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捆綁湊企鵝
「嗚、嗚、嗚！」
科波特嘴巴被捂住，看著眼前突然襲擊他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此刻他被捆綁在底層的飛艇支架上，和他一起遭受劫難的，還有那名一起下來的倒霉保鏢。
偽裝成科波特的布魯斯韋恩從科波特身上拿走手機，爬上直梯，來到貨艙。
他根據埋藏在一名法爾科內家族成員身上的監聽器，監聽到了今晚的「羅馬假日」號飛艇會進行一場軍火交易，並得知了法爾科內方面的交易代表是科波特。
所以他準備好全套偽裝，早早潛入飛艇底層，只待破壞發電機，引得科波特下來，就能偽裝成他。
不管買家是誰，他都會阻止這次交易，尤其是在哥譚的軍火交易。
更何況他認為，如果法爾科內要進行軍火交易，紅頭罩幫不可能不來攪合這攤渾水。
在推開活板門的前一秒，布魯斯韋恩深吸一口氣，徹底進入狀態，模仿科波特那突遭變故而怠慢了貴客的諂媚神情。
可是一步踏進貨艙，布魯斯韋恩就心底一沉。
壞事了，是雷肖古！
血紅的應急燈光折射在雷肖古唇邊的茶碗，背後站著的數名忍者嚴陣以待，而雷肖古的雙眼緊緊盯著剛踏上貨艙的「科波特」。
布魯斯瞬間意識到身份暴露了，儘管他極力模仿著科波特那畏畏縮縮的姿態，甚至控制著心跳和呼吸的節奏。但雷肖古太熟悉他了。
自己目前的偽裝能力還不夠格，在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面前，和萬聖節裝扮成幽靈的小孩沒區別。
「科波特先生，你檢查得真久，」
雷肖古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茶碗，將其輕輕放下，他的目光掃過那兩位待在貨艙內已經緊張得要尿褲子了的保鏢，聲音低沉：
「而且還帶來了意料之外的變化，你的姿勢、心跳，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哦？雷肖古大人，您說笑了，難道您還認識長得和小的一樣的人嗎？」
布魯斯感覺自己的矽膠面具已經被雷肖古的目光徹底撕碎，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內心鎮定，竭力模仿出科波特那種誠惶誠恐的顫音，
「下面的發電機小的已經派人在修了，很快就好。我們……我們繼續交易？」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軍火交易，他勢必阻止這批足以武裝一支小型軍隊的危險武器流入哥譚。
「還要繼續交易？」
雷肖古嘴角彎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眼神冰冷，
「和一個戴著拙劣面具的偽冒之人嗎？！」
糟了，雷肖古的耐心耗盡了！
沒有任何預兆，雷肖古瞬間拔刀欺進，自下而上斬斷茶桌，直逼布魯斯面門。
布魯斯連忙向後一仰躲過攻擊，順勢翻滾到兩名保鏢身後。
「保護代表！」
貨艙內如同火藥桶般的氣氛被瞬間引爆！
兩名保鏢見雷肖古直接動手，在緊張和恐懼之下失去了判斷力，看到「科波特」被攻擊，幾乎是本能地扣動扳機，對雷肖古的身影扣動扳機。
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子彈飛出，而雷肖古只是快速舞動彎刀，就將這兩枚子彈切成兩半，碎片穿過他深綠色的斗篷，劃出幾個孔洞。
「找死！」
雷肖古身後的忍者被瞬間激怒，暴起出刀，在猩紅的應急燈光下如同鬼影撲出，兩把閃著寒芒的武士刀直接切斷保鏢持槍的手臂，另外兩道刀光緊隨其後，斬斷他們的頭顱。
鮮血噴涌而出，布魯斯在向後翻滾的同時從兩名保鏢腰間抽出戰術小刀，他不再偽裝，彈射而起，兩把戰術匕首架開斬斷保鏢手臂後劈來的武士刀，一拳打暈並抱住直接擋著他的忍者，以他為盾牌，直衝雷肖古。
擒賊先擒王！
而剩餘三名忍者卻絲毫不顧同伴的性命，三道刀光直接劈穿布魯斯的「盾牌」，讓布魯斯只能撿起武士刀迅速後撤，翻滾到軍火箱後。
