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文官集團要倒戈？
東宮。
呂氏所在的宮殿。
朱允炆將剛才與朱允熥見面以及朱元璋想要籌措錢糧的事情跟呂氏說了一遍。
「這個朱允熥，最近越發囂張跋扈了，哼！」呂氏氣得一拍桌子，說道：「老爺子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對他可是愛護的緊，出門隨時都帶著人保護，不僅有禁軍，還有錦衣衛，就連回東宮都一直跟隨保護，搞得想要下手都找不著機會。」
「可惜這種事不能明著來，否則若是讓你皇爺爺查出了什麼問題，咱們母子可就完了。」
「母妃，那現在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恐怕皇爺爺真的打算要將皇太孫的位置給他了。」朱允炆哭喪著個臉，說道。
「慌什麼？」呂氏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朱允炆，說道：「總會有機會的。」
「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繼續低調吧，我就不信，捏不住這個混帳的把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對了，你皇爺爺不是想要籌措錢糧嗎？這些年來你攢下的那些銀子再加上母妃再給你幾萬兩，明天就給你皇爺爺送去，也好讓你皇爺爺知曉你的孝心。」
「是，母妃放心，我就不信，三弟手頭上能有什麼錢，哼，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出風頭了。」朱允炆堅定地說道。
「好了，沒什麼事就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早朝。」呂氏說道。
「是，兒子告退，母妃您也早些歇息。」
……
與此同時，在京師迎客居的二樓雅間裡面，也有不少人匯聚於此。
刑部尚書楊靖，右都御史袁泰，當代衍聖公孔訥，禮部左侍郎等人紛紛齊聚於此，都是文官集團當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諸位，如今趙勉趙大人被打入詔獄，連帶著他的幾個門生，包括應天府尹陳曉更是已經殞命，這一次，咱們可是損失慘重啊。」孔訥說道：「原本咱們的勢力就不如淮西集團，現在更是雪上加霜，大傢伙說說，今後可該如何是好啊？」
「趙大人此次怕是在劫難逃了，他的門生也定然會遭到陛下清算，諸位同僚，咱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
袁泰嘆了口氣，說道：「衍聖公，我們都知道你的意思，自古以來便是文死諫武死戰，可當今陛下乃是大明開國之君，就算咱們集合整個文官集團死諫，恐怕一個不好，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不是我們不救趙大人，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皇帝威嚴太重，他們這些人當時在朝堂上都只能選擇明哲保身，現在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是啊，衍聖公，若是再給咱們定個結黨營私，依著陛下的脾性，恐怕都能給我們全部降罪，那可如何是好？」楊靖也勸說道。
「那怎麼辦？現在趙大人身處詔獄，他若是咬死了什麼都不說便罷了，可要是被那群錦衣衛撬開了嘴，咱們誰屁股底下可都不乾淨。」孔訥驚怒道：「想我孔訥，身為當代衍聖公，乃是孔聖人第五十七世孫，不能將我孔家毀於一旦啊。」
「這……」袁泰語塞，剛剛端起的酒杯瞬間又放了下來，感覺失去了味道。
楊靖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說道：「還是趕緊想想法子吧，真要到了那個時候，陛下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你們不要忘了，僅僅只是一個胡惟庸案，就株連了多少朝廷官員？更何況還有空印案，郭恆案，陛下何曾手軟過？」
