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林凡巧書流水帳，世界強塞爛劇情（改）
第二日一大早，林凡一個人徑直去了小胖家。
「凡哥！你聽我說！真的有用！」
剛進院門，林小胖就亢奮得像打了雞血一般，撲向林凡，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我我感覺現在渾身都是勁兒！昨天我和倆鍊氣的打架，我一拳一個！」
然後小胖又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的所作所為複述了一遍，林凡只覺得好笑，但是沒有戳破，神情也嚴肅道：
「廢話！你凡哥還能騙你不成？早跟你說了，你就是萬中無一的天命之子！」
這番話聽得林小胖熱血沸騰，胖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現在就去城外找頭妖獸練練。
「走，我們今天再去試試你這天命之子的成色！」
「去哪，凡哥？」
「跳蚤市場！」
楓城東市的跳蚤市場，魚龍混雜，各個攤位上擺滿了各種鏽跡斑斑的鐵器、色澤古怪的藥材、以及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
林凡下巴一揚，對林小胖道：
「去吧，天命之子！」
「用你的直覺去感受，哪件寶貝與你有緣！記住，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去感應！」
「這能成嗎，凡哥，我壓根不懂這些啊？」
林小胖有些疑惑。
「小胖你之前有看過話本嗎？裡面的天命之子，路邊隨便撿個垃圾都是寶貝，你要相信你自己。」
林凡忽悠道：
「相信相信的力量！」
林小胖咽了口唾沫，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然後眯著眼睛，像神棍一樣開始在攤位間穿梭，時不時拿起某個東西閉眼感受一下，很快又搖搖頭放下。
不一會兒，小胖就拿回一塊黑不溜秋，邊緣還沾著泥土的金屬片回來，不確定的說道：
「凡哥……我買了這個，我閉上眼睛的時候，覺得它在召喚我。」
「我來看看。」
林凡接金屬片，神念微微一掃，屁的靈氣波動都沒有，就是一塊凡鐵。
但他臉上卻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
「好！好！好！小胖，你不愧是氣運之子！靈覺果然敏銳！」
「此物看似平凡，實際上卻內蘊神華，好東西。」
「好東西？」
小胖面色疑惑，接過來揣摩，左右也沒看出來這是什麼寶貝。
此時，一個穿著華服、看似路過的中年修士突然「咦」了一聲，一臉驚異地盯著小胖手中的金屬片。
「這位小友，你手中之物，能否讓在下一觀？」
小胖一愣，下意識地遞過去。
那修士拿著金屬片反覆觀摩，很快手指便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這紋路，這質感……莫非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幽冥玄鐵？！雖然只是邊角料，但也是煉器的無上寶材！」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小胖，語氣急切地詢問道：
「小友！此物你從何得來？可否割愛？我願出三百靈石！」
林小胖懵了，張著嘴說不出話，望向林凡，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林凡在一旁適時地走上前，淡淡道：「既是緣分，賣予你便是。」
那修士如獲至寶，飛快地付了靈石，拿著金屬片匆匆離去，仿佛生怕小胖反悔。
林小胖抓著手中的袋子，激動得快哭了：
「凡哥！我成功了！我真的是天命之子！」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深藏功與名。
那個修士自然是他一早就用靈石安排好的人，演的一出雙簧。
