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明王
秦無炎字字璣珠，每一個字都狠狠敲打在史海天的心房上，化作無盡的嘲笑。
「那為何我宗廣泛搜羅打聽這麼多年，卻是對此人的消息一無所獲！？」震驚過後，史海天緩過神來，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因為中土修真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本就不多，只有各大門派最高層的少數幾人，當年張小凡身懷佛道兩家真法叛出青雲門，青雲門與天音寺都對此諱莫如深，他加入聖教後改名鬼厲，如今重回青雲門，亦是我聖教之中的禁忌呀！」秦無炎收起先前的放縱神色，耐心地為史海天講解道，話到最後也流露出些許的無奈之意。
「難怪他手中的法寶煞氣騰騰，邪異無匹，原來是這樣啊！」史海天的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根漆黑的短棒，如今所有疑問終於都有了答案。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蓬萊仙宗至今仍蒙在鼓裡，竟然不知道擊敗你們宗內眾多高手的人就是張小凡。」秦無炎靠在木椅的靠背上，對於蓬萊仙宗情報上的不足大感意外。
「那我們該如何對付此人？」知曉了「青雲老朽」就是那個傳聞中著名的軟飯男張小凡，史海天震驚之餘，眼瞳微微一眯，試探著向秦無炎問道。
「青雲門的太清境高手雖然厲害，但多半都是倚仗著誅仙劍和誅仙劍陣，要對付張小凡首先要引他離開青雲山，沒有了誅仙劍陣的支持，他再厲害也是虎落平陽，龍游淺水。若是再沒有了誅仙劍在手，那他也就相當於沒有了爪牙的老虎。」秦無炎一聽，淡淡一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說，對付張小凡絕對不能在青雲山上唄？」聽完秦無炎的回答，史海天微微點頭，喃喃細語道。
「沒錯，一但他下了青雲山，我們就好辦多了，若是能將他引入我們事先布下的大陣之中，殺他也是易如反掌！」秦無炎眼中寒芒一閃，將自己對付張小凡的思路講了出來。
「秦門主高見！這的確是個對付張小凡的好辦法。」史海天略微沉吟了一下，先前迷茫的神色之中一下子有了光彩，向著秦無炎一拱手，大讚特贊道。
然而在史海天滿臉堆笑地誇讚秦無炎之時，其笑容之中卻是潛藏著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灰暗之色，顯然史海天心中還有所保留，沒有完全說實話。
秦無炎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史海天心中還有疑慮，但是秦無炎卻裝出一副沒看出來的模樣，也衝著史海天一拱手，謙虛道:「前輩謬讚了！」
秦無炎與張小凡、陸雪琪等人年紀相仿，如今也不到五十歲，與史海天這種一百多歲的修士相比，還是年輕的很。
「秦門主過謙了，我修道百餘載，見識膽略卻不及你一個後輩，道法也敗在陸雪琪手下，說起來，中土才是真的藏龍臥虎啊！」對於秦無炎的謙虛姿態，史海天直接一擺手，發自內心地感慨一番。
「哈哈，前輩過謙了，那張小凡夫婦不能以常理來推斷……」見狀秦無炎淡淡一笑，把普智當年為了參破長生之秘，屠戮草廟村，將張小凡送入青雲門，以及後來張小凡與鬼王之女碧瑤的愛恨糾葛簡單講述了一遍，最後言道：
「……所以張小凡佛道魔三修，道法的確如普智當年期許的一般，年紀輕輕便達到了太清之境，他與陸雪琪結為夫婦，怎麼可能不將佛魔兩家的一些無上心法教給陸雪琪呢？」
