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布魯斯·韋恩堂堂復活
「長官，這有個令您難以置信的消息，您聽見了嗎，羅卜局長？」
一名警員匆忙地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
「我忙著呢，基維亞特警員。」
羅卜局長手持飛鏢，正在往掛在牆上的標靶上投擲，丟中靶心。
一旁的助理立馬鼓掌，恭維道：「技藝高超啊局長大人。」
這新來的羅卜局長是貓頭鷹法庭安插的人，上一個新局長已經因為紅頭罩幫鬧事跑路了，任誰都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GCPD局長這個位子非但沒有功勞拿，反而有的是鍋來背。
羅卜知道自己不是實權人物，只是法庭拿來湊數的，所有的權力都來自於法庭。因此他整天窩在辦公室里和小助理玩飛鏢，從不過問警局公務，法庭安排一件事下來他就吩咐手下做一件事。
羅卜轉過身，對著開門的基維亞特警員說：「有什麼事？順帶一提，有個有趣的小知識，你知道貓頭鷹是鳥類里唯一能用上眼皮向下眨眼的動物嗎？」
「長知識了局長大人。」助理忍不住讚嘆道。
基維亞特警員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有點沒繃住，連忙說：
「沒，長官，我沒聽說過。但這有個消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他指了指單向玻璃外，警局大廳中的電視屏幕，
「新聞正在播，有人聲稱知道紅頭罩幫的事情。」
「哇哦，聽起來有點意思，」
羅卜順著基維亞特的手指方向看向電視屏幕，電視裡的女主持人正在播報，他摩挲著下巴，陰陽怪氣地說，
「讓我猜猜，這個人又是林肯·馬奇嗎？這傢伙最近老在電視上露面。」
同為法庭手下的人，他自然是認識林肯·馬奇，配合林肯也是他的任務之一。令他嫉妒和不明白的是，林肯這小子就有這麼好的命，能讓法庭為他鋪路，而自己只能當個吉祥物和傳話筒局長。
「不，長官，是布魯斯·韋恩。」
電視中女主持的聲音傳來：
「本台獲得最新消息，韋恩集團繼承人，布魯斯·韋恩先生，已宣布將於今日傍晚，在ace化工廠正門，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據韋恩集團發言人稱，韋恩先生將在此次發布會上，向全哥譚市民揭露紅頭罩幫恐怖襲擊的幕後真相……」
「韋恩？這傢伙不是死了嗎？」
羅卜聽後大跌眼鏡，「他的屍首不是被壓扁埋在成噸碎石瓦礫之下，就是被泡爛消失在下水道里了，甚至給他看門的那個奴才，叫潘尼什麼的，都說他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基維亞特連連道，「但所有新聞頻道的主持人都收到了消息，這傢伙自稱有爆炸性消息要發布。」
「唉，有錢人，迷戀於活在聚光燈下。」羅卜陰陽怪氣地酸了一句，他又何嘗不想活在聚光燈下？
而一旁的助理卻沒察覺出他的異樣，繼續拍羅卜的馬屁：「是啊，不像局長您，從不執著於功名利祿。要我為您備車嗎？」
羅卜聽後瞥了他一眼，對於助理的不識相有些惱怒：「你瘋了？當然是派個活該和這類頭疼事打交道的人去。」
「您是說……派戈登去？」基維亞特說。
「沒錯。」
辦公室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一掃剛才的不愉快。
此時，戈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盯著牆壁上被他釘著的許多報紙和照片思考。
其中有紅頭罩一號帶著頭盔的正面照，有掛在哥譚大學教學樓上的巨型蝙蝠標誌，有劉林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有紅頭罩幫的據點被利爪清洗後留下的貓頭鷹圖案，有犯罪巷爆炸的公寓殘骸，有緊急墜落的飛艇和貨艙中的忍者屍體，有幾周前突然出現的戴著矽膠面具阻止紅頭罩幫犯罪的義警。
