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諸城直播
千里之外，流雲城最大的萬寶閣。
林震天捏著下巴，看著桌上的一對靈氣盎然的同心結玉佩，陷入沉思。
「道友，這對玉佩能感應佩戴者的心意，乃是道侶間互表衷心的佳品，正適合嫁娶彩禮之用，只售五百靈石。」
一旁負責接待的修士，看見林震天的模樣，趕緊勸單。
但林震天聽見這話，卻是立馬擺擺手，說道：
「不成，這個性價比太低了，而且這個價位配不上我兒媳婦。」
說罷，他起身又轉到另一張桌上，仔細觀察起來一支雕花印月的玉簪。
那接待修士眼皮突突直跳，對於林震天的行為，顯然有些無語。
這中年男人從一個叫楓城的邊陲小城，來到此地已將近半個月時間，每日從早上店開張便進來，然後在店內四處搜尋，挑上一兩件東西買下，然後臨近關門才出去。
據說是來給家裡孩子置備彩禮，有店員去問他親家是什麼身份，值得他這麼精挑細選，他總把腦袋一揚，嘴角翹得老高，得意卻不肯說出對方身份。
「嘶，這裡好像沒有雕好啊。」
林震天敏銳的看見了玉簪上的一朵花，邊際隱隱有些模糊。
他扭過頭來，正想問問店員有沒有同樣的簪子給他拿來看看，卻發現店裡的店員都急匆匆的往外跑去，連那位一心接待他的修士，也把脖子伸出窗外，臉上寫滿了驚詫。
林震天一愣，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萬寶閣外面早已是人聲鼎沸，嘈雜不堪，驚呼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天現異象！」
「快看天上！是神仙手段嗎？」
「我好像去過這裡，後面的那座城池是楓城？但楓城的景象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流雲城天上？」
「楓城？」
林震天內心咯噔一下。
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玉簪了，一個箭步就衝到萬寶閣門口，擠開圍觀的人群，抬頭望向天空。
這一看，他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只見流雲城原本晦暗的天空，此刻已經被一道巨大的光幕點亮，四周是極盡奢華的宮殿，光幕的其中一角，自己的家鄉楓城坐落在角落。
光幕的正中心，是一個白玉堆砌的台子，一個人影站在當中面帶微笑。
林震天張大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凡兒！？」
「凡哥！？」
楓城，林小胖仰坐在家中庭院，柳依依正坐在他旁邊，小心翼翼的往他的手臂上藥。
看見天空中出現的身影，林小胖驚呼出聲，一旁的劉依依也抬起頭來。
只見那巨大的光幕中，赫然是林小胖熟悉的、甚至親自戰鬥過的百戰擂台！
只是此刻的擂台被無數燈火映照得如同仙宮玉闕，遠比他在時更加輝煌。
林凡站在擂台中央，台下就只有一群正在竭力運轉陣法的靈陣師，還有那群等待上台的宗門天驕。
一位靈陣師，將一個刻滿了陣紋的盤狀法器高舉，對準林凡。
雖然台下人不多，但林凡知道，盤狀法器的對面，是來自無數個城池，無數道目光的注視。
林凡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有些緊張的內心，讓臉上的笑容不再那麼僵硬，隨後上前一步：
「打擾了諸位道友，諸位鄉親，不必驚慌。」
「大家所看見的景象，是我林家與靈陣齋聯手布置的水鏡傳音大陣，目的是諸城同樂，共享一場修行界的盛事，大家此刻所見，正是我楓城百戰擂台的實時景象！」
他迅速將心中已經準備好的開場白念出，然後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接下來的正題。
「修行之路，貴在切磋交流，下面，有請諸位宗門的天驕才俊，為大家帶來一場表演賽，展現修真界年輕一代的修士風采！」
隨著林凡的話音落下，早已準備好的宗門天驕們依次登台。
這次，他們不需要再「演」了，個個抖擻精神，將宗門絕學，拿手神通都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
剎那間，各個城池上方的光幕之中劍氣沖霄，法印漫天，幻象紛呈，那些平頭百姓哪裡見過什麼高水平的修士對決？驚呼聲和喝彩聲此起彼伏，讓夜空下的每一座城池都陷入了沸騰。
這時林凡已經悄然退到台下，坐到敖泡泡身邊，拿起面前桌上的一塊吃食，塞到嘴裡。