聽著秦無炎的講述，史海天的臉色一陣變換，對於「青雲老朽」張小凡的了解更深了，當年敗於陸雪琪之手的心結總算解了開來，但是臉色卻是一片陰沉。
秦無炎與史海天二人在七樓的茶室中又聊了將近半個時辰，最後史海天告別而去，在滿月樓侍女的帶領下，穿過翠竹屏風，霧靄浮動，露出翠竹屏風之上的一塊蒼翠匾額，其上書法雋秀飄逸，書寫著「水天閣」三個大字。
秦無炎站在「水天閣」之中，目送著史海天消失在樓梯口處，臉上鄙夷一笑。
恰在此時，水天閣中一處山水畫屏風一轉，從其後走出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裳的嫵媚女子，正是金瓶兒。
「呵呵，你把張小凡的老底徹底掀開，瞧把史海天給嚇的，你到底想不想與蓬萊仙宗合作啊？」金瓶兒一出現，衝著秦無炎嫵媚一笑，柔軟的腰肢擺動間，風輕雲淡地問道。
「既然我已經在史海天面前戳破了張小凡的身份，他們自然會去調查個清楚，我幫人幫到底，直接給他講的詳細點，省得蓬萊仙宗再費勁去調查了。」見到是金瓶兒走了出來，秦無炎抬眼看了她一下，旋即收回目光，繼續喝著手裡的清茶，淡淡說道。
「十四年前青雲山下一戰，張小凡僅憑青雲道法就打得蓬萊仙宗落花流水，如今你又把他身兼大梵般若和聖教無上魔功的事情如實相告，你覺得他還會相信你的山下圍殺之說嗎？」金瓶兒走到茶桌前，輕輕坐到史海天先前坐過的位置上，媚眼顧盼，妖嬈無限，慢聲細語的問著秦無炎。
「十四年前青雲山下一戰的經過我當然十分清楚，所以我才更加明白，若是想在青雲山下幹掉張小凡，一定要有接近鬼王當年四靈血陣的實力方能辦到，這一點還是提前告知蓬萊仙宗的好，免得他們自不量力，或是準備不足。」秦無炎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為金瓶兒解釋道，目光異常堅定。
「怎麼！難道說你已經具備了這樣的實力？亦或是有辦法達到這樣的實力？」聞言，金瓶兒的眼芒一陣閃爍，微眯的看向茶桌對面的秦無炎。
「暫時還沒有，但是總有一天我會達到的，而且這個日子已經不遠了……」秦無炎看著金瓶兒投過來的試探性目光，毫不避諱，而且信心十足地給出了肯定答案。
金瓶兒的眼眸微眯，大腦極速地運轉，搜索著她所知道的一切可能方法，忽地眼中一驚，訝道：「難道你是想重開冥淵之地！？」
「哼哼，你總是這麼聰明，一猜就中。」秦無炎冷冷一笑，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計劃。
「修羅塔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青雲門的萬劍一等人給毀了嗎？」金瓶兒十分不解的說道，其實金瓶兒猜冥淵之地，是按最不可能的冷門猜的，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蒙對了。
「毀了難道不可以重建嗎？」秦無炎的嘴角一揚，有些輕蔑意味的看向金瓶兒。
金瓶兒頓時被秦無炎看的心中一虛，無言反駁，默然不語。
秦無炎繼續講述道：「這些年我在蠻荒聖殿中查閱聖教無數典籍，同時在蠻荒中廣泛搜羅遺失的古籍，皇天不負有心人，前段時間，終於在蠻荒深處的一座古洞中，讓我找到一部前人留下來的古籍。」
聽到這裡金瓶兒的黛眉微微一皺，神色不為人察覺的一變，心中嘆息一聲，不知道秦無炎欲重來冥淵之地是喜是憂，恐怕正魔兩道之間又要風雲再起了！
「哈哈，沒想到，這本古籍之中竟然記載著修羅塔的建造之法，拿來修復修羅塔綽綽有餘。」說著秦無炎恣意的狂笑一聲，神情都為之瘋狂，緊接著又道：
