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只是路過的
「我知道你們有很多疑問。」他的聲音很平靜，「關於這個哨子的故事，其實幾句話就能說完，你們想聽嗎？」
包租婆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緊緊盯著張楓的眼睛，若是張楓有進攻態勢，她將在第一時間發動獅吼功。包租公則護在她身側，擺出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式，全身氣勁含而不發。
這兩人，武功竟也隱藏了。
張楓並不在意他們的戒備，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們找的那個孩子，早就死了。」
一句話，就讓包租公夫婦渾身一震。
張楓的目光掠過他們，通過阿楓的記憶，略做回憶。
「當年你們殺了他的父親，他成了孤兒，四處流浪。後來，被我父母撞見，他們看他可憐，便好心收養了他。」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張楓平淡的敘述聲。
「我父母希望他能讀書，過上好日子。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骨子裡，還是好勇鬥狠。十幾歲的時候，跟人打架，失手被人打死了。」
「也因此，教壞了他弟弟……阿楓。」
包租婆盯著張楓，不知他話里真假。
阿星在一旁，道：「哨子就是他的。」
他們夫婦二人，這下信了幾分。
包租婆拿了一根煙點上，猛吸一口。她沒想到，那個孩子，早就不在了。
「他死後，我父母便收起了這個哨子，算是留個念想，時常感慨，若是再多一些關愛，再多教育一些，或許結局會不一樣。」張楓頓了頓，繼續道，「再後來，我父母也過世了。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這個哨子。」
他將哨子輕輕放在旁邊的石墩上，前因後果，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
原主阿楓的記憶，此刻全部說完了。
包租公夫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悲哀，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原來……是這樣……」包租婆喃喃自語，緊繃的身體鬆弛了下來。
包租公也撤去了架勢，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個……」阿星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他只關心最實際的問題，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看著包租婆，「既然都說清楚了，那……那你下次見面，不許再揍我了。」
包租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學好，還揍你！」
張楓倒是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好。」
得到了張楓的承諾，阿星頓時覺得有了靠山，膽子也大了起來，又看向包-租公：「還有，昨天的湯藥費……」
話還沒說完，一陣悠揚又詭異的琴聲，突兀地從豬籠城寨深處傳來。
錚——
琴聲如水，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包租公和包租婆臉色劇變。
「是他們！」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張楓眼神一動，望向琴聲傳來的方向，「殺手榜第二，天殘地缺到了。」
前幾天暴露了功夫的苦力強、油炸鬼和裁縫。
這是斧頭幫請來的殺手，目標不言而喻。
「不好！」包租公低喝一聲，「他們是衝著阿強他們來的！」
「正好，一直在找他們。」張楓來了興趣。
他的功夫已經將五臟六腑鍛鍊的極為強悍，自身的元氣也形成了真氣。可是破空殺敵，百步傷人，依舊還是差了一線。
有此二人的功力加持，對於張楓來說，正是時候。
「小兄弟，這兩人武功邪門得很，你不要插手！」包租公急忙阻攔，她對張楓的觀感還挺好的。
在他的印象里，張楓吃飯付錢，雖年紀輕輕就有好功夫，卻能克制脾性……並不知道張楓曾經製造過怎樣的殺業……
「此間事情已了，我去會會他們。」
話音未落，張楓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巷口。
阿骨目瞪口呆。
「他……他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阿骨結結巴巴地問。
