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刺殺
南疆高原的寒風如刀，刮過裸露的岩脊，發出陣陣的呼嘯聲。
一支七人的小隊穿越白雪皚皚的松樹林，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西移動。
他們身披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白色斗篷，斗篷表面閃爍著微弱的符文光澤——那是「潛影符文」，能扭曲光線，降低存在感。
為首者身形格外魁梧，即使弓身潛行，也能看出其遠超常人的身軀。
正是死魂教會新晉主教，不久前突破到黃金級的莫雷斯。
此刻他兜帽下的雙眼冰冷，黃金級初期的黑暗鬥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卻沒有絲毫外泄。
「主教，前方十里就是金羽山脈東麓的『鷹喙隘口』。」一名身形瘦削的隊員無聲貼近，低聲匯報。
他是小隊中的偵察手「幽影」，白銀巔峰的影爪食鬼魔血脈，最擅長潛行與追蹤。
「金羽公國的邊防哨所分布圖記熟了嗎？」莫雷斯聲音低沉沙啞的問道。
「記熟了。聯軍抽調兵力後，鷹喙隘口常規駐軍從三百人削減至八十人，由一個青白銀級的總哨長負責。
每隔四個時辰換崗一次，巡邏間隔半個時辰。
最麻煩的是山頂那座『金眼瞭望塔』，內置大型『符文法器——破幻之眼』，能看破大多數潛行和偽裝。」
「破幻之眼……」莫雷斯咀嚼著這個詞，兜帽下嘴角咧開一個弧度，「教會的最新研究的『黯光粉塵』，帶了嗎？」
「帶了。」幽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骨制容器，「按照測試，足夠讓『破幻之眼』失效三十息。
但粉塵擴散需要風力配合，且不能保證完全覆蓋。」
「三十息……夠了。」莫雷斯抬頭望向漸暗的天色，「等天色全黑，風雪變強時行動。
目標是光鷺家族的『曜羽堡』，距此還有二百七十里。
三天內必須抵達，完成刺殺，然後撤離。」
「明白。」
小隊再次陷入沉默，潛藏在岩洞中，等待最佳的時機。
莫雷斯閉上眼，腦海中復盤著此次任務的全貌。
金羽公國，北部聯軍三大支柱之一。
與陷入內鬥的赤狐公國、偏居北地的霜岩公國不同，金羽公國內部相對團結，但其權力結構也存在裂縫——以金羽大公為首的王室派，與以領地貴族為代表的軍方派，歷來存在微妙的制衡。
光鷺家族，正是軍方派的中堅力量之一。
當代家主雷納德·光鷺，黃金中期騎士，執掌公國東部三大邊境軍堡，麾下「光鷺騎士團」驍勇善戰。
更重要的是，雷納德是聯軍中金羽軍團副帥之一，深受前線將士信賴。
刺殺雷納德·光鷺，目的絕非僅僅消滅一個黃金級戰力。
而是要斬斷金羽軍方派的一根支柱，激化金羽公國內部的權力矛盾。
讓那些本就對王室過度依賴南疆學院心存不滿的軍方貴族心生寒意，進而動搖整個金羽軍團乃至北部聯軍的士氣與穩定。
夜色終於完全籠罩高原。
寒風如期轉強，發出悽厲的呼嘯。
「行動。」莫雷斯簡短下令。
七道身影如同脫弦之箭，借著風聲與夜色的掩護，向著鷹喙隘口疾馳而去。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腳尖在崎嶇的岩地上輕點，每次躍起都跨過十餘丈的距離，落地時卻輕如鴻毛，幾乎沒有聲響。
黃金級的莫雷斯更是如同鬼魅，他並未完全爆發速度，而是以某種奇異的身法前進，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這是他的騎士秘技——「暗影穿行」。
十里距離，對於這支最低也是白銀級的刺殺小隊而言，不過片刻之功。
鷹喙隘口已近在眼前。
兩座陡峭的山崖如同巨鷹張開的喙，夾著一條寬僅五丈的狹窄通道。
崖壁上鑿出了巡邏步道，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
山頂處，那座石制的瞭望塔如同鷹眼，塔頂鑲嵌的巨大水晶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正是「破幻之眼」。
「準備黯光粉塵。其餘人，待粉塵生效後，以最快速度穿越隘口，不得戀戰，不得留下活口。」莫雷斯命令。
