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7章 人紅是非多
午後。
內城一些家族的下人，商會管事、甚至一些小門派執事都來採購。
二階陣盤開始供不應求，黃衛國不得不改為每日限量三十件。
第四天，其他勢力坐不住了。
百陣樓的掌柜親自上門，這是陣衍宗產業，掌柜是位金丹中期老者。
「黃前輩，晚輩百陣樓孫掌柜。」
進來的老者姿態放得很低。
「前輩陣盤精妙絕倫，晚輩欽佩。不知可否與前輩合作？百陣樓願提供材料、渠道，利潤前輩占七成。」
黃衛國婉拒：「產量有限，僅夠自銷。」
孫掌柜遺憾離去，留下一份厚禮。
接著是天工坊、焚天閣、四海商會……各方勢力或試探或拉攏，皆被黃衛國以「產量不足」為由推拒。
第三天晌午，一位丹霞宗執事登門，築基後期修為態度冷淡。
「黃執事。」他遞上玉簡，「丹霞宗欲採購二階聚靈陣一百件，三階幻靈陣二十件。這是報價單。」
黃衛國掃了一眼，報價比市價低兩成。
「抱歉，產能不足。」他淡淡道。
那執事皺眉：「黃執事，丹霞宗乃中土丹道魁首，與懸鏡聖地素有合作。這批陣盤是為東海秘境準備，還請行個方便。」
話中帶著隱隱的壓迫。
黃衛國抬眼，元嬰氣息微放：「我說了，產能不足，再廢話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執事臉色一白，躬身道：「晚輩失言。既如此，晚輩告辭。」
他匆匆離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黃衛國並不在意。
老城主在考驗他，他何嘗又不是考驗這個勢力深淺，對自己人的保護力如何。
他可不受這個氣。
接下來生意更加火爆。
一階陣盤日售兩百件，二階售出四十件，三階雖只放出一件，卻競爭出兩萬靈石高價，買主是四海商會專為研究。
預定訂單排到一個月後，定金累計超八十萬中品靈石。
材料供應開始緊張。
黃衛國通過丹堂渠道加大採購，同時讓傀儡偽裝散修，分散零星收購。
小藝優化了陣紋設計，在保持效果前提下，將某些稀缺材料的用量降低了半成。
傍晚時分，青曦再度來訪。
「黃執事，師尊讓我傳話。」
她神色略顯凝重，「近日有多方勢力在打聽你的來歷。陣衍宗、天工坊等尚在觀望，但焚天谷和丹霞宗似有不滿。」
「焚天谷認為你搶了陣法市場，丹霞宗則不滿你拒絕合作。」
青曦頓了頓，「師尊說，聖地會護你周全，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需小心。」
黃衛國心中一動，果然上面也一直在關注。
這是看到他有價值過來提醒麼？
於是點頭道：「多謝城主關心，黃某行事但求問心無愧，若有人慾用盤外手段……懸鏡天城的規矩，想必不是擺設。」
青曦深深看他一眼。
「你明白就好，另外，這是丹堂的材料採購協議，價格比市面低一成二，師尊特意囑咐，若有稀缺材料難尋，可動用聖地庫存。」
她遞過一枚玉簡。
黃衛國接過，神識掃過心中微動。
玉簡中不僅列出了優惠價格，還有十七種稀缺材料的聖地內部兌換價，比市價低三成有餘。
這是城主府的誠意，也是投資。
「代黃某謝過城主。」黃衛國拱手。
青曦離去後，黃衛國沉思片刻。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雖然是低階生意，但太過於火爆必然觸動原有利益格局。
陣衍宗等還守規矩，但焚天谷、丹霞宗之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小藝，啟動全方位監控，店鋪內外三十二個隱蔽探頭全功率運轉，神識預警陣法覆蓋半徑五十丈。」
「指令確認，監控系統準備升級。」
夜色降臨。
黃衛國走到後院，仰望懸空七島。
最高處的天樞島上，觀星台中，杜明淵正憑欄遠眺。
他手中銅鏡映出靈溪巷景象，不是實時，而是這幾日來的畫面回溯。