他在思考，努力在腦子裡將這一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連成一條線，他感覺自己已經很接近了，就差一點。
他的視線在這些照片和報紙中跳躍：
紅頭罩幫出現，城市陷入混亂。矽膠面具義警出現，試圖阻止紅頭罩幫。紅頭罩幫為了打擊法爾科內家族的威望，劫持「羅馬假日」號飛艇，但飛艇的貨艙除了一地屍體什麼也沒有，這件事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會有幾個神秘忍者屍體？以及貨艙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情報太少，戈登想不出來。
接著，是紅頭罩四號以雷霆之姿消滅法爾科內和馬洛尼家族，讓紅頭罩幫成為哥譚地下世界第一大勢力。從紅頭罩四號在黑幫戰爭中表現出來的實力看，闖入阿卡姆瘋人院，搗毀雨果·斯特蘭奇據點的就是他。問題在於，紅頭罩四號為什麼會救人？這完全不符合局裡對四號的性格側寫。
然後是貓頭鷹法庭，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古老勢力現身，一夜之間清洗了紅頭罩幫的絕大部分外圍據點。
在這之後，就是紅頭罩幫突然襲擊哥譚大學，為什麼會選擇哥譚大學？戈登認為是對貓頭鷹法庭的反擊，那哥譚大學和貓頭鷹法庭有什麼關係？
勢力太多太雜，過於混亂。
戈登食指摩挲著被救下的人質抓拍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那個最初的戴著矽膠面具的義警，喃喃自語：
「你為什麼消失了？你是誰？」
叮鈴鈴……
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戈登接起電話，電話里傳來局長助理的聲音：
「戈登，恭喜你，抽中大獎了。」
「說人話。」
「羅卜局長命令你，傍晚去ace化工廠維持秩序。」
「發生了什麼？」戈登一頭霧水，電話卻被掛斷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哈維一臉煩躁地走了進來：「外面傳瘋了，吉米。布魯斯·韋恩，你當年在犯罪巷安慰的那個小男孩，復活了，還要在ace化工廠開新聞發布會。」
「哈？」戈登一臉懵逼，隨後他立刻看向辦公室牆壁上的地圖，地圖上他圈起了所有紅頭罩幫襲擊的地點。
他的目光落在ace化工廠，這沒有被圈起來的地方。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襲擊只是表象，是用來迷惑我們的，紅頭罩幫真正的目的是沒有襲擊的地方。」
但布魯斯·韋恩為什麼在今天選擇去那裡召開新聞發布會？
「什麼意思？」哈維一頭霧水。
「他要麼是全哥譚最愚蠢的人，要麼，他就是故意的。」
戈登沒有搭理哈維，抓起掛在椅子上的風衣，拍了拍哈維的肩膀，
「走吧。」
一名警員匆忙地推開局長辦公室的門。
「我忙著呢，基維亞特警員。」
羅卜局長手持飛鏢，正在往掛在牆上的標靶上投擲，丟中靶心。
一旁的助理立馬鼓掌，恭維道：「技藝高超啊局長大人。」
這新來的羅卜局長是貓頭鷹法庭安插的人，上一個新局長已經因為紅頭罩幫鬧事跑路了，任誰都知道現在是多事之秋，GCPD局長這個位子非但沒有功勞拿，反而有的是鍋來背。
羅卜知道自己不是實權人物，只是法庭拿來湊數的，所有的權力都來自於法庭。因此他整天窩在辦公室里和小助理玩飛鏢，從不過問警局公務，法庭安排一件事下來他就吩咐手下做一件事。
羅卜轉過身，對著開門的基維亞特警員說：「有什麼事？順帶一提，有個有趣的小知識，你知道貓頭鷹是鳥類里唯一能用上眼皮向下眨眼的動物嗎？」
「長知識了局長大人。」助理忍不住讚嘆道。
基維亞特警員看著這一唱一和的兩人有點沒繃住，連忙說：
「沒，長官，我沒聽說過。但這有個消息你可能會感興趣，」
他指了指單向玻璃外，警局大廳中的電視屏幕，
「新聞正在播，有人聲稱知道紅頭罩幫的事情。」
「哇哦，聽起來有點意思，」
羅卜順著基維亞特的手指方向看向電視屏幕，電視裡的女主持人正在播報，他摩挲著下巴，陰陽怪氣地說，
「讓我猜猜，這個人又是林肯·馬奇嗎？這傢伙最近老在電視上露面。」
