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高台」
凱斯特的守護念獸，共有四隻白骨手臂。
發動借用能力時，每借出一隻手骨，會無條件借出凱斯特25%的力量。
平日，按「高台」戰略要求，凱斯特已常駐交出一隻手骨。
並交由「陰獸」第九席，用以保障其人身安全。
可昨日，凱斯特在直覺指引下，又已在「貪婪之島」，違規借出了第二隻手骨。
但不知什麼原因，至今無法收回，甚至斷開了聯繫。
如今，凱斯特確實只剩50%的力量。
若被得知，他未經「高台」申請，就私自借出力量。
被認定為「家族資產」的他，首先就會受到禁閉處罰。
弱判決嚴重，其首席的位子，也可能被一併剝奪。
此後，他便會和剛到「培養地」那兩年一樣，淪為純粹接受「高台」指揮的殺人工具。
僅會有在「培養地」和任務範圍內，有最低限度的行動自由。
若是這樣，別說進入「貪婪之島2.0」。
連擺脫家族控制，都做不到了。
至今的一切籌劃，也都會白費。
「蔓蛇，病犬，以及蘿拉……」
「不，現在應該叫你——「回音」。」
「以上三人，明天都隨我去友客鑫市。」
事態緊急，凱斯特沒有理會接肢的憂慮，打算強行行動。
直覺告訴他，手骨的回收，就和手中這份文件有關——
⟮大富豪巴特拉已病逝⟯
⟮相關刺殺任務狀態：失敗⟯
「首席大人，無論您要做什麼，我都認為該優先考慮「培養地」的發展。您要完全恢復念氣，剛好也需三天吧？建議還是先好好休息。」
接肢眉頭緊鎖，似乎察覺到不對，因而繼續追問：
「所以您的力量，還剩多少？」
「怎麼了，我有很重要的任務要出門長期執行。而且，這次並不是字面意義的休假，等我回來，預估力量還會變強一倍。」
「……預估麼？」
接肢的聲音沉了沉：
「但我也預估，您的這次行動，很可能會對「培養地」造成不可估量的負面影響。」
「若您的力量已經違規交由他人，我認為很有必要立即向「高台」匯報，申請您暫停出行。」
「接肢，我才是首席，你有權利聽從安排吧？」
「……」
接肢沉默回應。
幾秒後，他還是抬起頭，語氣帶著歉意，卻依舊不肯退讓：
「若您覺得冒犯，我會非常抱歉頂撞了您，凱斯特大人。」
「但作為而「陰獸」第二席，根據「高台」授意，我也有權發起投票，否決您的無理行動。」
「我建議，在您通過核查前，哪裡都不要去。只要通過核查，三天後您要休假多久，我都會竭力支持。」
「那麼，支持首席大人的人，請舉手：」
話音剛落，蔓蛇立刻舉手。
她是唯一清楚凱斯特要做什麼的人。
眼下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幫他找回念獸手骨，回復到75%的力量狀態。
緊接，穿著漆黑軍裝的杜賓也立刻抬手。
他本就是凱斯特的狂熱擁護者，無論首席做什麼決定，他也絕不懷疑，都會無條件支持。
「陰獸」內部，實際也可分為三派。
因種種原因，會無條件支持凱斯特的一派——
第三席蔓蛇、第六席杜賓。
偏向秩序與大局，更擁護「高台」的一派——
第二席接肢、第四席食人熊、第七席白天鵝（缺席）。
以及個性較強，喜歡隨心判斷的中立派：
第五席病犬、第八席蠍尾黑羊、第九席摺紙鳥（長期缺席）。
然而，由於第十席的加入，凱斯特又獲得了新的盟友。
此刻，原本在猶豫低頭的第十席回音，終於弱弱地舉起了手。
與凱斯特相處多年的她，即使頂著壓力，也會無條件偏袒於他。
「共計3人。」
「那麼，否決的人，請舉手。」
接肢第一時間舉手。
一旁的食人熊只是「嗚嚕嚕嚕」低吼。
卻用動作清晰表達了尊重秩序的立場，舉手。
「3-2。」
「首席大人，我也認為，您現在狀態欠佳，不適合衝動，很抱歉。」
戴著縫合面具的優雅女性，第八席蠍尾黑羊，也緩緩舉起了人偶關節的右手。
