛看似目不斜視，但他知道，無數雙眼睛正盯著這裡。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異常清晰堅定：「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但有些話，我必須立刻告訴姐姐，姐姐可有一個說話的地方？」
小雪聞言，立即拉著陳小凡遠離了一些長春宮的宮門，來到了附近一處沒什麼人的宮牆腳下。
「此處應該沒人可以聽見。」小雪又四處看了看，這才繼續看向陳小凡說道。
陳小凡真元加持到耳朵，增強了聽力洞察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什麼人在附近後，他才繼續快速清晰地說道：「姐姐不必驚慌，我知道我的職位提升的有問題，只是與他們互相利用罷了。
甚至我今日來見姐姐，都是奉了萬秀宮劉喜劉公公和萬貴妃的命令。
他擢升我，給了我巡查的職權，就是希望我借著這個便利，平日裡多來『關心關心』姐姐，時常來『走動走動』，最好……能從姐姐這裡，『聽說』些長春宮的動靜，比如李貴妃娘娘最近有什麼安排和交代、陛下來這邊的時候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毫無保留，將劉喜和萬貴妃的任務和盤托出，語氣平靜，卻如驚雷般炸響在小雪耳邊。
小雪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上血色褪盡，嘴唇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壞了，小凡子，這對你我來說可是死局呀，我若給你信，李貴妃娘娘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若不給你信，萬貴妃娘娘又不會放過你，這可如何是好？」
這兩個貴妃娘娘的雷霆手段，小雪就算沒親眼見過，聽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姐姐莫慌，姐姐想到的，我也已經想到了，我既來見姐姐，便已經有了破局之策。」陳小凡抓著小雪的手，安慰的拍了拍，並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
「放寬心，這都是水面下的規矩，大家都是懂的，咱們發聲的這個位置距離走到那邊還有數息的功夫呢，他們光靠耳朵聽都能很輕鬆的判斷出來咱們肯定還未到能看到他們的地方。
你泄露善意，他們也承了你的善意，雙方都不吃虧。」老孫頭帶著一絲得意笑容看向陳小凡說道，「老奴能活到現在，可是多虧了此前留下的諸多善意帶來的福報，凡公公可萬萬要記清楚了。」
「宮內當真處處有學問，晚輩學到了。」陳小凡這下是真的佩服了。
「凡公公客氣了。」老孫頭嘿嘿一笑，帶著陳小凡走到了長春宮的地界。
這下子算是走到頭。
「怎麼樣，大致上還是簡單吧，路線也不複雜。」
「嗯，基本都記下了。」陳小凡點了點頭。
「那凡公公，接下來是隨老奴繼續巡視到交班呢？還是歇息去呢？眼下這職位還是老奴的職位，凡公公無需跟著老奴巡視滿這一個時辰，晚間值班時辰到了咱們再到起巡點會合也是沒問題的。」
聽到老孫頭這麼說，陳小凡想了想，決定跟孫老頭再巡一圈。
就在他這麼想的時候，剛好看到小雪返回長春宮，他連忙改變主意說道：「那孫公公你就先忙吧，我去前面長春宮辦點事。」
「去長春宮辦事？」老孫頭詫異的看了一眼陳小凡遠去的背影，只感覺這位當真是個異人！
萬秀宮跟長春宮勢同水火，此人不但能夠得到劉喜劉公公的賞識，甚至還能在長春宮說上話？
雖然覺得驚嘆，但在宮中精明慣了的老孫頭直接轉頭便離去了。
不該看的不看，不該聽的不聽，不該知曉的便不知曉。
這才是他的人生準則，也是他能夠在宮中活到現在的王牌。
「小雪姐姐。」
陳小凡倒是真不拿自己當外人，也沒有絲毫的避諱。
遠遠的便當著長春宮門口的侍衛和守門太監就跟小雪打起了招呼。
以李貴妃的情報能力，他接觸小雪的事情，不出幾息功夫只怕便要傳到李貴妃的耳中了。
「小凡子！」已經半個多月沒有見到陳小凡了，小雪也是想念的緊，這突然看到他，小雪也是立即欣喜的快步走到了他的跟前。