「除了修羅塔的修造之法，這本古籍中還記載著聖教之中的許多古老神話傳說，天煞明王開天闢地，是掌刑罰之兇惡之神，幽冥聖母撫育萬千生靈，是為良善之神，他們兩個都是天地初生之時自然誕生之神，彼此因意念不合而彼此鬥爭不休！」
「竟有此事！」金瓶兒聽了大為驚異，因為這種記載可是與魔教之中關於天煞明王和幽冥聖母的記載大為不同，傳統的記載中，天煞明王也是正直的神明。
「不錯！我看了都大為震驚，不過按照這個版本的傳說，冥淵之地實為天煞明王在蠻荒深處，凶煞之氣匯聚最濃之地自成的一方小世界，而修羅塔則為溝通人間與這方小世界的通道。」秦無炎緩了一口氣，停頓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凡我聖教中人，心存上進爭鬥之念，又天賦異稟者，進入冥淵之地皆可得到天煞明王的眷顧，獲得他的一部分神力，去征服統治世界！」
聽完秦無炎的介紹，金瓶兒臉上一片錯愕，震驚得無與倫比，怔怔地問秦無炎：「那你為什麼與我分享這些？」
「哈哈，妙公子果然聰慧過人！」聞言秦無炎朗聲一笑，也不繞彎子，直接發出邀請道：
「你我皆是聖教之中的絕頂天才，若是這本古籍中所載不假，待我修復修羅塔之後，我想邀你一同進入冥淵之地，獲取天煞明王的眷顧，到那時你我皆有堪比四靈血陣的神力，何懼他一個張小凡，天下可平，我聖教霸業亦可成！」
秦無炎越說越激動，仿佛有無盡的濤浪在其心中澎湃激盪，豪情萬丈！
金瓶兒眨了眨眼睛，立刻委婉拒絕道：「多謝秦門主的厚愛，只是小女子胸無大志，就算進得冥淵之地，恐怕也得不到明王大人的眷顧，反而耽誤了門主的宏圖大業。」
「怎麼？你是懷疑我的誠意嗎，還是擔心以後我們之間也會有爭鬥？」秦無炎一聽金瓶兒的託詞，立刻追問道。
合歡派覆滅後，金瓶兒收攏合歡派在外殘餘的數人，幾乎是白手起家，十幾年間，又創出清一閣的一片天地，怎麼可能是胸無大志之人。
「秦門主不要誤會，我輩中人修真煉道本為長生，與天地爭壽元，我們能在過往的種種明爭暗鬥中存活下來已實屬不易，我是個小女人，我累了，不想再去爭鬥！」金瓶兒淡淡一笑，一改平日的魅惑之態，十分鄭重的說道。
秦無炎一見，似乎也感受到了金瓶兒的倦意與真誠，頓時一愣，旋即冷笑一聲，道：「不要以為你如今保持中立，無心爭鬥，那些名門正派就不會視你為魔道了，別忘了你可是響噹噹的妙公子啊！你出身合歡派的事實永遠也改變不了。」
「那為何我宗廣泛搜羅打聽這麼多年，卻是對此人的消息一無所獲！？」震驚過後，史海天緩過神來，眼中充滿了疑惑與不解。
「因為中土修真界知道這件事情的人本就不多，只有各大門派最高層的少數幾人，當年張小凡身懷佛道兩家真法叛出青雲門，青雲門與天音寺都對此諱莫如深，他加入聖教後改名鬼厲，如今重回青雲門，亦是我聖教之中的禁忌呀！」秦無炎收起先前的放縱神色，耐心地為史海天講解道，話到最後也流露出些許的無奈之意。
「難怪他手中的法寶煞氣騰騰，邪異無匹，原來是這樣啊！」史海天的腦海中再次回憶起那根漆黑的短棒，如今所有疑問終於都有了答案。
「只是我萬萬沒有想到，蓬萊仙宗至今仍蒙在鼓裡，竟然不知道擊敗你們宗內眾多高手的人就是張小凡。」秦無炎靠在木椅的靠背上，對於蓬萊仙宗情報上的不足大感意外。
「那我們該如何對付此人？」知曉了「青雲老朽」就是那個傳聞中著名的軟飯男張小凡，史海天震驚之餘，眼瞳微微一眯，試探著向秦無炎問道。
