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通訊X因果
引擎低穩嗡鳴。
飛艇劃破雲層，在綿密的雲絮間高速飛行。
飛艇室內，豪華艙。
水晶吊燈折射出暖柔燈光。
「「今天，我們將在至親見證下，共同經歷這場神聖典禮。」」
「「從今以後，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我們都將永遠結合，直至死亡將彼此分離。」」
凱斯特莊重地念出祝福詞。
身後，一尊雪紡婚紗的高大念獸靜靜佇立，默默見證著儀式的一切。
「「回音」。」
「是、是！」
「「你是否願意接納我的力量，並全心全意奉獻於我？」」
「我、我願意！」
回音紅著臉頰，猛地點頭。
她伸出右手，指尖激動發抖，又努力保持著鎮定。
凱斯特身後地念獸微動，也伸出手骨。
它將一隻銀色指環，輕輕套進回音無名指間。
隨即，指環隱形不見。
回音合起雙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隱形的指環，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
順帶一提。
念獸的能力交換儀式，實際可在瞬間完成。
這種儀式，是凱斯特自行設計並添加的個人癖好，完全可選擇不用。
「好了，現在……」
「借用能力「傾聽者不請自來」。」
凱斯特輕聲呼喚，隨即，念獸的一隻手骨消失。
與此同時，回音的肩膀輕輕一沉，一隻同樣的手骨憑空出現。
借出力量25%。
剩餘力量25%，獲得能力「傾聽者不請自來」。
「傾聽者不請自來：可藉助特製耳機，在2KM範圍內捕捉或傳播聲音；若僅針對一人，可將音波傳輸距離擴展至幾乎無限」
凱斯特接過回音遞來的耳機並戴上，隨即能力發動。
原本安靜的耳機，驟然變得喧鬧起來：
飛艇引擎聲，艙外談話聲，窗外雲層摩擦的呼嘯聲……
兩公里內的所有聲音，已盡數收入耳中，清晰得近在咫尺。
「同時……」
凱斯特輕扣耳機，念氣凝聚：
「念能力「版本進化2.0」，發動。」
令下，耳機纏繞的念氣，瞬間從金色染為深紅。
能力進化完成瞬間，聽覺範圍再次拓展：
飛艇下方森林裡，飛鳥振翅撲棱，野兔奔過草叢……
所有聲音隨著飛艇飛過，也在耳機中飛速掠過。
凱斯特龐大的念氣容量，讓能力10秒時間限制，延長到了近乎無限。
而強化繫念能力的加持，更讓耳機又多了一項全新功能——
空間通訊。
「凱斯特，我的能力，只能偷聽……不是，傾聽見過面的人。」
「此外，還要得知對方真實姓名，以及讓對方持有你的物品，作為媒介，才可以實現通話功能。」
回音連忙補充著能力細節。
凱斯特眉頭微蹙。
自己念獸的手骨，或許能算作媒介。
也剛好符合自己尋找通訊能力的目標。
但關鍵在於，借走手骨的人，究竟是誰？
而且，要是見過的人。
兩項條件結合一起，通話成功的概率，驟然變得極小。
但如今也沒有別的線索，只能照著自己見過的女性，一個個嘗試。
凱斯特第一時間，就想起一個名字：
「固定搜索：莉莉緹斯•文蘭。」
「這是誰？」回音下意識問道，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我母親。」凱斯特回答簡潔，卻讓回音猛地愣住。
「啊？」
耳機沙沙作響，沒有反應。
凱斯特輕嘆一息。
看來，手骨並不是被她借走了。
可是，還會有誰？
槍聲、求救、鐘聲……
凱斯特閉眼回想著之前聽到的每一個細節。
他逐一排查記憶里的面孔，似乎沒有一個人能與那些聲音關聯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近乎違規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回音說的「見過的人」，是否只限於現實中接觸過的人？
那若是前世讀過的書里的角色，會不會也算「見過」？
