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404章 格格不入
不是系統提醒，黃衛國都差點忘記了那兩條星紋靈鱒。
這種三階靈魚性情溫順，體型不過尺余，在這片靈性初生的水域中，它們的存在為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祥和。
他瞥了一眼手錶，時針剛過凌晨六點。
心念微動間，一架微型靈能飛行器便悄無聲息地滑出實驗室，朝著靈湖方向飛去，精準地播撒下特製的「星藻」餌料。
安排妥當後，黃衛國身形一閃，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後院廂房。
剎那間，仿佛從靈氣氤氳的仙境一步踏入乾涸的沙漠，讓他周身經脈都產生了一絲滯澀與饑渴感。
這種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鮮明強烈。
黃衛國微微蹙眉。
迅速運轉起得自異世的《龜息功》，周身毛孔竅穴閉合，體內自成循環，化為「無漏之體」。
將那因環境劇變而產生的不適感強行壓下。
「這種強烈的格格不入，是快要突破的緣故麼……」
他心中瞭然。
如果突破到化神，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和需求遠超以往。
這片主世界的天地，對於此刻的他而言，愈發顯得格外貧瘠與陌生。
他習慣性地將神識鋪散開去，瞬間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前中後三院的動靜，鄰里早起洗漱的聲響，乃至各人臉上的神色，都清晰映照在神識之中。
嘴角不由地浮現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中院此刻正是晨起時分，略顯喧鬧。
閻埠貴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蠟黃，一副大病未愈強打精神的模樣，
正拿著搪瓷臉盆在水池邊接水。
而易中海家的門依舊緊閉，看來這位傷得不輕，今日是起不來床了。
劉海中挺著肚子，用濕毛巾抹了把肥臉，眼神複雜地瞅著閻埠貴。
「老閻啊，都這樣了，不在家歇一天？身子骨可是革命的本錢別累垮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疲憊與無奈。
「老劉，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解放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從年前到現在，我這假請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先進教師早沒就沒戲。」
「現在補貼也懸乎......」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明白。
一家六口指著他那點工資和補貼，他是真的「病」不起。
一旁的許大茂聞言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蔫壞的笑容，
插話道：「三大爺，您還別說，別看您是文化人，這體力，嘿，真沒得說。」
「背著解放那麼大個子，蹭蹭蹭就跑沒影兒了，那速度，嘖嘖，我騎自行車都追不上。」
「噗——咳咳咳！」
正在旁邊刷牙的二虎子一個沒忍住，滿嘴的牙膏泡沫混著清水全噴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中對面的傻柱一臉。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瞪著牛眼：「二虎子！你丫找死是吧？大清早的找不痛快？」
二虎子一看也慌了神，連忙擺手解釋：「柱子哥，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嗓子痒痒想打噴嚏來著。」
「大茂哥這一說……我沒憋住！」
傻柱胡亂用袖子擦了把臉，狠狠剜了始作俑者許大茂一眼。
瓮聲瓮氣地說：「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沒那膽兒。」
「不像某些人，嘴上沒個把門的，逮著點事兒就陰陽怪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點事兒。」
許大茂那張馬臉立刻拉了下來。
「傻柱，你說誰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直！可不像某些人，嚇得屁滾尿流搬出去大半年，這剛回來幾天吶？院裡就又雞飛狗跳，沒個安生！」
傻柱被戳到痛處，尤其是「嚇得搬家」這幾個字，讓他瞬間血往上涌，拳頭一下子攥緊了，脖子上青筋都蹦了出來。
他剛要發作，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人。
正是從後院月亮門，推著自行車走出來的黃衛國。
傻柱滿腔的火氣不知怎的，就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了大半。
到了嘴邊的粗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繼續用力搓洗自己的臉。