「3-3。」
分為瞬間凝重，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最後一人身上：
第五席病犬。
病犬左右看了看，滿臉麻煩表情。
但想到要去友客鑫那情況複雜的地方，無奈嘆氣：
「唉，別交給我來投這關鍵票啊……」
說著，緩緩舉手。
「3-4。」
接肢的語氣終於鬆了幾分。
「首席大人，公平起見，是否要徵集兩位缺席者的意見，我想，那也還需要等待幾天。」
凱斯特沉默地靠在椅背。
他知道，接肢並不是想跟他作對。
穩健派的所有決策，都以「零失誤」為前提，也是為了「培養地」的利益著想。
無論是向高台請示，還是等待投票結果，此刻都沒有意義。
此時。
第七席「白天鵝」空位上方，一團空氣開始扭曲旋轉。
淡紫色的光點從虛空中浮現，隨著光點不斷擴張，直至小拳大小。
一隻白皙手臂緩緩伸出，五指併攏，穩穩舉在半空。
第七席「白天鵝」，舉手。
眾人皆是一愣，誰也沒料到，外出任務的「白天鵝」，會以這種方式，遠程參與投票。
「……3-5。」
接肢反應最快，語氣終於定下：
「我想，結局已定，不用再徵求「摺紙鳥」的意見了。因此，我宣布……」
「我，同意哦~」
接肢的宣判還未落下，一道甜膩卻帶著病態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熟悉地聲音，讓空曠的議事廳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向了一個方向——
回音。
「誒？怎麼了？大家怎麼都看我？」
回音縮起身子，一臉緊張。
她完全沒有聽見那道突兀的聲音，更不明白為何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刺骨。
「回音小姐，請看向您的左邊。」
「無論發生什麼，永遠不要離開視線。」
長桌對面，蠍尾黑羊輕聲提醒，帶著幾分警示意味。
回音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順直棕發的年輕女人，正掛著病嬌般笑意，從身後探出，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指腹在皮膚上遊走，觸感像極了冰冷鋒利的手術刀。
每動一下，都讓回音的身體緊繃一分。
「呵呵呵，這就是即將被我改造的新人嗎？」
「真漂亮啊，里里外外也一一檢查過了，也都好漂亮啊，凱斯特真會享受啊~」
指尖突然停在回音的下頜，微微用力抬起，眼神像灌滿紅色藥液的針筒，直刺回音的眼球：
「真忍不住……想趕緊剖開，看看更裡面的地方，是不是一樣年輕漂亮呢~」
「噫——！」
回音猛地抱住身子，渾身一顫，本能地掙脫後退。
她全沒有察覺對方是何時碰到自己的。
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渾身燥熱，好像周身被檢查了許久。
難道，是進入城堡之後就……？
可腦海突然想起「不要轉移視線」的提示，又硬生生定住視線，堅持緊盯著女人。
女人不過十八九歲，深紅的緊身衣大膽包裹全身，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完美身材。
顏色像極了新鮮的血液，誘惑，卻又拒人千里之外。
「培養地」前任首領之女——
「醚香•哥爾摩（特質系先天念能力者）」
「念能力：請拋棄欲望枷鎖」
「處於視線之外時，其存在與記憶均會消失，且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被注意或想起」
