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再次揍了主角
鱷魚幫一夜之間成為了過去式。在其覆滅的第二天，上海灘的天，更加黑暗動盪了。
以前，兩個幫派還能相互制衡。
如今沒了鱷魚幫，斧頭幫一家獨大，秩序重新洗牌。
斧頭幫對鱷魚幫之前的幫眾，展開瘋狂追殺，接受堂口。
鱷魚幫已經沒人敢有怨言，要麼被收編，要麼被砍死。
剛哥的屍體，在巡捕房門口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被收屍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那畫面，足以讓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胎死腹中。
張楓對此毫無感覺。他再次來到豬籠城寨對面，尋了一個清靜處，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那個叫阿楓，和他所有的過去，都隨著剛哥的死，一同被埋葬了。
斧頭幫並未追殺他，跟著張楓的，只有斷腿哥一個。張楓又變的深居簡出，日日只是練功練拳，和斧頭幫暫時，沒有衝突。
「拳、腿、兵器、內家……」
苦力強的腿功，油炸鬼的棍法，裁縫的拳勁，包租公的太極，早已被完全調和。張楓將其中精華，融匯於一爐。
就在他思索之際，樓下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嗚嗚嗚~~~」一個小孩兒，抱著被踩壞的足球，嚎啕大哭。
張楓順著聲音看去，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這小孩兒，真是熱衷足球，上次找我踢球的，也是他……」
踩壞足球的，是阿星和阿骨。
這兩人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身不合身的黑西裝，阿骨胖得像個球，西裝扣子都扣不上，緊繃在身上。
他們選擇的目標，是豬籠城寨入口處的一家理髮店。
理髮店的老闆，醬爆，正光著半個膀子，露出一個「帥」字，對著鏡子顧影自憐。聽到動靜，他慢悠悠地轉過身，推了推眼鏡，一臉茫然地看著阿星。
找他剪過頭之後，阿星大怒：「誰讓你剪這麼帥的？會死人的啊，斧頭幫大哥，看到沒，壞人唉~~~」
「哦？」醬爆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害怕。
阿星挺了挺胸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狠一點：「有沒有看到這身行頭，這標誌性的武器沒有？把錢拿出來，我幫你擺平吧。擺了十桌八桌的，要不，半桌也行。」
阿骨在一旁用力點頭，一使勁，肥肉晃動。
阿星連忙勸到：「大哥，別生氣，這是我朋友，先把斧頭收起來先。」
醬爆挖了挖鼻孔，然後把手指在圍布上擦了擦，慢條斯理地說：「哦——你勒索我！！！」
醬爆恍然大悟。
「哼，那就是談不攏了。」阿星怒了，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旁邊的阿骨。
誰知，阿骨已經睡著了。
「我不怕，就算你打死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的我……」
周圍的街坊鄰居，裁縫、油炸鬼、苦力強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兩個活寶。沒人害怕，反而齊刷刷上前。
一番鬧劇之後，醬爆將包租婆找了過來。
包租婆穿著睡衣，嘴裡叼著煙，頂著一頭捲髮棒，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阿星的鼻子，菸灰都快戳到他臉上了。
「你個死撲街！在這裡搞事？知不知道這裡誰的地盤！你就在這兒大吼大叫！」
包租婆的嗓門，能把房頂掀了。
阿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喊：「你……你誰啊你！我可是斧頭幫的人！」
「斧頭幫？」包租婆冷笑一聲，叼著煙的嘴角撇了撇，將腳下的拖鞋拿起來，推著頭上就打。
