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5章 充滿惡意的新世界
從供銷社下班，黃衛國推著自行車回到九十五號大院時，天色已近黃昏。
進屋關門。
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
心念微動，身影已從屋內消失，進入了隨身空間。
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滌盪著在主世界積鬱的滯澀感，直接來到了艦艇實驗室的主控台前。
「小藝，匯報今天空間各項數據，以及『幻雷離火陣』、『七曜誅魔陣』的最終生產情況。」
「指令確認。」全息投影亮起。
小藝的電子音平穩響起，「空間狀態穩定，靈氣濃度持續緩慢上升，時間流速比維持12:1。」
「生態循環運轉良好，星紋靈鱒已完成投喂，處於持續關注中。」
「陣法生產序列已提前完成：『幻雷離火陣』一套，『七曜誅魔陣』兩套，成品檢測通過率100%。」
「性能參數與設計預期誤差小於0.01%。已存入艦艇核心倉庫，剩餘製造計劃預計十二時辰以內徹底完工。」
黃衛國目光掃過數據流。
一切井井有條，空間和生產線都已進入良性循環。
懸鏡天城那邊暫時穩定，主世界這邊短期內也無大事。
那麼……
他的目光轉向遠處，那扇靜靜矗立的時空之門。
古樸的青銅門框上，複雜的紋路散發著微光，連接著諸界坐標。
洪荒位面……
想到那動輒以元會計時的浩瀚時空，以及可能存在的危機、遠黃衛國至今仍有些忌憚。
上次離開時，西遊記這本書的風波不知道過去沒有，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
就怕一過去，天上一個巴掌拍下來。
他可不是猴哥。
「或許……該去看看新的世界了。」
黃衛國心中暗忖。
以他如今元嬰大圓滿的修為，手握五階飛劍與數套頂尖四階陣法，只要不是離譜世界自保應當有餘。
探索未知，本就是修真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環，或許還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機緣。
突破化神在即，是該闖一闖了。
時間就在計劃之中悄然流逝。
零點。
黃衛國走到時空之門前，神識鎖定未知位面。
藍色紋路次第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
沒有猶豫黃衛國一步踏出，身影沒入光門之中。
短暫的眩暈過後。
黃衛國立刻穩住身形，五感與神識在瞬間全面展開。
首先感受到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粘稠感」。
靈氣？
不完全是。
這裡確實有能量流動，但駁雜、混亂，帶著一種令人極不舒服的陰冷與癲狂意味。
與修真界那種清靈純淨，或懸鏡天城的充沛祥和截然不同。
此時的他正站在一條寬闊的街道上。
天色灰濛濛的，不知是清晨還是黃昏，一層淡灰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座城市，能見度不高。
遠處的建築影影綽綽。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和屋舍，風格古樸，類似華夏古代某些朝代的建築。
但細節處又透著古怪，有些屋檐的弧度扭曲得不自然，就連窗戶上的圖案都顯著不正常。
牆角的陰影似乎在蠕動。
奇怪的是街上行人並不少。
穿著各式古裝來來往往，叫賣聲、交談聲隱約可聞，乍一看，似乎只是一個尋常的古代城池集市。
黃衛國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法體雙修帶來的強大靈覺，以及元嬰修士對天地氣機的敏銳感知，都在向他訴說著不祥。
非常不對勁！
這個世界的氣機……是「活」的。
也是「病」的。
那層籠罩城市的淡灰霧氣，並非水汽，更像是某種瀰漫的囈語。
就像情緒的實質化。
神識探入其中，反饋回來的信息支離破碎，充滿矛盾與荒誕感。
更讓他噁心的是街上這些人。
表面上看他們行動如常，商販吆喝，婦人買菜，孩童嬉戲。
但他們的眼神呆滯中，偶爾會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狂熱或恐懼？
嘴角的笑容像是畫上去的一般。
而且，當他的神識嘗試更加細緻地掃過時，竟感到一絲微弱的「阻滯感」。
黃衛國頭皮子有點發麻。
「小藝，啟動最高規格環境掃描，分析此界能量構成、物理常數、生物特徵。」
「保持最低能耗隱蔽模式。」
黃衛國在心中迅速下令。