「三天營收超百萬中品靈石。」杜明淵輕笑，「此子倒是會惹麻煩。」
身後陰影中，一道聲音響起。
「城主，焚天谷赤炎長老昨日拜訪丹霞宗駐地，密談一個時辰，丹霞宗三長老今日傳訊東海，內容不詳。」
「盯緊他們。」杜明淵淡淡道，「在天城規矩內，隨他們折騰，但若敢越線……懸天鏡很久沒開殺戒了。」
「是。」
陰影消散。
杜明淵望向靈溪巷方向，眼中星河流轉。
「黃玄妙，讓老夫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同一時間，城中各處。
陣衍宗駐地，灰須老者與兩位同門正在研究那三件陣盤。
他們已將陣紋拓印分析兩日，卻始終無法理解某些優化節點的原理。
「這絕非當今陣法體系！」灰須老者斷言，「要麼是上古失傳秘法，要麼……是全新的陣法思路！」
「師兄，要不要稟報宗門？」胖修士問。
「自然要報！此等技藝，若能參透一二，我陣衍宗陣法造詣必能更上層樓！」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面色陰沉。
「一個元嬰後期，也敢擺譜。」
他摔碎茶盞，「查清楚他底細！若真是散修剛進入……天城外百里，可不歸懸鏡聖地管！」
「盯緊此人，一旦外出立即匯報。」
丹霞宗駐地，三長老手持傳訊玉符，聽著東海那邊的回覆，眉頭緊鎖。
「聖地外門執事……城主府明顯護著他。暫時不宜硬碰。」
他沉吟片刻：「讓下面的人去試試水，找幾個散修，鬧點事看看此人有何反應。」
四海商會密室，幾位管事正在研究剛拍下的三階陣盤。
「陣紋精度匪夷所思，仿製難度極大。」
「但他產量有限，這是我們的機會。加大材料收購，特別是他常用的那幾種。」
「另外，派人接觸他下面那四個夥計，看能否挖過來……」
黃衛國要是知道，估計也是啼笑皆非。
傀儡都想挖。
靈溪巷十七號，後院靜室。
黃衛國看著小藝剛完成的「三合一基礎陣盤」設計方案，滿意的點了點頭。
圓環套圓環，旋轉切換功能成本低效果佳。
「明日開始生產，先做五十個試水。」
他收起圖紙，盤膝閉目。
窗外月華如水，梅影搖曳。
中城的夜從不寂靜，但這一刻，丹陣閣內外唯有風聲竹響。
意外的火爆帶來了不穩定因素，這點他心裡很清楚。
看來要做兩手準備了......
內城一些家族的下人，商會管事、甚至一些小門派執事都來採購。
二階陣盤開始供不應求，黃衛國不得不改為每日限量三十件。
第四天，其他勢力坐不住了。
百陣樓的掌柜親自上門，這是陣衍宗產業，掌柜是位金丹中期老者。
「黃前輩，晚輩百陣樓孫掌柜。」
進來的老者姿態放得很低。
「前輩陣盤精妙絕倫，晚輩欽佩。不知可否與前輩合作？百陣樓願提供材料、渠道，利潤前輩占七成。」
黃衛國婉拒：「產量有限，僅夠自銷。」
孫掌柜遺憾離去，留下一份厚禮。
接著是天工坊、焚天閣、四海商會……各方勢力或試探或拉攏，皆被黃衛國以「產量不足」為由推拒。
第三天晌午，一位丹霞宗執事登門，築基後期修為態度冷淡。
「黃執事。」他遞上玉簡，「丹霞宗欲採購二階聚靈陣一百件，三階幻靈陣二十件。這是報價單。」
黃衛國掃了一眼，報價比市價低兩成。
「抱歉，產能不足。」他淡淡道。
那執事皺眉：「黃執事，丹霞宗乃中土丹道魁首，與懸鏡聖地素有合作。這批陣盤是為東海秘境準備，還請行個方便。」
話中帶著隱隱的壓迫。
黃衛國抬眼，元嬰氣息微放：「我說了，產能不足，再廢話讓你走不出這個門。」
執事臉色一白，躬身道：「晚輩失言。既如此，晚輩告辭。」
他匆匆離去，眼中閃過一絲陰霾。
黃衛國並不在意。
老城主在考驗他，他何嘗又不是考驗這個勢力深淺，對自己人的保護力如何。
他可不受這個氣。
接下來生意更加火爆。
一階陣盤日售兩百件，二階售出四十件，三階雖只放出一件，卻競爭出兩萬靈石高價，買主是四海商會專為研究。
預定訂單排到一個月後，定金累計超八十萬中品靈石。
材料供應開始緊張。
黃衛國通過丹堂渠道加大採購，同時讓傀儡偽裝散修，分散零星收購。