「你講不講道理啊！是我們打劫！」阿星試圖爭辯。
「打劫？」包租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劈頭蓋臉就朝阿星抽了過去。
「哎喲！」
「別打臉！」
阿星抱著頭鼠竄的亂跑，狼狽不堪，讓豬籠城寨頓時雞飛狗跳。
「肥婆！」
「我錯了！大嬸我錯了！」
「靠，停，夠了！！！」
「砰！」
包租婆一拖鞋精準地抽在阿星的後腦勺上，把阿星打的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掛在脖子上的一個東西給甩了出來。
那是一個銀白色的口哨，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包租婆的腳邊。
包租婆猛地停住了。
她臉上的佯怒，瞬間凝固。
她緩緩彎下腰，撿起了那個口哨。
口哨的樣式很舊了，上面刻著一朵小小的祥雲圖案。包租婆的手，有些發抖。她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震驚，然後是愧疚。
「唉，沒事了沒事了，散了啊~」街坊鄰居他們圍了過來，看包租婆沒再打人了，又紛紛散了。
「這個哨子……是你的？」包租婆的聲音嘶啞。
阿星被打得七葷八素，還沒搞清楚狀況，捂著腦袋抱怨：「是啊……怎麼了……一個破哨子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你要是喜歡，一百塊賣給你！」
包租婆盯著阿星，一字一頓地問：「是不是你的？」
阿星打了個哆嗦，終於意識到，可能惹上了大麻煩。
「我……我……」
他話還沒說完，包租婆動了。
「啊——！」
阿星的慘叫聲，比之前悽厲了十倍。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自己像個破沙袋，他想反抗，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阿骨已經醒了，但是卻在一旁嚇傻了，想上去救，卻被包租婆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嚇的不敢上前。
樓上的張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眉頭微皺。
「一個哨子，竟然能讓這隱世高手失控？」
他知道那個哨子，是原主阿楓父母留下的遺物。說是當初，他們的那個養子留下的東西。
這其中，顯然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一頓暴打之後，阿星雖然受傷，但並不致命。
包租婆站在他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當初你父母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
「滾！」
阿骨連滾帶爬地跟了過去，抱著昏迷的阿星，放聲大哭。
奇怪的是，沒有過多久，阿星便悠悠轉醒。
雖然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感覺骨頭都散架了。可是恢復的，出奇的快。
「這就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嗎，果然潛能驚人。」張楓如今已經第三步圓滿，也能勉強做到這樣的恢復速度。
「阿骨……」阿星喊了一聲。
「阿星！你醒了！」阿骨哭得滿臉是淚，「你嚇死我了！」
阿星掙扎著坐起來，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他看到了掉在一旁的那個銀色口哨。
所有的憤怒、委屈、不甘，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一把抓起旁邊的石頭。
「又是你！又是你的這個破東西！」
他嘶吼著的聲音都變了調，「小時候，那個混蛋帶著你，在我頭上撒尿！！！打我！現在，我拿著他的東西，又被人打得半死！為什麼！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