劉海中轉頭對上黃衛國的目光，肥胖的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乾巴巴地招呼道：「衛……衛國，早啊。」
黃衛國將幾人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
心中瞭然。
看來那點「小插曲」的後遺症還在發酵。
如今的他，對於這些揣測以及隱隱的恐懼，於他而言，不過是池塘里泛起的些許微瀾，引不起半分心緒波動。
他並未多言，只是對著劉海中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隨即便推著那輛二八大槓，朝著前院門洞走去。
陽光漸漸驅散晨霧，金燦燦地鋪滿了鑼鼓巷的灰磚地面。
夏季的燥熱已經開始顯現，空氣中瀰漫著早起人家生爐子的煤煙味。
上班的自行車大軍逐漸匯成洪流，
遠處幾根巨大煙囪，已經開始向著天空噴吐著滾滾濃煙。
那是這個時代工業脈搏跳動的象徵。
黃衛國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波紋，悄然擴散開去，瞬息間便將數里外的軋鋼廠「看」了個通透。
幾個大煙囪正是鍋爐房位置。
蘇式或東歐進口的鍋爐，老舊的軋鋼機……一切細節，清晰無比。
一些想法悄然在心底滋生。
他擁有遠超這個時代的外星技術，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至於如何解釋這些知識的來源……
對於一個，能改變他人認知的元嬰修士而言，這並非難事。
或許也能收穫功德。
這個念頭一起，便有了想法。
既然能為異界人族貢獻力量，對自己的根源之地，似乎也不應長期忽視。
供銷社。
櫃檯後的張為民正打著哈欠整理貨架，一抬頭看見黃衛國，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茫然。
隨即又被強烈的好奇取代。
羨慕的開口道：「衛國，可以啊你！」
「好幾天沒見人影，合著是出差去了？」
「看這氣色，深受領導器重吧？以後高升了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這自然是黃衛國做了個小動作，一個意念之下改變了他的認知。
淡淡的笑道：「哪有那麼誇張，就是跟著跑跑腿，看看各地的物資情況。」
「我不在這幾天，四九城有啥新鮮事兒沒？」
張為民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聲音壓得更低。
「報紙你看了吧？聽說城外不少公社的民兵都在搞大比武，真槍實彈的架勢！你說……這不會是要打仗了吧？」
黃衛國略一沉吟。
記憶中，這段歷史時期確實有廣泛的民兵訓練和比武活動，主要是為了提升後備力量，用來應對複雜的形勢。
倒並非針對某一具體戰事。
這個年代民兵可不像前世，手裡拿的都是真傢伙。
黃衛國開口道：「我看不至於，周邊該打的仗，前幾年都打出了威風。」
「現在搞這些，我看更像是為了徹底清掃殘餘匪患。」
「前些年湘西剿匪，還有像覃某某那樣的頑匪頭子至今沒落網？把群眾都發動起來，練好本領，形成真正的天羅地網。」
「那些藏在暗處的流匪，自然就沒了冒頭的土壤，社會也能更加安穩。」
張為民聽完，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嘿！要不說還得是文化人呢，聽你這麼一掰扯還就是這麼個理兒，發動人民的汪洋大海，讓那些壞分子無處可藏！」
隨著談話窗外陽光開始熾熱。
就像這個火紅的年代......
這種三階靈魚性情溫順，體型不過尺余，在這片靈性初生的水域中，它們的存在為空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祥和。
他瞥了一眼手錶，時針剛過凌晨六點。
心念微動間，一架微型靈能飛行器便悄無聲息地滑出實驗室，朝著靈湖方向飛去，精準地播撒下特製的「星藻」餌料。
安排妥當後，黃衛國身形一閃，人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後院廂房。
剎那間，仿佛從靈氣氤氳的仙境一步踏入乾涸的沙漠，讓他周身經脈都產生了一絲滯澀與饑渴感。
這種感覺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鮮明強烈。
黃衛國微微蹙眉。
迅速運轉起得自異世的《龜息功》，周身毛孔竅穴閉合，體內自成循環，化為「無漏之體」。
將那因環境劇變而產生的不適感強行壓下。
「這種強烈的格格不入，是快要突破的緣故麼……」
他心中瞭然。
如果突破到化神，對天地靈氣的感知和需求遠超以往。
這片主世界的天地，對於此刻的他而言，愈發顯得格外貧瘠與陌生。
他習慣性地將神識鋪散開去，瞬間籠罩了整個四合院。
前中後三院的動靜，鄰里早起洗漱的聲響，乃至各人臉上的神色，都清晰映照在神識之中。
嘴角不由地浮現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
中院此刻正是晨起時分，略顯喧鬧。
閻埠貴頂著兩個濃重的黑眼圈，臉色蠟黃，一副大病未愈強打精神的模樣，
正拿著搪瓷臉盆在水池邊接水。
而易中海家的門依舊緊閉，看來這位傷得不輕，今日是起不來床了。
劉海中挺著肚子，用濕毛巾抹了把肥臉，眼神複雜地瞅著閻埠貴。
「老閻啊，都這樣了，不在家歇一天？身子骨可是革命的本錢別累垮了。」