小藝優化了陣紋設計，在保持效果前提下，將某些稀缺材料的用量降低了半成。
傍晚時分，青曦再度來訪。
「黃執事，師尊讓我傳話。」
她神色略顯凝重，「近日有多方勢力在打聽你的來歷。陣衍宗、天工坊等尚在觀望，但焚天谷和丹霞宗似有不滿。」
「焚天谷認為你搶了陣法市場，丹霞宗則不滿你拒絕合作。」
青曦頓了頓，「師尊說，聖地會護你周全，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你需小心。」
黃衛國心中一動，果然上面也一直在關注。
這是看到他有價值過來提醒麼？
於是點頭道：「多謝城主關心，黃某行事但求問心無愧，若有人慾用盤外手段……懸鏡天城的規矩，想必不是擺設。」
青曦深深看他一眼。
「你明白就好，另外，這是丹堂的材料採購協議，價格比市面低一成二，師尊特意囑咐，若有稀缺材料難尋，可動用聖地庫存。」
她遞過一枚玉簡。
黃衛國接過，神識掃過心中微動。
玉簡中不僅列出了優惠價格，還有十七種稀缺材料的聖地內部兌換價，比市價低三成有餘。
這是城主府的誠意，也是投資。
「代黃某謝過城主。」黃衛國拱手。
青曦離去後，黃衛國沉思片刻。
樹欲靜而風不止啊。
雖然是低階生意，但太過於火爆必然觸動原有利益格局。
陣衍宗等還守規矩，但焚天谷、丹霞宗之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
「小藝，啟動全方位監控，店鋪內外三十二個隱蔽探頭全功率運轉，神識預警陣法覆蓋半徑五十丈。」
「指令確認，監控系統準備升級。」
夜色降臨。
黃衛國走到後院，仰望懸空七島。
最高處的天樞島上，觀星台中，杜明淵正憑欄遠眺。
他手中銅鏡映出靈溪巷景象，不是實時，而是這幾日來的畫面回溯。
「三天營收超百萬中品靈石。」杜明淵輕笑，「此子倒是會惹麻煩。」
身後陰影中，一道聲音響起。
「城主，焚天谷赤炎長老昨日拜訪丹霞宗駐地，密談一個時辰，丹霞宗三長老今日傳訊東海，內容不詳。」
「盯緊他們。」杜明淵淡淡道，「在天城規矩內，隨他們折騰，但若敢越線……懸天鏡很久沒開殺戒了。」
「是。」
陰影消散。
杜明淵望向靈溪巷方向，眼中星河流轉。
「黃玄妙，讓老夫看看，你究竟能走到哪一步。」
同一時間，城中各處。
陣衍宗駐地，灰須老者與兩位同門正在研究那三件陣盤。
他們已將陣紋拓印分析兩日，卻始終無法理解某些優化節點的原理。
「這絕非當今陣法體系！」灰須老者斷言，「要麼是上古失傳秘法，要麼……是全新的陣法思路！」
「師兄，要不要稟報宗門？」胖修士問。
「自然要報！此等技藝，若能參透一二，我陣衍宗陣法造詣必能更上層樓！」
焚天谷駐地，赤炎長老面色陰沉。
「一個元嬰後期，也敢擺譜。」
他摔碎茶盞，「查清楚他底細！若真是散修剛進入……天城外百里，可不歸懸鏡聖地管！」
「盯緊此人，一旦外出立即匯報。」
丹霞宗駐地，三長老手持傳訊玉符，聽著東海那邊的回覆，眉頭緊鎖。
「聖地外門執事……城主府明顯護著他。暫時不宜硬碰。」
他沉吟片刻：「讓下面的人去試試水，找幾個散修，鬧點事看看此人有何反應。」
四海商會密室，幾位管事正在研究剛拍下的三階陣盤。
「陣紋精度匪夷所思，仿製難度極大。」
「但他產量有限，這是我們的機會。加大材料收購，特別是他常用的那幾種。」
「另外，派人接觸他下面那四個夥計，看能否挖過來……」
黃衛國要是知道，估計也是啼笑皆非。
傀儡都想挖。
靈溪巷十七號，後院靜室。
黃衛國看著小藝剛完成的「三合一基礎陣盤」設計方案，滿意的點了點頭。
圓環套圓環，旋轉切換功能成本低效果佳。
「明日開始生產，先做五十個試水。」
他收起圖紙，盤膝閉目。
窗外月華如水，梅影搖曳。
中城的夜從不寂靜，但這一刻，丹陣閣內外唯有風聲竹響。
意外的火爆帶來了不穩定因素，這點他心裡很清楚。
看來要做兩手準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