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你瘋了，我也瘋了。
「所以，你要扮演蝙蝠俠嗎？」
布魯斯向劉林發出邀請。
「你瘋了，我也瘋了。」劉林忍不住笑著說。
「你來嗎？」布魯斯再次問。
「為什麼不去？能夠在聚光燈下扮演成蝙蝠俠拯救富豪布魯斯韋恩，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劉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而且，法庭看見了布魯斯韋恩的新聞發布會，肯定也會派出人馬消滅他。
布魯斯韋恩原本是已經「死亡」的狀態，所以法庭為林肯馬奇量身定製了一套吃韋恩家族絕戶的計劃。畢竟他們能完全創造出林肯馬奇就是小托馬斯韋恩的各種身份證明文件，布魯斯韋恩一死，林肯馬奇就是韋恩家族的法定繼承人。
但現在布魯斯堂堂復活，高調登場，讓林肯馬奇吃絕戶的計劃就破產了。
而且林肯馬奇如果看見了布魯斯韋恩的登場，他一定會忍不住來接觸布魯斯，不管是以政治新星的身份還是利爪的身份。
「你為什麼篤定我會答應？」劉林問。
「這計劃挺對你胃口，不是嗎？而且以你的性格，能夠在一個地方一次性解決利爪就不會想跑到第二個地方。」布魯斯答道。
索菲亞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抿了一下口，然後餵給劉林。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潤了潤他的嗓子。
「你什麼時候這麼懂我了，」劉林有些詫異，「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準備了什麼對付我的方案。」
蝙蝠洞內，布魯斯默不作聲地關掉屏幕中劉林的個人檔案，身後的阿爾弗雷德捂嘴輕笑。
「好了，言歸正傳，」劉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和正式，
「尊敬的布魯斯韋恩先生，像您這樣的知名人士，在這種危險場合召開新聞發布會，安保工作可不能馬虎。」
「你是想讓我僱傭你那安保公司？沒問題，支票你隨意填。」布魯斯瞬間明白了劉林的意思。
劉林對著索菲亞眨眨眼，索菲亞立即會意，現場編寫出一個安保合約發送給劉林，劉林轉手發給布魯斯：「我會混在其中，隨時準備……」
他突然模仿布魯斯那低沉無比的嗓音，
「化身蝙蝠。」
「噗。」
蝙字剛出來，布魯斯就直接掛斷電話，站在他身後的阿福扭過頭憋笑，假裝沒有聽見。
————
GCPD。
這裡完全沒有平日裡那般閒暇，已經變成了一個超負荷運轉的指揮中心。
芮妮·蒙托亞悶悶不樂地踢開休息室的門，精疲力盡地倒在一條長椅上。
她已經連續工作了48小時，自從紅頭罩一號死而復生並發動了全面戰爭，整個城市就亂作一團，GCPD的系統在第一天晚上就幾近癱瘓。而今天早上新頒發的最高等級通緝令，則更是火上澆油，讓本就捉襟見肘的警力亂成一鍋粥。
她煩躁地閉上雙眼，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後叼在嘴裡。
她本來是不抽菸的，但哈維說的沒錯，尼古丁能讓人冷靜下來，抽離出令人煩躁的現實。
她的腦海里一直播放著今早在海港大廈看到的那一幕，那一個被釘在拱頂上的人棍。
如果只是單純的血腥畫面，以她的心理接受能力早就拋之腦後，但上面發的文件說這是劉林乾的。
那個與她交情不淺的青年，那個她一直想要保護的青年。
「媽的……」
芮妮低聲咒罵，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陽穴。
她終究還是沒能阻止劉林走上這條充滿殺戮的不歸路。
她最初的信仰已經在阿卡姆的那個夜晚，因為弗蘭克和瑪莎的背叛而跌得粉碎。而那天救出她，給她指明道路的，就是劉林，或者說，扮演成紅頭罩四號的劉林。
芮妮躺在長椅上，回想起當初劉林扮演成紅頭罩四號與「劉林」切割的模樣，她不禁輕笑一聲。
沒錯，她猜出了劉林就是紅頭罩四號。畢竟哥譚有那種實力的人在之前聞所未聞，在哥譚的地下世界並沒有一個能夠對應紅頭罩四號的人物。而隨著劉林的銷聲匿跡，紅頭罩四號也消失不見。
