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逃離
壞了，徒弟身上寄招被觸發，天琴仙子本人又在附近，肯定會馬上過來！必須馬上跑路！
「我的天，這就是先天威壓嗎？真的假的，大阿嬤沒這麼恐怖啊？」慕妙丹心有餘悸道。
「這就是……先天嗎？」秦霜月臉色也有幾分沉重，因為她印象中大哥雖然嚴肅，但確實沒這麼可怕的感覺。
凌覺淡淡道：「至親自然不會對你們展露出這樣的一面。」
「哈哈！」慕妙丹突然笑了起來，「難怪凌覺你一聽到先天就跑，要知道外面野生先天這麼嚇人，是我我也跑！哈哈哈……」
完全不知道她在樂呵什麼，不過聽見這莫名其妙的笑聲，其餘人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笑意。
「這樣一來，事情就算解決了吧？」蕭索問道。
「嗯……」凌覺有些欲言又止。
此時，眾人剛鬆一口氣，以為危機已解，他確實不想打擊眾人。
但在遊戲裡，這B玩意兒還有二階段呢……
就連去攙扶月無漪的金靈銀花見狀，都不由臉色一變，難道事情還沒結束？
突然，異變再生！
地宮地面上，那些早已乾涸、看似裝飾的詭異邪咒紋路，此刻竟驟然亮起猩紅的光芒！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邪惡氣息從晏知閒爆碎的地方瘋狂湧出，迅速凝聚！
眨眼間，一具更加扭曲、完全失去了人形、仿佛由無數怨念與邪氣強行糅合而成的怪物嘶吼著站了起來！
它沒有理智，只有純粹的毀滅欲望，氣息竟比剛才更勝一籌！
石蒙、秦霜月等人功力耗損嚴重，傷痕累累，面對這再生怪物，已是強弩之末，難以再戰。
「這也太賴皮了！」唯一沒有負傷的慕妙丹，主動擋在了眾人面前。
凌覺見狀，心下一嘆，BOSS是真不好打！
不過他卻並沒有慌張，而是似有所感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剛才那一道貫穿天地、裁決邪妄的一聲【角】音。
那其中蘊含的韻律，那種引動天地之力、以單一音符破滅萬法的意境，與他一直修煉的《劍法自然》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身體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動了起來。他並指如劍，周身氣息與識海中的劍印隱隱呼應，一股雖顯稚嫩、卻已然超脫當前武道範疇的意韻開始凝聚。
他福至心靈，循著那角音的軌跡，將自身對《劍法自然》的感悟，以及對那驚天一擊的臨摹，盡數融入這一指之中。
「劍法·裁角芒！」
一聲低吟，並非大喝，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
一道細微、凝練、仿佛截取了天地間一縷「角音」本源之力的無色劍芒，自他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劍芒，遠不及天琴仙子那意念附體發出的一擊，甚至不及他全盛時期【天下燹】的爆烈，但它純粹、精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先天劍道意韻！
劍芒無聲無息地沒入那剛剛凝聚成形的邪物核心。
那怪物前沖的勢頭猛然僵住，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嚎，隨即龐大的身軀如同風化的沙雕，從內部開始寸寸瓦解，最終徹底消散，只留下一地腥臭的灰燼。
地宮，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凌覺保持著出指的姿勢，微微喘息，眼中卻閃爍著明悟的光芒。