「哥爾摩小姐！」
恭敬的呼喊下，議事廳全體紛紛起立。
只有凱斯特還撐著臉，無奈坐在首位。
最高權力機構——「高台」。
由「十老頭」十位繼承者們繼位擔任。
他們幾乎沒有戰鬥能力。
但總是沉迷於權力、外交或自己的獨特領域。
醚香就是其中之一。
她繼承了「培養地」前任首領的獨特醫術，每一名「陰獸」的臟器，都經過她與她父親的親手改造。
涉及的改造「制約」，也都已傳承至她手中。
而改造最多的凱斯特，更是可以全權供她使用。
任務也好，逛街也好，鞭子也好。
不過，這也是只有凱斯特一人知道的秘密。
「坐下吧。」
醚香響指輕彈，眾人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重重坐定。
嗒嗒嗒的小高跟聲，在安靜的議事廳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眼睛都緊緊跟隨，甚至不敢眨眼，以免受其能力影響。
醚香徑直走到凱斯特身旁，側身抬腿，輕盈地坐到凱斯特的座椅扶手上。
「凱斯特，你休假的目的，是為了提升力量？」
「嗯哼。」
「你沒有一絲想法，會背叛「培養地」？」
「當然咯。」
「友客鑫地情況，比「高台」的核查還要迫切？」
「火燒眉毛了~」
醚香滿意點頭。
「那麼，我同意凱斯特首席的後續一切行動。」
「其他同意我的人，也請舉手。」
說著，醚香舉起右手，且在提到「我」字時，還特意提高了兩個音節。
此刻，所有人繃緊神經，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手，指尖都不敢有半分遲疑。
「那麼接肢，還需要我去組織「高台」的投票嗎？」
「當然不用，哥爾摩大人。」
接肢語氣恭敬，一齊舉手同意。
對於全體家族成員來講，「高台」的命令，絕對大於一切。
……
……
入夜。
雪花乘著寒風簌簌落下。
冷意讓人只想趕緊回家，裹進被窩。
凱斯特的隱秘住所，就在城堡頂端。
推開窗戶，就能俯瞰整個小鎮夜景。
雪花打在城堡窗欞，發出細碎聲響。
這裡安靜，隱秘，沒有允許，禁止靠進。
凱斯特吹著涼風，揉了揉眉心，正想解開風衣，清洗倦意。
卻發現身上的風衣西裝，不知何時已被脫下疊好。
連腰帶都卷好扣起，擺放得一絲不苟。
緊接，一道纖細身影砰地跪倒在地。
醚香恭敬伏地，紅著臉頰，聲音顫抖：
「那個…我、我、我剛才表現還好嗎…」
「主人？」
發動借用能力時，每借出一隻手骨，會無條件借出凱斯特25%的力量。
平日，按「高台」戰略要求，凱斯特已常駐交出一隻手骨。
並交由「陰獸」第九席，用以保障其人身安全。
可昨日，凱斯特在直覺指引下，又已在「貪婪之島」，違規借出了第二隻手骨。
但不知什麼原因，至今無法收回，甚至斷開了聯繫。
如今，凱斯特確實只剩50%的力量。
若被得知，他未經「高台」申請，就私自借出力量。
被認定為「家族資產」的他，首先就會受到禁閉處罰。
弱判決嚴重，其首席的位子，也可能被一併剝奪。
此後，他便會和剛到「培養地」那兩年一樣，淪為純粹接受「高台」指揮的殺人工具。
僅會有在「培養地」和任務範圍內，有最低限度的行動自由。
若是這樣，別說進入「貪婪之島2.0」。
連擺脫家族控制，都做不到了。
至今的一切籌劃，也都會白費。
「蔓蛇，病犬，以及蘿拉……」
「不，現在應該叫你——「回音」。」
「以上三人，明天都隨我去友客鑫市。」
事態緊急，凱斯特沒有理會接肢的憂慮，打算強行行動。
直覺告訴他，手骨的回收，就和手中這份文件有關——
⟮大富豪巴特拉已病逝⟯
⟮相關刺殺任務狀態：失敗⟯
「首席大人，無論您要做什麼，我都認為該優先考慮「培養地」的發展。您要完全恢復念氣，剛好也需三天吧？建議還是先好好休息。」
