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殺手X探險家
片刻，掌心之下便已傳來咚咚跳動，似有一顆全新心臟重新長出。
隨後是胸腔、腰部、眼睛……
不過一分鐘，身下的孩子開始咳嗽喘息，皮膚也快速恢復血色。
「好了，具現化的臟器只能短暫維持，接下來，要麼送到協會治療，要麼……」
紅髮冷冷側向一旁男人：
「有興趣帶走他嗎——金？」
金放心站起，象徵性地拍了拍髒衣服的濕泥：
「這麼好的苗子你不想要？那就給我吧，不過我更喜歡放養，看這小子意願了。」
沒人注意到，此刻凱斯特的指尖，悄然動了動……
下一刻，他竟猛地直起身子，木然坐起。
紅髮略顯驚訝：「喲，醒了？不過你還很虛弱，再躺……」
然而，凱斯特什麼也聽不見，耳中尖銳亂鳴。
他側眼掃向伸手按來的紅髮男人。
剛剛經歷死亡的他，此刻腦中一片混亂。
渙散的眼瞳滿是伊爾迷與拿尼嘉的殘影，那些獰笑與扎針的畫面在眼中瘋狂閃爍。
隨即，瞳孔猛擴。
金猛皺眉頭，厲聲急喝：「這小子不對勁！哥爾摩小心！」
可警告已經太遲了。
凱斯特如電彈起，雙臂膨脹發力，瞬間扣住男人的頭顱，猛地向外擰轉！
「咔嚓！」
一聲脆響，頭顱連著紅髮飛轉數圈，帶著噴涌的血漿與脊椎咚咚落地。
幾乎同時，凱斯特右腳猛蹬，身形又已疾轉至金的身後。
緊繃的利爪裹著凌厲念氣，果斷地朝著那怨念的脖頸撕去！
「住手！我們不是敵人！」
然而，金反應極快，轉身就用雙手死死握住凱斯特的手腕，硬生生擋下一擊。
兩人霎時陷入蠻力的僵持。
「好大的力氣！」金咬緊牙關，暗自心驚。
「喂，我們是來救你的，冷靜點！」
然而凱斯特雙眼赤紅到滴血，看誰都是伊爾迷扭曲慘白的面孔。
嘴邊也是低啞的喃喃自語：「砸爛你。」
「哈？」
金剛發出不解，可下一秒又瞪大了眼睛——
凱斯特猛地張開下顎……
卻還覺得不夠，又撕裂咬肌，繼續讓嘴強行擴張。
更大……更大……
恐怖巨口以誇張的幅度猙獰張開，直至像異性般足以吞下整個腦袋……
此時的凱斯特，全然一副非人樣貌——
「超·零式：無慈悲的咆哮」
金：「！！！」
「轟轟轟——！！！」
毀滅性的能量洪流從裂嘴間爆發噴射，如炫目的光柱貫穿金的面龐與地面。
煙塵四起，凱斯特藉機後躍，撕裂的咬肌在短暫的「滋滋」聲響後急速癒合。
「再來——」
聲音冰冷，聽不出絲毫情感。
凱斯特徹底解放戰力。
磅礴的念氣流入右臂，原本被擰碎的右手也在數秒之內急速迴轉、再生，並凝聚起下一輪攻勢。
煙塵倒卷，雷雲低垂。
「開始蓄力：一……二……」
全開的念氣在右拳匯集坍縮，僅是外泄的氣壓就已令周圍林木噼啪作響、紛紛斷裂。
然而不待凱斯特蓄力完成……
「嘣——！」
身後的土地突起炸裂，土石飛濺。
金猛然從地下破土而出，閃現至凱斯特身後：
「給我安靜點！」
他試圖用絞技鎖死凱斯特的脖頸，卻發現根本無法拌動凱斯特紮根般的馬步。
凱斯特雖被鎖喉，卻仍舊不緊不慢，只是將蓄滿紅光的拳頭全力下砸——
「「超·破壞拳」。」
眼看不妙的一拳即將觸地，金情急之下嘶聲大喊：
「我們是你母親——莉莉緹絲的朋友！」
熟悉的名字，讓凱斯特驟然一怔，赤紅的右拳也突然停滯半空。
「我們是你母親的朋友！我們是收到求救，過來救你的！」
「她讓我們不要管她，但一定要全力把你救活！」
