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林凡的讀者思維
林凡沒有更進一步，而是悄悄躍上了屋檐，在黑暗中默默注視下方的一切。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林凡並不想進行人前顯聖，免得系統又給自己塞什麼紅顏知己或者加亂七八糟的點數。
下方的兩名男子，一個鍊氣三層，一個鍊氣四層。
弱，甚至連法術都用不出來，但是對於林小胖這種凡人來說，實力上依舊是雲泥之別。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林小胖嘛？」
鍊氣三層的男子嗤笑道，他甚至懶得動手：
「滾開！不然老子一腳把你的蛋黃給踹出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另一個人也鬨笑起來：
「聽說你修煉十年，修煉出的靈氣還沒個屁響，怎麼？還想在小娘子面前逞能？」
一聲聲惡毒的嘲諷如同刀子，將林小胖的臉刷得慘白，身體也抖得更厲害了，但他咬著牙，愣是沒退開。
「你們……不能……」
「找死！」
鍊氣四層的那名男子失去了耐心，隨意抬起一腳，裹挾著微弱的靈光，直直向林小胖肚子踹去。
小胖嚇得後退了半步，閉上眼睛，將雙手往前一拉，試圖阻擋。
與此同時，林凡也出手了。
他在手中掐了一個法訣，幾根青綠的蔓藤悄悄從男子腳下伸出，將他拉了一個趔趄，隨後摔倒在地。
「媽的！這破路。」
那名男子雙手撐在地上，狠狠罵道，另一名男子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老王你行不行啊？踹個廢物都能把你晃倒？你這下盤也該練練了！」
預想之內的疼痛並未到來，林小胖聽到對面發出的驚疑與嘲笑，才茫然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對面滑稽的模樣。
「笑個屁！」
被稱作老王的修士惱羞成怒，將火氣撒在另一名修士身上：
「你還不快把這死胖子拎開？」
另一名修士也收住笑容，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上前一步，就要去抓林小胖的衣領：
「廢物東西，淨礙事。」
輕身術。
林凡手中又掐了一個法訣，但並非給予小胖，而是作用於那名修士。
小胖擺動右手，試圖阻攔那名修士，就在兩人雙臂交接的剎那——
那名修士只感覺一陣突如其來的力量加持自身，整個人如同落葉，輕飄飄的，完全控制不住身形。
「呯！」
一聲悶響，他竟然被這一觸碰得倒飛而出，和老王撞作一團。
「哎喲！」
兩人同時痛呼出聲。
「你……你使的什麼妖法？」
兩名修士掙扎著爬起來，老王看著林小胖，驚疑不定道。
「我……我沒有……」
林小胖望了望自己的雙手，一臉茫然。
「這胖子有古怪，老王，我們一起上！」
另一名修士臉上閃過一絲狠厲，與隊友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運轉起微薄的靈力，一左一右向林小胖直撲過來。
一個拳風直取面門，另一個則陰險的打出掃堂腿。
面對左右夾擊，林小胖自然是嚇得魂飛魄散，閉上眼睛，手腳並用，毫無章法的打出一套王八拳。
林凡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隨即將體內靈力運轉。
打拳的修士腳下，突兀的移來一塊地磚，讓他身形一歪，那本該砸中小胖面門的拳頭，竟落了空，向前的慣性讓臉直接送到小胖胡亂揮舞的拳頭上。
掃堂腿的那位更慘，林凡暗中一記微塵術彈入其眼中，他下意識的閉眼扭頭，動作完全變了形，失了力道的掃堂腿非但沒有掃倒小胖，反而讓小胖一腳踩在他踝骨。
「嗷——」
兩人幾乎是同時痛呼出聲，林小胖只感覺拳頭和鞋底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膽戰心驚的睜開了一道眼縫，看到的卻是兩個對手一個捂住手臂痛呼，一個抱著腿慘叫。
「我……難道我真的……」
林小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與雙腳。
難道凡哥說得是真的？藥膳和針灸真的有效果？
我居然真的是荒古聖體？是戰鬥天才？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發揮潛能？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邪門！太邪門了！」
