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暗號
清晨。
百戰擂台旁的一處偏殿內，宗門天驕依次從林凡手中接過酬勞，臉上洋溢著喜悅。
林凡面帶微笑，將一個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遞出，時不時還與之寒暄兩句。
在他身旁，何信正手持一份名單和毛筆，等林凡每發出一份，便在那人的名字上劃下一筆。
「多謝林少。」
「林少，後會有期！」
道別聲此起彼伏，林凡也一一頷首回應，但輪到慧明法師時，這和尚雙手接過儲物袋，臉上卻不見喜色。
「怎麼了，慧明法師。」
慧明張了張嘴，但最終也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林施主，小僧只是覺得，這戲……這轟轟烈烈的日子，怎麼說散就散了呢？小僧心裏面，感覺空落落的。」
他那光溜溜的腦袋此刻都黯淡了幾分，顯然還沉寂在昨日直播的宏大場面裡面，對即將回歸青燈古佛的生活感到不適應。
林凡看著這不像出家人的和尚，感覺有些好笑，但也安慰道：
「法師著相了，雖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但誰又說過散了就不能再聚？」
他指了指一旁的百戰擂台，繼續說道：
「這次的『直播』不過是初次的嘗試，未來我還會繼續搭建更好更大的舞台，如果哪天有機會，說不定還得請法師這位得道高僧前來鎮場呢。」
這時候慧明才稍稍提起精神來：
「這……還有以後嗎？」
林凡笑著點頭：
「他日若有需要，我自會派人相請。」
這話說得慧明喜笑顏開，連連道謝以後，終於抱著靈石袋，腳步輕快的走了。
林凡看著慧明離去的背影，而周圍的其他修士也盡數離去，只留下林凡和何信站在原地。
這時，何信卻皺了皺眉頭，上前將手中的紙頁遞向林凡：
「林少，名單已核對完畢，唯有青雲門的柳玉關未曾前來，需要屬下現在去他的落腳處尋他嗎？」
林凡接過名單，看到柳玉關三個字，心裡自然是明白他為何不來，便對何信說道：
「不必了，我親自去一趟，剛好我也知道他住哪裡。」
言罷，林凡便安排何信呆在百戰擂台這邊，繼續處理一些未盡的事宜，獨自一人往楓城走去。
因為昨晚說的九折優惠，今日楓城的人流量顯然比往日大了很多，特別是有林家鋪子的街道，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這陣仗，也得虧何信半月前誤打誤撞囤了一大批各類物資，這才能讓店內有充足的東西售賣，饒是如此，這幾天，他依舊也在加緊時間進貨。
林凡費了老大勁，才從一條條街道中擠出，憑著記憶來到柳依依的家門口。
林凡先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抬起手來，正想敲門，那木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拉開。
門內站著的，正是背著行囊，一副準備遠行模樣的柳玉關。
他見到門口的林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林……林少，你怎麼來了。」
柳玉關側身，將林凡讓進院內。
林凡走進小院，目光掃過一旁正在晾曬衣物的柳依依，柳依依回望了一眼，眼神依舊有些冷淡，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走開，進入內房。
「柳兄這才回來沒幾天，就這麼急著走？」
正說著，林凡從兜里掏出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偷偷塞到柳玉關手中。
柳玉關剛想拒絕，卻被林凡一把按住：
「一碼歸一碼，之前那件事已經結束了，現在這個是你應得的。」
柳玉關看了看一旁門口，見柳依依並沒有要出來阻攔的意思，便點點手，收下了。
「那便多謝林少了。」
「今日宗門傳訊，說有急事，催促我快些回去，所以我便急著趕回宗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一同來到門口。
「這次回宗，或許又有很長一段時日不能再回來了，還請林少能夠對我妹妹多多關照。」
待林凡應下以後，柳玉關又重新背起行囊，往楓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著柳玉關離去的背影，林凡心中突然想起系統空間內部看見的那個玉簡，快步追上。
「對了柳兄，臨別之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貴宗內，是否有一位弟子，名叫韓風？我似乎聽人提起過，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
