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盧卡out
一號猛地抬起衝鋒鎗，槍口直指天花板上剛剛亮起的水晶吊燈：
「現在，讓我們繼續之前的派對。我倒要看看，哥譚的名流們，在死亡面前能跳出怎樣美麗的舞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和猛烈的槍聲一起響起，一號胡亂地扣動扳機，子彈在天花板上掃射。他的嘴裡哼唱著《蝙蝠》圓舞曲，所有名流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手把手跳華爾茲。
就在這時，大廳另一側通訊室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都tm的給我安靜，待在原地，法爾科內家族在此！」
盧卡洪亮的怒吼壓過一號的哼唱，而在他身後，二十名全副武裝神情冷峻的槍手魚貫而入。
他們迅速散開，成半圓形將劉林幾人團團圍住，每一個人都被分配了幾個槍口，成功地將紅頭罩幫鎖死在絕對的劣勢下。
劉林依舊不為所動，雙手插兜，靠在牆壁上。他當然可以暴起而出將所有槍手干倒在地，但這樣不就真成一號的打手了嗎？更何況如果自己沒有冒充四號，一號也絕對有辦法解除這場危機。與其上趕著去乾沒有工資的活，不如消極怠工，看看一號的底牌。
難道是「沉睡者」？
果然，劉林注意到盧卡帶來的這二十名槍手的站位，看似包圍著紅頭罩幫，實際上卻有十人左右站位相當靠後，形成一個更為鬆散的外包圍，其中一人甚至一隻手握著突擊步槍，另一隻手卻放在口袋，像是拿著什麼東西，只待一個信號。
盧卡走到水晶吊燈正下方，直接無視倒在他腳邊流血的名流，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紅頭罩的怪胎，你以為偷襲得手就能為所欲為，你以為法爾科內家族是紙糊的老虎？！你們的結局在踏入飛艇的那一刻就已註定……」
他張開雙臂擁抱來之不易的勝利，看著面前這幫掉入陷阱的獵物：
「註定死亡！我們會把你們紅頭罩幫的所有人都揪出來，剁光你們的手指和腳趾，讓你們像蛆蟲一樣在我堂弟卡邁恩法爾科內面前爬行。記住，我們的人無處不在！你們這群怪胎永遠是獵物！」
盧卡掌控全局後發表的勝利感言，鏗鏘有力又充滿自信，他身後的槍手也受到鼓舞，表情逐漸放鬆。大廳內的名流們也看到了希望，絕望的哀嚎都變成小聲的抽泣，其中一些人甚至高呼：
「法爾科內萬歲！」
「我就知道法爾科內家族不會放棄我們的！」
索菲亞激動的抱住盧卡，惡狠狠地說：
「盧卡伯伯，一定要幫我殺了他們！」
獵物？
劉林在心底冷笑。
盧卡·法爾科內，自以為是獵手的人，往往都是獵物。
盧卡志得意滿，抬起手，準備下達開火指令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啪、啪、啪
紅頭罩一號突然鼓掌，露出的嘴角彎起誇張的弧度：
「盧卡，你的演講真的太棒了……」
「動手！」
索菲亞懶得聽一號再多說一個字，高呼著讓身後的槍手們開槍。
聲音落下的瞬間，異變突生，那十名站位靠後的槍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左手迅速從戰術背心中掏出一個被摺疊著的紅色頭罩，猛地套在頭上，右手食指則緊隨其後地扣動扳機。
動作整齊劃一，令人嘆為觀止，就好像一號帶著他們排練了很多次今晚的演出。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蓋過索菲亞的叫囂，槍口在在同伴身上種下回應的血花。
他們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用來殺敵的子彈會從身後隊友的槍口中射中自己。
電光火石之間，法爾科內帶來的精英槍手就如同割到的麥子那般紛紛倒下，無一活口。
待刺耳的哀嚎聲響起，盧卡看著身前侄女徹底僵住的臉，身體顫抖著回頭，他不想接受這一幕，他的身體在全力阻止他查看。