老王看著同伴的慘狀，再看向林小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這死胖子會妖法！快跑！」
兩人再也顧不上面子，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屁滾尿流地逃離了小巷，連句狠話都沒敢再留下。
小巷重歸寂靜。
小胖依舊不敢相信，保持著王八拳的姿勢目送兩人遠去以後，才拿手捏了捏自己的胖臉。
「嘶——」
清晰的痛感，讓小胖明白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打跑了兩個鍊氣期修士！
林小胖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一張胖臉激動得通紅。
「謝謝……多謝救命之恩！」
旁邊的少女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對著林小胖盈盈拜下。
「沒……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林小胖連連擺手，努力想扮出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咧到耳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對了，你家在哪裡？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初獲力量的林小胖，感覺自己空前膨脹。
「就在前面的柳條巷，有勞了。」
「行！跟我來！」
屋檐上，林凡看著小胖那興奮得幾乎要同手同腳的背影，以及旁邊少女那帶著感激和崇拜的目光，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意。
直到小胖將女孩送回家中，他自己也回到家裡，林凡才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小胖，完成了一次主角劇情？
英雄救美這種事，這不該是我的劇情嗎？這不應該啊。
林凡望著林小胖消失的若有所思，但並不是為戲份被搶奪而煩惱。
不對！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英雄救美，甚至這個世界，每天都有無數的英雄救美在上演。
區別只是我身為主角去，必然會成功，其他人英雄救美，或許就沒那麼好運。
他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摸著了一條規律，但一時半會還理不出來。
【叮！檢測到宿主靜心思考，獎勵智力+1】
這智障系統！滾啊！
被打斷思緒的林凡，惱怒的罵道。
這本小說裡面不塞個金手指能死……
小說？
林凡愣在原地。
對啊，寫故事的只有一隻筆，只能把大部分的描寫，都放在我身上。
而其他配角，小說里只能一筆帶過，就算隔了十萬八千里有英雄救美的劇情，他也壓根不會去寫，讀者不愛看，也不想看。
想到這裡，林凡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天大的漏洞！
但林凡正想著如何去利用這個漏洞時，腦子又冷卻下來。
他在小說之中，並非讀者，他壓根不知道小說里到底在寫自己上廁所，還是在打妖獸。
前者讀者多半不愛看，但保不准小說裡面不會寫，自己始終在框架之內，無法進入讀者的視角。
讀者？
我傻了嗎？！林凡猛地一拍額頭，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精光。
「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小說現在在寫什麼！我是誰？我可是從信息爆炸時代穿越來的！我看過的套路文比他系統資料庫里的都多！」
「我以前就是讀者！我太知道讀者愛看什麼，更知道讀者討厭什麼了！」
一股明悟如同閃電，劈開了所有迷霧！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追更時看到又臭又長的灌水劇情、重複套路時的煩躁，那種恨不得衝進書里把作者揪出來打一頓的心情。
他想起了看到千篇一律的英雄救美時，自己那一聲不屑的「切~」。
「重複！對，就是重複！」
林凡興奮地幾乎要低吼出來。
「一個套路，無論多精彩，連著看兩遍都會索然無味！看第三遍就會令人作嘔！」