阿星則是疑惑的說道：「跑的很快嗎？我也行啊！」
「你也行？」阿骨懷疑的問道。
豬籠城寨中心，站著兩人，其中有一個是瞎子，穿著長衫，背著一個巨大的古琴箱，靜靜地站在空地中央。
他們便是天殘地缺！
「得罪斧頭幫，就是嫌命長，先打死這三個王八蛋，再拿這裡做煙花巷……哎呦。」話還沒說完，師爺的頭就挨了一巴掌。
一旁的琛哥喝了一口酒，說道：「叫你別擋著我！」
他要看戲。
要看天殘地缺，將這三個作對的傢伙，全部打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矮個子的地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斧頭幫出了高價，要他們三個人的命。」
「但是他們都曾經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若是在一起，會有些麻煩。」
「我先去引出來一個，幹掉一個再說。」
天殘點了點頭，露出一架通體漆黑的古琴，坐下開始調製琴弦。
這琴，便是他們的武器。
巧的是，並不需要他們來引，這一大早的，苦力強已經開始搬東西了，扛著石灰袋子。
陸陸續續，也有居民出來打水做飯。
錚！
一個大爺的水桶，突然被斬斷。
錚！錚！
琴聲再起，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化作了鋒利的音波氣刃，所過之處，地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這大動靜，嚇的居民紛紛逃竄。
苦力強，也察覺不對頭。
「六式古箏法！」
音波呼嘯，苦力強神色大變，卻為時已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片瓦礫，將之擋下。
「砰！」
一聲巨響。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踏下，正好踩在了那架古琴的中央。
咔嚓！
堅硬的黑木古琴，連同繃緊的琴弦，應聲碎裂，化作一地木屑。
琴聲，戛然而止。
張楓收回腳，撣了撣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驚詫的天殘地缺，淡淡地開口：「找你們很久了。」
苦力強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楓，滿臉震驚。
脫口而出，「這不是那個混子嗎……」
說完，他又覺得不妥，剛剛若非張楓，他已經身首異處。
天殘地缺更是臉色鐵青，他們的武器，竟然被人一腳踩碎了！
「你是什麼人？」天殘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意。
「一個路過的。」張楓踢開腳下的碎木屑。
地缺活動了一下手腕，「哦，我們只是賣唱的。」
說完，十指成爪，撲向張楓，「龍爪手」直取張楓的咽喉。
張楓不閃不避，同樣伸出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抓住了地缺的手腕。
地缺臉色一變，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不論如何發力，都被對方的化勁化解。
幾次發力，都掙脫不開。
「叮~恭喜宿主近距離接觸地缺，獲得地缺部分龍爪手功力，指力增強，鎖脈拿穴！」
包租婆沒有立刻去接，而是緊緊盯著張楓的眼睛，若是張楓有進攻態勢，她將在第一時間發動獅吼功。包租公則護在她身側，擺出了一個太極的起手式，全身氣勁含而不發。
這兩人，武功竟也隱藏了。
張楓並不在意他們的戒備，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你們找的那個孩子，早就死了。」
一句話，就讓包租公夫婦渾身一震。
張楓的目光掠過他們，通過阿楓的記憶，略做回憶。
「當年你們殺了他的父親，他成了孤兒，四處流浪。後來，被我父母撞見，他們看他可憐，便好心收養了他。」
巷子裡很安靜，只有張楓平淡的敘述聲。
「我父母希望他能讀書，過上好日子。可惜，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他骨子裡，還是好勇鬥狠。十幾歲的時候，跟人打架，失手被人打死了。」
「也因此，教壞了他弟弟……阿楓。」
包租婆盯著張楓，不知他話里真假。
阿星在一旁，道：「哨子就是他的。」
他們夫婦二人，這下信了幾分。
包租婆拿了一根煙點上，猛吸一口。她沒想到，那個孩子，早就不在了。
「他死後，我父母便收起了這個哨子，算是留個念想，時常感慨，若是再多一些關愛，再多教育一些，或許結局會不一樣。」張楓頓了頓，繼續道，「再後來，我父母也過世了。家裡就只剩下我一個人，和這個哨子。」
