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姚明到訪
NCAA的節奏慢得像漢諾瓦的冬天，四天過去，遠在 NBA的火箭隊已扛著兩連客的疲憊落地波士頓。飛機舷梯剛觸地，姚明便摸出手機給李魚撥了電話，賽後要在這座城市多待一天。
這賽季的波士頓不好惹。三巨頭抱團的第一年，綠軍在常規賽里像台絞肉機，防守端的壓迫感能讓聯盟任何一支強隊頭疼。
火箭隊拼到最後，還是以93:97惜敗，姚明的表現依舊帶著熟悉的「梯度感」：第一節是能鑿穿加內特防線的歷史級中鋒，第二節穩坐超巨水準，第三節體力下滑成全明星級別，到了第四節也就主力輪換水準了。
至於麥迪，那雙曾綻放鋒芒的睡眼，如今只剩化不開的倦意。這樣的狀態，即便給他個巔峰奧尼爾，恐怕也難破首輪魔咒。萬幸的是，今年火箭的陣容深度，終於是姚麥組合以來最厚實的一回，讓他們與綠軍糾纏到了最後。
波士頓第二天的清晨。姚明應邀來到了exos波士頓中心。章明基跟在身後。
EXOS波士頓中心的門口，李魚早倚在門口。見兩人來，立刻迎上去：「姚哥，章先生，早上好。這樣的天氣，辛苦你們跑一趟。」
姚明主動伸出手：「達特茅斯的神奇小子，我可是早有耳聞。」
李魚握住姚明的手，「我是從小看您打球長大的。」
姚明笑著拍了拍李魚的肩膀，「你小子。要不是聽說你家挺有錢，還以為你找我賣保險呢。」
李魚有些尷尬，他的那番王婆賣瓜的確有些急了。
姚明看他愣神，揉了揉還有點酸脹的肩膀：「沒辦法啊，小魚兒。聽說你這有『仙丹』，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得趕緊來蹭一口？再不來保養保養，下次見到你，你都得叫我『姚老爺子』了。」
一旁的章明基也笑了：「大姚這是怕被後浪拍在沙灘上，急著找救生圈呢。」
玩笑話一落地，氣氛輕鬆了許多。李魚引著兩人往裡走。「姚哥，我實話實說，這個項目我也參與。」見姚明擺擺手，李魚沒有急於展示，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姚哥，我如果要打nba的話，你有什麼建議？」
「你還是和老章一樣喊我大姚吧，我也還是個不到30的帥小伙呢。」姚明說完，自己反而先笑了，然後他低下頭仔細地看了李魚一眼，說道：「也許你得再壯實一些，籃球首先要拼的是身體素質。」
「這正是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李魚順勢接話，「我自己就是那個最大的受益者，兩個月前，我還只是個籃球愛好者。這個項目不是修修補補，而是試圖從根本上優化運動員的『使用手冊』和『保養流程』。我們稱之為『全面人體效能優化系統』，C.H.P.O.S.。我知道您時間寶貴，所以準備了幾個最核心的體驗模塊，您可以直觀感受一下它的不同。」
感受到李魚的真誠，姚明也起了好奇心，隨著李魚的指引，兩人來到了第一站的體驗——餐桌。
營養師端上特製餐食。姚明看著那擺盤精緻的份量，開玩笑道：「小魚兒，這量……是餵貓呢？」
李魚也笑了：「大姚，這是『能量密度炸彈』，不是『體積炸彈』。你先嘗嘗，感覺一下。要是吃完下午訓練沒勁，我親自給你做外婆紅燒肉。」
姚明將信將疑地吃了幾口，眼睛微微一亮：「嗯？味兒還真不賴……咦？」他仔細品了品，「吃了胃裡挺舒服，暖烘烘的，不像平時吃那些健康餐跟吃草似的。你這醬里下藥了？」
