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8章 五階殘陣
清晨。
黃衛國推開院門，四名丹童早已將店鋪內外打掃得纖塵不染。
弧形玉屏上顯示著今日供貨，經過這幾日的銷售調整，一階陣盤改為每日限量一百件，二階三十件。
三階則要看材料庫存，偶爾放出一兩件。
「小藝，列出當前最緊缺的幾種陣法材料。」
「指揮官，三階陣盤所需的『星紋砂』庫存僅剩三斤，『寒玉』七塊，『赤陽銅』十五斤。按當前生產速度，僅能維持五日。」
黃衛國微微皺眉。
陣法的火爆遠超預期，原本預計能用半個月的材料，三天就見了底。
丹堂的材料渠道雖然優惠，但某些稀缺物資也需要時間調撥。
「今日我去採購，你繼續監控店鋪。」
他換上一件普通的青灰色法衣，將修為壓制在金丹初期，這是中城修士最常見的境界，既不太惹眼，也不易被輕視。
走出巷口時，他神識微掃。
斜對麵茶樓二層，那個盯梢的灰衣修士還在，此刻正低頭喝茶，看似隨意，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巷口。
法衣鋪的綠衣女子。
巷尾那老者則在擦拭店面招牌。
「三個盯梢點，至少兩方勢力。」
黃衛國神色不變，徑直往中城最大的材料市場走去。
懸鏡天城的中城分為九區。
材料市場位於「百工坊」所在的南區。
這裡街道寬闊，兩側店鋪鱗次櫛比，門前招牌靈光閃爍:萬寶閣、千材樓、四海商會、天工坊……
黃衛國先去了四海商會。
這是中土最大的商會之一，和益豐商行有的一比。
分店遍布各城，貨源最全。
掌柜是位胖乎乎的中年修士，見黃衛國進來，笑眯眯迎上:「道友需要什麼……」
「星紋砂、寒玉、赤陽銅，各要五十份。」黃衛國道。
掌柜眼睛一亮:「道友大氣！不過星紋砂近日緊俏，本店庫存只有三十斤，寒玉倒是有七十塊，赤陽銅充足。」
「那就三十斤星紋砂，五十塊寒玉，五十斤赤陽銅。」
「好嘞！總計……三萬二千中品靈石，給道友抹個零頭，三萬整！」
黃衛國付了靈石，將材料收入儲物戒，狀似隨意地問道:「掌柜的，你們這可有四階以上的陣法圖紙售賣？」
掌柜一愣，隨即苦笑:「道友說笑了，四階陣法圖紙已是宗門不傳之秘，市面上哪能買到？」
「便是偶爾流出，也是拍賣會上天價之物，且都是些偏門陣法。」
他壓低聲音:「真正的好東西，都掌握在陣衍宗、焚天谷這些大宗門手裡，便是四海商會，也只能弄到些三階陣圖。」
黃衛國心中瞭然。
果然，高階知識被壟斷了。
他原本還想著，若能用貢獻點從丹堂兌換些四階陣圖，讓小藝推演優化，或許能開闢更高端的市場。
現在看來，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那……五階陣圖呢？」他又問。
掌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五階？那可是護山大陣級別的存在！便是三大聖地，每個聖地的護山大陣圖都是絕密中的絕密，非核心長老不可接觸。」
「道友啊，這種東西有靈石也買不到的。」
黃衛國點點頭，正要告辭掌柜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道友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壓箱底的貨。」
他轉身進入後堂，片刻後捧出一隻陳舊的玉匣。玉匣表面布滿灰塵，顯然許久未動。
「這是三十年前，一位落魄修士抵押在此的。說是祖傳的五階護山大陣圖，但要價太高，一直無人問津。」
