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國庫竟空虛至此？
奉天殿上，早朝開始。
文武群臣朝拜完皇帝陛下後，老朱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啟奏陛下，臣有本要奏。」茹常今日第一個站出來，因為西南諸蠻，廣西貴州土司皆反叛，又有高麗進犯遼東，殘元虎視居庸關，倭寇劫掠沿海地區，他這個兵部尚書要是在這個時候還裝傻充愣，閉口不言，那就只有挨罵的份了。
「我大明雖看似安穩多年，實則年年征戰，或北伐，或征剿叛逆，再加上天災不斷，如今內憂外患，實則已是到了風雨飄搖之際，臣星夜召集兵部，五軍都督府等眾將帥連夜討論，認為朝廷應當立即發兵，先平息內亂，並向居庸關，遼東方向增兵防禦，待解決內部叛亂後，再行決定是否北伐。」
「具體章程，臣等已擬好，內閣也已星夜參議並票擬，請陛下定奪。」
王煥見狀，連忙邁步走過去，將茹常手中的奏摺接了過去，然後又走回到老朱的身旁，恭敬地遞給老朱。
老爺子翻開奏摺看了看，又示意王煥，將奏摺遞給朱允熥看看。
朱允熥接過奏摺，只見兵部列出的條陳，乃是立刻調撥五萬大軍增援雲南，以西平候沐春為帥，其餘大將，先鋒也均由雲南前線，沐春這個大帥自行調配。
另調撥十萬大軍，分兩路並進，擇良將兩人，各領五萬兵馬火速馳援廣西，貴州兩地。
除此之外，便是遼東增兵五萬，居庸關增兵十萬，所需將帥，也都有名單推薦及候選。
「戶部呢？國庫還能調配出多少銀兩？」老朱緩緩開口。
戶部尚書趙勉，戶部右侍郎宋明峰都已經被打入詔獄，現在戶部全權由戶部左侍郎郁新負責。
「啟奏陛下，戶部目前能夠調撥的錢糧有限，最多也只能拿出五十萬兩，糧草三百萬石。」郁新苦著臉說道：「雖說已然秋收，但如今到處都是缺口，只能拿出這麼多了。」
「混帳！」老爺子頓時驚怒，說道：「想我大明泱泱大國，麾下能戰之兵何止百萬？卻不曾想，國庫竟是空虛至此，就連平息雲南，廣西，貴州三地的叛亂都有些捉襟見肘，更何況北伐？」
「高麗小國，屢犯咱大明國威，殘元勢力更是死而不僵，如今都已犯邊，可笑我大明百萬雄兵，卻苦於錢糧，無力討伐，你們都說說，該怎麼辦？如何籌措錢糧？」
「臣等無能，請陛下責罰！」眾人頓時紛紛齊聲開口，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實際上，這些人精也早就預料到了老朱會發飆。
「咱不想聽你們說那些廢話，咱要的是解決的辦法，不是讓你們跟咱說什麼無能，什麼要咱責罰。」老朱大怒，整個人更是一下站起身來，只是他卻忘了自己身子骨虛弱，一下險些沒站穩，好在朱允熥眼疾手快，一下走過去將老爺子給扶住，攙著他重新坐下，在台下鞭長莫及的朱允炆頓時恨得牙痒痒，那裡本該是他的位置，同時也應該是他來攙扶皇爺爺才對。
「皇爺爺，太醫說了，這兩日，您不可大動肝火，否則對您的病情不好。」朱允熥勸說道。
老爺子頓時冷哼一聲，說道：「咱大明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這個事情不出解決方案，咱心裡這火就壓不住。」
「皇爺爺放心，一切交給孫兒就是。」朱允熥自信地說道。
「哦？」老爺子說道：「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你那個方法固然好，若真要實施，只怕咱的龍案上，又要堆滿彈劾你的奏摺了。」
「他們想他們就讓他們彈劾去吧，俗話說不遭人妒是庸才，只要能夠湊足軍費糧草等物資，揚我大明國威，孫兒不在乎。」