「凡哥哥，你是不是有些緊張？」
敖泡泡湊近林凡，臉上帶笑，小聲問道。
林凡將嘴中的糕點一口咽下，才低聲笑起來：
「第一次對著空氣說那麼多話，感覺是有些奇怪。」
他指了指那正對著空蕩蕩的擂台，卻將景象傳遍萬千城池的盤狀法器。
「感覺像在傻乎乎的自言自語。」
敖泡泡被林凡的說法逗的咯咯笑，扭頭看了看台上正賣力表演的宗門天驕，一會後便趁著林凡注意力全在擂台上，偷偷偏了偏腦袋，將目光瞄回林凡。
表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精彩紛呈，引得各城驚呼不斷。
當最後一位天驕收勢行禮，讓光幕中的精彩暫告一段落，各個城池中的議論卻越發熱烈，人們還在津津樂道剛才的精彩。
何信這時快步走來，臉上興奮得冒光，低聲道：
「林少，效果太好了！咱們楓城街上都快站不下了！其他城傳來的消息也一樣，都在議論我們這個『直播』！」
林凡點點頭，他知道，鋪墊已經足夠，是該完成今晚接下來的目的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又向敖泡泡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再次緩步走上白玉台。
看見林凡再次上台，一個個鼎沸的城池，也安靜了下來，人群紛紛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精彩的演出已經落幕，林凡在此，再次感謝諸位道友的傾情演繹，也感謝諸位鄉親的捧場。」
林凡微微躬身，然後話鋒一轉，說道：
「這場演出，突兀的在天空展現，確實耽擱了諸位寶貴的時間，為答謝各位觀看這次演出，林家也為大家做出了一定補償。」
說著，林凡臉上露出笑容：
「凡三日內，到楓城我林家名下所有商鋪、藥行、貨棧消費，無論購買丹藥、藥材、兵器或是尋常貨物，只要向店員提及今日所見任意一位表演者的名號或招式，一律享受九折優惠！」
此言一出，便如同油鍋灌冷水，讓各個城池重新沸騰起來！
「看了表演還有便宜占？還有這種好事？」
「快！記住剛才那幾個人的名字！」
「九折，林家鋪子！這趟楓城必須去了！」
林凡將話說完，隨後站在台中央，靜靜等待光幕對面的人將信息消化完畢。
隨後，他望向楓城某個方向，將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各位，這場直播即將結束，但今日藉此機會，林凡更想完成一件私事。」
林凡頓了頓，接著說道：
「一件壓在我心頭許久，必須當著諸城之面，方能稍減愧疚之事。」
他的聲音通過大陣，清晰的在每片夜空中響起。
林小胖正因剛才的表演而心情澎湃，聽到這句話，猛得將身體坐直，一種莫名的預感在他心中升起，一旁的柳依依也緊張的握住他的手。
林凡閉上眼睛，將頭輕輕低下，帶著深深的歉意，緩緩開口：
「小胖，我知道，你能看見，也能聽見。」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在林小胖耳旁炸響，也讓一旁的柳依依捂住了嘴。
「對不起。」
「我利用了你真誠的信任，編造了荒唐的謊言，將你置身於虛假的榮光與真實的危險中，我辜負了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
「你渴望的並肩前行，我不應該用一個精心設計的擂台來敷衍你。」
「你的真誠和勇敢，遠比任何天命之子的頭銜更為珍貴。」
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沒有迴避，沒有狡辯，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坦然承認。
「這句道歉來得太晚，但我希望你能聽見。」
說完這一切，林凡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他對著面前緩緩旋轉的盤狀法器，向鏡頭前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不再多言，轉身走下白玉台。
庭院中，林小胖眼淚一瞬間就噴涌而出，將他多日來的委屈、疑惑，還有一絲絲的怨恨全都給沖得七零八落。
「凡哥！」
他猛地站起身來，不顧手臂的疼痛，哭著衝出了庭院，朝城外擂台的方向跑去。
「小胖哥！你的傷！」
柳依依驚呼一聲，隨即便提起裙擺緊隨其後。
夜空中的光幕，也隨之緩緩暗淡，最終消散。