想法荒誕，可眼下也沒有其他線索。
總之，也都嘗試一遍。
「固定搜索——」
「碧斯琪。」
耳機還是沙沙作響，沒有反應。
「固定搜索——」
「瑪奇。」
沒有反應。
「固定搜索——」
「……」
連續報出十幾個名字，耳機也都沒有沙沙聲以外的有效回應。
一旁，回音也早已不再出聲打攪。
自從得知凱斯特不喜歡吵鬧後，她就自覺收斂了多餘的話。
包括那些陌生的名字，她也不再多問。
像個合格的小秘書，默默注視，等待凱斯特的指示即可。
「呼——」
凱斯特摘下耳機，捏了捏眉心，再次陷入思索。
是書中的角色不算見面，還是其他條件沒有滿足呢？
名字，還有誰？
這幾年，接觸過的女性實在太多了。
逐一嘗試，或許從友客鑫來回飛幾遍都不能試完。
是誰借用了我的念獸。
那天的直覺，又到底抓到了什麼。
思緒陷入僵局時，一個毫無邏輯的念頭突然撞進腦海：
如果借走手骨的不是活人，而是死者呢？
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可凱斯特的直覺卻在瘋狂叫囂。
重新戴上耳機，腦海又已浮現一個深刻的名字：
「固定通訊——」
「卡卓。」
「滋滋……滋……」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沙沙聲的耳機突然開始震動。
電流雜音變得急促，不再是之前鬆散的白噪音。
「有了！」回音也忍不住驚呼。
這種電流聲，正是連接成功的證明。
明明線索毫無頭緒，凱斯特竟然僅憑猜測，就真的找到了目標！
好可怕的直覺！
滋滋的聲音還在持續。
卻始終沒有傳來更加清晰的人聲。
也沒有任何能判斷位置的環境音。
凱斯特慶幸連結的同時，心底依舊有些心慌。
前世的記憶，本就不該屬於這世界。
強行用這份記憶定位「死者」……
這樣做，會不會已經違背了因果規則？
那違背規則，會不會……
「嘶……」
這時，一顆黑色小點緩緩凝聚眼前，打斷了凱斯特心頭的不安。
「這是？」
隨著滋滋的電流聲，黑點也持續散發著不詳的至黑煙霧。
「我也沒見過。」
回音湊上前來：「或許是跨越空間，念氣碰撞產生了某種奇異點？」
「喂，有人嗎——？」
凱斯特嘗試與黑點對話。
「滋滋……」
「有沒有人——？」
「滋滋……」
「滋滋……不……」
雜音過後，模糊的人聲，終於從黑點擠出。
飛艇劃破雲層，在綿密的雲絮間高速飛行。
飛艇室內，豪華艙。
水晶吊燈折射出暖柔燈光。
「「今天，我們將在至親見證下，共同經歷這場神聖典禮。」」
「「從今以後，無論順境逆境，富裕貧窮，健康疾病，我們都將永遠結合，直至死亡將彼此分離。」」
凱斯特莊重地念出祝福詞。
身後，一尊雪紡婚紗的高大念獸靜靜佇立，默默見證著儀式的一切。
「「回音」。」
「是、是！」
「「你是否願意接納我的力量，並全心全意奉獻於我？」」
「我、我願意！」
回音紅著臉頰，猛地點頭。
她伸出右手，指尖激動發抖，又努力保持著鎮定。
凱斯特身後地念獸微動，也伸出手骨。
它將一隻銀色指環，輕輕套進回音無名指間。
隨即，指環隱形不見。
回音合起雙手，指尖輕輕摩挲著隱形的指環，心底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幸福。
順帶一提。
念獸的能力交換儀式，實際可在瞬間完成。
這種儀式，是凱斯特自行設計並添加的個人癖好，完全可選擇不用。
「好了，現在……」
「借用能力「傾聽者不請自來」。」
凱斯特輕聲呼喚，隨即，念獸的一隻手骨消失。
與此同時，回音的肩膀輕輕一沉，一隻同樣的手骨憑空出現。
借出力量25%。
剩餘力量25%，獲得能力「傾聽者不請自來」。
「傾聽者不請自來：可藉助特製耳機，在2KM範圍內捕捉或傳播聲音；若僅針對一人，可將音波傳輸距離擴展至幾乎無限」
凱斯特接過回音遞來的耳機並戴上，隨即能力發動。
原本安靜的耳機，驟然變得喧鬧起來：
飛艇引擎聲，艙外談話聲，窗外雲層摩擦的呼嘯聲……