初戰告捷，林凡信心大增，帶著同樣信心大增的林小胖來到城外一處矮崖。
「跳吧，小胖。」
林凡指了指下面。
「啊？凡哥，這……」
林小胖趴在矮崖邊緣，望了望下方。
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就算小胖有脂肪緩衝，掉下去至少也是傷筋動骨的下場。
小胖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扭頭回望向林凡：
「還是算了吧，凡哥……」
「你應該試試，小胖，你此刻氣運最盛，故事裡面的氣運之子，墜落懸崖，可都會獲得奇遇。」
「我就在這兒看著，保你無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崖底有什麼在呼喚你？」
林小胖看著林凡篤定的眼神，又回想剛才坊市「撿漏」的成功，一咬牙一閉眼，心一橫，竟真就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哎喲喂——」
胖乎乎的身影在草垛上彈了兩下，安然無恙。
小胖驚魂未定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依言閉眼，煞有介事地「感應」起來。
片刻後，他指向崖壁一叢茂密的灌木：
「凡哥！那裡！我感覺那裡有東西！特別強烈！」
林凡下去，裝模作樣地摸索一番，果然從灌木里翻出一柄寒光閃閃、賣相極佳的長劍。
「小胖！你的氣運……簡直逆天了！」
林凡跟著將露出震驚的神色，手持長劍，讚嘆道：
「此劍隱有龍吟之聲，寶光內斂，絕非凡品！定是某位前輩高人所留！」
小胖接過寶劍，愛不釋手，感覺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此刻，他對於自己「天命之子」的身份再無懷疑。
看著小胖那深信不疑、煥然一新的模樣，林凡自己也頗感欣慰。
兩人在城門口分別，看著小胖負劍遠去的身影，林凡的嘴角再也壓不住。
平庸！無趣！臉譜化！
三者相結合，居然能組建出如此優良的劇本！
多麼完美的流水帳！
林凡簡直要為自己歡呼。
再多來這麼幾齣，把作者的路走完，他便無路可走！
「凡哥哥，這麼騙小胖真的好嗎？」
敖泡泡從身後走出來，看向林凡，一臉擔憂的問道。
先前那矮崖旁邊，正是她在暗處，用靈力護住了小胖，才讓他沒有受傷。
林凡被敖泡泡這麼一問，愣了一下，臉上的喜悅也隨之淡了下去，擺了擺手：
「沒事的，一方面小胖能獲得好處，另一方面，這種事情不會持續太久的。」
林凡解釋道，按照他的設想，一天兩三個劇情，很快就能將那些爛俗套路進行個十之八九。
「嗯。」
敖泡泡見林凡如此，也不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凡剛想再說些什麼，眼角餘光就瞥見幾個吊兒郎當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巷口晃悠出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花哨，體態豐腴的女子，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流里流氣，但明顯是跟班的女伴。
那為首的女子一雙眼睛在街上掃了幾圈，當落在敖泡泡身上時，雙眼立馬迸發出亮光。
「哎喲！今兒個真是走了桃花運了！」
花衫女子腳步加快，徑直朝著林凡和敖泡泡這邊走來，一雙杏眼毫不掩飾地在敖泡泡身上打量，語氣輕佻道：
「小娘子生得好生標緻，是打外地來的吧？在這楓城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保管讓你快活無邊！」
林凡：「……」
什麼玩意這是？
這對嗎？
世界修正力為了不讓讀者審美疲勞，將已經發生過的英雄救美套路，硬生生調整成小娘子調戲小娘子的劇情？
敖泡泡倒是沒理解對方語氣里的下流意味，反而望向林凡，一臉疑惑道：
「凡哥哥，她們是誰啊，你認識嗎？」