「後來那修士隕落在東海，這東西就一直留在本店。」
掌柜打開玉匣。
裡面是一卷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圖紙，邊緣已經破損，展開後能看到複雜的陣紋，但中央區域有明顯缺失。
像是被人撕去了一角。
「殘缺的？」黃衛國皺眉，但仔細看去心頭卻是一動。
圖紙中央的陣眼部分竟然基本完好。
那是一個精密繁複的星辰陣列圖案，層層嵌套的圓環中點綴著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每個節點都有細密的註解符文。
真正缺失的，是陣眼外圍那些輻射出去的「枝幹紋路」，就像一棵大樹，主幹和根系完好，但部分枝椏被砍斷了。
掌柜嘆氣道：「正是。」
「這圖的陣眼部分是完整的，這才是它最難得的地方。五階陣法的核心奧秘全在陣眼裡，外圍紋路雖然複雜，但終究是傳導和擴展結構。」
他指著缺失處:「可惜就可惜在，這些外圍紋路缺失了將近三成，而且斷口不規律，補全難度極大。」
「陣衍宗的幾位大師來看過，說這就像一幅完整的經脈圖，主幹穴位都在，但連接穴位的經絡斷了一大片。」
「知道該在哪裡下針，卻不知道針該怎麼走才能連上。」
「也算我倒霉，貪了小便宜。」
黃衛國盯著圖紙，心神已沉入空間。
「小藝，共享視野，掃描分析。」
艦艇實驗室內，全息投影同步顯示出獸皮圖紙的畫面。
七台陣列計算機同時啟動，無數數據流開始分析陣紋走向、靈力節點、殘缺部分的可能連接方式。
「掃描中……陣紋結構複雜度評級:S級。」
「陣眼完整度:98.7%，核心靈力轉換樞紐完好。」
「外圍傳導紋路缺失占比:31.2%，斷裂口共計一百四十七處。」
「分析斷裂紋路特徵:具有明顯規律性，符合『星力輻射衰減模型』與『靈力分流拓撲結構』。推演補全可行性評估……」
數據流飛速滾動。
七台陣列的算力全開，模擬出數萬種補全方案。
十息後。
小藝的電子音響起:「指揮官，發現重要特徵，缺失的紋路並非隨機損毀，其斷裂點均位於『靈力分流節點』與『星力承接位』之間。」
「屬於標準化連接模塊，根據陣眼完好部分提供的參數，可逆向推導出紋路走向。」
「初步推演，補全成功率:82.4%。若投入七台陣列全力運算，配合艦艇主腦深度模擬，成功率可提升至96.1%。」
黃衛國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繼續盯著圖紙，仿佛在艱難抉擇。
實則內心已經開始激動，百分之九十六什麼概念，那不是很大可能模擬出完整陣圖？
嘴上卻淡淡說道：「這殘圖，什麼價格？」
掌柜眼睛轉了轉:「當年那修士抵押時，要價八十萬中品靈石。這些年一直賣不出去……這樣吧，道友若真心想要，十五萬靈石拿走。」
「十五萬？」
黃衛國搖頭，「掌柜的，陣眼完好確實難得，但缺失三成傳導紋路，這陣法就算補全了，效率也要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天下有誰能補全五階陣法？」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價格:「三萬，就當買這個完整的陣眼，回去研究研究五階陣法的核心構造。」
「三萬？道友，這畢竟是五階陣圖！」
掌柜急道，「光是這個陣眼部分，拿去給四階陣法師參悟，價值就不止三萬！」
兩人討價還價。
最終，以四萬五千靈石成交。
這個價格，大約相當於兩套完整的三階陣法圖紙。
交易完成後，掌柜一邊清點靈石一邊忍不住唏噓道。
「道友，恕我直言這圖買回去，最多也就是參悟陣眼奧秘。想要補全外圍紋路恐怕很難。」