他的《劍法自然》自從學成後，除了拿來練功增長修為，就始終沒有領悟到什麼極致強悍的武功招式。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了這個主意，一方面接先天留招滅敵，一方面全力感悟融入劍法自然，增加自己的底牌。
不過可惜的是，他現在修為實在太淺了，哪怕天琴仙子只是撥動了一下琴弦，他都沒能完全領悟化用。
也幸虧只是挑弦一撥，否則他甚至可能什麼都悟不出來。
如今能給劍法自然增添一個三字招法，也算收穫頗豐了。
有了這一劍，他便無懼先天之下的一般高手了。
良久，慕妙丹才開口道：「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在俠客鎮要救蕭索了，原來是惺惺相惜啊……」
「你還有力氣說話，不如去照顧一些你霜月姐。」凌覺無奈道。
「化為己用不算偷，我懂我懂！」慕妙丹笑嘻嘻道。
凌覺沒有搭理她，而是看了看眾人，突然開口道：「感謝諸位一路相伴，此番眾人皆有耗損，再來之路便不方便同行了。」
他這一話一出，其餘眾人一下就愣住了。
「玄樞，你這是何意？」
「公子要去哪，屬下就去哪！」
「唉？凌覺我不開玩笑了，你別這樣。」
「……」
凌覺走到水銀河邊，將渡虛雲艎放出，然後又道：「晏知閒已死，陣法更易只在頃刻間。但三溪城內應該還有暗手，否則晏知閒的重生計劃沒那麼容易破產。不過無所謂了，既然天琴仙子也在附近，那麼你們安全無慮，只需要在這等待便可。」
他走到秦霜月面前，正色道：「霜月，朝露軍事務雖多，但如今你父兄皆在，無須你過多勞力，你的當務之急應是提升修為，只有和你大哥一樣踏入先天之境，才能和他，和朝露軍一起面對未來變局。屆時，說不定我還需要你們幫助呢。」
秦霜月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玄樞需要，霜月必不推辭。」
「石兄，實話實說你難有先天之機，但若想追尋武道，求那一線之際，將來可隨孟持岳一同離開，我自會去找你們。若一心只在朝露軍，那副衣甲也足以伴你軍伍生涯了。」
石蒙抱拳行禮道：「承蒙公子抬愛，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很多事強求不得，我只願在軍中效力，以平天隙災劫。」
凌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慕妙丹自己蹦出來問道：「我不要聽道別的話，我想跟你去闖蕩江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阿嬤已經來了，你走不了。」
「啊？」慕妙丹頓時慌了，「完了完了，不對……阿嬤怎麼可能來這裡？你是不是騙我？」
「因為怪俠就在附近，肯定是來逮你的。」凌覺笑道。
「……」慕妙丹徹底高興不起來了。
聽到怪俠來了，蕭索瞬間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說道：「公子，要不你還是帶上我吧？」
凌覺搖頭道：「你只需在他面前展露狸貓千變身法，他便不會再為難你，甚至可能直接送你去萬獸山。你的先天機緣，便在那裡……不過我有一言相勸，凡事量力而行，若事不可為，學會放棄也是一種智慧。」
「屬下，記住了！」蕭索猶豫了下，也鄭重應道。
凌覺和月無漪對視一眼，卻沒有更多的言語，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一扭頭飛身躍上雲艎，準備離開。
這時月無漪卻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突然轉性，不想要美人相伴了？」
「若是遊山玩水，自是要邀請月大家同行，不過此去前路茫茫，連我都不知道結果如何，怎敢誤了佳人？」說著，他雙手結印，口誦密咒。
頓時，作為船骨架的九華虛金綻放出陣陣華彩，光暈中更能看見一些玄奧符文湧現。