「現在好不容易救活你了，你還要這樣繼續浪費自己的生命，不想去見你父母了嗎！！」
此時，冷冽的聲音又從後方傳來：
「金，住手。」
原本斷頭的紅髮男人竟已無事起身。
頭顱已擰回原位，他擦乾嘴角血漬，抬手朝凱斯特隔空一握——
「嘭！」
凱斯特右拳的念氣炸裂潰散，嘴中也再次噴出鮮血，撲通倒地。
「這小子可是天賦頂級的強化系，不能手下留情。」
紅髮男人撩開濕發，又一把揪起凱斯特的衣領：
「臭小子，你的臟器可是我在維繫，敢對我下手，你難道還想再死一次嗎？」
「才這點皮肉傷，值得你苦大仇深到這種地步了？」
男人捲起風衣袖口，層層繃帶之下，露出的竟是枯朽如木的病態手臂。
那是從小就受到無數創傷與咒殺，連藥物和念力也無法回天的殘破身體。
看著凱斯特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澈，終於變為人類該有的樣貌。
紅髮這才緩緩鬆手，任他躺回地面。
「嘖，還好擰的是我腦袋，金，要你的話怎麼辦？」
看到凱斯特平靜下去，金再次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地面。
面對提問，也只是撓撓下巴，懶得思索：「呃......硬扛唄？」
「……」
紅髮繼續轉向凱斯特，冷淡而凝重：
「我們會遵照你母親的請求，替她把你好好培養長大，而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
「一：跟隨金走，他會永遠給你最大限度自由，並告訴你各種途徑，讓你恢復身體、逐日變強。但，僅是恢復基本的健康狀態，可能都需要至少三年以上的持續治療。」
「二：跟隨我走，我能在三月內給你備齊遠超極限的全新內臟。三年，你就能獲得比現在還要強大的全新身體……」
「但代價，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治療，以及帶有致命「誓約與制約」的特製臟器，你要成為殺手，一生都要服從家族的命令，不得反抗任何指令和任務。」
「「金」和「我」。」
「「探險家」和「殺手」。」
「「自由」和「力量」。」
「你，選哪一個？」
金撓了撓頭髮，靜坐一旁默默聽著，什麼也沒多說。
凱斯特已徹底恢復冷靜，也逐字聽清了男人的聲音。
眼前已不是敵人，是母親帶來的最後希望。
「殺手……」
凱斯特輕輕張嘴，聲音嘶啞：
「我要成為殺手，我要……從根本上，毀掉揍敵客一家……」
紅髮終於滿意：「沒問題，但在那之前......」
男人指間一凝，又具現出一小塊深紅色方片。
「這張「儲存卡」就交給你來保管。」
「「凡存強大執念者，都將聚集於此，無論生、死。」」
「想要找到你父母，並擺脫體內製約，就「活著」進來找我吧。」
男人念叨著難懂的句子，但凱斯特未能理解其中含義。
……
陽光刺破雲層，太陽照常升起。
滿是文明氣息的公路，戰損的跑車引擎低鳴，速度卻比來時慢下許多。
「我說你這些跑車，就不能多弄個座位嗎！哪有讓幫手在車頂吹風的！」
金扒在車頂、灌著大風，憤憤抗議。
「我可犧牲了世界最快的改裝賽車，況且要不是昨晚留意，這車險些就成敞篷了，你今天連車頂都沒得扒，知足吧。」
紅髮男人單手把著方向盤，餘光瞄向副駕昏睡的凱斯特，若有所思：
「不過說實話，在他徒手摘下我腦袋前，我本沒打算帶走這孩子……」