接肢眉頭緊鎖，似乎察覺到不對，因而繼續追問：
「所以您的力量，還剩多少？」
「怎麼了，我有很重要的任務要出門長期執行。而且，這次並不是字面意義的休假，等我回來，預估力量還會變強一倍。」
「……預估麼？」
接肢的聲音沉了沉：
「但我也預估，您的這次行動，很可能會對「培養地」造成不可估量的負面影響。」
「若您的力量已經違規交由他人，我認為很有必要立即向「高台」匯報，申請您暫停出行。」
「接肢，我才是首席，你有權利聽從安排吧？」
「……」
接肢沉默回應。
幾秒後，他還是抬起頭，語氣帶著歉意，卻依舊不肯退讓：
「若您覺得冒犯，我會非常抱歉頂撞了您，凱斯特大人。」
「但作為而「陰獸」第二席，根據「高台」授意，我也有權發起投票，否決您的無理行動。」
「我建議，在您通過核查前，哪裡都不要去。只要通過核查，三天後您要休假多久，我都會竭力支持。」
「那麼，支持首席大人的人，請舉手：」
話音剛落，蔓蛇立刻舉手。
她是唯一清楚凱斯特要做什麼的人。
眼下最重要的目標，就是幫他找回念獸手骨，回復到75%的力量狀態。
緊接，穿著漆黑軍裝的杜賓也立刻抬手。
他本就是凱斯特的狂熱擁護者，無論首席做什麼決定，他也絕不懷疑，都會無條件支持。
「陰獸」內部，實際也可分為三派。
因種種原因，會無條件支持凱斯特的一派——
第三席蔓蛇、第六席杜賓。
偏向秩序與大局，更擁護「高台」的一派——
第二席接肢、第四席食人熊、第七席白天鵝（缺席）。
以及個性較強，喜歡隨心判斷的中立派：
第五席病犬、第八席蠍尾黑羊、第九席摺紙鳥（長期缺席）。
然而，由於第十席的加入，凱斯特又獲得了新的盟友。
此刻，原本在猶豫低頭的第十席回音，終於弱弱地舉起了手。
與凱斯特相處多年的她，即使頂著壓力，也會無條件偏袒於他。
「共計3人。」
「那麼，否決的人，請舉手。」
接肢第一時間舉手。
一旁的食人熊只是「嗚嚕嚕嚕」低吼。
卻用動作清晰表達了尊重秩序的立場，舉手。
「3-2。」
「首席大人，我也認為，您現在狀態欠佳，不適合衝動，很抱歉。」
戴著縫合面具的優雅女性，第八席蠍尾黑羊，也緩緩舉起了人偶關節的右手。
「3-3。」
分為瞬間凝重，此刻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最後一人身上：
第五席病犬。
病犬左右看了看，滿臉麻煩表情。
但想到要去友客鑫那情況複雜的地方，無奈嘆氣：
「唉，別交給我來投這關鍵票啊……」
說著，緩緩舉手。
「3-4。」
接肢的語氣終於鬆了幾分。
「首席大人，公平起見，是否要徵集兩位缺席者的意見，我想，那也還需要等待幾天。」
凱斯特沉默地靠在椅背。
他知道，接肢並不是想跟他作對。
穩健派的所有決策，都以「零失誤」為前提，也是為了「培養地」的利益著想。
無論是向高台請示，還是等待投票結果，此刻都沒有意義。
此時。
第七席「白天鵝」空位上方，一團空氣開始扭曲旋轉。
淡紫色的光點從虛空中浮現，隨著光點不斷擴張，直至小拳大小。
一隻白皙手臂緩緩伸出，五指併攏，穩穩舉在半空。
第七席「白天鵝」，舉手。
眾人皆是一愣，誰也沒料到，外出任務的「白天鵝」，會以這種方式，遠程參與投票。
「……3-5。」
接肢反應最快，語氣終於定下：
「我想，結局已定，不用再徵求「摺紙鳥」的意見了。因此，我宣布……」
「我，同意哦~」
接肢的宣判還未落下，一道甜膩卻帶著病態笑意的聲音，突然響起。
熟悉地聲音，讓空曠的議事廳瞬間安靜，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轉向了一個方向——
回音。