「獨家秘方，祖傳的。」李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隨即正經地講解，「我們的營養模塊，能根據個體代謝和運動負荷，精準計算並定製餐食，目標是高效供能的同時，最大化抗炎和恢復效果。您剛才感受到的暖意，就是系統針對高強度比賽後炎症反應的設計。」
吃完餐食，李魚引著兩人往訓練基地走，路過器械區時，特意放慢腳步：「大姚，剛那頓是『燃料』，接下來咱試試『發動機保養』，訓練師已經準備好了。」
訓練區里，訓練師早已備好軟墊和監測設備。見姚明來，立刻迎上來：「姚，今天先做個基礎發力測試，很簡單，原地緩慢下蹲再起身就行。」
姚明照做，龐大的身軀下蹲時格外穩，可剛要起身，就被訓練師喊停：「停！姚，你感受一下，起身瞬間是不是主要靠腰骶發力？這樣膝蓋和腳踝會多扛一層扭轉力，時間長了就容易酸。」
姚明愣了愣，試著回想平時的動作，隨即驚訝地點頭：「還真是！你們這觀察力可以啊。」
「不然怎麼敢開『籃球人 4S店』呢？」李魚在一旁調侃，靠在器械上笑，「專修各種『年久失修』的超級中鋒，從燃料到發動機，一條龍服務。」
「去你的！」姚明笑罵著，跟著訓練師學改良動作。可剛一抬手，動作就僵得像台生鏽的機器人，他自己都樂了：「不行不行，這動作太彆扭了，感覺像在跳芭蕾，跟我平時卡位的勁兒完全反著。」
「慢一點，姚，提胯——對，把重心放在腳掌中部，不是腳跟。」訓練師耐心調整著他的姿勢，指尖輕輕按在他的核心部位，「感受力量從腳底往上傳，經腰腹，再到手臂，別讓腰骶單獨發力。」
姚明試著調整，動作依舊笨拙，額角慢慢冒了汗。可練了兩三組後，他忽然眼睛一亮：「誒？好像……是有點門道？」
李魚在一旁補充：「大姚，你之前打球總習慣用腰頂，其實核心一穩，膝蓋就不用扛那麼多力了——就像您當年練勾手，手腕勁兒對了，胳膊就省勁。」
章明基在旁邊看得仔細，點頭道：「這動作要是能練熟，以後內線卡位、搶籃板，都能省不少勁，背靠背也能少遭點罪。」
體驗的最後一站，是間隔音極好的休息艙。艙體是淡藍色的，裡面鋪著柔軟的記憶棉，旁邊的顯示屏上跳動著緩慢的波紋。姚明看著這「新鮮玩意兒」，有點發怵：「這玩意兒？躺進去不會直接給我凍上吧？我跟你說，我最近睡眠狀況很不好，數羊都能數出個牧場來。」
「放心，不冰凍你，是給你的大腦『重啟』一下。」李魚扶著他躺進艙里，調整好靠枕，「你就跟著呼吸節奏來，想像自己不是在休息艙，是在休斯頓的家裡…對，別想比賽，也別想數羊，就想點舒服的事兒。」
他按下啟動鍵，艙內慢慢響起模擬心跳的白噪音，光線也調得像黃昏的柔光。姚明試著跟著呼吸，眼皮竟漸漸沉了——還沒等李魚把「數總冠軍戒指」的玩笑說完，他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章明基站在艙外，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才不到三十秒吧？他平時在酒店，沒半小時根本睡不著。」
李魚比了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他這是累狠了，身體早想歇，就是大腦繃著弦。這個方法就是幫他把弦松下來。」
