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四章 戰於新京城頭
趙昺見那些軍士是奔自己來的，瞳孔一縮，腰間寶劍『噌』地出鞘。
他練習了半年多的太極劍法，終於可以試一試了。
趙昺也只是會了劍法，可招式不算醇熟，更沒有實戰過。
他卻也記得以柔克剛、借力打力的要訣。
見彎刀劈來，他側身一躲，劍尖輕輕搭在對方刀背上，順著刀勢往旁一引。
壯漢力道太猛，收不住勢，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
趁這間隙，趙昺手腕一翻，劍尖直指壯漢後心。
可他劍法畢竟生疏，動作慢了半拍，壯漢猛地回頭，彎刀橫掃過來。
趙昺急忙後跳，左臂卻還是被刀刃蹭到，鎧甲被劃開一道口子，手中的劍被順勢擊飛，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玄色甲片。
「官家！」
周毅大喊著衝過來，一槍刺穿了壯漢的喉嚨。
趙昺捂著流血的左臂，卻沒退後半步。
他撿起地上的寶劍，劍尖指向剩下的元軍士兵，聲音帶著少年人的執拗與堅定。
「想過這城頭，先過朕的劍！」
說著，他主動迎了上去。
面對一個元軍士兵的直刺，他笨拙地使出『雲手』，劍身在對方槍桿上一繞，借力將槍桿打偏，再順勢刺向對方小腹。
趙昺雖動作不算流暢，卻以奇柔致勝，招招致命。
城頭上的士兵們見官家帶傷拼殺，士氣大振，紛紛吶喊著衝上來，與元軍士兵混戰在一起。
文天祥、杜萬一也跟著衝上來，文天祥雖不善武藝，卻拿著一把短刀，對著元軍士兵的腿狠狠砍去。
杜萬一則撿起一塊石頭，砸向元軍士兵的頭。
百姓們也沒閒著，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拿著鋤頭，從城牆後面衝出來，對著爬上來的元軍士兵亂砍亂砸。
一個元軍士兵見趙昺受傷，悄悄繞到他身後，舉起彎刀就要劈下。
「官家小心！」
一個年輕的禁軍士兵衝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刀，彎刀深深砍進他的後背。
士兵咳出一口血，卻還笑著說。
「官家……沒事就好……守住新京……」
趙昺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抓起一個炸彈，點燃引線，對著城牆下的元軍密集處扔去。
「為兄弟報仇！炸碎這些元狗！」
「轟隆！」
炸彈在元軍堆里炸開，十幾個元軍士兵應聲倒下。
城頭上的宋軍士兵與百姓們受到鼓舞，齊聲吶喊。
「為兄弟報仇！殺元狗！」
阿台看著城頭的景象，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他從未見過如此頑強的抵抗，宋軍士兵不怕死，百姓們也不怕死，連大宋的官家都帶傷拼殺。
還有那能炸的炸彈，這城，真的能攻下來嗎？
日頭漸漸西斜，北城的攻防戰已經持續了四個時辰。
元軍的投石機還在斷斷續續地扔石頭，卻已沒了清晨的氣勢。
雲梯倒了一架又一架，城牆下堆滿了元軍的屍體，鮮血順著城牆流下來，在地上積成暗紅色的水窪。
趙昺的左臂已簡單包紮過，但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他靠在垛口旁，手裡握著寶劍，劍身還沾著元軍的血。
周毅遞過來一塊餅。
「官家，您吃點東西吧，都快一天沒進食了。」
趙昺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元軍大陣。
「等守住了城，再吃也不遲。」
他看到張弘范還在陣前督戰，心裡清楚，對方絕不會輕易放棄。