「陣衍宗那位五階陣法師，閉關三年推演一套四階陣法的改良版，都未能成功。」
黃衛國收起玉匣，陣法師靠經驗和直覺推演，而自己有七台陣列計算機和智能核心。
淡淡說道：「就當買個學習的機會。」
他走出四海商會時，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道神識掃過，隨即又收了回去。
「四萬五買張殘圖，陣眼完好又怎樣？難道他還能請動陣道大師出手補全？」
茶樓二層，灰衣修士低聲傳訊。
「繼續盯著，看看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舉動。」
黃衛國眼角微挑仿佛毫無察覺。
又逛了幾家材料鋪，補購了些輔材。
過程中，那些暗中的視線越來越不加掩飾，就像看一個突然暴富，卻不懂行規的土包子。
在修真界常識中，陣眼完好確實讓這張殘圖有了研究價值。
但補全外圍紋路？
那需要對這個五階陣法有透徹理解，需要龐大的計算推演能力，需要無數次試錯，任何一個條件，都不是一個元嬰散修能具備的。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某處駐地，赤炎長老聽完匯報徹底放下心來。
「此人或許在煉丹和低階陣法上有些天賦，但眼界終究有限，五階陣法……呵呵，他連門檻都摸不到。」
這些議論，黃衛國並不知曉。
他採購完畢，緩步走回靈溪巷。
獸皮圖紙在燈光下展開，中央的陣眼繁複精美，那些星辰節點仿佛在緩緩旋轉。
而周圍缺失的紋路斷口，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障礙，而是一道道等待連接的埠。
「小藝，開始全面推演。重點根據陣眼參數，補全所有缺失的傳導紋路。」
「指令確認，啟動七台陣列全功率運算，調用主腦深度模擬模塊，建立『星力輻射模型』、『靈力分流拓撲資料庫』。」
「預計推演時間，九十六小時。」
艦艇實驗室內，七台銀色陣列同時亮起藍光。
全息投影上，完整的陣眼部分被單獨提取，放大。
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的參數，被一一解析。
每個節點的靈力承載上限，星力轉化效率，與其他節點的關聯權重……
缺失紋路的斷口被標記為「待連接點」。
億萬次模擬正在進行。
黃衛國推開院門，四名丹童早已將店鋪內外打掃得纖塵不染。
弧形玉屏上顯示著今日供貨，經過這幾日的銷售調整，一階陣盤改為每日限量一百件，二階三十件。
三階則要看材料庫存，偶爾放出一兩件。
「小藝，列出當前最緊缺的幾種陣法材料。」
「指揮官，三階陣盤所需的『星紋砂』庫存僅剩三斤，『寒玉』七塊，『赤陽銅』十五斤。按當前生產速度，僅能維持五日。」
黃衛國微微皺眉。
陣法的火爆遠超預期，原本預計能用半個月的材料，三天就見了底。
丹堂的材料渠道雖然優惠，但某些稀缺物資也需要時間調撥。
「今日我去採購，你繼續監控店鋪。」
他換上一件普通的青灰色法衣，將修為壓制在金丹初期，這是中城修士最常見的境界，既不太惹眼，也不易被輕視。
走出巷口時，他神識微掃。
斜對麵茶樓二層，那個盯梢的灰衣修士還在，此刻正低頭喝茶，看似隨意，眼角餘光卻始終鎖定巷口。
法衣鋪的綠衣女子。
巷尾那老者則在擦拭店面招牌。
「三個盯梢點，至少兩方勢力。」
黃衛國神色不變，徑直往中城最大的材料市場走去。
懸鏡天城的中城分為九區。
材料市場位於「百工坊」所在的南區。
這裡街道寬闊，兩側店鋪鱗次櫛比，門前招牌靈光閃爍:萬寶閣、千材樓、四海商會、天工坊……