「好，那咱就看戲，你只管主持朝會就是。」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朱允熥轉過身來，邁步走到一旁，以免擋住老爺子的視野，隨即開口說道：「事有輕重緩急，依本王看，兵部的章程固然好，乃是真正老成謀國之策，但本王認為，區區高麗小國，竟敢如此背信棄義，鼠首兩端，舉兵伐我遼東，已有取死之道。」
「這些年來，倭寇頻頻襲擾劫掠我沿海地區，漠北殘元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再次入主中原，如今，竟是連高麗這等小國也敢大舉來犯，若不予以雷霆重擊，周邊其他小國豈不是都以為我大明軟弱可欺？」
「所以本王建議，內亂可以先以防禦，談判為主，居庸關也可以暫時增兵防禦，那裡城高牆厚，只要布置妥當，便是漠北殘元幾十萬鐵騎兵臨城下，也可據城而守，拖延敵人的進度，減緩敵軍的銳氣。」
「而現在的主要目標，應該遣一上將，快速馳援遼東，並以雷霆閃電戰，擊潰高麗來犯大軍，揚我大明國威。」
「吳王殿下此言謬矣，古語有云，攘外必先安內，我等還是應該先解決內患再說。」黃子澄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錯，吳王殿下就算不知兵，也應該懂得這個道理，臣也以為應該先平息雲南，廣西，貴州三地的叛亂再言其他，況且國庫本就空虛，如今錢糧籌措還沒有著落，怎可遠征遼東？所耗錢糧豈不是更多？」齊泰立刻跟著走了出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眨眼間，許多與黃子澄，齊泰存在利益同盟的文官們也都紛紛站了出來。
朱允炆見狀，也想要出來說幾句，但腦海中想到呂氏的敦敦告誡，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
「夠了！」朱允熥臉色一沉，說道：「本王是不知兵，但本王卻知，兵者，詭道也，水無常勢兵無常形，這也是古人說的。」
「區區高麗小國，竟敢舉兵犯我大明，若不以雷霆震殺，其他觀望的小國也紛紛舉兵討伐我大明，到那個時候，安南，爪哇，吐蕃，暹羅，琉球，真臘等等小國都以為我大明軟弱可欺，豈不是要陷我大明於十面楚歌之境地？」
「至於錢糧問題，本王自有辦法解決，不會動用國庫分毫。」
文武群臣朝拜完皇帝陛下後，老朱坐在龍椅上一言不發，臉色微微有些陰沉。
「啟奏陛下，臣有本要奏。」茹常今日第一個站出來，因為西南諸蠻，廣西貴州土司皆反叛，又有高麗進犯遼東，殘元虎視居庸關，倭寇劫掠沿海地區，他這個兵部尚書要是在這個時候還裝傻充愣，閉口不言，那就只有挨罵的份了。
「我大明雖看似安穩多年，實則年年征戰，或北伐，或征剿叛逆，再加上天災不斷，如今內憂外患，實則已是到了風雨飄搖之際，臣星夜召集兵部，五軍都督府等眾將帥連夜討論，認為朝廷應當立即發兵，先平息內亂，並向居庸關，遼東方向增兵防禦，待解決內部叛亂後，再行決定是否北伐。」
「具體章程，臣等已擬好，內閣也已星夜參議並票擬，請陛下定奪。」
王煥見狀，連忙邁步走過去，將茹常手中的奏摺接了過去，然後又走回到老朱的身旁，恭敬地遞給老朱。
老爺子翻開奏摺看了看，又示意王煥，將奏摺遞給朱允熥看看。
朱允熥接過奏摺，只見兵部列出的條陳，乃是立刻調撥五萬大軍增援雲南，以西平候沐春為帥，其餘大將，先鋒也均由雲南前線，沐春這個大帥自行調配。
另調撥十萬大軍，分兩路並進，擇良將兩人，各領五萬兵馬火速馳援廣西，貴州兩地。
除此之外，便是遼東增兵五萬，居庸關增兵十萬，所需將帥，也都有名單推薦及候選。
「戶部呢？國庫還能調配出多少銀兩？」老朱緩緩開口。
戶部尚書趙勉，戶部右侍郎宋明峰都已經被打入詔獄，現在戶部全權由戶部左侍郎郁新負責。