果然，沒過多久，張弘范的軍令就傳了過來。
「傳令！讓所有衝車都去撞北門！再派一萬精銳，從東門和西門佯攻，吸引宋軍的注意力！」
很快，十輛衝車被推到了北門前，每輛衝車都由三十名士兵推著，車頭上的鐵撞角閃著寒光。
「撞！給我撞開城門！」
阿台親自督戰，手裡的彎刀架在一個士兵的脖子上。
「誰要是後退，我先砍了他！」
衝車咚咚地撞在城門上，城門是用厚木做的，外面包著鐵皮，卻也經不起如此猛烈的撞擊。
每撞一下，城門就晃動一下，上面巨大的門釘嘩啦啦地掉下來。
城北門內側，朱日和帶領著五百禁軍，用身體頂著城門。
他們的身後是裝滿沙土的麻袋，麻袋堆得有一人高，卻還是擋不住衝車的撞擊。
「頂住！一定要頂住！」
朱日和的嗓子已經沙啞，他的左臂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繃帶，卻依舊用盡全力頂著城門。
「官家，北門快撐不住了！」
文天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急。
「東門和西門也有元軍佯攻，張世傑將軍已經帶人去支援了，可咱們的人手還是不夠！」
趙昺走到北門內側，看著晃動的城門，又看了看身邊的士兵與百姓。
他們大多滿身是傷，有的手臂斷了，有的腿被砸傷，卻都咬著牙，用身體頂著麻袋。
「所有人聽著！北門是新京的命門，丟了北門，新京就完了！朕在這裡，與大家一起守住北門！」
他說完，走到麻袋堆前，用沒受傷的右臂頂住麻袋。
左臂的傷口被牽扯到，疼得他額頭冒出冷汗，卻依舊沒退後半步。
士兵們與百姓們看到官家帶傷堅守，紛紛喊道。
「官家都在堅守，我們還怕什麼！死戰不退！」
就在這時，城門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外面傳來阿台的喊聲。
「城門要破了！大家加把勁！」
「快！用炸彈炸衝車！」
趙昺大喊。
周毅立刻拿起一個炸彈，點燃引線，從城門的裂縫裡扔了出去。
「轟隆！」
炸彈在衝車旁炸開，一輛衝車的車輪被炸飛，士兵們慘叫著四散奔逃。
但剩下的九輛衝車還在繼續撞擊城門，裂縫越來越大，已經能容一個人鑽進來。
一個元軍士兵從裂縫裡鑽進來，揮舞著彎刀砍向宋軍士兵，卻被一個百姓用鋤頭砸中了頭，倒在地上。
「快！用鐵條把裂縫釘住！」
中甸部的赤烈帶著幾個工匠衝過來，他們手裡拿著鐵錘和鐵條，從城門的裂縫裡插進去，再用鐵錘砸緊。
鐵條滋滋地摩擦著城門，暫時阻止了裂縫的擴大。
他練習了半年多的太極劍法，終於可以試一試了。
趙昺也只是會了劍法，可招式不算醇熟，更沒有實戰過。
他卻也記得以柔克剛、借力打力的要訣。
見彎刀劈來，他側身一躲，劍尖輕輕搭在對方刀背上，順著刀勢往旁一引。
壯漢力道太猛，收不住勢，踉蹌著往前沖了兩步。
趁這間隙，趙昺手腕一翻，劍尖直指壯漢後心。
可他劍法畢竟生疏，動作慢了半拍，壯漢猛地回頭，彎刀橫掃過來。
趙昺急忙後跳，左臂卻還是被刀刃蹭到，鎧甲被劃開一道口子，手中的劍被順勢擊飛，鮮血瞬間滲了出來，染紅了玄色甲片。
「官家！」
周毅大喊著衝過來，一槍刺穿了壯漢的喉嚨。
趙昺捂著流血的左臂，卻沒退後半步。
他撿起地上的寶劍，劍尖指向剩下的元軍士兵，聲音帶著少年人的執拗與堅定。
「想過這城頭，先過朕的劍！」
說著，他主動迎了上去。
面對一個元軍士兵的直刺，他笨拙地使出『雲手』，劍身在對方槍桿上一繞，借力將槍桿打偏，再順勢刺向對方小腹。
趙昺雖動作不算流暢，卻以奇柔致勝，招招致命。
城頭上的士兵們見官家帶傷拼殺，士氣大振，紛紛吶喊著衝上來，與元軍士兵混戰在一起。
文天祥、杜萬一也跟著衝上來，文天祥雖不善武藝，卻拿著一把短刀，對著元軍士兵的腿狠狠砍去。
杜萬一則撿起一塊石頭，砸向元軍士兵的頭。
