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三章 與頂尖亡者的差距
隨著武服亡靈身上殘存的壓制規則消失，計程車的車燈立刻恢復成白光，引擎也重新發出平穩的轟鳴。
李陌沒有任何猶豫地啟動引擎，猛踩油門往前開去。計程車恢復了安全規則，在車內就不怕黑霧中亡靈的襲擊。
在離開時，瞅了一眼後視鏡，隨著鎮河玉的玉璽虛影消散，武服亡靈的肢體詭異地顫動幾許，指尖還在往黑霧裡探，顯然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站起來。
亡靈不會隨著記憶消散而死去，無論是否擁有記憶，它們都只是規則製造的產物，只有規則消失才會隨著消失。
換句話說，要想終結亡靈，只有通關幽世一種辦法。
不然就只能一直使用鎮河玉壓制它的殺人規則，讓它變成一個沒有行動目標，陷入死機的無反應程序狀態。
「那位前輩應該就是鎮河玉的上一任主人。」
李陌一邊沿著槐河村土路行駛，一邊思考鎮河玉的事情。
「鎮河玉能用記憶催動，瞬間無效化一種規則。抽取一段記憶，可以維持很長時間。但終究會失去效果，如果不繼續輸入記憶，這無效化規則的能力就會消失。」
「能力強度和充能的記憶數量無關，我能感覺到……輸入再多記憶，不過只是讓虛影存在的時間變久一點。並不能無效化多種能力。」
「對抗亡靈不是一種好的選擇，甚至不如龔豪的『隱身』，秦時的『時停』……」
「可對付亡者，這簡直就是純粹的殺器……」
一小段記憶，就能壓制一種規則能力很長的時間。
李陌快速總結鎮河玉的使用方法，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時心心念念都想拿到鎮河玉。
沒有別的原因，鎮河玉的規則能力太無解了。
亡者與亡者的對抗一般用不了太長時間，有時候在一瞬間就能分出勝負，就像自己和強磊一樣。
鎮河玉消耗記憶不多，回報卻是相當可觀。
擁有鎮河玉，與其他亡者發生矛盾，約等於對方直接少了一種核心能力。
如果對方只有一種能力，那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目前頂尖亡者的能力至少有三種，三種能力被鎮河玉壓制一種，就和我一樣，只剩下兩種。」
「而我的兩種能力在圈內應該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存在，這算不算我勉強踏入了頂尖亡者的行列？」
李陌心中暗喜，鎮河玉的存在，讓他在一對一的單挑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比起規則不明的染血手槍、只能短暫保護的篝火、提供未來可能發生事情的血報紙。
鎮河玉無疑是對抗亡者里最強大的記憶之物之一。
難怪秦時那麼渴望，亡者想要獲得完整的記憶傳承非常困難，因此一件補充自身能力強度的記憶之物相當重要。
記憶之物用得好，比記憶之種效果更好。
更何況鎮河玉的其他規則能力還沒研究，恐怕程度還不局限於此。
可問題來了。
李陌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這塊天青色玉佩上打量良久。
鎮河玉只要使用，被人看見後就不可能瞞得住，即使忍著不用，總有一天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其它記憶之物找到，從而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那張聽上去「全知」的血報紙……說不定就會透露鎮河玉在自己身上這一信息。
無效化規則的記憶之物一旦出現在亡者的視野里，必然會遭到哄搶。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留不住。