「給他的兩個選項，也是我臨時編的。」
金依舊頂著大風：「哼！編都編不像樣，我那條件只適合一般人才！以這孩子的現狀，即使是地獄也會一腳踏進去吧！」
紅髮思緒漸遠，眼神好似懷念起從前：
「沒想到，正如莉莉當年堅信的那樣，她的孩子，果然不是什麼天生呆傻的廢物。」
「這孩子，已經被她培養成絕無僅有的天才了……」
看著紅髮難得的傷感，讓金也輕哼著笑了起來：
「啊，真令人驕傲。」
「好好培養他吧，哥爾摩！」
然而紅髮淡淡拒絕：
「不，我也已經沒幾年了，「貪婪之島2.0」也還有很多沒有開發……」
「所以，我會負責到他治療完成，之後，就由下一任「代理首領」做他師傅。」
金不可置信地扒住擋風玻璃，幾乎顧不上遮住了紅髮大半視線：
「哈？算了吧！要不還是我接走吧？！」
「雖然他和老徒弟「凱特」有些撞名，但是給他改兩字兒就行啦！」
紅髮輕聲嘆氣：「別了，他本來就是強化系，跟著你，內外都只會變得更蠢，更別說還要對抗揍敵客……」
「再加上我女兒陪讀，總行了吧？」
「不過這樣，你兒子就沒機會了，小心他知道了罵死你。」
「哼！」金這才勉強縮回車頂：「小傑可和我一樣，才不會為這種事情生……」
「喲？到了，你的雪山「培養地」！」
繞過翠綠的山路與長河，男人們的視野豁然開闊。
巍峨的雪山簇擁於群山之巔，在朝陽映照下反射著璀璨金光。
望著光芒流轉的絢爛雪頂，紅髮男人輕輕喚醒凱斯特：
「起來吧凱斯特，好好睜眼看看……」
「這，就是你的獵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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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約了！感謝各位的閱讀與支持！
下一章，新世界與女主登場。
隨後是胸腔、腰部、眼睛……
不過一分鐘，身下的孩子開始咳嗽喘息，皮膚也快速恢復血色。
「好了，具現化的臟器只能短暫維持，接下來，要麼送到協會治療，要麼……」
紅髮冷冷側向一旁男人：
「有興趣帶走他嗎——金？」
金放心站起，象徵性地拍了拍髒衣服的濕泥：
「這麼好的苗子你不想要？那就給我吧，不過我更喜歡放養，看這小子意願了。」
沒人注意到，此刻凱斯特的指尖，悄然動了動……
下一刻，他竟猛地直起身子，木然坐起。
紅髮略顯驚訝：「喲，醒了？不過你還很虛弱，再躺……」
然而，凱斯特什麼也聽不見，耳中尖銳亂鳴。
他側眼掃向伸手按來的紅髮男人。
剛剛經歷死亡的他，此刻腦中一片混亂。
渙散的眼瞳滿是伊爾迷與拿尼嘉的殘影，那些獰笑與扎針的畫面在眼中瘋狂閃爍。
隨即，瞳孔猛擴。
金猛皺眉頭，厲聲急喝：「這小子不對勁！哥爾摩小心！」
可警告已經太遲了。
凱斯特如電彈起，雙臂膨脹發力，瞬間扣住男人的頭顱，猛地向外擰轉！
「咔嚓！」
一聲脆響，頭顱連著紅髮飛轉數圈，帶著噴涌的血漿與脊椎咚咚落地。
幾乎同時，凱斯特右腳猛蹬，身形又已疾轉至金的身後。
緊繃的利爪裹著凌厲念氣，果斷地朝著那怨念的脖頸撕去！
「住手！我們不是敵人！」
然而，金反應極快，轉身就用雙手死死握住凱斯特的手腕，硬生生擋下一擊。
兩人霎時陷入蠻力的僵持。
「好大的力氣！」金咬緊牙關，暗自心驚。