他用腳去踩那個石頭，可那個石頭卻異常堅固，怎麼踩都踩不壞。
「嗷，疼。」反而把腳硌了，抱著腳，叫疼。
阿骨在對面傻笑：「你有毛病……這是石頭，又不是那個哨子……」
「別讓我再看見那個混蛋！別讓我逮住他！否則，我一定要打爆他的眼睛！你信不信我打爆他的眼睛！」
看到阿星真的發著狠，紅了眼睛，阿骨在一旁，連忙收起了笑容，上前安慰他：「阿星，你別這樣……他們很厲害，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打不過也要打！」阿星喘著粗氣，扶著牆站了起來。正好看見張楓從對麵茶樓里走出來，緩步向這邊走來。
阿星瞬間就上頭了。
那個口哨，就是他從阿楓的「屍體」旁撿來的。他把所有的帳，都算到了張楓頭上。
「是你！」阿星指著張楓，齜牙咧嘴，「就是你這個混蛋！」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傷，嗷地叫了一聲，就朝張楓沖了過去。
「看我虎爪」
阿骨想拉都拉不住。
張楓看著衝過來的阿星，只是輕輕地抬起手，按住了阿星的頭。
實際上，這是他本人，第一次見到阿星。
以前，兩個幫派還能相互制衡。
如今沒了鱷魚幫，斧頭幫一家獨大，秩序重新洗牌。
斧頭幫對鱷魚幫之前的幫眾，展開瘋狂追殺，接受堂口。
鱷魚幫已經沒人敢有怨言，要麼被收編，要麼被砍死。
剛哥的屍體，在巡捕房門口躺了整整一天一夜，才被收屍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走，那畫面，足以讓所有人的小心思都胎死腹中。
張楓對此毫無感覺。他再次來到豬籠城寨對面，尋了一個清靜處，獨自坐在靠窗的位置，看著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那個叫阿楓，和他所有的過去，都隨著剛哥的死，一同被埋葬了。
斧頭幫並未追殺他，跟著張楓的，只有斷腿哥一個。張楓又變的深居簡出，日日只是練功練拳，和斧頭幫暫時，沒有衝突。
「拳、腿、兵器、內家……」
苦力強的腿功，油炸鬼的棍法，裁縫的拳勁，包租公的太極，早已被完全調和。張楓將其中精華，融匯於一爐。
就在他思索之際，樓下傳來一陣不大不小的騷動。
「嗚嗚嗚~~~」一個小孩兒，抱著被踩壞的足球，嚎啕大哭。
張楓順著聲音看去，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揚。「這小孩兒，真是熱衷足球，上次找我踢球的，也是他……」
踩壞足球的，是阿星和阿骨。
這兩人不知從哪兒弄來一身不合身的黑西裝，阿骨胖得像個球，西裝扣子都扣不上，緊繃在身上。
他們選擇的目標，是豬籠城寨入口處的一家理髮店。
理髮店的老闆，醬爆，正光著半個膀子，露出一個「帥」字，對著鏡子顧影自憐。聽到動靜，他慢悠悠地轉過身，推了推眼鏡，一臉茫然地看著阿星。
找他剪過頭之後，阿星大怒：「誰讓你剪這麼帥的？會死人的啊，斧頭幫大哥，看到沒，壞人唉~~~」
「哦？」醬爆的語氣里，聽不出一絲害怕。
阿星挺了挺胸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兇狠一點：「有沒有看到這身行頭，這標誌性的武器沒有？把錢拿出來，我幫你擺平吧。擺了十桌八桌的，要不，半桌也行。」
阿骨在一旁用力點頭，一使勁，肥肉晃動。
阿星連忙勸到：「大哥，別生氣，這是我朋友，先把斧頭收起來先。」
醬爆挖了挖鼻孔，然後把手指在圍布上擦了擦，慢條斯理地說：「哦——你勒索我！！！」
醬爆恍然大悟。
「哼，那就是談不攏了。」阿星怒了，他覺得自己的威嚴受到了挑戰。他上前一步，拍了拍旁邊的阿骨。
誰知，阿骨已經睡著了。
「我不怕，就算你打死一個我，還有千千萬萬的我……」
周圍的街坊鄰居，裁縫、油炸鬼、苦力強等人，都停下了手裡的活，像看戲一樣看著這兩個活寶。沒人害怕，反而齊刷刷上前。
一番鬧劇之後，醬爆將包租婆找了過來。
包租婆穿著睡衣，嘴裡叼著煙，頂著一頭捲髮棒，跟一陣風似的沖了出來。她一手叉腰，一手指著阿星的鼻子，菸灰都快戳到他臉上了。
「你個死撲街！在這裡搞事？知不知道這裡誰的地盤！你就在這兒大吼大叫！」
包租婆的嗓門，能把房頂掀了。
阿星被這突如其來的氣勢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色厲內荏地喊：「你……你誰啊你！我可是斧頭幫的人！」