「指令確認。啟動多維探測陣列……警告：檢測到高強度信息干擾層，類似認知扭曲力場。」
「常規光學、聲波掃描失真率高達65%以上。切換為靈能底層波動掃描與因果律擾動監測……」
就在小藝啟動掃描的短短几息內，黃衛國已經感覺到，那些原本「正常」流動的人群，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並不是他們停下了腳步，或是轉過頭來看他。
恰恰相反，他們依舊在做著自己的事，吆喝聲，腳步聲依舊。
但黃衛國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用眼睛看的目光，而是一種混合著貪婪、渴望、探究以及濃烈惡意的「注視」。
仿佛他不是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而是一塊掉進了餓狼群中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鮮肉。
街角賣糖人的老叟，手上捏糖人的動作慢了下來，糖稀拉出的絲線扭曲成難以名狀的形態。
他的眼白似乎多了一些。
對面酒樓的二樓窗口，一個憑欄遠眺的華服公子，側臉的輪廓在灰霧中顯得有些模糊。
雖然沒看這邊，但黃衛國感覺到，那方向傳來的惡意最為粘稠。
更遠處，巷子深處的陰影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低語，又像是無數細小的節肢動物在爬行。
那低語鑽入耳朵，明明聽不懂任何音節，卻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只是有點接觸不良的感覺。
「嘻嘻……新鮮的……味道……」
「沒有代價的軀體，很完整……」
「血肉……道……皈依……」
斷斷續續、扭曲詭異的意念，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他識海邊緣泛起漣漪！
黃衛國周身靈力本能地微微流轉，體表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芒，將那些無形的窺探和低語隔絕在外。
他站在原地看似平靜，實則體內元嬰已悄然睜眼，紫雷離火劍在丹田中發出輕微的顫鳴。
眼神睜眼那刻他看出來了。
這座城市包括這裡的「人」，都籠罩在詭異的「認知偽裝」之下。
表面是古代市井，內里卻是無法言說的畸形與瘋狂。
而他這個正常人，一個氣息純淨的元嬰修士，在這個世界裡，就像黑夜中的燈塔。
他已經成為，所有扭曲存在垂涎的目標！
黃衛國不動聲色地同時，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街道，尋找著相對正常一點的區域。
或者……離開這座詭城的路徑。
但目光所及灰霧瀰漫，建築扭曲，那些「行人」看似各忙各的，卻已隱隱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貪婪惡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一場風暴。
正在這詭異的平靜下悄然醞釀……
進屋關門。
外界的嘈雜被徹底隔絕。
心念微動，身影已從屋內消失，進入了隨身空間。
熟悉的靈氣撲面而來，滌盪著在主世界積鬱的滯澀感，直接來到了艦艇實驗室的主控台前。
「小藝，匯報今天空間各項數據，以及『幻雷離火陣』、『七曜誅魔陣』的最終生產情況。」
「指令確認。」全息投影亮起。
小藝的電子音平穩響起，「空間狀態穩定，靈氣濃度持續緩慢上升，時間流速比維持12:1。」
「生態循環運轉良好，星紋靈鱒已完成投喂，處於持續關注中。」
「陣法生產序列已提前完成：『幻雷離火陣』一套，『七曜誅魔陣』兩套，成品檢測通過率100%。」
「性能參數與設計預期誤差小於0.01%。已存入艦艇核心倉庫，剩餘製造計劃預計十二時辰以內徹底完工。」
黃衛國目光掃過數據流。
一切井井有條，空間和生產線都已進入良性循環。
懸鏡天城那邊暫時穩定，主世界這邊短期內也無大事。
那麼……
他的目光轉向遠處，那扇靜靜矗立的時空之門。
古樸的青銅門框上，複雜的紋路散發著微光，連接著諸界坐標。
洪荒位面……
想到那動輒以元會計時的浩瀚時空，以及可能存在的危機、遠黃衛國至今仍有些忌憚。
上次離開時，西遊記這本書的風波不知道過去沒有，造成的影響一無所知。
就怕一過去，天上一個巴掌拍下來。
他可不是猴哥。
「或許……該去看看新的世界了。」
黃衛國心中暗忖。
以他如今元嬰大圓滿的修為，手握五階飛劍與數套頂尖四階陣法，只要不是離譜世界自保應當有餘。
探索未知，本就是修真路上不可或缺的一環，或許還能收穫意想不到的機緣。