但他終究還是只能回頭，看到那些剛剛戴上紅頭罩，槍口還冒著硝煙的叛徒，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死不瞑目的手下，徹底確認了他的失敗、法爾科內家族的失敗。
盧卡聲音嘶啞，手指顫抖著指向那些「沉睡者」：
「不，不，不可能！我一定在做夢！你們怎麼可能是……」
「我們無處不在~盧卡先生，哈哈哈哈哈！」
一號踱步上前，紅頭罩下爆發出癲狂的笑聲，他誇張地在頭罩上擦了擦，像是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真是一場絕妙的開場，」
他一把拽開抱住盧卡瑟瑟發抖的索菲亞，貼近面如死灰的盧卡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
「現在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你這個瘋子，惡魔！」
盧卡絕望地怒吼，久居黑幫的本能促使他拔槍。
然而他身後的兩個沉睡者一人猛地架住盧卡的雙手，另一人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呃啊！」
盧卡痛苦得想要彎腰，卻被架得動彈不得。
「處理掉。」
一號輕描淡寫地揮揮手，像是讓他們丟棄一件垃圾。
兩個沉睡者會意，立馬拖動掙扎中的盧卡，來到最近的觀景舷窗前，一人連開數槍將玻璃砸碎。
冷冰冰的夜風猛地灌入大廳，狠狠地打在盧卡的臉上，直面死亡的恐懼讓他瑟瑟發抖。
「不，不，不！我堂弟卡邁恩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哀求化作拖長的尾音，在大廳殘存名流的注視中，在索菲亞毫無抵抗能力的絕望尖叫中，盧卡消失在哥譚的夜色里，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一號走到窗邊，對著夜風和盧卡下墜的方向笑道：
「啊哦，忘記給你發降落傘了。」
「好了，礙事的垃圾處理完了，」
一號拍了拍手，拍去白色手套上不存在的灰塵，看向劉林和二號：
「你們戲也看夠了吧，該去下面取貨了，別讓咱們的中東朋友等太久。」
劉林知道這是他對自己消極怠工的表現有些不滿意了，催促自己帶二號去貨艙。
劉林輕微地點點頭，瞥一眼站在駕駛艙門口的二號，及他的三名心腹。
「走。」
劉林率先轉身，朝通往大廳下一層的貨艙走去。
二號對劉林命令自己的態度略帶不滿，暗罵一聲，帶著心腹緊隨其後。
而在劉林的背後，一號看向五號：
「五號，帶這些歸隊的朋友們，好好照顧一下尊貴的賓客，遊戲要開始了哦！」
五號輕笑一聲，輕盈地跳下桌子，轉動手中的雙槍：
「明白，保證讓他們盡興。」
她用手槍像是指揮交通一樣，讓十名紅頭罩將噤若寒蟬瑟瑟發抖的名流們，聚攏在大廳中間。
「現在，讓我們繼續之前的派對。我倒要看看，哥譚的名流們，在死亡面前能跳出怎樣美麗的舞蹈，哈哈哈哈哈！」
瘋狂的笑聲和猛烈的槍聲一起響起，一號胡亂地扣動扳機，子彈在天花板上掃射。他的嘴裡哼唱著《蝙蝠》圓舞曲，所有名流被迫跟著他的節奏手把手跳華爾茲。
就在這時，大廳另一側通訊室的大門被猛地撞開。
「都tm的給我安靜，待在原地，法爾科內家族在此！」
盧卡洪亮的怒吼壓過一號的哼唱，而在他身後，二十名全副武裝神情冷峻的槍手魚貫而入。
他們迅速散開，成半圓形將劉林幾人團團圍住，每一個人都被分配了幾個槍口，成功地將紅頭罩幫鎖死在絕對的劣勢下。
劉林依舊不為所動，雙手插兜，靠在牆壁上。他當然可以暴起而出將所有槍手干倒在地，但這樣不就真成一號的打手了嗎？更何況如果自己沒有冒充四號，一號也絕對有辦法解除這場危機。與其上趕著去乾沒有工資的活，不如消極怠工，看看一號的底牌。
難道是「沉睡者」？
果然，劉林注意到盧卡帶來的這二十名槍手的站位，看似包圍著紅頭罩幫，實際上卻有十人左右站位相當靠後，形成一個更為鬆散的外包圍，其中一人甚至一隻手握著突擊步槍，另一隻手卻放在口袋，像是拿著什麼東西，只待一個信號。
盧卡走到水晶吊燈正下方，直接無視倒在他腳邊流血的名流，臉上掛著勝券在握的笑容：