「喂，我們是來救你的，冷靜點！」
然而凱斯特雙眼赤紅到滴血，看誰都是伊爾迷扭曲慘白的面孔。
嘴邊也是低啞的喃喃自語：「砸爛你。」
「哈？」
金剛發出不解，可下一秒又瞪大了眼睛——
凱斯特猛地張開下顎……
卻還覺得不夠，又撕裂咬肌，繼續讓嘴強行擴張。
更大……更大……
恐怖巨口以誇張的幅度猙獰張開，直至像異性般足以吞下整個腦袋……
此時的凱斯特，全然一副非人樣貌——
「超·零式：無慈悲的咆哮」
金：「！！！」
「轟轟轟——！！！」
毀滅性的能量洪流從裂嘴間爆發噴射，如炫目的光柱貫穿金的面龐與地面。
煙塵四起，凱斯特藉機後躍，撕裂的咬肌在短暫的「滋滋」聲響後急速癒合。
「再來——」
聲音冰冷，聽不出絲毫情感。
凱斯特徹底解放戰力。
磅礴的念氣流入右臂，原本被擰碎的右手也在數秒之內急速迴轉、再生，並凝聚起下一輪攻勢。
煙塵倒卷，雷雲低垂。
「開始蓄力：一……二……」
全開的念氣在右拳匯集坍縮，僅是外泄的氣壓就已令周圍林木噼啪作響、紛紛斷裂。
然而不待凱斯特蓄力完成……
「嘣——！」
身後的土地突起炸裂，土石飛濺。
金猛然從地下破土而出，閃現至凱斯特身後：
「給我安靜點！」
他試圖用絞技鎖死凱斯特的脖頸，卻發現根本無法拌動凱斯特紮根般的馬步。
凱斯特雖被鎖喉，卻仍舊不緊不慢，只是將蓄滿紅光的拳頭全力下砸——
「「超·破壞拳」。」
眼看不妙的一拳即將觸地，金情急之下嘶聲大喊：
「我們是你母親——莉莉緹絲的朋友！」
熟悉的名字，讓凱斯特驟然一怔，赤紅的右拳也突然停滯半空。
「我們是你母親的朋友！我們是收到求救，過來救你的！」
「她讓我們不要管她，但一定要全力把你救活！」
「現在好不容易救活你了，你還要這樣繼續浪費自己的生命，不想去見你父母了嗎！！」
此時，冷冽的聲音又從後方傳來：
「金，住手。」
原本斷頭的紅髮男人竟已無事起身。
頭顱已擰回原位，他擦乾嘴角血漬，抬手朝凱斯特隔空一握——
「嘭！」
凱斯特右拳的念氣炸裂潰散，嘴中也再次噴出鮮血，撲通倒地。
「這小子可是天賦頂級的強化系，不能手下留情。」
紅髮男人撩開濕發，又一把揪起凱斯特的衣領：
「臭小子，你的臟器可是我在維繫，敢對我下手，你難道還想再死一次嗎？」
「才這點皮肉傷，值得你苦大仇深到這種地步了？」
男人捲起風衣袖口，層層繃帶之下，露出的竟是枯朽如木的病態手臂。
那是從小就受到無數創傷與咒殺，連藥物和念力也無法回天的殘破身體。
看著凱斯特的眼神逐漸恢復清澈，終於變為人類該有的樣貌。
紅髮這才緩緩鬆手，任他躺回地面。
「嘖，還好擰的是我腦袋，金，要你的話怎麼辦？」
看到凱斯特平靜下去，金再次鬆了口氣，一屁股坐回地面。
面對提問，也只是撓撓下巴，懶得思索：「呃......硬扛唄？」
「……」
紅髮繼續轉向凱斯特，冷淡而凝重：
「我們會遵照你母親的請求，替她把你好好培養長大，而你現在，必須做出選擇……」
「一：跟隨金走，他會永遠給你最大限度自由，並告訴你各種途徑，讓你恢復身體、逐日變強。但，僅是恢復基本的健康狀態，可能都需要至少三年以上的持續治療。」
「二：跟隨我走，我能在三月內給你備齊遠超極限的全新內臟。三年，你就能獲得比現在還要強大的全新身體……」
「但代價，是前所未有的痛苦治療，以及帶有致命「誓約與制約」的特製臟器，你要成為殺手，一生都要服從家族的命令，不得反抗任何指令和任務。」