十幾分鐘後，李魚輕輕喚醒姚明。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砸了砸嘴，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嗯？我剛是不是睡著了？好像還夢到……我女兒給我端蛋糕了？」他晃了晃腦袋，眼神漸漸清明，臉上的倦意散了大半，「神了啊小魚兒！這要是每場賽後都能來這麼一下，我感覺能打到 40歲！」
「那可不？」李魚遞過一杯溫水，「目標就是讓您打到 40歲還能生龍活虎，跟年輕中鋒硬碰硬。」
體驗完項目後，姚明一直讚嘆有加。幾人來到會客室，氛圍已經從「參觀考察」變成了「朋友小憩」。
姚明有些驚訝，主動問道：「小魚兒，你們這套東西……理念很超前。具體到我個人，如果長期跟進，能達到什麼效果？」
這時，李魚才拿出計劃書，他開始陳述客觀事實和可能性：「大姚，C.H.P.O.S.不是魔法。它不能讓你重返20歲。但它能做的，是基於您目前的身體狀況，進行系統性的優化和止損。用你熟悉的話來說，就是給你上一些buff。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C.H.P.O.S.項目的代言人。」
姚明聽完，沉吟良久，對章明基說：「章哥，你覺得呢？聽起來不像天方夜譚。」
章明基點點頭：「大姚，你剛才親身試過了，感覺騙不了人。我認為值得深度評估。」姚明看了眼旁邊的李魚，然後伸出了右手：「好！這個代言我接了。」
李魚伸出右手和姚明握在一起：「請拭目以待。」
姚明的時間很緊，他得馬上和球隊匯合，李魚送姚明兩人到門口。
上車前，姚明停住了腳步，他扭過頭看向李魚，鄭重說道：「明年，BJ。那是咱們家門口的奧運會，意義不一樣。國家隊需要新鮮血液，需要能打硬仗、有腦子的新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試試？我來跟籃協推薦。」
「當然！」
…………………
「喂，沈姨，是我。」
「嗯。」
「我們準備和姚明簽約成為我們的代言人，需要您起草一份合同。」
「為什麼是我？你們新公司不是有自己合作的律師事務所嗎？」
「這不是給自家人攬活嘛。」
自家人嗎？電話那端，沈心瀾的嘴角不知不覺間開始上揚。
這賽季的波士頓不好惹。三巨頭抱團的第一年，綠軍在常規賽里像台絞肉機，防守端的壓迫感能讓聯盟任何一支強隊頭疼。
火箭隊拼到最後，還是以93:97惜敗，姚明的表現依舊帶著熟悉的「梯度感」：第一節是能鑿穿加內特防線的歷史級中鋒，第二節穩坐超巨水準，第三節體力下滑成全明星級別，到了第四節也就主力輪換水準了。
至於麥迪，那雙曾綻放鋒芒的睡眼，如今只剩化不開的倦意。這樣的狀態，即便給他個巔峰奧尼爾，恐怕也難破首輪魔咒。萬幸的是，今年火箭的陣容深度，終於是姚麥組合以來最厚實的一回，讓他們與綠軍糾纏到了最後。
波士頓第二天的清晨。姚明應邀來到了exos波士頓中心。章明基跟在身後。
EXOS波士頓中心的門口，李魚早倚在門口。見兩人來，立刻迎上去：「姚哥，章先生，早上好。這樣的天氣，辛苦你們跑一趟。」
姚明主動伸出手：「達特茅斯的神奇小子，我可是早有耳聞。」
李魚握住姚明的手，「我是從小看您打球長大的。」
姚明笑著拍了拍李魚的肩膀，「你小子。要不是聽說你家挺有錢，還以為你找我賣保險呢。」
李魚有些尷尬，他的那番王婆賣瓜的確有些急了。