幽影小心翼翼打開骨制容器，將其中近乎透明的細膩粉末倒入一個特製的吹管中。
他調整角度，深吸一口氣——
「呼！」
一股無形氣流裹挾著黯光粉塵，逆著風向，精準地射向山頂瞭望塔！
粉塵在空中迅速擴散，化作一片極淡的灰霧，被西風推著，剛好籠罩了瞭望塔頂部。
塔內執勤的兩名哨兵正昏昏欲睡，忽然覺得塔頂水晶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
「咦？破幻之眼是不是……」
話音未落，七道黑影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箭，從隘口底部疾射而過！
他們的速度太快，巡邏步道上的士兵只覺眼前一花，仿佛有幾道風吹過，再定睛看時卻空空如也。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一名新兵揉揉眼睛。
「瞎說什麼，這大風天的，除了大雪還有什麼。」老兵呵斥道，緊了緊衣領。
三十息後，黯光粉塵效果消散。
破幻之眼的水晶重新亮起金光，掃視隘口，一切如常。
塔內哨兵打了個哈欠，將此前的異常歸結於疲勞產生的錯覺。
而莫雷斯的刺殺小隊，已然穿過鷹喙隘口，沒入金羽山脈深處。
他們的腳步不停，繼續向西。
高原的夜寒冷刺骨，但對於這些經受過死魂教會嚴酷改造的戰士而言，不值一提。
莫雷斯一邊奔馳，一邊收斂著體內奔涌的鬥氣。
他能感覺到前方那座名為「曜羽堡」的城堡中，有一股旺盛、熾熱的光明氣息，讓他感到一陣不適。
「主教，前方十五里，有金羽公國的例行巡邏隊，共十二人，青銅級五人，騎士級七人，配備兩頭金羽馴養的『迅風鷹』，可能具有高空偵查能力。」
幽影再次預警。
「繞不開？」莫雷斯問。
「他們巡邏路線覆蓋我們必經的山谷，繞行需多走四十里，且會進入另一支巡邏隊的範圍。」
「那就……清除掉。」莫雷斯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動作要快，不要讓他們來得及報訊。」
小隊悄然改變方向，向著巡邏隊必經的一片亂石灘靠近。
一刻鐘後，金羽巡邏隊舉著火把，沿著谷底小徑走來。
兩頭翼展近兩丈的迅風鷹在他們頭頂低空盤旋，銳利的鷹眼掃視著四周。
就在巡邏隊踏入亂石灘中央的瞬間——
「暗夜天幕·起。」
莫雷斯雙手虛按地面，黃金級的黑暗鬥氣無聲爆發！
類領域展開！
以他為中心，半徑三十丈內的空間光線驟然被吞噬！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連火把光芒都被吸收，壓制鬥氣的絕對暗域！
「敵襲——！」巡邏隊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便發現自己連身旁同伴的臉都看不清了，聲音在暗域中也變得沉悶模糊。
更可怕的是，體內的光屬性鬥氣運轉變得極其滯澀，仿佛被無形的污泥包裹！
「金羽之佑！結陣！」隊長怒吼，強行激發血脈能力，體表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試圖照亮周圍。
但下一刻，數道鬼魅般的身影已切入陣中。
「影襲·割喉。」幽影的身影在黑暗中完全消失，再次出現時已在隊長身後，漆黑的短刃掠過咽喉。
「暗岩刺！」另一名隊員雙手按地，亂石灘上的岩石驟然活化，化作數十根尖銳的石刺，從地下暴起，瞬間刺穿數名士兵的腳掌和小腿！
「呃啊——！」慘叫聲被黯域吸收大半。
兩頭迅風鷹察覺到主人的危機，發出尖厲的啼鳴，俯衝而下，利爪抓向黑暗中的敵人。
「冥獄觸手。」
莫雷斯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左手向空中虛握。
黑暗中驟然伸出三條完全由凝練黑暗鬥氣構成的、布滿吸盤的巨大觸手。
它們如同來自深淵的怪物，精準地纏住了兩頭迅風鷹！
觸手上的吸盤瘋狂吮吸著迅風鷹的生命力與鬥氣，任憑它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羽毛迅速失去光澤，眼神黯淡下去。
整個過程，從暗域展開到戰鬥結束，不到十息。