「「金」和「我」。」
「「探險家」和「殺手」。」
「「自由」和「力量」。」
「你，選哪一個？」
金撓了撓頭髮，靜坐一旁默默聽著，什麼也沒多說。
凱斯特已徹底恢復冷靜，也逐字聽清了男人的聲音。
眼前已不是敵人，是母親帶來的最後希望。
「殺手……」
凱斯特輕輕張嘴，聲音嘶啞：
「我要成為殺手，我要……從根本上，毀掉揍敵客一家……」
紅髮終於滿意：「沒問題，但在那之前......」
男人指間一凝，又具現出一小塊深紅色方片。
「這張「儲存卡」就交給你來保管。」
「「凡存強大執念者，都將聚集於此，無論生、死。」」
「想要找到你父母，並擺脫體內製約，就「活著」進來找我吧。」
男人念叨著難懂的句子，但凱斯特未能理解其中含義。
……
陽光刺破雲層，太陽照常升起。
滿是文明氣息的公路，戰損的跑車引擎低鳴，速度卻比來時慢下許多。
「我說你這些跑車，就不能多弄個座位嗎！哪有讓幫手在車頂吹風的！」
金扒在車頂、灌著大風，憤憤抗議。
「我可犧牲了世界最快的改裝賽車，況且要不是昨晚留意，這車險些就成敞篷了，你今天連車頂都沒得扒，知足吧。」
紅髮男人單手把著方向盤，餘光瞄向副駕昏睡的凱斯特，若有所思：
「不過說實話，在他徒手摘下我腦袋前，我本沒打算帶走這孩子……」
「給他的兩個選項，也是我臨時編的。」
金依舊頂著大風：「哼！編都編不像樣，我那條件只適合一般人才！以這孩子的現狀，即使是地獄也會一腳踏進去吧！」
紅髮思緒漸遠，眼神好似懷念起從前：
「沒想到，正如莉莉當年堅信的那樣，她的孩子，果然不是什麼天生呆傻的廢物。」
「這孩子，已經被她培養成絕無僅有的天才了……」
看著紅髮難得的傷感，讓金也輕哼著笑了起來：
「啊，真令人驕傲。」
「好好培養他吧，哥爾摩！」
然而紅髮淡淡拒絕：
「不，我也已經沒幾年了，「貪婪之島2.0」也還有很多沒有開發……」
「所以，我會負責到他治療完成，之後，就由下一任「代理首領」做他師傅。」
金不可置信地扒住擋風玻璃，幾乎顧不上遮住了紅髮大半視線：
「哈？算了吧！要不還是我接走吧？！」
「雖然他和老徒弟「凱特」有些撞名，但是給他改兩字兒就行啦！」
紅髮輕聲嘆氣：「別了，他本來就是強化系，跟著你，內外都只會變得更蠢，更別說還要對抗揍敵客……」
「再加上我女兒陪讀，總行了吧？」
「不過這樣，你兒子就沒機會了，小心他知道了罵死你。」
「哼！」金這才勉強縮回車頂：「小傑可和我一樣，才不會為這種事情生……」
「喲？到了，你的雪山「培養地」！」
繞過翠綠的山路與長河，男人們的視野豁然開闊。
巍峨的雪山簇擁於群山之巔，在朝陽映照下反射著璀璨金光。
望著光芒流轉的絢爛雪頂，紅髮男人輕輕喚醒凱斯特：
「起來吧凱斯特，好好睜眼看看……」
「這，就是你的獵人世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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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新世界與女主登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