「啟奏陛下，戶部目前能夠調撥的錢糧有限，最多也只能拿出五十萬兩，糧草三百萬石。」郁新苦著臉說道：「雖說已然秋收，但如今到處都是缺口，只能拿出這麼多了。」
「混帳！」老爺子頓時驚怒，說道：「想我大明泱泱大國，麾下能戰之兵何止百萬？卻不曾想，國庫竟是空虛至此，就連平息雲南，廣西，貴州三地的叛亂都有些捉襟見肘，更何況北伐？」
「高麗小國，屢犯咱大明國威，殘元勢力更是死而不僵，如今都已犯邊，可笑我大明百萬雄兵，卻苦於錢糧，無力討伐，你們都說說，該怎麼辦？如何籌措錢糧？」
「臣等無能，請陛下責罰！」眾人頓時紛紛齊聲開口，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實際上，這些人精也早就預料到了老朱會發飆。
「咱不想聽你們說那些廢話，咱要的是解決的辦法，不是讓你們跟咱說什麼無能，什麼要咱責罰。」老朱大怒，整個人更是一下站起身來，只是他卻忘了自己身子骨虛弱，一下險些沒站穩，好在朱允熥眼疾手快，一下走過去將老爺子給扶住，攙著他重新坐下，在台下鞭長莫及的朱允炆頓時恨得牙痒痒，那裡本該是他的位置，同時也應該是他來攙扶皇爺爺才對。
「皇爺爺，太醫說了，這兩日，您不可大動肝火，否則對您的病情不好。」朱允熥勸說道。
老爺子頓時冷哼一聲，說道：「咱大明什麼時候吃過這樣的虧？這個事情不出解決方案，咱心裡這火就壓不住。」
「皇爺爺放心，一切交給孫兒就是。」朱允熥自信地說道。
「哦？」老爺子說道：「那你可要做好準備了，你那個方法固然好，若真要實施，只怕咱的龍案上，又要堆滿彈劾你的奏摺了。」
「他們想他們就讓他們彈劾去吧，俗話說不遭人妒是庸才，只要能夠湊足軍費糧草等物資，揚我大明國威，孫兒不在乎。」
「好，那咱就看戲，你只管主持朝會就是。」老爺子點了點頭，說道。
朱允熥轉過身來，邁步走到一旁，以免擋住老爺子的視野，隨即開口說道：「事有輕重緩急，依本王看，兵部的章程固然好，乃是真正老成謀國之策，但本王認為，區區高麗小國，竟敢如此背信棄義，鼠首兩端，舉兵伐我遼東，已有取死之道。」
「這些年來，倭寇頻頻襲擾劫掠我沿海地區，漠北殘元更是無時無刻不在想著要再次入主中原，如今，竟是連高麗這等小國也敢大舉來犯，若不予以雷霆重擊，周邊其他小國豈不是都以為我大明軟弱可欺？」
「所以本王建議，內亂可以先以防禦，談判為主，居庸關也可以暫時增兵防禦，那裡城高牆厚，只要布置妥當，便是漠北殘元幾十萬鐵騎兵臨城下，也可據城而守，拖延敵人的進度，減緩敵軍的銳氣。」
「而現在的主要目標，應該遣一上將，快速馳援遼東，並以雷霆閃電戰，擊潰高麗來犯大軍，揚我大明國威。」
「吳王殿下此言謬矣，古語有云，攘外必先安內，我等還是應該先解決內患再說。」黃子澄第一個站出來反對。
「不錯，吳王殿下就算不知兵，也應該懂得這個道理，臣也以為應該先平息雲南，廣西，貴州三地的叛亂再言其他，況且國庫本就空虛，如今錢糧籌措還沒有著落，怎可遠征遼東？所耗錢糧豈不是更多？」齊泰立刻跟著走了出來。
「臣附議！」
「臣也附議！」
眨眼間，許多與黃子澄，齊泰存在利益同盟的文官們也都紛紛站了出來。
朱允炆見狀，也想要出來說幾句，但腦海中想到呂氏的敦敦告誡，抬起的腳又收了回去。
「夠了！」朱允熥臉色一沉，說道：「本王是不知兵，但本王卻知，兵者，詭道也，水無常勢兵無常形，這也是古人說的。」
「區區高麗小國，竟敢舉兵犯我大明，若不以雷霆震殺，其他觀望的小國也紛紛舉兵討伐我大明，到那個時候，安南，爪哇，吐蕃，暹羅，琉球，真臘等等小國都以為我大明軟弱可欺，豈不是要陷我大明於十面楚歌之境地？」
「至於錢糧問題，本王自有辦法解決，不會動用國庫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