林凡臉都黑了，如果是惡霸調戲女主這種模板劇情，他能解決這套路，並且讓讀者感覺不爽的方式有很多種。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已經使用過的套路，會以這麼抽象的方式在眼前復現。
「咳咳……」
林凡清了清嗓子，然後拍了拍為首的女子肩膀。
那個穿著花哨的女子當即勃然大怒，猛地扭過腦袋，大罵道：
「那個不開眼的敢拍姑奶奶，也……爺……」
待女子看清林凡，臉上的怒容立馬褪去，扭曲成驚恐而慘白的笑容。
「爺爺！林爺爺！林少！我沒看見您！」
說著，她膝蓋一軟便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林少饒命啊！林少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狗膽包天！」
「小的……小的真沒認出是您和您的朋友，小的罪該萬死！」
說完便哐哐哐的在地上磕起頭來，後面兩個跟班見勢不妙，也趕緊跪在地上，和她們的主子一同拜起了天地。
一時間，三個女子的哭嚎聲響徹整條街道，讓路人為之測目，林凡臉上也有些發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欺負她們了。
林凡望著面前此起彼伏的腦袋，再多讓她們拜一會，披落的長髮恐怕得把街面掃乾淨。
他趕緊吐出兩個字：
「滾吧。」
聽見這話，幾個女子才如蒙大赦，連磕頭時掉落在地上的簪子都沒撿，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這情節發展，除了把惡少換了個性別，到底有什麼區別？
林凡望著幾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內心有些無語。
【叮！宿主完成打臉惡少！獎勵魅力+1，靈石30000】
「系統，這個是惡少嗎？」
林凡隨口問道，同時已經做好了系統強詞奪理的心理準備。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
系統界面依然展開著，獎勵「魅力+1，靈石30000」的文字還懸浮在那裡，但對於林凡的質問，它沒有任何反應。
【…………】
又過了幾秒，界面甚至開始微微閃爍，發出一陣極其微弱、仿佛卡帶般的雜音。
【嗶——檢測到邏輯衝突……關鍵詞『惡少』定義模糊……正在重新檢索資料庫……匹配失敗……嘗試啟用備用協議……協議無效……】
【系統過載……進入休眠……自我修復程序啟動……嗶——】
最後一聲輕微的雜音過後，系統的聲音徹底黯淡了下去，只留下系統界面懸浮在眼前，無論林凡如何在內心呼喊，他都再無半點聲息。
林凡站在原地，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此刻無比確信，自己的方向完全正確！
強行重複且劣化各種經典套路，提前消費讀者的期待感，甚至搞出這種性別反轉、不倫不類的調戲劇情，終於讓這世界的底層邏輯陷入了混亂！
這種荒謬的劇情，我看你以後還怎麼進行下去！
「走吧，泡泡，我們回家。」
林凡感覺渾身輕鬆，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他拍了拍敖泡泡的肩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和自信。
「凡哥！你聽我說！真的有用！」
剛進院門，林小胖就亢奮得像打了雞血一般，撲向林凡，一把抓住林凡的胳膊，聲音都在發顫：
「我我感覺現在渾身都是勁兒！昨天我和倆鍊氣的打架，我一拳一個！」
然後小胖又一五一十的將昨天的所作所為複述了一遍，林凡只覺得好笑，但是沒有戳破，神情也嚴肅道：
「廢話！你凡哥還能騙你不成？早跟你說了，你就是萬中無一的天命之子！」
這番話聽得林小胖熱血沸騰，胖臉漲得通紅，恨不得現在就去城外找頭妖獸練練。
「走，我們今天再去試試你這天命之子的成色！」
「去哪，凡哥？」
「跳蚤市場！」
楓城東市的跳蚤市場，魚龍混雜，各個攤位上擺滿了各種鏽跡斑斑的鐵器、色澤古怪的藥材、以及看不出用途的零碎物件。