閻埠貴嘆了口氣，聲音帶著疲憊與無奈。
「老劉，我家的情況你又不是不知道。」
「解放還躺在床上動彈不得，從年前到現在，我這假請了也不是一回兩回了，先進教師早沒就沒戲。」
「現在補貼也懸乎......」
他的話沒說完，但意思誰都明白。
一家六口指著他那點工資和補貼，他是真的「病」不起。
一旁的許大茂聞言眼珠子一轉，嘴角勾起蔫壞的笑容，
插話道：「三大爺，您還別說，別看您是文化人，這體力，嘿，真沒得說。」
「背著解放那麼大個子，蹭蹭蹭就跑沒影兒了，那速度，嘖嘖，我騎自行車都追不上。」
「噗——咳咳咳！」
正在旁邊刷牙的二虎子一個沒忍住，滿嘴的牙膏泡沫混著清水全噴了出去。
好巧不巧，正中對面的傻柱一臉。
傻柱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來，
瞪著牛眼：「二虎子！你丫找死是吧？大清早的找不痛快？」
二虎子一看也慌了神，連忙擺手解釋：「柱子哥，對不住對不住，我真不是故意的！剛才嗓子痒痒想打噴嚏來著。」
「大茂哥這一說……我沒憋住！」
傻柱胡亂用袖子擦了把臉，狠狠剜了始作俑者許大茂一眼。
瓮聲瓮氣地說：「行了，我知道你小子沒那膽兒。」
「不像某些人，嘴上沒個把門的，逮著點事兒就陰陽怪氣，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夜路走多了總會遇到點事兒。」
許大茂那張馬臉立刻拉了下來。
「傻柱，你說誰呢？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我許大茂行得正坐得直！可不像某些人，嚇得屁滾尿流搬出去大半年，這剛回來幾天吶？院裡就又雞飛狗跳，沒個安生！」
傻柱被戳到痛處，尤其是「嚇得搬家」這幾個字，讓他瞬間血往上涌，拳頭一下子攥緊了，脖子上青筋都蹦了出來。
他剛要發作，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一個人。
正是從後院月亮門，推著自行車走出來的黃衛國。
傻柱滿腔的火氣不知怎的，就像被一盆冰水兜頭澆下，瞬間熄了大半。
到了嘴邊的粗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只是從鼻子裡重重地「哼」了一聲，扭過頭繼續用力搓洗自己的臉。
劉海中轉頭對上黃衛國的目光，肥胖的臉上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
乾巴巴地招呼道：「衛……衛國，早啊。」
黃衛國將幾人臉上的神色盡收眼底。
心中瞭然。
看來那點「小插曲」的後遺症還在發酵。
如今的他，對於這些揣測以及隱隱的恐懼，於他而言，不過是池塘里泛起的些許微瀾，引不起半分心緒波動。
他並未多言，只是對著劉海中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
隨即便推著那輛二八大槓，朝著前院門洞走去。
陽光漸漸驅散晨霧，金燦燦地鋪滿了鑼鼓巷的灰磚地面。
夏季的燥熱已經開始顯現，空氣中瀰漫著早起人家生爐子的煤煙味。
上班的自行車大軍逐漸匯成洪流，
遠處幾根巨大煙囪，已經開始向著天空噴吐著滾滾濃煙。
那是這個時代工業脈搏跳動的象徵。
黃衛國的神識如同無形的波紋，悄然擴散開去，瞬息間便將數里外的軋鋼廠「看」了個通透。
幾個大煙囪正是鍋爐房位置。
蘇式或東歐進口的鍋爐，老舊的軋鋼機……一切細節，清晰無比。
一些想法悄然在心底滋生。
他擁有遠超這個時代的外星技術，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至於如何解釋這些知識的來源……
對於一個，能改變他人認知的元嬰修士而言，這並非難事。
或許也能收穫功德。
這個念頭一起，便有了想法。
既然能為異界人族貢獻力量，對自己的根源之地，似乎也不應長期忽視。
供銷社。
櫃檯後的張為民正打著哈欠整理貨架，一抬頭看見黃衛國，眼睛瞬間瞪大，臉上閃過一瞬間的茫然。
隨即又被強烈的好奇取代。
羨慕的開口道：「衛國，可以啊你！」
「好幾天沒見人影，合著是出差去了？」
「看這氣色，深受領導器重吧？以後高升了可別忘了拉兄弟一把！」
這自然是黃衛國做了個小動作，一個意念之下改變了他的認知。
淡淡的笑道：「哪有那麼誇張，就是跟著跑跑腿，看看各地的物資情況。」
「我不在這幾天，四九城有啥新鮮事兒沒？」
張為民的注意力果然被轉移，聲音壓得更低。
「報紙你看了吧？聽說城外不少公社的民兵都在搞大比武，真槍實彈的架勢！你說……這不會是要打仗了吧？」
黃衛國略一沉吟。
記憶中，這段歷史時期確實有廣泛的民兵訓練和比武活動，主要是為了提升後備力量，用來應對複雜的形勢。
倒並非針對某一具體戰事。
這個年代民兵可不像前世，手裡拿的都是真傢伙。
黃衛國開口道：「我看不至於，周邊該打的仗，前幾年都打出了威風。」
「現在搞這些，我看更像是為了徹底清掃殘餘匪患。」
「前些年湘西剿匪，還有像覃某某那樣的頑匪頭子至今沒落網？把群眾都發動起來，練好本領，形成真正的天羅地網。」
「那些藏在暗處的流匪，自然就沒了冒頭的土壤，社會也能更加安穩。」
張為民聽完，露出恍然大悟的樣子。
「嘿！要不說還得是文化人呢，聽你這麼一掰扯還就是這麼個理兒，發動人民的汪洋大海，讓那些壞分子無處可藏！」
隨著談話窗外陽光開始熾熱。
就像這個火紅的年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