「作者之所以不寫別人的英雄救美，不是因為它沒發生，而是因為它不值錢！因為它對讀者來說沒有新鮮感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小胖離開的方向，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所以，我不需要阻止作者寫英雄救美……」
「我只需要……讓林小胖搶先把這個套路演一遍！！」
「只要讓這個套路提前變得廉價、老舊、乏味，等到作者再想把它用在我身上的時候……嘿嘿嘿……」
林凡笑得像個恐怖分子：
「讀者們只會覺得：怎麼又是這個？作者沒活了嗎？好俗啊，跳過了跳過了。」
【叮！檢測到宿主思維極度活躍，成功參悟市場供需與審美疲勞之大道，獎勵商業頭腦+1，洞察力+1！】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麼地不合時宜且抓不住重點。
但這一次，林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覺得這智障系統的聲音從未如此順耳過。
「沒錯，就是這樣！商業頭腦？洞察力？哈哈，系統，你終於說對了一次！」
「這不是打打殺殺，這是市場競爭！是流量爭奪！是注意力經濟！」
「我要做的，就是讓林小胖成為所有爛俗套路的首發體驗官，把所有新品都變成過季款！」
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林凡並不想進行人前顯聖，免得系統又給自己塞什麼紅顏知己或者加亂七八糟的點數。
下方的兩名男子，一個鍊氣三層，一個鍊氣四層。
弱，甚至連法術都用不出來，但是對於林小胖這種凡人來說，實力上依舊是雲泥之別。
「我當是誰呢？這不是林小胖嘛？」
鍊氣三層的男子嗤笑道，他甚至懶得動手：
「滾開！不然老子一腳把你的蛋黃給踹出來！你以為你是什麼東西？」
另一個人也鬨笑起來：
「聽說你修煉十年，修煉出的靈氣還沒個屁響，怎麼？還想在小娘子面前逞能？」
一聲聲惡毒的嘲諷如同刀子，將林小胖的臉刷得慘白，身體也抖得更厲害了，但他咬著牙，愣是沒退開。
「你們……不能……」
「找死！」
鍊氣四層的那名男子失去了耐心，隨意抬起一腳，裹挾著微弱的靈光，直直向林小胖肚子踹去。
小胖嚇得後退了半步，閉上眼睛，將雙手往前一拉，試圖阻擋。
與此同時，林凡也出手了。
他在手中掐了一個法訣，幾根青綠的蔓藤悄悄從男子腳下伸出，將他拉了一個趔趄，隨後摔倒在地。
「媽的！這破路。」
那名男子雙手撐在地上，狠狠罵道，另一名男子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大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老王你行不行啊？踹個廢物都能把你晃倒？你這下盤也該練練了！」
預想之內的疼痛並未到來，林小胖聽到對面發出的驚疑與嘲笑，才茫然的睜開雙眼，看到的卻是對面滑稽的模樣。
「笑個屁！」
被稱作老王的修士惱羞成怒，將火氣撒在另一名修士身上：
「你還不快把這死胖子拎開？」
另一名修士也收住笑容，臉上露出不耐的神色，上前一步，就要去抓林小胖的衣領：
「廢物東西，淨礙事。」
輕身術。
林凡手中又掐了一個法訣，但並非給予小胖，而是作用於那名修士。
小胖擺動右手，試圖阻攔那名修士，就在兩人雙臂交接的剎那——
那名修士只感覺一陣突如其來的力量加持自身，整個人如同落葉，輕飄飄的，完全控制不住身形。
「呯！」
一聲悶響，他竟然被這一觸碰得倒飛而出，和老王撞作一團。
「哎喲！」
兩人同時痛呼出聲。
「你……你使的什麼妖法？」
兩名修士掙扎著爬起來，老王看著林小胖，驚疑不定道。
「我……我沒有……」
林小胖望了望自己的雙手，一臉茫然。
「這胖子有古怪，老王，我們一起上！」
另一名修士臉上閃過一絲狠厲，與隊友交換了一個眼神，同時運轉起微薄的靈力，一左一右向林小胖直撲過來。
一個拳風直取面門，另一個則陰險的打出掃堂腿。
面對左右夾擊，林小胖自然是嚇得魂飛魄散，閉上眼睛，手腳並用，毫無章法的打出一套王八拳。
林凡自然不會坐視不理，隨即將體內靈力運轉。
打拳的修士腳下，突兀的移來一塊地磚，讓他身形一歪，那本該砸中小胖面門的拳頭，竟落了空，向前的慣性讓臉直接送到小胖胡亂揮舞的拳頭上。
掃堂腿的那位更慘，林凡暗中一記微塵術彈入其眼中，他下意識的閉眼扭頭，動作完全變了形，失了力道的掃堂腿非但沒有掃倒小胖，反而讓小胖一腳踩在他踝骨。
「嗷——」
兩人幾乎是同時痛呼出聲，林小胖只感覺拳頭和鞋底好像碰到了什麼東西，膽戰心驚的睜開了一道眼縫，看到的卻是兩個對手一個捂住手臂痛呼，一個抱著腿慘叫。
「我……難道我真的……」
林小胖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雙手與雙腳。