他順勢撿起地上一個沉重的軍火箱，朝著最近的一名忍者用盡全力砸出，卻被輕鬆躲開。
「布魯斯，面對你的後輩們的感覺怎麼樣？」
雷肖古制止了忍者繼續出刀，「在你叛變刺客聯盟後，我就加強了對刺客聯盟的精神控制，我需要的，只是能幫我洗清世界所有罪惡的工具，無喜無悲沒有任何情感的完美戰士！」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體力，湛藍色的眼眸透過矽膠面具掃視著雷肖古和將他圍攏的三名忍者，他必須找到突破口，或者等待變數。
紅頭罩幫熄燈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攻過來？
「布魯斯！」
見沒搭理他，雷肖古的語氣逐漸冰冷，充滿了失望，
「離開了刺客聯盟，你就選擇和這群哥譚的蛆蟲為伍了？！」
雷肖古一臉鄙夷地看著一手持武士刀一手持戰術匕首嚴正以待的布魯斯，
「你的不殺信條在哥譚的腐敗和罪惡面前就是徹頭徹尾的笑話，看看這座城市，他需要的不是你現在進行的可笑的義警遊戲，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淨化！」
「雷肖古！」
滿腔怒火在布魯斯心中燃燒，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堅定，
「你的『淨化』才是徹頭徹尾的錯誤，哥譚的腐敗和罪惡不是一場大屠殺就能解決的，人們需要的是希望！而你帶來的只能是黑暗。」
他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腳步，尋找包圍圈的破綻。
雷肖古眼神中最後一絲欣賞消失，只餘下毫不掩飾的殺意，他抬起手，下達格殺勿論的指令：
「冥頑不靈，殺了他！」
三名忍者齊齊揮動武士刀斬向布魯斯，從上方、右下、左側三個方向發動攻擊！
布魯斯反握戰術匕首的左手擋住左側劈來的刀刃，右手將武士刀橫在頭頂推開跳劈著的忍者，右腳踩住從右下斬來的刀光，身體迅速旋轉，左腳猛地踢在被踩住武士刀的忍者的臉上，將其踢飛狠狠砸在軍火箱上。
從三個方向逼近的殺招瞬間被布魯斯破解，雷肖古露出欣賞的眼光，手中的彎刀卻一刻也不停息，以極快的速度斬向剛剛踢出左腳而未能完全穩住身姿的布魯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貨艙入口處爆發激烈的槍聲，一連串的子彈將一名圍攻布魯斯的忍者打成篩子，布魯斯、雷肖古和剩下的忍者連忙閃開，翻到軍火箱後。
布魯斯透過軍火箱的夾縫向入口看去，來的，正是幾名紅頭罩。
科波特嘴巴被捂住，看著眼前突然襲擊他的，和他長得一模一樣的男子，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此刻他被捆綁在底層的飛艇支架上，和他一起遭受劫難的，還有那名一起下來的倒霉保鏢。
偽裝成科波特的布魯斯韋恩從科波特身上拿走手機，爬上直梯，來到貨艙。
他根據埋藏在一名法爾科內家族成員身上的監聽器，監聽到了今晚的「羅馬假日」號飛艇會進行一場軍火交易，並得知了法爾科內方面的交易代表是科波特。
所以他準備好全套偽裝，早早潛入飛艇底層，只待破壞發電機，引得科波特下來，就能偽裝成他。
不管買家是誰，他都會阻止這次交易，尤其是在哥譚的軍火交易。
更何況他認為，如果法爾科內要進行軍火交易，紅頭罩幫不可能不來攪合這攤渾水。
在推開活板門的前一秒，布魯斯韋恩深吸一口氣，徹底進入狀態，模仿科波特那突遭變故而怠慢了貴客的諂媚神情。
可是一步踏進貨艙，布魯斯韋恩就心底一沉。
壞事了，是雷肖古！
血紅的應急燈光折射在雷肖古唇邊的茶碗，背後站著的數名忍者嚴陣以待，而雷肖古的雙眼緊緊盯著剛踏上貨艙的「科波特」。
布魯斯瞬間意識到身份暴露了，儘管他極力模仿著科波特那畏畏縮縮的姿態，甚至控制著心跳和呼吸的節奏。但雷肖古太熟悉他了。
自己目前的偽裝能力還不夠格，在這個活了上千年的老妖怪面前，和萬聖節裝扮成幽靈的小孩沒區別。
「科波特先生，你檢查得真久，」
雷肖古漫不經心地抿了一口茶碗，將其輕輕放下，他的目光掃過那兩位待在貨艙內已經緊張得要尿褲子了的保鏢，聲音低沉：