黃衛國先去了四海商會。
這是中土最大的商會之一，和益豐商行有的一比。
分店遍布各城，貨源最全。
掌柜是位胖乎乎的中年修士，見黃衛國進來，笑眯眯迎上:「道友需要什麼……」
「星紋砂、寒玉、赤陽銅，各要五十份。」黃衛國道。
掌柜眼睛一亮:「道友大氣！不過星紋砂近日緊俏，本店庫存只有三十斤，寒玉倒是有七十塊，赤陽銅充足。」
「那就三十斤星紋砂，五十塊寒玉，五十斤赤陽銅。」
「好嘞！總計……三萬二千中品靈石，給道友抹個零頭，三萬整！」
黃衛國付了靈石，將材料收入儲物戒，狀似隨意地問道:「掌柜的，你們這可有四階以上的陣法圖紙售賣？」
掌柜一愣，隨即苦笑:「道友說笑了，四階陣法圖紙已是宗門不傳之秘，市面上哪能買到？」
「便是偶爾流出，也是拍賣會上天價之物，且都是些偏門陣法。」
他壓低聲音:「真正的好東西，都掌握在陣衍宗、焚天谷這些大宗門手裡，便是四海商會，也只能弄到些三階陣圖。」
黃衛國心中瞭然。
果然，高階知識被壟斷了。
他原本還想著，若能用貢獻點從丹堂兌換些四階陣圖，讓小藝推演優化，或許能開闢更高端的市場。
現在看來，這條路暫時走不通。
「那……五階陣圖呢？」他又問。
掌柜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
「五階？那可是護山大陣級別的存在！便是三大聖地，每個聖地的護山大陣圖都是絕密中的絕密，非核心長老不可接觸。」
「道友啊，這種東西有靈石也買不到的。」
黃衛國點點頭，正要告辭掌柜忽然想起什麼。
「等等，道友這麼一說，我倒想起一件壓箱底的貨。」
他轉身進入後堂，片刻後捧出一隻陳舊的玉匣。玉匣表面布滿灰塵，顯然許久未動。
「這是三十年前，一位落魄修士抵押在此的。說是祖傳的五階護山大陣圖，但要價太高，一直無人問津。」
「後來那修士隕落在東海，這東西就一直留在本店。」
掌柜打開玉匣。
裡面是一卷不知名獸皮製成的圖紙，邊緣已經破損，展開後能看到複雜的陣紋，但中央區域有明顯缺失。
像是被人撕去了一角。
「殘缺的？」黃衛國皺眉，但仔細看去心頭卻是一動。
圖紙中央的陣眼部分竟然基本完好。
那是一個精密繁複的星辰陣列圖案，層層嵌套的圓環中點綴著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每個節點都有細密的註解符文。
真正缺失的，是陣眼外圍那些輻射出去的「枝幹紋路」，就像一棵大樹，主幹和根系完好，但部分枝椏被砍斷了。
掌柜嘆氣道：「正是。」
「這圖的陣眼部分是完整的，這才是它最難得的地方。五階陣法的核心奧秘全在陣眼裡，外圍紋路雖然複雜，但終究是傳導和擴展結構。」
他指著缺失處:「可惜就可惜在，這些外圍紋路缺失了將近三成，而且斷口不規律，補全難度極大。」
「陣衍宗的幾位大師來看過，說這就像一幅完整的經脈圖，主幹穴位都在，但連接穴位的經絡斷了一大片。」
「知道該在哪裡下針，卻不知道針該怎麼走才能連上。」
「也算我倒霉，貪了小便宜。」
黃衛國盯著圖紙，心神已沉入空間。
「小藝，共享視野，掃描分析。」
艦艇實驗室內，全息投影同步顯示出獸皮圖紙的畫面。
七台陣列計算機同時啟動，無數數據流開始分析陣紋走向、靈力節點、殘缺部分的可能連接方式。
「掃描中……陣紋結構複雜度評級:S級。」
「陣眼完整度:98.7%，核心靈力轉換樞紐完好。」
「外圍傳導紋路缺失占比:31.2%，斷裂口共計一百四十七處。」
「分析斷裂紋路特徵:具有明顯規律性，符合『星力輻射衰減模型』與『靈力分流拓撲結構』。推演補全可行性評估……」