百姓們也沒閒著，有的拿著菜刀，有的拿著鋤頭，從城牆後面衝出來，對著爬上來的元軍士兵亂砍亂砸。
一個元軍士兵見趙昺受傷，悄悄繞到他身後，舉起彎刀就要劈下。
「官家小心！」
一個年輕的禁軍士兵衝過來，用身體擋住了這一刀，彎刀深深砍進他的後背。
士兵咳出一口血，卻還笑著說。
「官家……沒事就好……守住新京……」
趙昺的眼睛瞬間紅了，他抓起一個炸彈，點燃引線，對著城牆下的元軍密集處扔去。
「為兄弟報仇！炸碎這些元狗！」
「轟隆！」
炸彈在元軍堆里炸開，十幾個元軍士兵應聲倒下。
城頭上的宋軍士兵與百姓們受到鼓舞，齊聲吶喊。
「為兄弟報仇！殺元狗！」
阿台看著城頭的景象，心中升起一絲恐懼。
他從未見過如此頑強的抵抗，宋軍士兵不怕死，百姓們也不怕死，連大宋的官家都帶傷拼殺。
還有那能炸的炸彈，這城，真的能攻下來嗎？
日頭漸漸西斜，北城的攻防戰已經持續了四個時辰。
元軍的投石機還在斷斷續續地扔石頭，卻已沒了清晨的氣勢。
雲梯倒了一架又一架，城牆下堆滿了元軍的屍體，鮮血順著城牆流下來，在地上積成暗紅色的水窪。
趙昺的左臂已簡單包紮過，但傷口還是隱隱作痛。
他靠在垛口旁，手裡握著寶劍，劍身還沾著元軍的血。
周毅遞過來一塊餅。
「官家，您吃點東西吧，都快一天沒進食了。」
趙昺搖搖頭，目光望向遠處的元軍大陣。
「等守住了城，再吃也不遲。」
他看到張弘范還在陣前督戰，心裡清楚，對方絕不會輕易放棄。
果然，沒過多久，張弘范的軍令就傳了過來。
「傳令！讓所有衝車都去撞北門！再派一萬精銳，從東門和西門佯攻，吸引宋軍的注意力！」
很快，十輛衝車被推到了北門前，每輛衝車都由三十名士兵推著，車頭上的鐵撞角閃著寒光。
「撞！給我撞開城門！」
阿台親自督戰，手裡的彎刀架在一個士兵的脖子上。
「誰要是後退，我先砍了他！」
衝車咚咚地撞在城門上，城門是用厚木做的，外面包著鐵皮，卻也經不起如此猛烈的撞擊。
每撞一下，城門就晃動一下，上面巨大的門釘嘩啦啦地掉下來。
城北門內側，朱日和帶領著五百禁軍，用身體頂著城門。
他們的身後是裝滿沙土的麻袋，麻袋堆得有一人高，卻還是擋不住衝車的撞擊。
「頂住！一定要頂住！」
朱日和的嗓子已經沙啞，他的左臂傷口裂開，鮮血染紅了繃帶，卻依舊用盡全力頂著城門。
「官家，北門快撐不住了！」
文天祥匆匆趕來，臉上滿是焦急。
「東門和西門也有元軍佯攻，張世傑將軍已經帶人去支援了，可咱們的人手還是不夠！」
趙昺走到北門內側，看著晃動的城門，又看了看身邊的士兵與百姓。
他們大多滿身是傷，有的手臂斷了，有的腿被砸傷，卻都咬著牙，用身體頂著麻袋。
「所有人聽著！北門是新京的命門，丟了北門，新京就完了！朕在這裡，與大家一起守住北門！」
他說完，走到麻袋堆前，用沒受傷的右臂頂住麻袋。
左臂的傷口被牽扯到，疼得他額頭冒出冷汗，卻依舊沒退後半步。
士兵們與百姓們看到官家帶傷堅守，紛紛喊道。
「官家都在堅守，我們還怕什麼！死戰不退！」
就在這時，城門咔嚓一聲，裂開了一道縫，外面傳來阿台的喊聲。
「城門要破了！大家加把勁！」
「快！用炸彈炸衝車！」
趙昺大喊。
周毅立刻拿起一個炸彈，點燃引線，從城門的裂縫裡扔了出去。
「轟隆！」
炸彈在衝車旁炸開，一輛衝車的車輪被炸飛，士兵們慘叫著四散奔逃。
但剩下的九輛衝車還在繼續撞擊城門，裂縫越來越大，已經能容一個人鑽進來。
一個元軍士兵從裂縫裡鑽進來，揮舞著彎刀砍向宋軍士兵，卻被一個百姓用鋤頭砸中了頭，倒在地上。
「快！用鐵條把裂縫釘住！」
中甸部的赤烈帶著幾個工匠衝過來，他們手裡拿著鐵錘和鐵條，從城門的裂縫裡插進去，再用鐵錘砸緊。
鐵條滋滋地摩擦著城門，暫時阻止了裂縫的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