「而且還帶來了意料之外的變化，你的姿勢、心跳，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
「哦？雷肖古大人，您說笑了，難道您還認識長得和小的一樣的人嗎？」
布魯斯感覺自己的矽膠面具已經被雷肖古的目光徹底撕碎，但他還是強迫自己內心鎮定，竭力模仿出科波特那種誠惶誠恐的顫音，
「下面的發電機小的已經派人在修了，很快就好。我們……我們繼續交易？」
他試圖將話題拉回軍火交易，他勢必阻止這批足以武裝一支小型軍隊的危險武器流入哥譚。
「還要繼續交易？」
雷肖古嘴角彎出一個嘲諷的笑容，眼神冰冷，
「和一個戴著拙劣面具的偽冒之人嗎？！」
糟了，雷肖古的耐心耗盡了！
沒有任何預兆，雷肖古瞬間拔刀欺進，自下而上斬斷茶桌，直逼布魯斯面門。
布魯斯連忙向後一仰躲過攻擊，順勢翻滾到兩名保鏢身後。
「保護代表！」
貨艙內如同火藥桶般的氣氛被瞬間引爆！
兩名保鏢見雷肖古直接動手，在緊張和恐懼之下失去了判斷力，看到「科波特」被攻擊，幾乎是本能地扣動扳機，對雷肖古的身影扣動扳機。
砰！砰！
槍聲驟然響起，子彈飛出，而雷肖古只是快速舞動彎刀，就將這兩枚子彈切成兩半，碎片穿過他深綠色的斗篷，劃出幾個孔洞。
「找死！」
雷肖古身後的忍者被瞬間激怒，暴起出刀，在猩紅的應急燈光下如同鬼影撲出，兩把閃著寒芒的武士刀直接切斷保鏢持槍的手臂，另外兩道刀光緊隨其後，斬斷他們的頭顱。
鮮血噴涌而出，布魯斯在向後翻滾的同時從兩名保鏢腰間抽出戰術小刀，他不再偽裝，彈射而起，兩把戰術匕首架開斬斷保鏢手臂後劈來的武士刀，一拳打暈並抱住直接擋著他的忍者，以他為盾牌，直衝雷肖古。
擒賊先擒王！
而剩餘三名忍者卻絲毫不顧同伴的性命，三道刀光直接劈穿布魯斯的「盾牌」，讓布魯斯只能撿起武士刀迅速後撤，翻滾到軍火箱後。
他順勢撿起地上一個沉重的軍火箱，朝著最近的一名忍者用盡全力砸出，卻被輕鬆躲開。
「布魯斯，面對你的後輩們的感覺怎麼樣？」
雷肖古制止了忍者繼續出刀，「在你叛變刺客聯盟後，我就加強了對刺客聯盟的精神控制，我需要的，只是能幫我洗清世界所有罪惡的工具，無喜無悲沒有任何情感的完美戰士！」
布魯斯深吸一口氣迅速恢復體力，湛藍色的眼眸透過矽膠面具掃視著雷肖古和將他圍攏的三名忍者，他必須找到突破口，或者等待變數。
紅頭罩幫熄燈這麼久了怎麼還沒攻過來？
「布魯斯！」
見沒搭理他，雷肖古的語氣逐漸冰冷，充滿了失望，
「離開了刺客聯盟，你就選擇和這群哥譚的蛆蟲為伍了？！」
雷肖古一臉鄙夷地看著一手持武士刀一手持戰術匕首嚴正以待的布魯斯，
「你的不殺信條在哥譚的腐敗和罪惡面前就是徹頭徹尾的笑話，看看這座城市，他需要的不是你現在進行的可笑的義警遊戲，需要的是一場徹底的淨化！」
「雷肖古！」
滿腔怒火在布魯斯心中燃燒，他的聲音恢復了往日的堅定，
「你的『淨化』才是徹頭徹尾的錯誤，哥譚的腐敗和罪惡不是一場大屠殺就能解決的，人們需要的是希望！而你帶來的只能是黑暗。」
他一邊說著，一邊挪動腳步，尋找包圍圈的破綻。
雷肖古眼神中最後一絲欣賞消失，只餘下毫不掩飾的殺意，他抬起手，下達格殺勿論的指令：
「冥頑不靈，殺了他！」
三名忍者齊齊揮動武士刀斬向布魯斯，從上方、右下、左側三個方向發動攻擊！
布魯斯反握戰術匕首的左手擋住左側劈來的刀刃，右手將武士刀橫在頭頂推開跳劈著的忍者，右腳踩住從右下斬來的刀光，身體迅速旋轉，左腳猛地踢在被踩住武士刀的忍者的臉上，將其踢飛狠狠砸在軍火箱上。
從三個方向逼近的殺招瞬間被布魯斯破解，雷肖古露出欣賞的眼光，手中的彎刀卻一刻也不停息，以極快的速度斬向剛剛踢出左腳而未能完全穩住身姿的布魯斯！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貨艙入口處爆發激烈的槍聲，一連串的子彈將一名圍攻布魯斯的忍者打成篩子，布魯斯、雷肖古和剩下的忍者連忙閃開，翻到軍火箱後。
布魯斯透過軍火箱的夾縫向入口看去，來的，正是幾名紅頭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