一場在修真界前所未有的直播，以一場道歉，落下了帷幕。
破碎的系統空間內，系童正蹲在地上，身旁是一小堆被切得稀碎的靈石。
她抓著山寨軒轅劍的劍刃，輕輕在一塊靈石上雕刻著什麼，鋒利的劍鋒將她的手給切開，但下一秒，一陣數據流閃過，她的手便恢復如初。
「成了！」
她舉起手來，一塊靈石上歪歪扭扭的刻著一朵五瓣小花圖案。
正待她細細欣賞自己傑作的時候，整片寂靜的空間內突然發出一聲脆響。
「？」
系童偏過腦袋，望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是在系統空間裂縫內部。
那塊記錄著《修真從直播帶貨開始》的玉簡，正悄然崩碎，化為齏粉，消散於虛無。
林震天捏著下巴，看著桌上的一對靈氣盎然的同心結玉佩，陷入沉思。
「道友，這對玉佩能感應佩戴者的心意，乃是道侶間互表衷心的佳品，正適合嫁娶彩禮之用，只售五百靈石。」
一旁負責接待的修士，看見林震天的模樣，趕緊勸單。
但林震天聽見這話，卻是立馬擺擺手，說道：
「不成，這個性價比太低了，而且這個價位配不上我兒媳婦。」
說罷，他起身又轉到另一張桌上，仔細觀察起來一支雕花印月的玉簪。
那接待修士眼皮突突直跳，對於林震天的行為，顯然有些無語。
這中年男人從一個叫楓城的邊陲小城，來到此地已將近半個月時間，每日從早上店開張便進來，然後在店內四處搜尋，挑上一兩件東西買下，然後臨近關門才出去。
據說是來給家裡孩子置備彩禮，有店員去問他親家是什麼身份，值得他這麼精挑細選，他總把腦袋一揚，嘴角翹得老高，得意卻不肯說出對方身份。
「嘶，這裡好像沒有雕好啊。」
林震天敏銳的看見了玉簪上的一朵花，邊際隱隱有些模糊。
他扭過頭來，正想問問店員有沒有同樣的簪子給他拿來看看，卻發現店裡的店員都急匆匆的往外跑去，連那位一心接待他的修士，也把脖子伸出窗外，臉上寫滿了驚詫。
林震天一愣，此刻他才後知後覺地注意到，萬寶閣外面早已是人聲鼎沸，嘈雜不堪，驚呼聲、議論聲如同潮水般湧來。
「天現異象！」
「快看天上！是神仙手段嗎？」
「我好像去過這裡，後面的那座城池是楓城？但楓城的景象怎麼會出現在我們流雲城天上？」
「楓城？」
林震天內心咯噔一下。
此刻他也顧不得什麼玉簪了，一個箭步就衝到萬寶閣門口，擠開圍觀的人群，抬頭望向天空。
這一看，他整個人便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僵在原地。
只見流雲城原本晦暗的天空，此刻已經被一道巨大的光幕點亮，四周是極盡奢華的宮殿，光幕的其中一角，自己的家鄉楓城坐落在角落。
光幕的正中心，是一個白玉堆砌的台子，一個人影站在當中面帶微笑。
林震天張大嘴巴，大腦一片空白。
「凡兒！？」
「凡哥！？」
楓城，林小胖仰坐在家中庭院，柳依依正坐在他旁邊，小心翼翼的往他的手臂上藥。
看見天空中出現的身影，林小胖驚呼出聲，一旁的劉依依也抬起頭來。
只見那巨大的光幕中，赫然是林小胖熟悉的、甚至親自戰鬥過的百戰擂台！
只是此刻的擂台被無數燈火映照得如同仙宮玉闕，遠比他在時更加輝煌。
林凡站在擂台中央，台下就只有一群正在竭力運轉陣法的靈陣師，還有那群等待上台的宗門天驕。
一位靈陣師，將一個刻滿了陣紋的盤狀法器高舉，對準林凡。
雖然台下人不多，但林凡知道，盤狀法器的對面，是來自無數個城池，無數道目光的注視。
林凡深吸一口氣，緩了緩有些緊張的內心，讓臉上的笑容不再那麼僵硬，隨後上前一步：
「打擾了諸位道友，諸位鄉親，不必驚慌。」
「大家所看見的景象，是我林家與靈陣齋聯手布置的水鏡傳音大陣，目的是諸城同樂，共享一場修行界的盛事，大家此刻所見，正是我楓城百戰擂台的實時景象！」
他迅速將心中已經準備好的開場白念出，然後將眾人的注意力引到接下來的正題。
「修行之路，貴在切磋交流，下面，有請諸位宗門的天驕才俊，為大家帶來一場表演賽，展現修真界年輕一代的修士風采！」
隨著林凡的話音落下，早已準備好的宗門天驕們依次登台。
這次，他們不需要再「演」了，個個抖擻精神，將宗門絕學，拿手神通都毫無保留地施展出來。
剎那間，各個城池上方的光幕之中劍氣沖霄，法印漫天，幻象紛呈，那些平頭百姓哪裡見過什麼高水平的修士對決？驚呼聲和喝彩聲此起彼伏，讓夜空下的每一座城池都陷入了沸騰。
這時林凡已經悄然退到台下，坐到敖泡泡身邊，拿起面前桌上的一塊吃食，塞到嘴裡。
「凡哥哥，你是不是有些緊張？」
敖泡泡湊近林凡，臉上帶笑，小聲問道。
林凡將嘴中的糕點一口咽下，才低聲笑起來：
「第一次對著空氣說那麼多話，感覺是有些奇怪。」
他指了指那正對著空蕩蕩的擂台，卻將景象傳遍萬千城池的盤狀法器。