要不是攤上朱元璋這麼一位殺人如麻的開國之君，以他們這群文官的實力，還真是不需要害怕什麼，大不了就集體去乾清宮外跪求逼宮，可面對洪武大帝，他們不敢有這樣的心思，誰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洪武大帝會在乎他們的勸諫。
「好了，與其在這裡急，不如趕緊回去將那些破事都處理掉，尤其是與趙勉有關的一切，能處理的就趕緊處理了吧。」孔訥說道。
「還有，最近允炆殿下勢微，我等最好還是不要在朝堂上違逆吳王，否則，一旦趙勉扛不住說了，咱們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楊靖微微一嘆，說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吳王殿下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上次一般，提出什麼類似攤丁入畝的新政吧。」
袁泰說道：「這些事情要不要跟黃子澄，齊泰他們那些人支應一聲？」
「我的袁大人吶，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那許多？他們可都是允炆殿下的鐵桿支持者，跟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你還不明白嗎？」孔訥急聲說道。
「這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大難臨頭各自飛啊，照如此局勢發展下去，允炆殿下想要成為皇太孫的希望恐怕也微乎其微了吧？」袁泰說道：「要不咱們也改換陣營？去支持吳王殿下？」
「這個嘛……」楊靖摸了摸鬍子，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倒也不是不可以，雖說也只是錦上添花，可吳王殿下手底下除了一個詹微，就沒有幾個文臣支持他了，真要是吳王殿下上位，咱們現在改換陣營，將來也未必沒有機會，陛下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淮西集團一家獨大，總要留有制衡手段，方才符合啊。」
孔訥聞言，也不由得轉憂為喜，說道：「不錯不錯，我等皆是朝廷二品大員，吳王殿下肯定也不會對我等的投誠視而不見，只不過咱們對於這位吳王殿下所知甚少，還是得多看看這位主子是個什麼脾性才是啊。」
袁泰也表態說道：「事倒不是不可為，就這幾次朝會的接觸來看，吳王殿下性格剛烈，堅毅，與陛下一般，心繫萬民，甚至還提出了攤丁入畝這般的新政，可見一心撲在朝廷，而且我也聽聞，涼國公藍玉可是被這位吳王殿下當面訓誡警告過不止一次，怕也是一位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可萬萬沒有允炆殿下那麼好糊弄。」
「不管如何，這個事都只能這麼定下來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等自然也當順勢而為。」楊靖一拍桌子，下了定論。
「好，諸位高見，就這麼辦。」眾人也都紛紛應和。
呂氏所在的宮殿。
朱允炆將剛才與朱允熥見面以及朱元璋想要籌措錢糧的事情跟呂氏說了一遍。
「這個朱允熥，最近越發囂張跋扈了，哼！」呂氏氣得一拍桌子，說道：「老爺子也不知道被他灌了什麼迷魂湯，現在對他可是愛護的緊，出門隨時都帶著人保護，不僅有禁軍，還有錦衣衛，就連回東宮都一直跟隨保護，搞得想要下手都找不著機會。」
「可惜這種事不能明著來，否則若是讓你皇爺爺查出了什麼問題，咱們母子可就完了。」
「母妃，那現在怎麼辦？再這樣下去，恐怕皇爺爺真的打算要將皇太孫的位置給他了。」朱允炆哭喪著個臉，說道。
「慌什麼？」呂氏沒好氣地瞪了一眼朱允炆，說道：「總會有機會的。」
「最近這段時間你還是繼續低調吧，我就不信，捏不住這個混帳的把柄，找不到下手的機會，對了，你皇爺爺不是想要籌措錢糧嗎？這些年來你攢下的那些銀子再加上母妃再給你幾萬兩，明天就給你皇爺爺送去，也好讓你皇爺爺知曉你的孝心。」
「是，母妃放心，我就不信，三弟手頭上能有什麼錢，哼，這一次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出風頭了。」朱允炆堅定地說道。