數據流飛速滾動。
七台陣列的算力全開，模擬出數萬種補全方案。
十息後。
小藝的電子音響起:「指揮官，發現重要特徵，缺失的紋路並非隨機損毀，其斷裂點均位於『靈力分流節點』與『星力承接位』之間。」
「屬於標準化連接模塊，根據陣眼完好部分提供的參數，可逆向推導出紋路走向。」
「初步推演，補全成功率:82.4%。若投入七台陣列全力運算，配合艦艇主腦深度模擬，成功率可提升至96.1%。」
黃衛國心中一震，但面上不動聲色。
他繼續盯著圖紙，仿佛在艱難抉擇。
實則內心已經開始激動，百分之九十六什麼概念，那不是很大可能模擬出完整陣圖？
嘴上卻淡淡說道：「這殘圖，什麼價格？」
掌柜眼睛轉了轉:「當年那修士抵押時，要價八十萬中品靈石。這些年一直賣不出去……這樣吧，道友若真心想要，十五萬靈石拿走。」
「十五萬？」
黃衛國搖頭，「掌柜的，陣眼完好確實難得，但缺失三成傳導紋路，這陣法就算補全了，效率也要大打折扣。」
「更重要的是，天下有誰能補全五階陣法？」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價格:「三萬，就當買這個完整的陣眼，回去研究研究五階陣法的核心構造。」
「三萬？道友，這畢竟是五階陣圖！」
掌柜急道，「光是這個陣眼部分，拿去給四階陣法師參悟，價值就不止三萬！」
兩人討價還價。
最終，以四萬五千靈石成交。
這個價格，大約相當於兩套完整的三階陣法圖紙。
交易完成後，掌柜一邊清點靈石一邊忍不住唏噓道。
「道友，恕我直言這圖買回去，最多也就是參悟陣眼奧秘。想要補全外圍紋路恐怕很難。」
「陣衍宗那位五階陣法師，閉關三年推演一套四階陣法的改良版，都未能成功。」
黃衛國收起玉匣，陣法師靠經驗和直覺推演，而自己有七台陣列計算機和智能核心。
淡淡說道：「就當買個學習的機會。」
他走出四海商會時，能感覺到暗處有幾道神識掃過，隨即又收了回去。
「四萬五買張殘圖，陣眼完好又怎樣？難道他還能請動陣道大師出手補全？」
茶樓二層，灰衣修士低聲傳訊。
「繼續盯著，看看他接下來還有什麼舉動。」
黃衛國眼角微挑仿佛毫無察覺。
又逛了幾家材料鋪，補購了些輔材。
過程中，那些暗中的視線越來越不加掩飾，就像看一個突然暴富，卻不懂行規的土包子。
在修真界常識中，陣眼完好確實讓這張殘圖有了研究價值。
但補全外圍紋路？
那需要對這個五階陣法有透徹理解，需要龐大的計算推演能力，需要無數次試錯，任何一個條件，都不是一個元嬰散修能具備的。
「看來是我們多慮了。」
某處駐地，赤炎長老聽完匯報徹底放下心來。
「此人或許在煉丹和低階陣法上有些天賦，但眼界終究有限，五階陣法……呵呵，他連門檻都摸不到。」
這些議論，黃衛國並不知曉。
他採購完畢，緩步走回靈溪巷。
獸皮圖紙在燈光下展開，中央的陣眼繁複精美，那些星辰節點仿佛在緩緩旋轉。
而周圍缺失的紋路斷口，此刻在他眼中不再是障礙，而是一道道等待連接的埠。
「小藝，開始全面推演。重點根據陣眼參數，補全所有缺失的傳導紋路。」
「指令確認，啟動七台陣列全功率運算，調用主腦深度模擬模塊，建立『星力輻射模型』、『靈力分流拓撲資料庫』。」
「預計推演時間，九十六小時。」
艦艇實驗室內，七台銀色陣列同時亮起藍光。
全息投影上，完整的陣眼部分被單獨提取，放大。
三百六十個星位節點的參數，被一一解析。
每個節點的靈力承載上限，星力轉化效率，與其他節點的關聯權重……
缺失紋路的斷口被標記為「待連接點」。
億萬次模擬正在進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