姚明看他愣神，揉了揉還有點酸脹的肩膀：「沒辦法啊，小魚兒。聽說你這有『仙丹』，我這老胳膊老腿的，不得趕緊來蹭一口？再不來保養保養，下次見到你，你都得叫我『姚老爺子』了。」
一旁的章明基也笑了：「大姚這是怕被後浪拍在沙灘上，急著找救生圈呢。」
玩笑話一落地，氣氛輕鬆了許多。李魚引著兩人往裡走。「姚哥，我實話實說，這個項目我也參與。」見姚明擺擺手，李魚沒有急於展示，而是先問了一個問題：「姚哥，我如果要打nba的話，你有什麼建議？」
「你還是和老章一樣喊我大姚吧，我也還是個不到30的帥小伙呢。」姚明說完，自己反而先笑了，然後他低下頭仔細地看了李魚一眼，說道：「也許你得再壯實一些，籃球首先要拼的是身體素質。」
「這正是我們現在在做的事。」李魚順勢接話，「我自己就是那個最大的受益者，兩個月前，我還只是個籃球愛好者。這個項目不是修修補補，而是試圖從根本上優化運動員的『使用手冊』和『保養流程』。我們稱之為『全面人體效能優化系統』，C.H.P.O.S.。我知道您時間寶貴，所以準備了幾個最核心的體驗模塊，您可以直觀感受一下它的不同。」
感受到李魚的真誠，姚明也起了好奇心，隨著李魚的指引，兩人來到了第一站的體驗——餐桌。
營養師端上特製餐食。姚明看著那擺盤精緻的份量，開玩笑道：「小魚兒，這量……是餵貓呢？」
李魚也笑了：「大姚，這是『能量密度炸彈』，不是『體積炸彈』。你先嘗嘗，感覺一下。要是吃完下午訓練沒勁，我親自給你做外婆紅燒肉。」
姚明將信將疑地吃了幾口，眼睛微微一亮：「嗯？味兒還真不賴……咦？」他仔細品了品，「吃了胃裡挺舒服，暖烘烘的，不像平時吃那些健康餐跟吃草似的。你這醬里下藥了？」
「獨家秘方，祖傳的。」李魚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隨即正經地講解，「我們的營養模塊，能根據個體代謝和運動負荷，精準計算並定製餐食，目標是高效供能的同時，最大化抗炎和恢復效果。您剛才感受到的暖意，就是系統針對高強度比賽後炎症反應的設計。」
吃完餐食，李魚引著兩人往訓練基地走，路過器械區時，特意放慢腳步：「大姚，剛那頓是『燃料』，接下來咱試試『發動機保養』，訓練師已經準備好了。」
訓練區里，訓練師早已備好軟墊和監測設備。見姚明來，立刻迎上來：「姚，今天先做個基礎發力測試，很簡單，原地緩慢下蹲再起身就行。」
姚明照做，龐大的身軀下蹲時格外穩，可剛要起身，就被訓練師喊停：「停！姚，你感受一下，起身瞬間是不是主要靠腰骶發力？這樣膝蓋和腳踝會多扛一層扭轉力，時間長了就容易酸。」
姚明愣了愣，試著回想平時的動作，隨即驚訝地點頭：「還真是！你們這觀察力可以啊。」
「不然怎麼敢開『籃球人 4S店』呢？」李魚在一旁調侃，靠在器械上笑，「專修各種『年久失修』的超級中鋒，從燃料到發動機，一條龍服務。」
「去你的！」姚明笑罵著，跟著訓練師學改良動作。可剛一抬手，動作就僵得像台生鏽的機器人，他自己都樂了：「不行不行，這動作太彆扭了，感覺像在跳芭蕾，跟我平時卡位的勁兒完全反著。」
「慢一點，姚，提胯——對，把重心放在腳掌中部，不是腳跟。」訓練師耐心調整著他的姿勢，指尖輕輕按在他的核心部位，「感受力量從腳底往上傳，經腰腹，再到手臂，別讓腰骶單獨發力。」
姚明試著調整，動作依舊笨拙，額角慢慢冒了汗。可練了兩三組後，他忽然眼睛一亮：「誒？好像……是有點門道？」
李魚在一旁補充：「大姚，你之前打球總習慣用腰頂，其實核心一穩，膝蓋就不用扛那麼多力了——就像您當年練勾手，手腕勁兒對了，胳膊就省勁。」