雖然系統說過這個叫系童的人大概率不存在，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一竿的態度，林凡試著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本已經做好了柳玉關搖腦袋，或者說出一個完全不相同人物的準備。
然而，柳玉關聞言，臉上卻意外之色，點點頭，說道：
「林少果真消息靈通，我的三師兄，就是韓風。」
！！！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還真有啊？
林凡心頭猛得一跳，瞪大了眼睛，強行按下心中的激動，說道：
「那……不知你這位韓師兄，可有什麼不凡之處？」
柳玉關臉上浮現出一股莫名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
「韓風師兄天資聰穎，乃是天生劍胚，靈根純淨，師尊都說他是青雲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奇才。」
「說起來，雖然我被同道稱為青雲第一劍，但也只是因為他從來都不顯山不露水，也是兩年前他略微指點了我，我在劍道上才能進步如飛……」
林凡繼續追問：「那……他平時呢，有沒有什麼地方看起來比較怪的地方？」
「這我也不太清楚，他平日三天兩頭都不在宗門裡，也沒見他練劍練功什麼的，師尊老說他遊手好閒……」
說到這裡，柳玉關卻是老臉一紅：
「而且每次他出現，都會被師父暴揍，這算嗎？」
林凡「……」
聽柳玉關形容，怎麼是個不著調的人，但他還是打算試試：
「也……也算吧，你這韓風師兄，倒也是個妙人，柳兄，待你回宗之後，能否替我帶句玩笑話給他？」
柳玉關雖然不理解林凡對自家的三師兄會如此感興趣，但還是點頭應允：
「林少請講，若見到三師兄，玉關一定帶到。」
林凡深吸一口氣，目光微凝，吐出來那句跨越世界的暗號：
「奇、變、偶、不、變。」
「奇變偶不變？」
柳玉關一臉茫然，顯然無法理解這五個字組合在一起的意義，嘴中喃喃重複了一遍。
「林少……這是什麼劍訣？或者說陣法秘言？」
林凡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搖搖頭：
「不必深究，只是一句閒話罷了，柳兄只需要原話帶到即可，或許韓風師兄會明白。」
柳玉關雖然滿心疑惑，但見林凡似乎不願意多做解釋，便也鄭重的點點頭：
「好，『奇變偶不變』，玉關記下了，若見到三師兄，必將原話轉達。」
「有勞柳兄了。」
林凡鄭重拱手。
「林少保重，後會有期。」
柳玉關拱手還禮，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凡緊接著也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中意念微動，指向系統空間。
又是那股熟悉的碎裂感，一陣天旋地轉以後，林凡再次出現在那片碎裂的系統空間內部。
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四周漂浮的碎片似乎比上次更加躁動不安，而系童正蹲在一個角落。
他迫不及待的看向系童，分享自己剛剛的驚人發現，但卻被系童搶先打斷道：
「林凡，那個故事沒了！」
百戰擂台旁的一處偏殿內，宗門天驕依次從林凡手中接過酬勞，臉上洋溢著喜悅。
林凡面帶微笑，將一個個裝滿靈石的儲物袋遞出，時不時還與之寒暄兩句。
在他身旁，何信正手持一份名單和毛筆，等林凡每發出一份，便在那人的名字上劃下一筆。
「多謝林少。」
「林少，後會有期！」
道別聲此起彼伏，林凡也一一頷首回應，但輪到慧明法師時，這和尚雙手接過儲物袋，臉上卻不見喜色。
「怎麼了，慧明法師。」
慧明張了張嘴，但最終也只是深深的嘆了口氣，雙手合十道：
「阿彌陀佛，林施主，小僧只是覺得，這戲……這轟轟烈烈的日子，怎麼說散就散了呢？小僧心裏面，感覺空落落的。」
他那光溜溜的腦袋此刻都黯淡了幾分，顯然還沉寂在昨日直播的宏大場面裡面，對即將回歸青燈古佛的生活感到不適應。
林凡看著這不像出家人的和尚，感覺有些好笑，但也安慰道：
「法師著相了，雖說天下無不散的宴席，但誰又說過散了就不能再聚？」
他指了指一旁的百戰擂台，繼續說道：
「這次的『直播』不過是初次的嘗試，未來我還會繼續搭建更好更大的舞台，如果哪天有機會，說不定還得請法師這位得道高僧前來鎮場呢。」
這時候慧明才稍稍提起精神來：
「這……還有以後嗎？」
林凡笑著點頭：
「他日若有需要，我自會派人相請。」
這話說得慧明喜笑顏開，連連道謝以後，終於抱著靈石袋，腳步輕快的走了。
林凡看著慧明離去的背影，而周圍的其他修士也盡數離去，只留下林凡和何信站在原地。
這時，何信卻皺了皺眉頭，上前將手中的紙頁遞向林凡：
「林少，名單已核對完畢，唯有青雲門的柳玉關未曾前來，需要屬下現在去他的落腳處尋他嗎？」
林凡接過名單，看到柳玉關三個字，心裡自然是明白他為何不來，便對何信說道：