九華虛金的華彩剛漫到船舷，卻猛地往船頭收束，那些玄奧符文也像被無形之力拽著，扎堆聚成一點暗影。下一秒，一道漆黑的門憑空浮在船頭。
沒有邊框，沒有門扉，就像虛空裂出的墨色口子，門內黑得能吸走周圍的光暈，連船身的華彩都往門裡淌，門沿還飄著幾縷散不開的灰霧，看著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下一刻，兩道小小的身影直接沖了出來，直接朝船外逃離。
凌覺眼疾手快，直接將兩人按住說道：「小朋友，你們不能走。」
「放開，你這個瘋子！你要去幽冥，我可不去！」一男一女兩名孩童，同時用老成語氣開口，說著一模一樣的話。
「哇，他們會說話？」慕妙丹驚了，同行一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兩小孩開口。
月無漪聞言，不由眉頭微蹙。
『凌覺的逃跑路線，居然是進入幽冥？他居然有辦法打開幽冥之門？』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直接取出一枚隨身玉佩交給金靈銀花說道：「這是我的信物，你們若見到師尊，告訴她我已入幽冥。」
說完，便抱著玉琴直接飛身而上。
凌覺並不想其他人跟著自己去冒險，但現在兩隻手抓著小孩，他有點分身乏術，只能問道：「此行不是開玩笑，你下去。」
「幽冥之中，有能治癒我經脈之物，此行我生死自負，還請公子成全。」月無漪盈盈一拜，當真是風華絕代……又有些楚楚可憐。
慕妙丹見狀，也準備跳上船，但此時凌覺直接瞪了她一眼。
她有些心虛，沒第一時間上船，也就是這片刻猶豫，渡虛雲艎已經穿過黑門，消失在水銀河上，只留下男女童聲混雜的怒吼——
「我不去幽冥，讓我下船啊！！！」
可惜最後那兩小孩，也沒能成功下船，被帶入了幽冥之中。
渡虛雲艎，能渡弱水，能穿亡海，亦能入幽冥。
「我的天，這就是先天威壓嗎？真的假的，大阿嬤沒這麼恐怖啊？」慕妙丹心有餘悸道。
「這就是……先天嗎？」秦霜月臉色也有幾分沉重，因為她印象中大哥雖然嚴肅，但確實沒這麼可怕的感覺。
凌覺淡淡道：「至親自然不會對你們展露出這樣的一面。」
「哈哈！」慕妙丹突然笑了起來，「難怪凌覺你一聽到先天就跑，要知道外面野生先天這麼嚇人，是我我也跑！哈哈哈……」
完全不知道她在樂呵什麼，不過聽見這莫名其妙的笑聲，其餘人臉上也不由多了幾分笑意。
「這樣一來，事情就算解決了吧？」蕭索問道。
「嗯……」凌覺有些欲言又止。
此時，眾人剛鬆一口氣，以為危機已解，他確實不想打擊眾人。
但在遊戲裡，這B玩意兒還有二階段呢……
就連去攙扶月無漪的金靈銀花見狀，都不由臉色一變，難道事情還沒結束？
突然，異變再生！
地宮地面上，那些早已乾涸、看似裝飾的詭異邪咒紋路，此刻竟驟然亮起猩紅的光芒！一股更加濃郁、更加純粹的邪惡氣息從晏知閒爆碎的地方瘋狂湧出，迅速凝聚！
眨眼間，一具更加扭曲、完全失去了人形、仿佛由無數怨念與邪氣強行糅合而成的怪物嘶吼著站了起來！
它沒有理智，只有純粹的毀滅欲望，氣息竟比剛才更勝一籌！
石蒙、秦霜月等人功力耗損嚴重，傷痕累累，面對這再生怪物，已是強弩之末，難以再戰。
「這也太賴皮了！」唯一沒有負傷的慕妙丹，主動擋在了眾人面前。
凌覺見狀，心下一嘆，BOSS是真不好打！
不過他卻並沒有慌張，而是似有所感的閉上了眼睛。
他的腦海中，不斷迴響著剛才那一道貫穿天地、裁決邪妄的一聲【角】音。
那其中蘊含的韻律，那種引動天地之力、以單一音符破滅萬法的意境，與他一直修煉的《劍法自然》產生了奇妙的共鳴。
身體幾乎是在本能的驅使下動了起來。他並指如劍，周身氣息與識海中的劍印隱隱呼應，一股雖顯稚嫩、卻已然超脫當前武道範疇的意韻開始凝聚。
他福至心靈，循著那角音的軌跡，將自身對《劍法自然》的感悟，以及對那驚天一擊的臨摹，盡數融入這一指之中。
「劍法·裁角芒！」
一聲低吟，並非大喝，卻帶著奇異的穿透力。