萬一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被人偷襲，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我沒有強磊與馮玉琴那種特殊的存活手段，一旦受了致命傷，就會當場死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麼將鎮河玉拱手相讓，要麼強大自己，讓所有人只敢覬覦，不敢明搶。」
李陌沒有因為得到鎮河玉就飄了起來，反而開始思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拱手相讓肯定是不可能的。
鎮河玉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記憶之物，擁有它，等於獲得了無效化規則的能力。能讓一名普通亡者瞬間躋身至一流，一流亡者躋身至頂尖。
這個圈子靠實力說話。說到底，如果本身弱，沒人會看得起，能獲得的生存資源就更少，存活的時間反而更少。
李陌開始重新審視起自己。
「我現在擁有兩種能力，兩種記憶之物。」
「全能型的「亡語」，可以把想像變成現實。目前圈內沒有人知道這能力的真正用法，只認為是欺詐術，可以出其不意。」
「功能性的「此時彼刻之人」，加強身體素質，降低記憶損耗，短時間內不用顧忌記憶消耗。」
「但代價是弗西斯的人格會隨著消耗記憶增多而逐漸甦醒，求生本能會讓他的意識阻止我過度消耗珂雅與他的記憶。」
「第二種能力我是吃虧的，因為其它亡者都已經被往世人格取代，只要不過度消耗，就能維持自我，更別提修仙文明的那群老東西，往世記憶動輒上萬年……相比之下，我還需要擔心記憶消耗後，人格被取代的問題。」
「加上能力不確定的染血手槍，我能依靠的其實只有「亡語」與鎮河玉，遠遠算不上頂尖亡者。前面考慮還是不夠周到，忽略了第二種能力：「此時彼刻之人」的缺陷。」
李陌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得到鎮河玉讓他很開心，可仔細分析自己的狀態與水平後，發現與頂尖亡者相差甚遠。
頂尖亡者光是一條，「幾乎不在意記憶消耗」的特點，就把他克製得死死的，沒有拉鋸戰的可能。
「我唯一的優勢，就是能力不透明，別人不知道我的真正能力是什麼。以及……鎮河玉的存在。」
「如果對手不夠警惕，我手段全出，瞬間的爆發估計沒多少亡者能抗下。」
「此外，還有另外一張『極端』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使用，希望與強大亡者不死不休對抗的那一天不要那麼快到來吧……」
李陌將那張絕殺的「底牌」藏在心底。
李陌沒有任何猶豫地啟動引擎，猛踩油門往前開去。計程車恢復了安全規則，在車內就不怕黑霧中亡靈的襲擊。
在離開時，瞅了一眼後視鏡，隨著鎮河玉的玉璽虛影消散，武服亡靈的肢體詭異地顫動幾許，指尖還在往黑霧裡探，顯然用不了多久就能重新站起來。
亡靈不會隨著記憶消散而死去，無論是否擁有記憶，它們都只是規則製造的產物，只有規則消失才會隨著消失。
換句話說，要想終結亡靈，只有通關幽世一種辦法。
不然就只能一直使用鎮河玉壓制它的殺人規則，讓它變成一個沒有行動目標，陷入死機的無反應程序狀態。
「那位前輩應該就是鎮河玉的上一任主人。」
李陌一邊沿著槐河村土路行駛，一邊思考鎮河玉的事情。
「鎮河玉能用記憶催動，瞬間無效化一種規則。抽取一段記憶，可以維持很長時間。但終究會失去效果，如果不繼續輸入記憶，這無效化規則的能力就會消失。」
「能力強度和充能的記憶數量無關，我能感覺到……輸入再多記憶，不過只是讓虛影存在的時間變久一點。並不能無效化多種能力。」
「對抗亡靈不是一種好的選擇，甚至不如龔豪的『隱身』，秦時的『時停』……」
「可對付亡者，這簡直就是純粹的殺器……」
一小段記憶，就能壓制一種規則能力很長的時間。
李陌快速總結鎮河玉的使用方法，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秦時心心念念都想拿到鎮河玉。