她之前沒有想到，是因為劉林表現出來的性格和側寫完全與紅頭罩四號不同。劉林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靦腆青年，嘴上很喜歡說笑，與人為善，在同學中的風評特別好。
而紅頭罩四號，殺人無數，沉默寡言，手段很殘忍，且擁有強大武力。並且，根據紅頭罩幫與法爾科內家族爭奪碼頭時的目擊證人，酒館老闆的證詞，紅頭罩四號在他面前是露出過臉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而通過今天早晨的海港大廈案的作案手法來看，如果犯罪人真是劉林，那對於劉林原本的性格側寫就得重新審視。
芮妮不明白的是，一個能冒著危險闖入阿卡姆瘋人院救她的人，怎麼會是通緝令中那個享受殺戮和殘害的惡魔？
這兩種形象在她腦中瘋狂撕扯，讓她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劉林。
「又在想那小子？」
哈維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把配槍和對講機丟在桌上，翹著二郎腿癱坐在芮妮面前：
「來，幫我點個火。」
芮妮把打火機拋給他，他一把接住，點燃香菸，享受地深吸一口：
「我看這哥譚是待不下去了，越來越亂，我已經把妻子和塞隆送出城了，」
他眯著雙眼看天花板上的吊燈，享受著尼古丁，抱怨道，
「紅頭罩幫那群雜碎在全城製造恐慌，法醫部忙得連老莫特的屍體都沒拼好，結果這幫混蛋把我們一半警力都去抓劉林，他媽的，不讓我們去抓真正的恐怖分子，反而要我們去抓一個操tm的大學生……」
「他不是壞……」
芮妮下意識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該說什麼？她能說什麼？說她不是壞人，不是怪物嗎？那哥譚大學屍橫遍野的屠殺是什麼？
說他是個好人嗎？那海港大廈的屍體是什麼？那被紅頭罩四號全部打成終身殘疾的馬羅尼家族又是什麼？
劉林，你到底是誰？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芮妮，」哈維看穿了她，「你想說他在哥譚大學救了所有人。我承認，是我看走眼了，我應該在一開始就嚴加看管這小子。現在好了，那天他殺的人比我這麼多年抓的人還多。」
哈維這老油條精通明哲保身，他能在GCPD混這麼多年都沒有投靠黑幫當上一個黑警，自然是有兩把刷子。他深知哪些人能抓，哪些人不能抓，所以那些真正有背景的人，他都儘量裝成看不見。
布魯斯向劉林發出邀請。
「你瘋了，我也瘋了。」劉林忍不住笑著說。
「你來嗎？」布魯斯再次問。
「為什麼不去？能夠在聚光燈下扮演成蝙蝠俠拯救富豪布魯斯韋恩，這輩子可能都不會有第二次機會了。」劉林毫不猶豫地答應了。
而且，法庭看見了布魯斯韋恩的新聞發布會，肯定也會派出人馬消滅他。
布魯斯韋恩原本是已經「死亡」的狀態，所以法庭為林肯馬奇量身定製了一套吃韋恩家族絕戶的計劃。畢竟他們能完全創造出林肯馬奇就是小托馬斯韋恩的各種身份證明文件，布魯斯韋恩一死，林肯馬奇就是韋恩家族的法定繼承人。
但現在布魯斯堂堂復活，高調登場，讓林肯馬奇吃絕戶的計劃就破產了。
而且林肯馬奇如果看見了布魯斯韋恩的登場，他一定會忍不住來接觸布魯斯，不管是以政治新星的身份還是利爪的身份。
「你為什麼篤定我會答應？」劉林問。
「這計劃挺對你胃口，不是嗎？而且以你的性格，能夠在一個地方一次性解決利爪就不會想跑到第二個地方。」布魯斯答道。
索菲亞端著咖啡走了過來，抿了一下口，然後餵給劉林。
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潤了潤他的嗓子。
「你什麼時候這麼懂我了，」劉林有些詫異，「和我說實話，你是不是偷偷準備了什麼對付我的方案。」
蝙蝠洞內，布魯斯默不作聲地關掉屏幕中劉林的個人檔案，身後的阿爾弗雷德捂嘴輕笑。
「好了，言歸正傳，」劉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肅和正式，