「你這半個月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啊，姐姐可是擔心死你了，你在萬秀宮可好？」小雪抓起陳小凡的雙手立即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他一番。
隨即又是一陣噓寒問暖，生怕他在萬秀宮吃了什麼苦頭。
她的話像連珠炮似的，真情流露，毫不作偽。
陳小凡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在這冰冷的宮闈中，這份純粹的關心是何等的珍貴。
他連忙反手輕輕拍了拍小雪的手背，露出一個安撫的笑容，低聲道：「姐姐放心，我沒事。萬秀宮那邊……暫時還好，劉公公和貴妃娘娘都並未為難我，反而給我安排了個巡查太監的清閒差事，你看，這身衣服就是新得的。」
他稍稍退後半步，讓小雪能看清他這身鑲了深藍邊的巡查太監服。
小雪這才注意到他服飾的變化，以及腰間的牌子，當即稍稍鬆了口氣，至少自己半個月的擔心是多餘的，小凡子並沒有出事。
只是看著他的腰牌，小雪的眉頭再次微蹙了起來：「巡查太監？這差事聽著雖比雜役輕省，可責任重大，夜裡行走也危險……」
「姐姐……我現在其實已經很好了，之前做雜役弟子的時候，一個不小心衝撞了哪位，那也是動輒杖殺不帶一丁點活路的，巡查之職的危險程度顯然要低很多。」
「說的也有幾分道理，不過，只要你沒事就好。」她說著，眼圈微微有些發紅。
「姐姐勿要擔憂，如今我在萬貴妃和劉喜眼中，有不小的用處，他們給我好處，也是為了讓我辦好他們交代的差事，他們不會為難我的。」
「你只是雜役房剛剛調任過去的小太監，他們能有何等重要的事務會交給你？」小雪只是心思純淨，沒有害人之心，但她可不是笨蛋，防人之心還是有的。
陳小凡一個小小雜役太監，這一過去就給升職，又交代要務的，用屁股想一想都知道，這倆人能安什麼好心，能有什麼好差事給他辦？
多半是明賞暗坑，搞不好會害陳小凡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小凡子，你可切莫中了他們的陷阱詭計啊，此事裡面絕對有貓膩。」小雪緊張的提醒道。
「姐姐英明。」陳小凡嘿嘿一笑看向了小雪，隨即神色開始變得凝重起來，他目光掃過周圍，雖然宮門守衛看似目不斜視，但他知道，無數雙眼睛正盯著這裡。
他壓低聲音，語氣卻異常清晰堅定：「此處不是說話的地方，但有些話，我必須立刻告訴姐姐，姐姐可有一個說話的地方？」
小雪聞言，立即拉著陳小凡遠離了一些長春宮的宮門，來到了附近一處沒什麼人的宮牆腳下。
「此處應該沒人可以聽見。」小雪又四處看了看，這才繼續看向陳小凡說道。
陳小凡真元加持到耳朵，增強了聽力洞察了一下周圍，確認沒有什麼人在附近後，他才繼續快速清晰地說道：「姐姐不必驚慌，我知道我的職位提升的有問題，只是與他們互相利用罷了。
甚至我今日來見姐姐，都是奉了萬秀宮劉喜劉公公和萬貴妃的命令。
他擢升我，給了我巡查的職權，就是希望我借著這個便利，平日裡多來『關心關心』姐姐，時常來『走動走動』，最好……能從姐姐這裡，『聽說』些長春宮的動靜，比如李貴妃娘娘最近有什麼安排和交代、陛下來這邊的時候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他毫無保留，將劉喜和萬貴妃的任務和盤托出，語氣平靜，卻如驚雷般炸響在小雪耳邊。
小雪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臉上血色褪盡，嘴唇也微微顫抖了起來：「壞了，小凡子，這對你我來說可是死局呀，我若給你信，李貴妃娘娘不會放過我，也不會放過你。我若不給你信，萬貴妃娘娘又不會放過你，這可如何是好？」
這兩個貴妃娘娘的雷霆手段，小雪就算沒親眼見過，聽都聽的耳朵起繭子了。
「姐姐莫慌，姐姐想到的，我也已經想到了，我既來見姐姐，便已經有了破局之策。」陳小凡抓著小雪的手，安慰的拍了拍，並露出了一抹自信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