「不必了，我親自去一趟，剛好我也知道他住哪裡。」
言罷，林凡便安排何信呆在百戰擂台這邊，繼續處理一些未盡的事宜，獨自一人往楓城走去。
因為昨晚說的九折優惠，今日楓城的人流量顯然比往日大了很多，特別是有林家鋪子的街道，有一個算一個，都被堵得水泄不通。
這陣仗，也得虧何信半月前誤打誤撞囤了一大批各類物資，這才能讓店內有充足的東西售賣，饒是如此，這幾天，他依舊也在加緊時間進貨。
林凡費了老大勁，才從一條條街道中擠出，憑著記憶來到柳依依的家門口。
林凡先整理了一下衣冠，然後抬起手來，正想敲門，那木門卻「吱呀」一聲，從裡面被拉開。
門內站著的，正是背著行囊，一副準備遠行模樣的柳玉關。
他見到門口的林凡，先是一愣，隨即臉上浮現出複雜的神色。
「林……林少，你怎麼來了。」
柳玉關側身，將林凡讓進院內。
林凡走進小院，目光掃過一旁正在晾曬衣物的柳依依，柳依依回望了一眼，眼神依舊有些冷淡，但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走開，進入內房。
「柳兄這才回來沒幾天，就這麼急著走？」
正說著，林凡從兜里掏出裝滿靈石的儲物袋，偷偷塞到柳玉關手中。
柳玉關剛想拒絕，卻被林凡一把按住：
「一碼歸一碼，之前那件事已經結束了，現在這個是你應得的。」
柳玉關看了看一旁門口，見柳依依並沒有要出來阻攔的意思，便點點手，收下了。
「那便多謝林少了。」
「今日宗門傳訊，說有急事，催促我快些回去，所以我便急著趕回宗門。」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便一同來到門口。
「這次回宗，或許又有很長一段時日不能再回來了，還請林少能夠對我妹妹多多關照。」
待林凡應下以後，柳玉關又重新背起行囊，往楓城門口的方向走去。
看著柳玉關離去的背影，林凡心中突然想起系統空間內部看見的那個玉簡，快步追上。
「對了柳兄，臨別之際，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貴宗內，是否有一位弟子，名叫韓風？我似乎聽人提起過，是一位了不得的天才。」
雖然系統說過這個叫系童的人大概率不存在，本著有棗沒棗先打一竿的態度，林凡試著問出了這個問題。
他本已經做好了柳玉關搖腦袋，或者說出一個完全不相同人物的準備。
然而，柳玉關聞言，臉上卻意外之色，點點頭，說道：
「林少果真消息靈通，我的三師兄，就是韓風。」
！！！
我只是隨便問問，你還真有啊？
林凡心頭猛得一跳，瞪大了眼睛，強行按下心中的激動，說道：
「那……不知你這位韓師兄，可有什麼不凡之處？」
柳玉關臉上浮現出一股莫名複雜的神色，嘆了口氣，說道：
「韓風師兄天資聰穎，乃是天生劍胚，靈根純淨，師尊都說他是青雲門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奇才。」
「說起來，雖然我被同道稱為青雲第一劍，但也只是因為他從來都不顯山不露水，也是兩年前他略微指點了我，我在劍道上才能進步如飛……」
林凡繼續追問：「那……他平時呢，有沒有什麼地方看起來比較怪的地方？」
「這我也不太清楚，他平日三天兩頭都不在宗門裡，也沒見他練劍練功什麼的，師尊老說他遊手好閒……」
說到這裡，柳玉關卻是老臉一紅：
「而且每次他出現，都會被師父暴揍，這算嗎？」
林凡「……」
聽柳玉關形容，怎麼是個不著調的人，但他還是打算試試：
「也……也算吧，你這韓風師兄，倒也是個妙人，柳兄，待你回宗之後，能否替我帶句玩笑話給他？」
柳玉關雖然不理解林凡對自家的三師兄會如此感興趣，但還是點頭應允：
「林少請講，若見到三師兄，玉關一定帶到。」
林凡深吸一口氣，目光微凝，吐出來那句跨越世界的暗號：
「奇、變、偶、不、變。」
「奇變偶不變？」
柳玉關一臉茫然，顯然無法理解這五個字組合在一起的意義，嘴中喃喃重複了一遍。
「林少……這是什麼劍訣？或者說陣法秘言？」
林凡微微一笑，高深莫測的搖搖頭：
「不必深究，只是一句閒話罷了，柳兄只需要原話帶到即可，或許韓風師兄會明白。」
柳玉關雖然滿心疑惑，但見林凡似乎不願意多做解釋，便也鄭重的點點頭：
「好，『奇變偶不變』，玉關記下了，若見到三師兄，必將原話轉達。」
「有勞柳兄了。」
林凡鄭重拱手。
「林少保重，後會有期。」
柳玉關拱手還禮，轉身大步離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巷口。
林凡緊接著也找了個沒人的角落，心中意念微動，指向系統空間。
又是那股熟悉的碎裂感，一陣天旋地轉以後，林凡再次出現在那片碎裂的系統空間內部。
腳下的地面微微震顫，四周漂浮的碎片似乎比上次更加躁動不安，而系童正蹲在一個角落。
他迫不及待的看向系童，分享自己剛剛的驚人發現，但卻被系童搶先打斷道：
「林凡，那個故事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