「青雲門的太清境高手雖然厲害，但多半都是倚仗著誅仙劍和誅仙劍陣，要對付張小凡首先要引他離開青雲山，沒有了誅仙劍陣的支持，他再厲害也是虎落平陽，龍游淺水。若是再沒有了誅仙劍在手，那他也就相當於沒有了爪牙的老虎。」秦無炎一聽，淡淡一笑，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也就是說，對付張小凡絕對不能在青雲山上唄？」聽完秦無炎的回答，史海天微微點頭，喃喃細語道。
「沒錯，一但他下了青雲山，我們就好辦多了，若是能將他引入我們事先布下的大陣之中，殺他也是易如反掌！」秦無炎眼中寒芒一閃，將自己對付張小凡的思路講了出來。
「秦門主高見！這的確是個對付張小凡的好辦法。」史海天略微沉吟了一下，先前迷茫的神色之中一下子有了光彩，向著秦無炎一拱手，大讚特贊道。
然而在史海天滿臉堆笑地誇讚秦無炎之時，其笑容之中卻是潛藏著一絲不易為人察覺的灰暗之色，顯然史海天心中還有所保留，沒有完全說實話。
秦無炎的眼光何其毒辣，一眼便看出史海天心中還有疑慮，但是秦無炎卻裝出一副沒看出來的模樣，也衝著史海天一拱手，謙虛道:「前輩謬讚了！」
秦無炎與張小凡、陸雪琪等人年紀相仿，如今也不到五十歲，與史海天這種一百多歲的修士相比，還是年輕的很。
「秦門主過謙了，我修道百餘載，見識膽略卻不及你一個後輩，道法也敗在陸雪琪手下，說起來，中土才是真的藏龍臥虎啊！」對於秦無炎的謙虛姿態，史海天直接一擺手，發自內心地感慨一番。
「哈哈，前輩過謙了，那張小凡夫婦不能以常理來推斷……」見狀秦無炎淡淡一笑，把普智當年為了參破長生之秘，屠戮草廟村，將張小凡送入青雲門，以及後來張小凡與鬼王之女碧瑤的愛恨糾葛簡單講述了一遍，最後言道：
「……所以張小凡佛道魔三修，道法的確如普智當年期許的一般，年紀輕輕便達到了太清之境，他與陸雪琪結為夫婦，怎麼可能不將佛魔兩家的一些無上心法教給陸雪琪呢？」
聽著秦無炎的講述，史海天的臉色一陣變換，對於「青雲老朽」張小凡的了解更深了，當年敗於陸雪琪之手的心結總算解了開來，但是臉色卻是一片陰沉。
秦無炎與史海天二人在七樓的茶室中又聊了將近半個時辰，最後史海天告別而去，在滿月樓侍女的帶領下，穿過翠竹屏風，霧靄浮動，露出翠竹屏風之上的一塊蒼翠匾額，其上書法雋秀飄逸，書寫著「水天閣」三個大字。
秦無炎站在「水天閣」之中，目送著史海天消失在樓梯口處，臉上鄙夷一笑。
恰在此時，水天閣中一處山水畫屏風一轉，從其後走出一名身著鵝黃色衣裳的嫵媚女子，正是金瓶兒。
「呵呵，你把張小凡的老底徹底掀開，瞧把史海天給嚇的，你到底想不想與蓬萊仙宗合作啊？」金瓶兒一出現，衝著秦無炎嫵媚一笑，柔軟的腰肢擺動間，風輕雲淡地問道。
「既然我已經在史海天面前戳破了張小凡的身份，他們自然會去調查個清楚，我幫人幫到底，直接給他講的詳細點，省得蓬萊仙宗再費勁去調查了。」見到是金瓶兒走了出來，秦無炎抬眼看了她一下，旋即收回目光，繼續喝著手裡的清茶，淡淡說道。
「十四年前青雲山下一戰，張小凡僅憑青雲道法就打得蓬萊仙宗落花流水，如今你又把他身兼大梵般若和聖教無上魔功的事情如實相告，你覺得他還會相信你的山下圍殺之說嗎？」金瓶兒走到茶桌前，輕輕坐到史海天先前坐過的位置上，媚眼顧盼，妖嬈無限，慢聲細語的問著秦無炎。
「十四年前青雲山下一戰的經過我當然十分清楚，所以我才更加明白，若是想在青雲山下幹掉張小凡，一定要有接近鬼王當年四靈血陣的實力方能辦到，這一點還是提前告知蓬萊仙宗的好，免得他們自不量力，或是準備不足。」秦無炎冷冷一笑，一字一句的為金瓶兒解釋道，目光異常堅定。
「怎麼！難道說你已經具備了這樣的實力？亦或是有辦法達到這樣的實力？」聞言，金瓶兒的眼芒一陣閃爍，微眯的看向茶桌對面的秦無炎。