當莫雷斯收起暗夜天幕的雛形時，亂石灘上只剩十二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屍體，以及兩頭乾癟的迅風鷹屍骸。
「處理乾淨。」莫雷斯下令。
隊員們迅速將屍體拖入岩縫，撒上化屍粉，並用岩石掩蓋痕跡。
「繼續前進。」
小隊再次啟程，仿佛剛才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駐足。
但莫雷斯知道，這只是開始。
隨著越來越深入金羽公國腹地，遭遇的風險會指數級增加。
他必須趕在金羽人察覺到這支潛入小隊的存在之前，完成刺殺，然後遠遁千里。
三天。
他只有三天時間。
曜羽堡的光鷺侯爵，將會是他莫雷斯在教會內部奠定地位的墊腳石。
夜色愈濃，七道陰影繼續向西，如同撲向獵物的致命毒蛇。
一支七人的小隊穿越白雪皚皚的松樹林，正以驚人的速度向西移動。
他們身披與環境融為一體的白色斗篷，斗篷表面閃爍著微弱的符文光澤——那是「潛影符文」，能扭曲光線，降低存在感。
為首者身形格外魁梧，即使弓身潛行，也能看出其遠超常人的身軀。
正是死魂教會新晉主教，不久前突破到黃金級的莫雷斯。
此刻他兜帽下的雙眼冰冷，黃金級初期的黑暗鬥氣在體內緩緩流轉，卻沒有絲毫外泄。
「主教，前方十里就是金羽山脈東麓的『鷹喙隘口』。」一名身形瘦削的隊員無聲貼近，低聲匯報。
他是小隊中的偵察手「幽影」，白銀巔峰的影爪食鬼魔血脈，最擅長潛行與追蹤。
「金羽公國的邊防哨所分布圖記熟了嗎？」莫雷斯聲音低沉沙啞的問道。
「記熟了。聯軍抽調兵力後，鷹喙隘口常規駐軍從三百人削減至八十人，由一個青白銀級的總哨長負責。
每隔四個時辰換崗一次，巡邏間隔半個時辰。
最麻煩的是山頂那座『金眼瞭望塔』，內置大型『符文法器——破幻之眼』，能看破大多數潛行和偽裝。」
「破幻之眼……」莫雷斯咀嚼著這個詞，兜帽下嘴角咧開一個弧度，「教會的最新研究的『黯光粉塵』，帶了嗎？」
「帶了。」幽影從懷中取出一個小巧的骨制容器，「按照測試，足夠讓『破幻之眼』失效三十息。
但粉塵擴散需要風力配合，且不能保證完全覆蓋。」
「三十息……夠了。」莫雷斯抬頭望向漸暗的天色，「等天色全黑，風雪變強時行動。
目標是光鷺家族的『曜羽堡』，距此還有二百七十里。
三天內必須抵達，完成刺殺，然後撤離。」
「明白。」
小隊再次陷入沉默，潛藏在岩洞中，等待最佳的時機。
莫雷斯閉上眼，腦海中復盤著此次任務的全貌。
金羽公國，北部聯軍三大支柱之一。
與陷入內鬥的赤狐公國、偏居北地的霜岩公國不同，金羽公國內部相對團結，但其權力結構也存在裂縫——以金羽大公為首的王室派，與以領地貴族為代表的軍方派，歷來存在微妙的制衡。
光鷺家族，正是軍方派的中堅力量之一。
當代家主雷納德·光鷺，黃金中期騎士，執掌公國東部三大邊境軍堡，麾下「光鷺騎士團」驍勇善戰。
更重要的是，雷納德是聯軍中金羽軍團副帥之一，深受前線將士信賴。
刺殺雷納德·光鷺，目的絕非僅僅消滅一個黃金級戰力。
而是要斬斷金羽軍方派的一根支柱，激化金羽公國內部的權力矛盾。
讓那些本就對王室過度依賴南疆學院心存不滿的軍方貴族心生寒意，進而動搖整個金羽軍團乃至北部聯軍的士氣與穩定。
夜色終於完全籠罩高原。
寒風如期轉強，發出悽厲的呼嘯。
「行動。」莫雷斯簡短下令。
七道身影如同脫弦之箭，借著風聲與夜色的掩護，向著鷹喙隘口疾馳而去。
他們的速度快得驚人，腳尖在崎嶇的岩地上輕點，每次躍起都跨過十餘丈的距離，落地時卻輕如鴻毛，幾乎沒有聲響。
黃金級的莫雷斯更是如同鬼魅，他並未完全爆發速度，而是以某種奇異的身法前進，身影時而清晰時而模糊。
這是他的騎士秘技——「暗影穿行」。
十里距離，對於這支最低也是白銀級的刺殺小隊而言，不過片刻之功。
鷹喙隘口已近在眼前。
兩座陡峭的山崖如同巨鷹張開的喙，夾著一條寬僅五丈的狹窄通道。
崖壁上鑿出了巡邏步道，零星的火把在風中搖曳。
山頂處，那座石制的瞭望塔如同鷹眼，塔頂鑲嵌的巨大水晶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正是「破幻之眼」。
「準備黯光粉塵。其餘人，待粉塵生效後，以最快速度穿越隘口，不得戀戰，不得留下活口。」莫雷斯命令。
幽影小心翼翼打開骨制容器，將其中近乎透明的細膩粉末倒入一個特製的吹管中。