沒有別的原因，鎮河玉的規則能力太無解了。
亡者與亡者的對抗一般用不了太長時間，有時候在一瞬間就能分出勝負，就像自己和強磊一樣。
鎮河玉消耗記憶不多，回報卻是相當可觀。
擁有鎮河玉，與其他亡者發生矛盾，約等於對方直接少了一種核心能力。
如果對方只有一種能力，那和普通人沒有任何區別。
「目前頂尖亡者的能力至少有三種，三種能力被鎮河玉壓制一種，就和我一樣，只剩下兩種。」
「而我的兩種能力在圈內應該算得上數一數二的存在，這算不算我勉強踏入了頂尖亡者的行列？」
李陌心中暗喜，鎮河玉的存在，讓他在一對一的單挑中幾乎立於不敗之地。
比起規則不明的染血手槍、只能短暫保護的篝火、提供未來可能發生事情的血報紙。
鎮河玉無疑是對抗亡者里最強大的記憶之物之一。
難怪秦時那麼渴望，亡者想要獲得完整的記憶傳承非常困難，因此一件補充自身能力強度的記憶之物相當重要。
記憶之物用得好，比記憶之種效果更好。
更何況鎮河玉的其他規則能力還沒研究，恐怕程度還不局限於此。
可問題來了。
李陌眉頭微微蹙起，目光在這塊天青色玉佩上打量良久。
鎮河玉只要使用，被人看見後就不可能瞞得住，即使忍著不用，總有一天會被有心之人利用其它記憶之物找到，從而暴露在眾人視野中。
那張聽上去「全知」的血報紙……說不定就會透露鎮河玉在自己身上這一信息。
無效化規則的記憶之物一旦出現在亡者的視野里，必然會遭到哄搶。如果沒有足夠的實力，根本留不住。
萬一自己在不知道的情況被人偷襲，真不一定能活下來。
「我沒有強磊與馮玉琴那種特殊的存活手段，一旦受了致命傷，就會當場死掉。」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要麼將鎮河玉拱手相讓，要麼強大自己，讓所有人只敢覬覦，不敢明搶。」
李陌沒有因為得到鎮河玉就飄了起來，反而開始思考接下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拱手相讓肯定是不可能的。
鎮河玉是可遇不可求的頂級記憶之物，擁有它，等於獲得了無效化規則的能力。能讓一名普通亡者瞬間躋身至一流，一流亡者躋身至頂尖。
這個圈子靠實力說話。說到底，如果本身弱，沒人會看得起，能獲得的生存資源就更少，存活的時間反而更少。
李陌開始重新審視起自己。
「我現在擁有兩種能力，兩種記憶之物。」
「全能型的「亡語」，可以把想像變成現實。目前圈內沒有人知道這能力的真正用法，只認為是欺詐術，可以出其不意。」
「功能性的「此時彼刻之人」，加強身體素質，降低記憶損耗，短時間內不用顧忌記憶消耗。」
「但代價是弗西斯的人格會隨著消耗記憶增多而逐漸甦醒，求生本能會讓他的意識阻止我過度消耗珂雅與他的記憶。」
「第二種能力我是吃虧的，因為其它亡者都已經被往世人格取代，只要不過度消耗，就能維持自我，更別提修仙文明的那群老東西，往世記憶動輒上萬年……相比之下，我還需要擔心記憶消耗後，人格被取代的問題。」
「加上能力不確定的染血手槍，我能依靠的其實只有「亡語」與鎮河玉，遠遠算不上頂尖亡者。前面考慮還是不夠周到，忽略了第二種能力：「此時彼刻之人」的缺陷。」
李陌臉上的表情陰晴不定，得到鎮河玉讓他很開心，可仔細分析自己的狀態與水平後，發現與頂尖亡者相差甚遠。
頂尖亡者光是一條，「幾乎不在意記憶消耗」的特點，就把他克製得死死的，沒有拉鋸戰的可能。
「我唯一的優勢，就是能力不透明，別人不知道我的真正能力是什麼。以及……鎮河玉的存在。」
「如果對手不夠警惕，我手段全出，瞬間的爆發估計沒多少亡者能抗下。」
「此外，還有另外一張『極端』的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使用，希望與強大亡者不死不休對抗的那一天不要那麼快到來吧……」
李陌將那張絕殺的「底牌」藏在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