「好了，沒什麼事就早些休息吧，明日還有早朝。」呂氏說道。
「是，兒子告退，母妃您也早些歇息。」
……
與此同時，在京師迎客居的二樓雅間裡面，也有不少人匯聚於此。
刑部尚書楊靖，右都御史袁泰，當代衍聖公孔訥，禮部左侍郎等人紛紛齊聚於此，都是文官集團當中舉足輕重的人物。
「諸位，如今趙勉趙大人被打入詔獄，連帶著他的幾個門生，包括應天府尹陳曉更是已經殞命，這一次，咱們可是損失慘重啊。」孔訥說道：「原本咱們的勢力就不如淮西集團，現在更是雪上加霜，大傢伙說說，今後可該如何是好啊？」
「趙大人此次怕是在劫難逃了，他的門生也定然會遭到陛下清算，諸位同僚，咱們就只能這樣眼睜睜地看著嗎？」
袁泰嘆了口氣，說道：「衍聖公，我們都知道你的意思，自古以來便是文死諫武死戰，可當今陛下乃是大明開國之君，就算咱們集合整個文官集團死諫，恐怕一個不好，連自己都要搭進去，不是我們不救趙大人，實在是沒有辦法啊。」
皇帝威嚴太重，他們這些人當時在朝堂上都只能選擇明哲保身，現在就更加沒有辦法了。
「是啊，衍聖公，若是再給咱們定個結黨營私，依著陛下的脾性，恐怕都能給我們全部降罪，那可如何是好？」楊靖也勸說道。
「那怎麼辦？現在趙大人身處詔獄，他若是咬死了什麼都不說便罷了，可要是被那群錦衣衛撬開了嘴，咱們誰屁股底下可都不乾淨。」孔訥驚怒道：「想我孔訥，身為當代衍聖公，乃是孔聖人第五十七世孫，不能將我孔家毀於一旦啊。」
「這……」袁泰語塞，剛剛端起的酒杯瞬間又放了下來，感覺失去了味道。
楊靖更是如同熱鍋上的螞蟻，說道：「還是趕緊想想法子吧，真要到了那個時候，陛下可絕對不會心慈手軟，你們不要忘了，僅僅只是一個胡惟庸案，就株連了多少朝廷官員？更何況還有空印案，郭恆案，陛下何曾手軟過？」
要不是攤上朱元璋這麼一位殺人如麻的開國之君，以他們這群文官的實力，還真是不需要害怕什麼，大不了就集體去乾清宮外跪求逼宮，可面對洪武大帝，他們不敢有這樣的心思，誰也不敢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去賭洪武大帝會在乎他們的勸諫。
「好了，與其在這裡急，不如趕緊回去將那些破事都處理掉，尤其是與趙勉有關的一切，能處理的就趕緊處理了吧。」孔訥說道。
「還有，最近允炆殿下勢微，我等最好還是不要在朝堂上違逆吳王，否則，一旦趙勉扛不住說了，咱們也得跟著一起陪葬。」
楊靖微微一嘆，說道：「目前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吳王殿下不會在這個時候與上次一般，提出什麼類似攤丁入畝的新政吧。」
袁泰說道：「這些事情要不要跟黃子澄，齊泰他們那些人支應一聲？」
「我的袁大人吶，都什麼時候了，還顧得上那許多？他們可都是允炆殿下的鐵桿支持者，跟咱們已經不是一路人了，你還不明白嗎？」孔訥急聲說道。
「這倒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大難臨頭各自飛啊，照如此局勢發展下去，允炆殿下想要成為皇太孫的希望恐怕也微乎其微了吧？」袁泰說道：「要不咱們也改換陣營？去支持吳王殿下？」
「這個嘛……」楊靖摸了摸鬍子，突然眼睛一亮，說道：「倒也不是不可以，雖說也只是錦上添花，可吳王殿下手底下除了一個詹微，就沒有幾個文臣支持他了，真要是吳王殿下上位，咱們現在改換陣營，將來也未必沒有機會，陛下也不可能眼睜睜地看著淮西集團一家獨大，總要留有制衡手段，方才符合啊。」
孔訥聞言，也不由得轉憂為喜，說道：「不錯不錯，我等皆是朝廷二品大員，吳王殿下肯定也不會對我等的投誠視而不見，只不過咱們對於這位吳王殿下所知甚少，還是得多看看這位主子是個什麼脾性才是啊。」
袁泰也表態說道：「事倒不是不可為，就這幾次朝會的接觸來看，吳王殿下性格剛烈，堅毅，與陛下一般，心繫萬民，甚至還提出了攤丁入畝這般的新政，可見一心撲在朝廷，而且我也聽聞，涼國公藍玉可是被這位吳王殿下當面訓誡警告過不止一次，怕也是一位眼裡揉不得沙子的，可萬萬沒有允炆殿下那麼好糊弄。」
「不管如何，這個事都只能這麼定下來了，識時務者為俊傑，我等自然也當順勢而為。」楊靖一拍桌子，下了定論。
「好，諸位高見，就這麼辦。」眾人也都紛紛應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