章明基在旁邊看得仔細，點頭道：「這動作要是能練熟，以後內線卡位、搶籃板，都能省不少勁，背靠背也能少遭點罪。」
體驗的最後一站，是間隔音極好的休息艙。艙體是淡藍色的，裡面鋪著柔軟的記憶棉，旁邊的顯示屏上跳動著緩慢的波紋。姚明看著這「新鮮玩意兒」，有點發怵：「這玩意兒？躺進去不會直接給我凍上吧？我跟你說，我最近睡眠狀況很不好，數羊都能數出個牧場來。」
「放心，不冰凍你，是給你的大腦『重啟』一下。」李魚扶著他躺進艙里，調整好靠枕，「你就跟著呼吸節奏來，想像自己不是在休息艙，是在休斯頓的家裡…對，別想比賽，也別想數羊，就想點舒服的事兒。」
他按下啟動鍵，艙內慢慢響起模擬心跳的白噪音，光線也調得像黃昏的柔光。姚明試著跟著呼吸，眼皮竟漸漸沉了——還沒等李魚把「數總冠軍戒指」的玩笑說完，他就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章明基站在艙外，看得眼睛都直了：「這……才不到三十秒吧？他平時在酒店，沒半小時根本睡不著。」
李魚比了個「噓」的手勢，輕聲道：「他這是累狠了，身體早想歇，就是大腦繃著弦。這個方法就是幫他把弦松下來。」
十幾分鐘後，李魚輕輕喚醒姚明。他迷迷糊糊睜開眼，砸了砸嘴，還帶著剛睡醒的鼻音：「……嗯？我剛是不是睡著了？好像還夢到……我女兒給我端蛋糕了？」他晃了晃腦袋，眼神漸漸清明，臉上的倦意散了大半，「神了啊小魚兒！這要是每場賽後都能來這麼一下，我感覺能打到 40歲！」
「那可不？」李魚遞過一杯溫水，「目標就是讓您打到 40歲還能生龍活虎，跟年輕中鋒硬碰硬。」
體驗完項目後，姚明一直讚嘆有加。幾人來到會客室，氛圍已經從「參觀考察」變成了「朋友小憩」。
姚明有些驚訝，主動問道：「小魚兒，你們這套東西……理念很超前。具體到我個人，如果長期跟進，能達到什麼效果？」
這時，李魚才拿出計劃書，他開始陳述客觀事實和可能性：「大姚，C.H.P.O.S.不是魔法。它不能讓你重返20歲。但它能做的，是基於您目前的身體狀況，進行系統性的優化和止損。用你熟悉的話來說，就是給你上一些buff。如果你感興趣的話，我想邀請你成為我們C.H.P.O.S.項目的代言人。」
姚明聽完，沉吟良久，對章明基說：「章哥，你覺得呢？聽起來不像天方夜譚。」
章明基點點頭：「大姚，你剛才親身試過了，感覺騙不了人。我認為值得深度評估。」姚明看了眼旁邊的李魚，然後伸出了右手：「好！這個代言我接了。」
李魚伸出右手和姚明握在一起：「請拭目以待。」
姚明的時間很緊，他得馬上和球隊匯合，李魚送姚明兩人到門口。
上車前，姚明停住了腳步，他扭過頭看向李魚，鄭重說道：「明年，BJ。那是咱們家門口的奧運會，意義不一樣。國家隊需要新鮮血液，需要能打硬仗、有腦子的新人。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試試？我來跟籃協推薦。」
「當然！」
…………………
「喂，沈姨，是我。」
「嗯。」
「我們準備和姚明簽約成為我們的代言人，需要您起草一份合同。」
「為什麼是我？你們新公司不是有自己合作的律師事務所嗎？」
「這不是給自家人攬活嘛。」
自家人嗎？電話那端，沈心瀾的嘴角不知不覺間開始上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