同為法庭手下的人，他自然是認識林肯·馬奇，配合林肯也是他的任務之一。令他嫉妒和不明白的是，林肯這小子就有這麼好的命，能讓法庭為他鋪路，而自己只能當個吉祥物和傳話筒局長。
「不，長官，是布魯斯·韋恩。」
電視中女主持的聲音傳來：
「本台獲得最新消息，韋恩集團繼承人，布魯斯·韋恩先生，已宣布將於今日傍晚，在ace化工廠正門，召開緊急新聞發布會。據韋恩集團發言人稱，韋恩先生將在此次發布會上，向全哥譚市民揭露紅頭罩幫恐怖襲擊的幕後真相……」
「韋恩？這傢伙不是死了嗎？」
羅卜聽後大跌眼鏡，「他的屍首不是被壓扁埋在成噸碎石瓦礫之下，就是被泡爛消失在下水道里了，甚至給他看門的那個奴才，叫潘尼什麼的，都說他已經死了。」
「我知道，我知道，」基維亞特連連道，「但所有新聞頻道的主持人都收到了消息，這傢伙自稱有爆炸性消息要發布。」
「唉，有錢人，迷戀於活在聚光燈下。」羅卜陰陽怪氣地酸了一句，他又何嘗不想活在聚光燈下？
而一旁的助理卻沒察覺出他的異樣，繼續拍羅卜的馬屁：「是啊，不像局長您，從不執著於功名利祿。要我為您備車嗎？」
羅卜聽後瞥了他一眼，對於助理的不識相有些惱怒：「你瘋了？當然是派個活該和這類頭疼事打交道的人去。」
「您是說……派戈登去？」基維亞特說。
「沒錯。」
辦公室里充滿了快活的氣氛，一掃剛才的不愉快。
此時，戈登正在自己的辦公室內，盯著牆壁上被他釘著的許多報紙和照片思考。
其中有紅頭罩一號帶著頭盔的正面照，有掛在哥譚大學教學樓上的巨型蝙蝠標誌，有劉林站在屍山血海之中，有紅頭罩幫的據點被利爪清洗後留下的貓頭鷹圖案，有犯罪巷爆炸的公寓殘骸，有緊急墜落的飛艇和貨艙中的忍者屍體，有幾周前突然出現的戴著矽膠面具阻止紅頭罩幫犯罪的義警。
他在思考，努力在腦子裡將這一個月發生的所有事情連成一條線，他感覺自己已經很接近了，就差一點。
他的視線在這些照片和報紙中跳躍：
紅頭罩幫出現，城市陷入混亂。矽膠面具義警出現，試圖阻止紅頭罩幫。紅頭罩幫為了打擊法爾科內家族的威望，劫持「羅馬假日」號飛艇，但飛艇的貨艙除了一地屍體什麼也沒有，這件事最重要的是，為什麼會有幾個神秘忍者屍體？以及貨艙中到底發生了什麼？情報太少，戈登想不出來。
接著，是紅頭罩四號以雷霆之姿消滅法爾科內和馬洛尼家族，讓紅頭罩幫成為哥譚地下世界第一大勢力。從紅頭罩四號在黑幫戰爭中表現出來的實力看，闖入阿卡姆瘋人院，搗毀雨果·斯特蘭奇據點的就是他。問題在於，紅頭罩四號為什麼會救人？這完全不符合局裡對四號的性格側寫。
然後是貓頭鷹法庭，這個只存在於傳說中的古老勢力現身，一夜之間清洗了紅頭罩幫的絕大部分外圍據點。
在這之後，就是紅頭罩幫突然襲擊哥譚大學，為什麼會選擇哥譚大學？戈登認為是對貓頭鷹法庭的反擊，那哥譚大學和貓頭鷹法庭有什麼關係？
勢力太多太雜，過於混亂。
戈登食指摩挲著被救下的人質抓拍的一張照片，照片上是那個最初的戴著矽膠面具的義警，喃喃自語：
「你為什麼消失了？你是誰？」
叮鈴鈴……
辦公室的電話鈴聲響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戈登接起電話，電話里傳來局長助理的聲音：
「戈登，恭喜你，抽中大獎了。」
「說人話。」
「羅卜局長命令你，傍晚去ace化工廠維持秩序。」
「發生了什麼？」戈登一頭霧水，電話卻被掛斷了。
就在這時，辦公室門被推開，哈維一臉煩躁地走了進來：「外面傳瘋了，吉米。布魯斯·韋恩，你當年在犯罪巷安慰的那個小男孩，復活了，還要在ace化工廠開新聞發布會。」
「哈？」戈登一臉懵逼，隨後他立刻看向辦公室牆壁上的地圖，地圖上他圈起了所有紅頭罩幫襲擊的地點。
他的目光落在ace化工廠，這沒有被圈起來的地方。
「原來如此……」他喃喃自語，「襲擊只是表象，是用來迷惑我們的，紅頭罩幫真正的目的是沒有襲擊的地方。」
但布魯斯·韋恩為什麼在今天選擇去那裡召開新聞發布會？
「什麼意思？」哈維一頭霧水。
「他要麼是全哥譚最愚蠢的人，要麼，他就是故意的。」
戈登沒有搭理哈維，抓起掛在椅子上的風衣，拍了拍哈維的肩膀，
「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