他將哨子輕輕放在旁邊的石墩上，前因後果，已經解釋得清清楚楚。
原主阿楓的記憶，此刻全部說完了。
包租公夫婦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釋然，悲哀，也有一絲如釋重負。
「原來……是這樣……」包租婆喃喃自語，緊繃的身體鬆弛了下來。
包租公也撤去了架勢，長長地嘆了口氣。
「那個……」阿星在一旁聽得雲裡霧裡，他只關心最實際的問題，他小心翼翼地湊過來，看著包租婆，「既然都說清楚了，那……那你下次見面，不許再揍我了。」
包租婆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你不學好，還揍你！」
張楓倒是看了他一眼，點頭道：「好。」
得到了張楓的承諾，阿星頓時覺得有了靠山，膽子也大了起來，又看向包-租公：「還有，昨天的湯藥費……」
話還沒說完，一陣悠揚又詭異的琴聲，突兀地從豬籠城寨深處傳來。
錚——
琴聲如水，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包租公和包租婆臉色劇變。
「是他們！」
「一曲肝腸斷，天涯何處覓知音。」張楓眼神一動，望向琴聲傳來的方向，「殺手榜第二，天殘地缺到了。」
前幾天暴露了功夫的苦力強、油炸鬼和裁縫。
這是斧頭幫請來的殺手，目標不言而喻。
「不好！」包租公低喝一聲，「他們是衝著阿強他們來的！」
「正好，一直在找他們。」張楓來了興趣。
他的功夫已經將五臟六腑鍛鍊的極為強悍，自身的元氣也形成了真氣。可是破空殺敵，百步傷人，依舊還是差了一線。
有此二人的功力加持，對於張楓來說，正是時候。
「小兄弟，這兩人武功邪門得很，你不要插手！」包租公急忙阻攔，她對張楓的觀感還挺好的。
在他的印象里，張楓吃飯付錢，雖年紀輕輕就有好功夫，卻能克制脾性……並不知道張楓曾經製造過怎樣的殺業……
「此間事情已了，我去會會他們。」
話音未落，張楓的身影已經化作一道殘影，瞬間消失在巷口。
阿骨目瞪口呆。
「他……他怎麼跑得比兔子還快？」阿骨結結巴巴地問。
阿星則是疑惑的說道：「跑的很快嗎？我也行啊！」
「你也行？」阿骨懷疑的問道。
豬籠城寨中心，站著兩人，其中有一個是瞎子，穿著長衫，背著一個巨大的古琴箱，靜靜地站在空地中央。
他們便是天殘地缺！
「得罪斧頭幫，就是嫌命長，先打死這三個王八蛋，再拿這裡做煙花巷……哎呦。」話還沒說完，師爺的頭就挨了一巴掌。
一旁的琛哥喝了一口酒，說道：「叫你別擋著我！」
他要看戲。
要看天殘地缺，將這三個作對的傢伙，全部打死。
「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矮個子的地缺陰惻惻地笑了起來，「斧頭幫出了高價，要他們三個人的命。」
「但是他們都曾經是江湖上的一流高手，若是在一起，會有些麻煩。」
「我先去引出來一個，幹掉一個再說。」
天殘點了點頭，露出一架通體漆黑的古琴，坐下開始調製琴弦。
這琴，便是他們的武器。
巧的是，並不需要他們來引，這一大早的，苦力強已經開始搬東西了，扛著石灰袋子。
陸陸續續，也有居民出來打水做飯。
錚！
一個大爺的水桶，突然被斬斷。
錚！錚！
琴聲再起，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化作了鋒利的音波氣刃，所過之處，地面的青石板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劃痕。
這大動靜，嚇的居民紛紛逃竄。
苦力強，也察覺不對頭。
「六式古箏法！」
音波呼嘯，苦力強神色大變，卻為時已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一片瓦礫，將之擋下。
「砰！」
一聲巨響。
一個身影從天而降，一腳踏下，正好踩在了那架古琴的中央。
咔嚓！
堅硬的黑木古琴，連同繃緊的琴弦，應聲碎裂，化作一地木屑。
琴聲，戛然而止。
張楓收回腳，撣了撣褲腿上不存在的灰塵，看著驚詫的天殘地缺，淡淡地開口：「找你們很久了。」
苦力強看著突然出現的張楓，滿臉震驚。
脫口而出，「這不是那個混子嗎……」
說完，他又覺得不妥，剛剛若非張楓，他已經身首異處。
天殘地缺更是臉色鐵青，他們的武器，竟然被人一腳踩碎了！
「你是什麼人？」天殘的聲音里充滿了殺意。
「一個路過的。」張楓踢開腳下的碎木屑。
地缺活動了一下手腕，「哦，我們只是賣唱的。」
說完，十指成爪，撲向張楓，「龍爪手」直取張楓的咽喉。
張楓不閃不避，同樣伸出手。後發先至，精準地抓住了地缺的手腕。
地缺臉色一變，只覺得自己的手腕不論如何發力，都被對方的化勁化解。
幾次發力，都掙脫不開。
「叮~恭喜宿主近距離接觸地缺，獲得地缺部分龍爪手功力，指力增強，鎖脈拿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