「紅頭罩的怪胎，你以為偷襲得手就能為所欲為，你以為法爾科內家族是紙糊的老虎？！你們的結局在踏入飛艇的那一刻就已註定……」
他張開雙臂擁抱來之不易的勝利，看著面前這幫掉入陷阱的獵物：
「註定死亡！我們會把你們紅頭罩幫的所有人都揪出來，剁光你們的手指和腳趾，讓你們像蛆蟲一樣在我堂弟卡邁恩法爾科內面前爬行。記住，我們的人無處不在！你們這群怪胎永遠是獵物！」
盧卡掌控全局後發表的勝利感言，鏗鏘有力又充滿自信，他身後的槍手也受到鼓舞，表情逐漸放鬆。大廳內的名流們也看到了希望，絕望的哀嚎都變成小聲的抽泣，其中一些人甚至高呼：
「法爾科內萬歲！」
「我就知道法爾科內家族不會放棄我們的！」
索菲亞激動的抱住盧卡，惡狠狠地說：
「盧卡伯伯，一定要幫我殺了他們！」
獵物？
劉林在心底冷笑。
盧卡·法爾科內，自以為是獵手的人，往往都是獵物。
盧卡志得意滿，抬起手，準備下達開火指令徹底終結這場鬧劇。
啪、啪、啪
紅頭罩一號突然鼓掌，露出的嘴角彎起誇張的弧度：
「盧卡，你的演講真的太棒了……」
「動手！」
索菲亞懶得聽一號再多說一個字，高呼著讓身後的槍手們開槍。
聲音落下的瞬間，異變突生，那十名站位靠後的槍手，幾乎在同一時間，左手迅速從戰術背心中掏出一個被摺疊著的紅色頭罩，猛地套在頭上，右手食指則緊隨其後地扣動扳機。
動作整齊劃一，令人嘆為觀止，就好像一號帶著他們排練了很多次今晚的演出。
砰！砰！砰！砰！砰！砰……
密集的槍聲蓋過索菲亞的叫囂，槍口在在同伴身上種下回應的血花。
他們至死都想不明白，為什麼用來殺敵的子彈會從身後隊友的槍口中射中自己。
電光火石之間，法爾科內帶來的精英槍手就如同割到的麥子那般紛紛倒下，無一活口。
待刺耳的哀嚎聲響起，盧卡看著身前侄女徹底僵住的臉，身體顫抖著回頭，他不想接受這一幕，他的身體在全力阻止他查看。
但他終究還是只能回頭，看到那些剛剛戴上紅頭罩，槍口還冒著硝煙的叛徒，以及倒在血泊中的死不瞑目的手下，徹底確認了他的失敗、法爾科內家族的失敗。
盧卡聲音嘶啞，手指顫抖著指向那些「沉睡者」：
「不，不，不可能！我一定在做夢！你們怎麼可能是……」
「我們無處不在~盧卡先生，哈哈哈哈哈！」
一號踱步上前，紅頭罩下爆發出癲狂的笑聲，他誇張地在頭罩上擦了擦，像是抹去笑出來的眼淚：
「真是一場絕妙的開場，」
他一把拽開抱住盧卡瑟瑟發抖的索菲亞，貼近面如死灰的盧卡的耳邊，如同惡魔般低語，
「現在誰是獵人，誰是獵物？」
「你這個瘋子，惡魔！」
盧卡絕望地怒吼，久居黑幫的本能促使他拔槍。
然而他身後的兩個沉睡者一人猛地架住盧卡的雙手，另一人一拳砸在他的腹部。
「呃啊！」
盧卡痛苦得想要彎腰，卻被架得動彈不得。
「處理掉。」
一號輕描淡寫地揮揮手，像是讓他們丟棄一件垃圾。
兩個沉睡者會意，立馬拖動掙扎中的盧卡，來到最近的觀景舷窗前，一人連開數槍將玻璃砸碎。
冷冰冰的夜風猛地灌入大廳，狠狠地打在盧卡的臉上，直面死亡的恐懼讓他瑟瑟發抖。
「不，不，不！我堂弟卡邁恩不會放過你們的——」
他的哀求化作拖長的尾音，在大廳殘存名流的注視中，在索菲亞毫無抵抗能力的絕望尖叫中，盧卡消失在哥譚的夜色里，與地面來了一個親密接觸。
一號走到窗邊，對著夜風和盧卡下墜的方向笑道：
「啊哦，忘記給你發降落傘了。」
「好了，礙事的垃圾處理完了，」
一號拍了拍手，拍去白色手套上不存在的灰塵，看向劉林和二號：
「你們戲也看夠了吧，該去下面取貨了，別讓咱們的中東朋友等太久。」
劉林知道這是他對自己消極怠工的表現有些不滿意了，催促自己帶二號去貨艙。
劉林輕微地點點頭，瞥一眼站在駕駛艙門口的二號，及他的三名心腹。
「走。」
劉林率先轉身，朝通往大廳下一層的貨艙走去。
二號對劉林命令自己的態度略帶不滿，暗罵一聲，帶著心腹緊隨其後。
而在劉林的背後，一號看向五號：
「五號，帶這些歸隊的朋友們，好好照顧一下尊貴的賓客，遊戲要開始了哦！」
五號輕笑一聲，輕盈地跳下桌子，轉動手中的雙槍：
「明白，保證讓他們盡興。」
她用手槍像是指揮交通一樣，讓十名紅頭罩將噤若寒蟬瑟瑟發抖的名流們，聚攏在大廳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