「尊敬的布魯斯韋恩先生，像您這樣的知名人士，在這種危險場合召開新聞發布會，安保工作可不能馬虎。」
「你是想讓我僱傭你那安保公司？沒問題，支票你隨意填。」布魯斯瞬間明白了劉林的意思。
劉林對著索菲亞眨眨眼，索菲亞立即會意，現場編寫出一個安保合約發送給劉林，劉林轉手發給布魯斯：「我會混在其中，隨時準備……」
他突然模仿布魯斯那低沉無比的嗓音，
「化身蝙蝠。」
「噗。」
蝙字剛出來，布魯斯就直接掛斷電話，站在他身後的阿福扭過頭憋笑，假裝沒有聽見。
————
GCPD。
這裡完全沒有平日裡那般閒暇，已經變成了一個超負荷運轉的指揮中心。
芮妮·蒙托亞悶悶不樂地踢開休息室的門，精疲力盡地倒在一條長椅上。
她已經連續工作了48小時，自從紅頭罩一號死而復生並發動了全面戰爭，整個城市就亂作一團，GCPD的系統在第一天晚上就幾近癱瘓。而今天早上新頒發的最高等級通緝令，則更是火上澆油，讓本就捉襟見肘的警力亂成一鍋粥。
她煩躁地閉上雙眼，從口袋裡摸出一根煙，點燃後叼在嘴裡。
她本來是不抽菸的，但哈維說的沒錯，尼古丁能讓人冷靜下來，抽離出令人煩躁的現實。
她的腦海里一直播放著今早在海港大廈看到的那一幕，那一個被釘在拱頂上的人棍。
如果只是單純的血腥畫面，以她的心理接受能力早就拋之腦後，但上面發的文件說這是劉林乾的。
那個與她交情不淺的青年，那個她一直想要保護的青年。
「媽的……」
芮妮低聲咒罵，用力揉著刺痛的太陽穴。
她終究還是沒能阻止劉林走上這條充滿殺戮的不歸路。
她最初的信仰已經在阿卡姆的那個夜晚，因為弗蘭克和瑪莎的背叛而跌得粉碎。而那天救出她，給她指明道路的，就是劉林，或者說，扮演成紅頭罩四號的劉林。
芮妮躺在長椅上，回想起當初劉林扮演成紅頭罩四號與「劉林」切割的模樣，她不禁輕笑一聲。
沒錯，她猜出了劉林就是紅頭罩四號。畢竟哥譚有那種實力的人在之前聞所未聞，在哥譚的地下世界並沒有一個能夠對應紅頭罩四號的人物。而隨著劉林的銷聲匿跡，紅頭罩四號也消失不見。
她之前沒有想到，是因為劉林表現出來的性格和側寫完全與紅頭罩四號不同。劉林表面上看起來是一個很陽光的靦腆青年，嘴上很喜歡說笑，與人為善，在同學中的風評特別好。
而紅頭罩四號，殺人無數，沉默寡言，手段很殘忍，且擁有強大武力。並且，根據紅頭罩幫與法爾科內家族爭奪碼頭時的目擊證人，酒館老闆的證詞，紅頭罩四號在他面前是露出過臉的，就是一個普通的中年男人。
而通過今天早晨的海港大廈案的作案手法來看，如果犯罪人真是劉林，那對於劉林原本的性格側寫就得重新審視。
芮妮不明白的是，一個能冒著危險闖入阿卡姆瘋人院救她的人，怎麼會是通緝令中那個享受殺戮和殘害的惡魔？
這兩種形象在她腦中瘋狂撕扯，讓她分不清到底哪個才是真正的劉林。
「又在想那小子？」
哈維一腳踹開門走了進來，嘴裡叼著一根沒點著的煙，把配槍和對講機丟在桌上，翹著二郎腿癱坐在芮妮面前：
「來，幫我點個火。」
芮妮把打火機拋給他，他一把接住，點燃香菸，享受地深吸一口：
「我看這哥譚是待不下去了，越來越亂，我已經把妻子和塞隆送出城了，」
他眯著雙眼看天花板上的吊燈，享受著尼古丁，抱怨道，
「紅頭罩幫那群雜碎在全城製造恐慌，法醫部忙得連老莫特的屍體都沒拼好，結果這幫混蛋把我們一半警力都去抓劉林，他媽的，不讓我們去抓真正的恐怖分子，反而要我們去抓一個操tm的大學生……」
「他不是壞……」
芮妮下意識反駁，但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
她該說什麼？她能說什麼？說她不是壞人，不是怪物嗎？那哥譚大學屍橫遍野的屠殺是什麼？
說他是個好人嗎？那海港大廈的屍體是什麼？那被紅頭罩四號全部打成終身殘疾的馬羅尼家族又是什麼？
劉林，你到底是誰？
「我知道你想說什麼，芮妮，」哈維看穿了她，「你想說他在哥譚大學救了所有人。我承認，是我看走眼了，我應該在一開始就嚴加看管這小子。現在好了，那天他殺的人比我這麼多年抓的人還多。」
哈維這老油條精通明哲保身，他能在GCPD混這麼多年都沒有投靠黑幫當上一個黑警，自然是有兩把刷子。他深知哪些人能抓，哪些人不能抓，所以那些真正有背景的人，他都儘量裝成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