「感覺像在傻乎乎的自言自語。」
敖泡泡被林凡的說法逗的咯咯笑，扭頭看了看台上正賣力表演的宗門天驕，一會後便趁著林凡注意力全在擂台上，偷偷偏了偏腦袋，將目光瞄回林凡。
表演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精彩紛呈，引得各城驚呼不斷。
當最後一位天驕收勢行禮，讓光幕中的精彩暫告一段落，各個城池中的議論卻越發熱烈，人們還在津津樂道剛才的精彩。
何信這時快步走來，臉上興奮得冒光，低聲道：
「林少，效果太好了！咱們楓城街上都快站不下了！其他城傳來的消息也一樣，都在議論我們這個『直播』！」
林凡點點頭，他知道，鋪墊已經足夠，是該完成今晚接下來的目的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又向敖泡泡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再次緩步走上白玉台。
看見林凡再次上台，一個個鼎沸的城池，也安靜了下來，人群紛紛把目光聚焦到他身上。
「精彩的演出已經落幕，林凡在此，再次感謝諸位道友的傾情演繹，也感謝諸位鄉親的捧場。」
林凡微微躬身，然後話鋒一轉，說道：
「這場演出，突兀的在天空展現，確實耽擱了諸位寶貴的時間，為答謝各位觀看這次演出，林家也為大家做出了一定補償。」
說著，林凡臉上露出笑容：
「凡三日內，到楓城我林家名下所有商鋪、藥行、貨棧消費，無論購買丹藥、藥材、兵器或是尋常貨物，只要向店員提及今日所見任意一位表演者的名號或招式，一律享受九折優惠！」
此言一出，便如同油鍋灌冷水，讓各個城池重新沸騰起來！
「看了表演還有便宜占？還有這種好事？」
「快！記住剛才那幾個人的名字！」
「九折，林家鋪子！這趟楓城必須去了！」
林凡將話說完，隨後站在台中央，靜靜等待光幕對面的人將信息消化完畢。
隨後，他望向楓城某個方向，將臉上的笑容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
「各位，這場直播即將結束，但今日藉此機會，林凡更想完成一件私事。」
林凡頓了頓，接著說道：
「一件壓在我心頭許久，必須當著諸城之面，方能稍減愧疚之事。」
他的聲音通過大陣，清晰的在每片夜空中響起。
林小胖正因剛才的表演而心情澎湃，聽到這句話，猛得將身體坐直，一種莫名的預感在他心中升起，一旁的柳依依也緊張的握住他的手。
林凡閉上眼睛，將頭輕輕低下，帶著深深的歉意，緩緩開口：
「小胖，我知道，你能看見，也能聽見。」
這一聲呼喚，如同驚雷，在林小胖耳旁炸響，也讓一旁的柳依依捂住了嘴。
「對不起。」
「我利用了你真誠的信任，編造了荒唐的謊言，將你置身於虛假的榮光與真實的危險中，我辜負了我們從小到大的情誼。」
「你渴望的並肩前行，我不應該用一個精心設計的擂台來敷衍你。」
「你的真誠和勇敢，遠比任何天命之子的頭銜更為珍貴。」
林凡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沒有迴避，沒有狡辯，將所有的過錯全部坦然承認。
「這句道歉來得太晚，但我希望你能聽見。」
說完這一切，林凡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擔，他對著面前緩緩旋轉的盤狀法器，向鏡頭前的所有人深深鞠了一躬，不再多言，轉身走下白玉台。
庭院中，林小胖眼淚一瞬間就噴涌而出，將他多日來的委屈、疑惑，還有一絲絲的怨恨全都給沖得七零八落。
「凡哥！」
他猛地站起身來，不顧手臂的疼痛，哭著衝出了庭院，朝城外擂台的方向跑去。
「小胖哥！你的傷！」
柳依依驚呼一聲，隨即便提起裙擺緊隨其後。
夜空中的光幕，也隨之緩緩暗淡，最終消散。
一場在修真界前所未有的直播，以一場道歉，落下了帷幕。
破碎的系統空間內，系童正蹲在地上，身旁是一小堆被切得稀碎的靈石。
她抓著山寨軒轅劍的劍刃，輕輕在一塊靈石上雕刻著什麼，鋒利的劍鋒將她的手給切開，但下一秒，一陣數據流閃過，她的手便恢復如初。
「成了！」
她舉起手來，一塊靈石上歪歪扭扭的刻著一朵五瓣小花圖案。
正待她細細欣賞自己傑作的時候，整片寂靜的空間內突然發出一聲脆響。
「？」
系童偏過腦袋，望向聲響傳來的方向。
是在系統空間裂縫內部。
那塊記錄著《修真從直播帶貨開始》的玉簡，正悄然崩碎，化為齏粉，消散於虛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