「斧頭幫？」包租婆冷笑一聲，叼著煙的嘴角撇了撇，將腳下的拖鞋拿起來，推著頭上就打。
「你講不講道理啊！是我們打劫！」阿星試圖爭辯。
「打劫？」包租婆把菸頭往地上一扔，劈頭蓋臉就朝阿星抽了過去。
「哎喲！」
「別打臉！」
阿星抱著頭鼠竄的亂跑，狼狽不堪，讓豬籠城寨頓時雞飛狗跳。
「肥婆！」
「我錯了！大嬸我錯了！」
「靠，停，夠了！！！」
「砰！」
包租婆一拖鞋精準地抽在阿星的後腦勺上，把阿星打的一個踉蹌，撲倒在地。掛在脖子上的一個東西給甩了出來。
那是一個銀白色的口哨，在地上滾了兩圈，停在包租婆的腳邊。
包租婆猛地停住了。
她臉上的佯怒，瞬間凝固。
她緩緩彎下腰，撿起了那個口哨。
口哨的樣式很舊了，上面刻著一朵小小的祥雲圖案。包租婆的手，有些發抖。她的眼神，從憤怒，變成了震驚，然後是愧疚。
「唉，沒事了沒事了，散了啊~」街坊鄰居他們圍了過來，看包租婆沒再打人了，又紛紛散了。
「這個哨子……是你的？」包租婆的聲音嘶啞。
阿星被打得七葷八素，還沒搞清楚狀況，捂著腦袋抱怨：「是啊……怎麼了……一個破哨子而已，你至於下這麼重的手嗎？你要是喜歡，一百塊賣給你！」
包租婆盯著阿星，一字一頓地問：「是不是你的？」
阿星打了個哆嗦，終於意識到，可能惹上了大麻煩。
「我……我……」
他話還沒說完，包租婆動了。
「啊——！」
阿星的慘叫聲，比之前悽厲了十倍。
他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只感覺自己像個破沙袋，他想反抗，卻連站都站不起來。
阿骨已經醒了，但是卻在一旁嚇傻了，想上去救，卻被包租婆一個眼神釘在原地，嚇的不敢上前。
樓上的張楓，將這一切盡收眼底。
他眉頭微皺。
「一個哨子，竟然能讓這隱世高手失控？」
他知道那個哨子，是原主阿楓父母留下的遺物。說是當初，他們的那個養子留下的東西。
這其中，顯然還有他不知道的隱情。
一頓暴打之後，阿星雖然受傷，但並不致命。
包租婆站在他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冷冷地說道：「上樑不正下樑歪，當初你父母不是好東西，你也不是。」
「滾！」
阿骨連滾帶爬地跟了過去，抱著昏迷的阿星，放聲大哭。
奇怪的是，沒有過多久，阿星便悠悠轉醒。
雖然他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感覺骨頭都散架了。可是恢復的，出奇的快。
「這就是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嗎，果然潛能驚人。」張楓如今已經第三步圓滿，也能勉強做到這樣的恢復速度。
「阿骨……」阿星喊了一聲。
「阿星！你醒了！」阿骨哭得滿臉是淚，「你嚇死我了！」
阿星掙扎著坐起來，一動就疼得齜牙咧嘴。他看到了掉在一旁的那個銀色口哨。
所有的憤怒、委屈、不甘，在這一刻，全部湧上了心頭。
他一把抓起旁邊的石頭。
「又是你！又是你的這個破東西！」
他嘶吼著的聲音都變了調，「小時候，那個混蛋帶著你，在我頭上撒尿！！！打我！現在，我拿著他的東西，又被人打得半死！為什麼！為什麼倒霉的總是我！」
他用腳去踩那個石頭，可那個石頭卻異常堅固，怎麼踩都踩不壞。
「嗷，疼。」反而把腳硌了，抱著腳，叫疼。
阿骨在對面傻笑：「你有毛病……這是石頭，又不是那個哨子……」
「別讓我再看見那個混蛋！別讓我逮住他！否則，我一定要打爆他的眼睛！你信不信我打爆他的眼睛！」
看到阿星真的發著狠，紅了眼睛，阿骨在一旁，連忙收起了笑容，上前安慰他：「阿星，你別這樣……他們很厲害，我們打不過他們的……」
「打不過也要打！」阿星喘著粗氣，扶著牆站了起來。正好看見張楓從對麵茶樓里走出來，緩步向這邊走來。
阿星瞬間就上頭了。
那個口哨，就是他從阿楓的「屍體」旁撿來的。他把所有的帳，都算到了張楓頭上。
「是你！」阿星指著張楓，齜牙咧嘴，「就是你這個混蛋！」
他也不管自己身上有傷，嗷地叫了一聲，就朝張楓沖了過去。
「看我虎爪」
阿骨想拉都拉不住。
張楓看著衝過來的阿星，只是輕輕地抬起手，按住了阿星的頭。
實際上，這是他本人，第一次見到阿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