「誒？怎麼了？大家怎麼都看我？」
回音縮起身子，一臉緊張。
她完全沒有聽見那道突兀的聲音，更不明白為何氣氛突然變得詭異刺骨。
「回音小姐，請看向您的左邊。」
「無論發生什麼，永遠不要離開視線。」
長桌對面，蠍尾黑羊輕聲提醒，帶著幾分警示意味。
回音僵硬地轉過頭——
一個順直棕發的年輕女人，正掛著病嬌般笑意，從身後探出，輕撫著自己的臉頰。
指腹在皮膚上遊走，觸感像極了冰冷鋒利的手術刀。
每動一下，都讓回音的身體緊繃一分。
「呵呵呵，這就是即將被我改造的新人嗎？」
「真漂亮啊，里里外外也一一檢查過了，也都好漂亮啊，凱斯特真會享受啊~」
指尖突然停在回音的下頜，微微用力抬起，眼神像灌滿紅色藥液的針筒，直刺回音的眼球：
「真忍不住……想趕緊剖開，看看更裡面的地方，是不是一樣年輕漂亮呢~」
「噫——！」
回音猛地抱住身子，渾身一顫，本能地掙脫後退。
她全沒有察覺對方是何時碰到自己的。
直到此刻才後知後覺地感到渾身燥熱，好像周身被檢查了許久。
難道，是進入城堡之後就……？
可腦海突然想起「不要轉移視線」的提示，又硬生生定住視線，堅持緊盯著女人。
女人不過十八九歲，深紅的緊身衣大膽包裹全身，勾勒出極具衝擊力的完美身材。
顏色像極了新鮮的血液，誘惑，卻又拒人千里之外。
「培養地」前任首領之女——
「醚香•哥爾摩（特質系先天念能力者）」
「念能力：請拋棄欲望枷鎖」
「處於視線之外時，其存在與記憶均會消失，且無論做什麼，都無法被注意或想起」
「哥爾摩小姐！」
恭敬的呼喊下，議事廳全體紛紛起立。
只有凱斯特還撐著臉，無奈坐在首位。
最高權力機構——「高台」。
由「十老頭」十位繼承者們繼位擔任。
他們幾乎沒有戰鬥能力。
但總是沉迷於權力、外交或自己的獨特領域。
醚香就是其中之一。
她繼承了「培養地」前任首領的獨特醫術，每一名「陰獸」的臟器，都經過她與她父親的親手改造。
涉及的改造「制約」，也都已傳承至她手中。
而改造最多的凱斯特，更是可以全權供她使用。
任務也好，逛街也好，鞭子也好。
不過，這也是只有凱斯特一人知道的秘密。
「坐下吧。」
醚香響指輕彈，眾人身體便不受控制地重重坐定。
嗒嗒嗒的小高跟聲，在安靜的議事廳里格外清晰。
所有人眼睛都緊緊跟隨，甚至不敢眨眼，以免受其能力影響。
醚香徑直走到凱斯特身旁，側身抬腿，輕盈地坐到凱斯特的座椅扶手上。
「凱斯特，你休假的目的，是為了提升力量？」
「嗯哼。」
「你沒有一絲想法，會背叛「培養地」？」
「當然咯。」
「友客鑫地情況，比「高台」的核查還要迫切？」
「火燒眉毛了~」
醚香滿意點頭。
「那麼，我同意凱斯特首席的後續一切行動。」
「其他同意我的人，也請舉手。」
說著，醚香舉起右手，且在提到「我」字時，還特意提高了兩個音節。
此刻，所有人繃緊神經，毫不猶豫地舉起右手，指尖都不敢有半分遲疑。
「那麼接肢，還需要我去組織「高台」的投票嗎？」
「當然不用，哥爾摩大人。」
接肢語氣恭敬，一齊舉手同意。
對於全體家族成員來講，「高台」的命令，絕對大於一切。
……
……
入夜。
雪花乘著寒風簌簌落下。
冷意讓人只想趕緊回家，裹進被窩。
凱斯特的隱秘住所，就在城堡頂端。
推開窗戶，就能俯瞰整個小鎮夜景。
雪花打在城堡窗欞，發出細碎聲響。
這裡安靜，隱秘，沒有允許，禁止靠進。
凱斯特吹著涼風，揉了揉眉心，正想解開風衣，清洗倦意。
卻發現身上的風衣西裝，不知何時已被脫下疊好。
連腰帶都卷好扣起，擺放得一絲不苟。
緊接，一道纖細身影砰地跪倒在地。
醚香恭敬伏地，紅著臉頰，聲音顫抖：
「那個…我、我、我剛才表現還好嗎…」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