突破化神在即，是該闖一闖了。
時間就在計劃之中悄然流逝。
零點。
黃衛國走到時空之門前，神識鎖定未知位面。
藍色紋路次第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
沒有猶豫黃衛國一步踏出，身影沒入光門之中。
短暫的眩暈過後。
黃衛國立刻穩住身形，五感與神識在瞬間全面展開。
首先感受到的，是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粘稠感」。
靈氣？
不完全是。
這裡確實有能量流動，但駁雜、混亂，帶著一種令人極不舒服的陰冷與癲狂意味。
與修真界那種清靈純淨，或懸鏡天城的充沛祥和截然不同。
此時的他正站在一條寬闊的街道上。
天色灰濛濛的，不知是清晨還是黃昏，一層淡灰色的霧氣籠罩著整座城市，能見度不高。
遠處的建築影影綽綽。
街道兩旁是鱗次櫛比的店鋪和屋舍，風格古樸，類似華夏古代某些朝代的建築。
但細節處又透著古怪，有些屋檐的弧度扭曲得不自然，就連窗戶上的圖案都顯著不正常。
牆角的陰影似乎在蠕動。
奇怪的是街上行人並不少。
穿著各式古裝來來往往，叫賣聲、交談聲隱約可聞，乍一看，似乎只是一個尋常的古代城池集市。
黃衛國的眉頭卻緊緊皺了起來。
法體雙修帶來的強大靈覺，以及元嬰修士對天地氣機的敏銳感知，都在向他訴說著不祥。
非常不對勁！
這個世界的氣機……是「活」的。
也是「病」的。
那層籠罩城市的淡灰霧氣，並非水汽，更像是某種瀰漫的囈語。
就像情緒的實質化。
神識探入其中，反饋回來的信息支離破碎，充滿矛盾與荒誕感。
更讓他噁心的是街上這些人。
表面上看他們行動如常，商販吆喝，婦人買菜，孩童嬉戲。
但他們的眼神呆滯中，偶爾會閃過一絲難以形容的狂熱或恐懼？
嘴角的笑容像是畫上去的一般。
而且，當他的神識嘗試更加細緻地掃過時，竟感到一絲微弱的「阻滯感」。
黃衛國頭皮子有點發麻。
「小藝，啟動最高規格環境掃描，分析此界能量構成、物理常數、生物特徵。」
「保持最低能耗隱蔽模式。」
黃衛國在心中迅速下令。
「指令確認。啟動多維探測陣列……警告：檢測到高強度信息干擾層，類似認知扭曲力場。」
「常規光學、聲波掃描失真率高達65%以上。切換為靈能底層波動掃描與因果律擾動監測……」
就在小藝啟動掃描的短短几息內，黃衛國已經感覺到，那些原本「正常」流動的人群，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並不是他們停下了腳步，或是轉過頭來看他。
恰恰相反，他們依舊在做著自己的事，吆喝聲，腳步聲依舊。
但黃衛國清晰地感覺到，無數道「目光」落在了自己身上。
不是用眼睛看的目光，而是一種混合著貪婪、渴望、探究以及濃烈惡意的「注視」。
仿佛他不是一個初來乍到的陌生人，而是一塊掉進了餓狼群中的，散發著致命香氣的鮮肉。
街角賣糖人的老叟，手上捏糖人的動作慢了下來，糖稀拉出的絲線扭曲成難以名狀的形態。
他的眼白似乎多了一些。
對面酒樓的二樓窗口，一個憑欄遠眺的華服公子，側臉的輪廓在灰霧中顯得有些模糊。
雖然沒看這邊，但黃衛國感覺到，那方向傳來的惡意最為粘稠。
更遠處，巷子深處的陰影里，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像是低語，又像是無數細小的節肢動物在爬行。
那低語鑽入耳朵，明明聽不懂任何音節，卻能知道他們在說什麼。
只是有點接觸不良的感覺。
「嘻嘻……新鮮的……味道……」
「沒有代價的軀體，很完整……」
「血肉……道……皈依……」
斷斷續續、扭曲詭異的意念，並非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他識海邊緣泛起漣漪！
黃衛國周身靈力本能地微微流轉，體表泛起一層極淡的金芒，將那些無形的窺探和低語隔絕在外。
他站在原地看似平靜，實則體內元嬰已悄然睜眼，紫雷離火劍在丹田中發出輕微的顫鳴。
眼神睜眼那刻他看出來了。
這座城市包括這裡的「人」，都籠罩在詭異的「認知偽裝」之下。
表面是古代市井，內里卻是無法言說的畸形與瘋狂。
而他這個正常人，一個氣息純淨的元嬰修士，在這個世界裡，就像黑夜中的燈塔。
他已經成為，所有扭曲存在垂涎的目標！
黃衛國不動聲色地同時，目光看似隨意地掃過街道，尋找著相對正常一點的區域。
或者……離開這座詭城的路徑。
但目光所及灰霧瀰漫，建築扭曲，那些「行人」看似各忙各的，卻已隱隱形成了一個鬆散的包圍圈。
空氣中那令人作嘔的貪婪惡意，幾乎要凝結成實質。
一場風暴。
正在這詭異的平靜下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