「暫時還沒有，但是總有一天我會達到的，而且這個日子已經不遠了……」秦無炎看著金瓶兒投過來的試探性目光，毫不避諱，而且信心十足地給出了肯定答案。
金瓶兒的眼眸微眯，大腦極速地運轉，搜索著她所知道的一切可能方法，忽地眼中一驚，訝道：「難道你是想重開冥淵之地！？」
「哼哼，你總是這麼聰明，一猜就中。」秦無炎冷冷一笑，大方地承認了自己的計劃。
「修羅塔不是早在一百多年前就被青雲門的萬劍一等人給毀了嗎？」金瓶兒十分不解的說道，其實金瓶兒猜冥淵之地，是按最不可能的冷門猜的，沒想到歪打正著，竟然蒙對了。
「毀了難道不可以重建嗎？」秦無炎的嘴角一揚，有些輕蔑意味的看向金瓶兒。
金瓶兒頓時被秦無炎看的心中一虛，無言反駁，默然不語。
秦無炎繼續講述道：「這些年我在蠻荒聖殿中查閱聖教無數典籍，同時在蠻荒中廣泛搜羅遺失的古籍，皇天不負有心人，前段時間，終於在蠻荒深處的一座古洞中，讓我找到一部前人留下來的古籍。」
聽到這裡金瓶兒的黛眉微微一皺，神色不為人察覺的一變，心中嘆息一聲，不知道秦無炎欲重來冥淵之地是喜是憂，恐怕正魔兩道之間又要風雲再起了！
「哈哈，沒想到，這本古籍之中竟然記載著修羅塔的建造之法，拿來修復修羅塔綽綽有餘。」說著秦無炎恣意的狂笑一聲，神情都為之瘋狂，緊接著又道：
「除了修羅塔的修造之法，這本古籍中還記載著聖教之中的許多古老神話傳說，天煞明王開天闢地，是掌刑罰之兇惡之神，幽冥聖母撫育萬千生靈，是為良善之神，他們兩個都是天地初生之時自然誕生之神，彼此因意念不合而彼此鬥爭不休！」
「竟有此事！」金瓶兒聽了大為驚異，因為這種記載可是與魔教之中關於天煞明王和幽冥聖母的記載大為不同，傳統的記載中，天煞明王也是正直的神明。
「不錯！我看了都大為震驚，不過按照這個版本的傳說，冥淵之地實為天煞明王在蠻荒深處，凶煞之氣匯聚最濃之地自成的一方小世界，而修羅塔則為溝通人間與這方小世界的通道。」秦無炎緩了一口氣，停頓一下之後，繼續說道:
「凡我聖教中人，心存上進爭鬥之念，又天賦異稟者，進入冥淵之地皆可得到天煞明王的眷顧，獲得他的一部分神力，去征服統治世界！」
聽完秦無炎的介紹，金瓶兒臉上一片錯愕，震驚得無與倫比，怔怔地問秦無炎：「那你為什麼與我分享這些？」
「哈哈，妙公子果然聰慧過人！」聞言秦無炎朗聲一笑，也不繞彎子，直接發出邀請道：
「你我皆是聖教之中的絕頂天才，若是這本古籍中所載不假，待我修復修羅塔之後，我想邀你一同進入冥淵之地，獲取天煞明王的眷顧，到那時你我皆有堪比四靈血陣的神力，何懼他一個張小凡，天下可平，我聖教霸業亦可成！」
秦無炎越說越激動，仿佛有無盡的濤浪在其心中澎湃激盪，豪情萬丈！
金瓶兒眨了眨眼睛，立刻委婉拒絕道：「多謝秦門主的厚愛，只是小女子胸無大志，就算進得冥淵之地，恐怕也得不到明王大人的眷顧，反而耽誤了門主的宏圖大業。」
「怎麼？你是懷疑我的誠意嗎，還是擔心以後我們之間也會有爭鬥？」秦無炎一聽金瓶兒的託詞，立刻追問道。
合歡派覆滅後，金瓶兒收攏合歡派在外殘餘的數人，幾乎是白手起家，十幾年間，又創出清一閣的一片天地，怎麼可能是胸無大志之人。
「秦門主不要誤會，我輩中人修真煉道本為長生，與天地爭壽元，我們能在過往的種種明爭暗鬥中存活下來已實屬不易，我是個小女人，我累了，不想再去爭鬥！」金瓶兒淡淡一笑，一改平日的魅惑之態，十分鄭重的說道。
秦無炎一見，似乎也感受到了金瓶兒的倦意與真誠，頓時一愣，旋即冷笑一聲，道：「不要以為你如今保持中立，無心爭鬥，那些名門正派就不會視你為魔道了，別忘了你可是響噹噹的妙公子啊！你出身合歡派的事實永遠也改變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