他調整角度，深吸一口氣——
「呼！」
一股無形氣流裹挾著黯光粉塵，逆著風向，精準地射向山頂瞭望塔！
粉塵在空中迅速擴散，化作一片極淡的灰霧，被西風推著，剛好籠罩了瞭望塔頂部。
塔內執勤的兩名哨兵正昏昏欲睡，忽然覺得塔頂水晶的光芒似乎黯淡了一瞬。
「咦？破幻之眼是不是……」
話音未落，七道黑影已如同撕裂夜空的利箭，從隘口底部疾射而過！
他們的速度太快，巡邏步道上的士兵只覺眼前一花，仿佛有幾道風吹過，再定睛看時卻空空如也。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過去了？」一名新兵揉揉眼睛。
「瞎說什麼，這大風天的，除了大雪還有什麼。」老兵呵斥道，緊了緊衣領。
三十息後，黯光粉塵效果消散。
破幻之眼的水晶重新亮起金光，掃視隘口，一切如常。
塔內哨兵打了個哈欠，將此前的異常歸結於疲勞產生的錯覺。
而莫雷斯的刺殺小隊，已然穿過鷹喙隘口，沒入金羽山脈深處。
他們的腳步不停，繼續向西。
高原的夜寒冷刺骨，但對於這些經受過死魂教會嚴酷改造的戰士而言，不值一提。
莫雷斯一邊奔馳，一邊收斂著體內奔涌的鬥氣。
他能感覺到前方那座名為「曜羽堡」的城堡中，有一股旺盛、熾熱的光明氣息，讓他感到一陣不適。
「主教，前方十五里，有金羽公國的例行巡邏隊，共十二人，青銅級五人，騎士級七人，配備兩頭金羽馴養的『迅風鷹』，可能具有高空偵查能力。」
幽影再次預警。
「繞不開？」莫雷斯問。
「他們巡邏路線覆蓋我們必經的山谷，繞行需多走四十里，且會進入另一支巡邏隊的範圍。」
「那就……清除掉。」莫雷斯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動作要快，不要讓他們來得及報訊。」
小隊悄然改變方向，向著巡邏隊必經的一片亂石灘靠近。
一刻鐘後，金羽巡邏隊舉著火把，沿著谷底小徑走來。
兩頭翼展近兩丈的迅風鷹在他們頭頂低空盤旋，銳利的鷹眼掃視著四周。
就在巡邏隊踏入亂石灘中央的瞬間——
「暗夜天幕·起。」
莫雷斯雙手虛按地面，黃金級的黑暗鬥氣無聲爆發！
類領域展開！
以他為中心，半徑三十丈內的空間光線驟然被吞噬！
不是普通的黑暗，而是連火把光芒都被吸收，壓制鬥氣的絕對暗域！
「敵襲——！」巡邏隊長只來得及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
便發現自己連身旁同伴的臉都看不清了，聲音在暗域中也變得沉悶模糊。
更可怕的是，體內的光屬性鬥氣運轉變得極其滯澀，仿佛被無形的污泥包裹！
「金羽之佑！結陣！」隊長怒吼，強行激發血脈能力，體表泛起淡金色的光芒，試圖照亮周圍。
但下一刻，數道鬼魅般的身影已切入陣中。
「影襲·割喉。」幽影的身影在黑暗中完全消失，再次出現時已在隊長身後，漆黑的短刃掠過咽喉。
「暗岩刺！」另一名隊員雙手按地，亂石灘上的岩石驟然活化，化作數十根尖銳的石刺，從地下暴起，瞬間刺穿數名士兵的腳掌和小腿！
「呃啊——！」慘叫聲被黯域吸收大半。
兩頭迅風鷹察覺到主人的危機，發出尖厲的啼鳴，俯衝而下，利爪抓向黑暗中的敵人。
「冥獄觸手。」
莫雷斯甚至沒有抬頭，只是左手向空中虛握。
黑暗中驟然伸出三條完全由凝練黑暗鬥氣構成的、布滿吸盤的巨大觸手。
它們如同來自深淵的怪物，精準地纏住了兩頭迅風鷹！
觸手上的吸盤瘋狂吮吸著迅風鷹的生命力與鬥氣，任憑它們如何掙扎都無濟於事，羽毛迅速失去光澤，眼神黯淡下去。
整個過程，從暗域展開到戰鬥結束，不到十息。
當莫雷斯收起暗夜天幕的雛形時，亂石灘上只剩十二具迅速冰冷下去的屍體，以及兩頭乾癟的迅風鷹屍骸。
「處理乾淨。」莫雷斯下令。
隊員們迅速將屍體拖入岩縫，撒上化屍粉，並用岩石掩蓋痕跡。
「繼續前進。」
小隊再次啟程，仿佛剛才只是一次微不足道的駐足。
但莫雷斯知道，這只是開始。
隨著越來越深入金羽公國腹地，遭遇的風險會指數級增加。
他必須趕在金羽人察覺到這支潛入小隊的存在之前，完成刺殺，然後遠遁千里。
三天。
他只有三天時間。
曜羽堡的光鷺侯爵，將會是他莫雷斯在教會內部奠定地位的墊腳石。
夜色愈濃，七道陰影繼續向西，如同撲向獵物的致命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