難道凡哥說得是真的？藥膳和針灸真的有效果？
我居然真的是荒古聖體？是戰鬥天才？只有在實戰中才能發揮潛能？
這個念頭如同野火般在他心中燃燒起來！
「邪門！太邪門了！」
老王看著同伴的慘狀，再看向林小胖的眼神已經充滿了恐懼。
「這死胖子會妖法！快跑！」
兩人再也顧不上面子，互相攙扶著，踉踉蹌蹌、屁滾尿流地逃離了小巷，連句狠話都沒敢再留下。
小巷重歸寂靜。
小胖依舊不敢相信，保持著王八拳的姿勢目送兩人遠去以後，才拿手捏了捏自己的胖臉。
「嘶——」
清晰的痛感，讓小胖明白自己並不是在做夢。
他真的打跑了兩個鍊氣期修士！
林小胖興奮地差點跳起來，一張胖臉激動得通紅。
「謝謝……多謝救命之恩！」
旁邊的少女這時才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連忙上前，對著林小胖盈盈拜下。
「沒……沒事！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應該的！」
林小胖連連擺手，努力想扮出雲淡風輕的模樣，但咧到耳根的嘴角卻出賣了他。
「對了，你家在哪裡？這麼晚了，一個人不安全，我送你回去。」
初獲力量的林小胖，感覺自己空前膨脹。
「就在前面的柳條巷，有勞了。」
「行！跟我來！」
屋檐上，林凡看著小胖那興奮得幾乎要同手同腳的背影，以及旁邊少女那帶著感激和崇拜的目光，嘴角不由地勾起一抹笑意。
直到小胖將女孩送回家中，他自己也回到家裡，林凡才緩緩從陰影中走出。
小胖，完成了一次主角劇情？
英雄救美這種事，這不該是我的劇情嗎？這不應該啊。
林凡望著林小胖消失的若有所思，但並不是為戲份被搶奪而煩惱。
不對！
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可以英雄救美，甚至這個世界，每天都有無數的英雄救美在上演。
區別只是我身為主角去，必然會成功，其他人英雄救美，或許就沒那麼好運。
他隱隱約約感覺，好像摸著了一條規律，但一時半會還理不出來。
【叮！檢測到宿主靜心思考，獎勵智力+1】
這智障系統！滾啊！
被打斷思緒的林凡，惱怒的罵道。
這本小說裡面不塞個金手指能死……
小說？
林凡愣在原地。
對啊，寫故事的只有一隻筆，只能把大部分的描寫，都放在我身上。
而其他配角，小說里只能一筆帶過，就算隔了十萬八千里有英雄救美的劇情，他也壓根不會去寫，讀者不愛看，也不想看。
想到這裡，林凡手都開始顫抖起來，呼吸也沉重了幾分。
天大的漏洞！
但林凡正想著如何去利用這個漏洞時，腦子又冷卻下來。
他在小說之中，並非讀者，他壓根不知道小說里到底在寫自己上廁所，還是在打妖獸。
前者讀者多半不愛看，但保不准小說裡面不會寫，自己始終在框架之內，無法進入讀者的視角。
讀者？
我傻了嗎？！林凡猛地一拍額頭，眼中瞬間爆發出璀璨的精光。
「我根本不需要知道小說現在在寫什麼！我是誰？我可是從信息爆炸時代穿越來的！我看過的套路文比他系統資料庫里的都多！」
「我以前就是讀者！我太知道讀者愛看什麼，更知道讀者討厭什麼了！」
一股明悟如同閃電，劈開了所有迷霧！
他想起了自己穿越前，追更時看到又臭又長的灌水劇情、重複套路時的煩躁，那種恨不得衝進書里把作者揪出來打一頓的心情。
他想起了看到千篇一律的英雄救美時，自己那一聲不屑的「切~」。
「重複！對，就是重複！」
林凡興奮地幾乎要低吼出來。
「一個套路，無論多精彩，連著看兩遍都會索然無味！看第三遍就會令人作嘔！」
「作者之所以不寫別人的英雄救美，不是因為它沒發生，而是因為它不值錢！因為它對讀者來說沒有新鮮感了！」
他的目光再次投向林小胖離開的方向，眼神已經徹底變了。
「所以，我不需要阻止作者寫英雄救美……」
「我只需要……讓林小胖搶先把這個套路演一遍！！」
「只要讓這個套路提前變得廉價、老舊、乏味，等到作者再想把它用在我身上的時候……嘿嘿嘿……」
林凡笑得像個恐怖分子：
「讀者們只會覺得：怎麼又是這個？作者沒活了嗎？好俗啊，跳過了跳過了。」
【叮！檢測到宿主思維極度活躍，成功參悟市場供需與審美疲勞之大道，獎勵商業頭腦+1，洞察力+1！】
系統的提示音再次響起，依舊是那麼地不合時宜且抓不住重點。
但這一次，林凡非但沒有惱怒，反而覺得這智障系統的聲音從未如此順耳過。
「沒錯，就是這樣！商業頭腦？洞察力？哈哈，系統，你終於說對了一次！」
「這不是打打殺殺，這是市場競爭！是流量爭奪！是注意力經濟！」
「我要做的，就是讓林小胖成為所有爛俗套路的首發體驗官，把所有新品都變成過季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