兩公里內的所有聲音，已盡數收入耳中，清晰得近在咫尺。
「同時……」
凱斯特輕扣耳機，念氣凝聚：
「念能力「版本進化2.0」，發動。」
令下，耳機纏繞的念氣，瞬間從金色染為深紅。
能力進化完成瞬間，聽覺範圍再次拓展：
飛艇下方森林裡，飛鳥振翅撲棱，野兔奔過草叢……
所有聲音隨著飛艇飛過，也在耳機中飛速掠過。
凱斯特龐大的念氣容量，讓能力10秒時間限制，延長到了近乎無限。
而強化繫念能力的加持，更讓耳機又多了一項全新功能——
空間通訊。
「凱斯特，我的能力，只能偷聽……不是，傾聽見過面的人。」
「此外，還要得知對方真實姓名，以及讓對方持有你的物品，作為媒介，才可以實現通話功能。」
回音連忙補充著能力細節。
凱斯特眉頭微蹙。
自己念獸的手骨，或許能算作媒介。
也剛好符合自己尋找通訊能力的目標。
但關鍵在於，借走手骨的人，究竟是誰？
而且，要是見過的人。
兩項條件結合一起，通話成功的概率，驟然變得極小。
但如今也沒有別的線索，只能照著自己見過的女性，一個個嘗試。
凱斯特第一時間，就想起一個名字：
「固定搜索：莉莉緹斯•文蘭。」
「這是誰？」回音下意識問道，她從未聽過這個名字
「我母親。」凱斯特回答簡潔，卻讓回音猛地愣住。
「啊？」
耳機沙沙作響，沒有反應。
凱斯特輕嘆一息。
看來，手骨並不是被她借走了。
可是，還會有誰？
槍聲、求救、鐘聲……
凱斯特閉眼回想著之前聽到的每一個細節。
他逐一排查記憶里的面孔，似乎沒有一個人能與那些聲音關聯起來。
就在這時，一個近乎違規的念頭，突然閃過腦海：
回音說的「見過的人」，是否只限於現實中接觸過的人？
那若是前世讀過的書里的角色，會不會也算「見過」？
想法荒誕，可眼下也沒有其他線索。
總之，也都嘗試一遍。
「固定搜索——」
「碧斯琪。」
耳機還是沙沙作響，沒有反應。
「固定搜索——」
「瑪奇。」
沒有反應。
「固定搜索——」
「……」
連續報出十幾個名字，耳機也都沒有沙沙聲以外的有效回應。
一旁，回音也早已不再出聲打攪。
自從得知凱斯特不喜歡吵鬧後，她就自覺收斂了多餘的話。
包括那些陌生的名字，她也不再多問。
像個合格的小秘書，默默注視，等待凱斯特的指示即可。
「呼——」
凱斯特摘下耳機，捏了捏眉心，再次陷入思索。
是書中的角色不算見面，還是其他條件沒有滿足呢？
名字，還有誰？
這幾年，接觸過的女性實在太多了。
逐一嘗試，或許從友客鑫來回飛幾遍都不能試完。
是誰借用了我的念獸。
那天的直覺，又到底抓到了什麼。
思緒陷入僵局時，一個毫無邏輯的念頭突然撞進腦海：
如果借走手骨的不是活人，而是死者呢？
這個想法太過荒謬，可凱斯特的直覺卻在瘋狂叫囂。
重新戴上耳機，腦海又已浮現一個深刻的名字：
「固定通訊——」
「卡卓。」
「滋滋……滋……」
話音剛落，原本只有沙沙聲的耳機突然開始震動。
電流雜音變得急促，不再是之前鬆散的白噪音。
「有了！」回音也忍不住驚呼。
這種電流聲，正是連接成功的證明。
明明線索毫無頭緒，凱斯特竟然僅憑猜測，就真的找到了目標！
好可怕的直覺！
滋滋的聲音還在持續。
卻始終沒有傳來更加清晰的人聲。
也沒有任何能判斷位置的環境音。
凱斯特慶幸連結的同時，心底依舊有些心慌。
前世的記憶，本就不該屬於這世界。
強行用這份記憶定位「死者」……
這樣做，會不會已經違背了因果規則？
那違背規則，會不會……
「嘶……」
這時，一顆黑色小點緩緩凝聚眼前，打斷了凱斯特心頭的不安。
「這是？」
隨著滋滋的電流聲，黑點也持續散發著不詳的至黑煙霧。
「我也沒見過。」
回音湊上前來：「或許是跨越空間，念氣碰撞產生了某種奇異點？」
「喂，有人嗎——？」
凱斯特嘗試與黑點對話。
「滋滋……」
「有沒有人——？」
「滋滋……」
「滋滋……不……」
雜音過後，模糊的人聲，終於從黑點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