林凡下巴一揚，對林小胖道：
「去吧，天命之子！」
「用你的直覺去感受，哪件寶貝與你有緣！記住，不要用眼睛看，要用心去感應！」
「這能成嗎，凡哥，我壓根不懂這些啊？」
林小胖有些疑惑。
「小胖你之前有看過話本嗎？裡面的天命之子，路邊隨便撿個垃圾都是寶貝，你要相信你自己。」
林凡忽悠道：
「相信相信的力量！」
林小胖咽了口唾沫，鄭重其事地點點頭，然後眯著眼睛，像神棍一樣開始在攤位間穿梭，時不時拿起某個東西閉眼感受一下，很快又搖搖頭放下。
不一會兒，小胖就拿回一塊黑不溜秋，邊緣還沾著泥土的金屬片回來，不確定的說道：
「凡哥……我買了這個，我閉上眼睛的時候，覺得它在召喚我。」
「我來看看。」
林凡接金屬片，神念微微一掃，屁的靈氣波動都沒有，就是一塊凡鐵。
但他臉上卻露出驚喜交加的表情：
「好！好！好！小胖，你不愧是氣運之子！靈覺果然敏銳！」
「此物看似平凡，實際上卻內蘊神華，好東西。」
「好東西？」
小胖面色疑惑，接過來揣摩，左右也沒看出來這是什麼寶貝。
此時，一個穿著華服、看似路過的中年修士突然「咦」了一聲，一臉驚異地盯著小胖手中的金屬片。
「這位小友，你手中之物，能否讓在下一觀？」
小胖一愣，下意識地遞過去。
那修士拿著金屬片反覆觀摩，很快手指便微微顫抖，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激動神色：
「這紋路，這質感……莫非這居然是傳說中的幽冥玄鐵？！雖然只是邊角料，但也是煉器的無上寶材！」
他猛地抬頭，看向林小胖，語氣急切地詢問道：
「小友！此物你從何得來？可否割愛？我願出三百靈石！」
林小胖懵了，張著嘴說不出話，望向林凡，像是在徵求他的意見。
林凡在一旁適時地走上前，淡淡道：「既是緣分，賣予你便是。」
那修士如獲至寶，飛快地付了靈石，拿著金屬片匆匆離去，仿佛生怕小胖反悔。
林小胖抓著手中的袋子，激動得快哭了：
「凡哥！我成功了！我真的是天命之子！」
林凡笑著點了點頭，深藏功與名。
那個修士自然是他一早就用靈石安排好的人，演的一出雙簧。
初戰告捷，林凡信心大增，帶著同樣信心大增的林小胖來到城外一處矮崖。
「跳吧，小胖。」
林凡指了指下面。
「啊？凡哥，這……」
林小胖趴在矮崖邊緣，望了望下方。
大概有四五米的高度，就算小胖有脂肪緩衝，掉下去至少也是傷筋動骨的下場。
小胖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扭頭回望向林凡：
「還是算了吧，凡哥……」
「你應該試試，小胖，你此刻氣運最盛，故事裡面的氣運之子，墜落懸崖，可都會獲得奇遇。」
「我就在這兒看著，保你無事。閉上眼睛，用心去感受，崖底有什麼在呼喚你？」
林小胖看著林凡篤定的眼神，又回想剛才坊市「撿漏」的成功，一咬牙一閉眼，心一橫，竟真就咕嚕嚕地滾了下去。
「哎喲喂——」
胖乎乎的身影在草垛上彈了兩下，安然無恙。
小胖驚魂未定地爬起來，拍拍身上的草屑，依言閉眼，煞有介事地「感應」起來。
片刻後，他指向崖壁一叢茂密的灌木：
「凡哥！那裡！我感覺那裡有東西！特別強烈！」
林凡下去，裝模作樣地摸索一番，果然從灌木里翻出一柄寒光閃閃、賣相極佳的長劍。
「小胖！你的氣運……簡直逆天了！」
林凡跟著將露出震驚的神色，手持長劍，讚嘆道：
「此劍隱有龍吟之聲，寶光內斂，絕非凡品！定是某位前輩高人所留！」
小胖接過寶劍，愛不釋手，感覺整個人都快飄起來了。
此刻，他對於自己「天命之子」的身份再無懷疑。
看著小胖那深信不疑、煥然一新的模樣，林凡自己也頗感欣慰。
兩人在城門口分別，看著小胖負劍遠去的身影，林凡的嘴角再也壓不住。
平庸！無趣！臉譜化！
三者相結合，居然能組建出如此優良的劇本！
多麼完美的流水帳！
林凡簡直要為自己歡呼。
再多來這麼幾齣，把作者的路走完，他便無路可走！
「凡哥哥，這麼騙小胖真的好嗎？」
敖泡泡從身後走出來，看向林凡，一臉擔憂的問道。
先前那矮崖旁邊，正是她在暗處，用靈力護住了小胖，才讓他沒有受傷。
林凡被敖泡泡這麼一問，愣了一下，臉上的喜悅也隨之淡了下去，擺了擺手：
「沒事的，一方面小胖能獲得好處，另一方面，這種事情不會持續太久的。」
林凡解釋道，按照他的設想，一天兩三個劇情，很快就能將那些爛俗套路進行個十之八九。
「嗯。」
敖泡泡見林凡如此，也不再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林凡剛想再說些什麼，眼角餘光就瞥見幾個吊兒郎當的身影從不遠處的巷口晃悠出來。
為首的是個穿著花哨，體態豐腴的女子，身後跟著兩個同樣流里流氣，但明顯是跟班的女伴。
那為首的女子一雙眼睛在街上掃了幾圈，當落在敖泡泡身上時，雙眼立馬迸發出亮光。
「哎喲！今兒個真是走了桃花運了！」
花衫女子腳步加快，徑直朝著林凡和敖泡泡這邊走來，一雙杏眼毫不掩飾地在敖泡泡身上打量，語氣輕佻道：
「小娘子生得好生標緻，是打外地來的吧？在這楓城人生地不熟的，要不要姐姐帶你去個好地方玩玩？保管讓你快活無邊！」
林凡：「……」
什麼玩意這是？
這對嗎？
世界修正力為了不讓讀者審美疲勞，將已經發生過的英雄救美套路，硬生生調整成小娘子調戲小娘子的劇情？
敖泡泡倒是沒理解對方語氣里的下流意味，反而望向林凡，一臉疑惑道：
「凡哥哥，她們是誰啊，你認識嗎？」
林凡臉都黑了，如果是惡霸調戲女主這種模板劇情，他能解決這套路，並且讓讀者感覺不爽的方式有很多種。
但他萬萬沒想到，這已經使用過的套路，會以這麼抽象的方式在眼前復現。
「咳咳……」
林凡清了清嗓子，然後拍了拍為首的女子肩膀。
那個穿著花哨的女子當即勃然大怒，猛地扭過腦袋，大罵道：
「那個不開眼的敢拍姑奶奶，也……爺……」
待女子看清林凡，臉上的怒容立馬褪去，扭曲成驚恐而慘白的笑容。
「爺爺！林爺爺！林少！我沒看見您！」
說著，她膝蓋一軟便跪在了地上，聲音帶著哭腔：
「林少饒命啊！林少饒命啊！小的有眼無珠！小的狗膽包天！」
「小的……小的真沒認出是您和您的朋友，小的罪該萬死！」
說完便哐哐哐的在地上磕起頭來，後面兩個跟班見勢不妙，也趕緊跪在地上，和她們的主子一同拜起了天地。
一時間，三個女子的哭嚎聲響徹整條街道，讓路人為之測目，林凡臉上也有些發燒，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自己欺負她們了。
林凡望著面前此起彼伏的腦袋，再多讓她們拜一會，披落的長髮恐怕得把街面掃乾淨。
他趕緊吐出兩個字：
「滾吧。」
聽見這話，幾個女子才如蒙大赦，連磕頭時掉落在地上的簪子都沒撿，連滾帶爬的逃走了。
這情節發展，除了把惡少換了個性別，到底有什麼區別？
林凡望著幾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內心有些無語。
【叮！宿主完成打臉惡少！獎勵魅力+1，靈石30000】
「系統，這個是惡少嗎？」
林凡隨口問道，同時已經做好了系統強詞奪理的心理準備。
然而，回應他的，是一片沉默。
【……】
系統界面依然展開著，獎勵「魅力+1，靈石30000」的文字還懸浮在那裡，但對於林凡的質問，它沒有任何反應。
【…………】
又過了幾秒，界面甚至開始微微閃爍，發出一陣極其微弱、仿佛卡帶般的雜音。
【嗶——檢測到邏輯衝突……關鍵詞『惡少』定義模糊……正在重新檢索資料庫……匹配失敗……嘗試啟用備用協議……協議無效……】
【系統過載……進入休眠……自我修復程序啟動……嗶——】
最後一聲輕微的雜音過後，系統的聲音徹底黯淡了下去，只留下系統界面懸浮在眼前，無論林凡如何在內心呼喊，他都再無半點聲息。
林凡站在原地，先是一愣，隨即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
他此刻無比確信，自己的方向完全正確！
強行重複且劣化各種經典套路，提前消費讀者的期待感，甚至搞出這種性別反轉、不倫不類的調戲劇情，終於讓這世界的底層邏輯陷入了混亂！
這種荒謬的劇情，我看你以後還怎麼進行下去！
「走吧，泡泡，我們回家。」
林凡感覺渾身輕鬆，連日來的鬱悶一掃而空，他拍了拍敖泡泡的肩膀，語氣是前所未有的輕快和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