一道細微、凝練、仿佛截取了天地間一縷「角音」本源之力的無色劍芒，自他指尖迸發而出！
這道劍芒，遠不及天琴仙子那意念附體發出的一擊，甚至不及他全盛時期【天下燹】的爆烈，但它純粹、精準，帶著一絲微不可察卻真實存在的……先天劍道意韻！
劍芒無聲無息地沒入那剛剛凝聚成形的邪物核心。
那怪物前沖的勢頭猛然僵住，發出最後一聲不甘的嘶嚎，隨即龐大的身軀如同風化的沙雕，從內部開始寸寸瓦解，最終徹底消散，只留下一地腥臭的灰燼。
地宮，終於徹底安靜下來。
凌覺保持著出指的姿勢，微微喘息，眼中卻閃爍著明悟的光芒。
他的《劍法自然》自從學成後，除了拿來練功增長修為，就始終沒有領悟到什麼極致強悍的武功招式。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打定了這個主意，一方面接先天留招滅敵，一方面全力感悟融入劍法自然，增加自己的底牌。
不過可惜的是，他現在修為實在太淺了，哪怕天琴仙子只是撥動了一下琴弦，他都沒能完全領悟化用。
也幸虧只是挑弦一撥，否則他甚至可能什麼都悟不出來。
如今能給劍法自然增添一個三字招法，也算收穫頗豐了。
有了這一劍，他便無懼先天之下的一般高手了。
良久，慕妙丹才開口道：「我總算明白你為什麼在俠客鎮要救蕭索了，原來是惺惺相惜啊……」
「你還有力氣說話，不如去照顧一些你霜月姐。」凌覺無奈道。
「化為己用不算偷，我懂我懂！」慕妙丹笑嘻嘻道。
凌覺沒有搭理她，而是看了看眾人，突然開口道：「感謝諸位一路相伴，此番眾人皆有耗損，再來之路便不方便同行了。」
他這一話一出，其餘眾人一下就愣住了。
「玄樞，你這是何意？」
「公子要去哪，屬下就去哪！」
「唉？凌覺我不開玩笑了，你別這樣。」
「……」
凌覺走到水銀河邊，將渡虛雲艎放出，然後又道：「晏知閒已死，陣法更易只在頃刻間。但三溪城內應該還有暗手，否則晏知閒的重生計劃沒那麼容易破產。不過無所謂了，既然天琴仙子也在附近，那麼你們安全無慮，只需要在這等待便可。」
他走到秦霜月面前，正色道：「霜月，朝露軍事務雖多，但如今你父兄皆在，無須你過多勞力，你的當務之急應是提升修為，只有和你大哥一樣踏入先天之境，才能和他，和朝露軍一起面對未來變局。屆時，說不定我還需要你們幫助呢。」
秦霜月深吸一口氣，目光堅定的點了點頭：「只要玄樞需要，霜月必不推辭。」
「石兄，實話實說你難有先天之機，但若想追尋武道，求那一線之際，將來可隨孟持岳一同離開，我自會去找你們。若一心只在朝露軍，那副衣甲也足以伴你軍伍生涯了。」
石蒙抱拳行禮道：「承蒙公子抬愛，但我知道自己的斤兩，很多事強求不得，我只願在軍中效力，以平天隙災劫。」
凌覺點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
慕妙丹自己蹦出來問道：「我不要聽道別的話，我想跟你去闖蕩江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阿嬤已經來了，你走不了。」
「啊？」慕妙丹頓時慌了，「完了完了，不對……阿嬤怎麼可能來這裡？你是不是騙我？」
「因為怪俠就在附近，肯定是來逮你的。」凌覺笑道。
「……」慕妙丹徹底高興不起來了。
聽到怪俠來了，蕭索瞬間臉色變得古怪起來，他說道：「公子，要不你還是帶上我吧？」
凌覺搖頭道：「你只需在他面前展露狸貓千變身法，他便不會再為難你，甚至可能直接送你去萬獸山。你的先天機緣，便在那裡……不過我有一言相勸，凡事量力而行，若事不可為，學會放棄也是一種智慧。」
「屬下，記住了！」蕭索猶豫了下，也鄭重應道。
凌覺和月無漪對視一眼，卻沒有更多的言語，仿佛一切盡在不言中。
他一扭頭飛身躍上雲艎，準備離開。
這時月無漪卻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突然轉性，不想要美人相伴了？」
「若是遊山玩水，自是要邀請月大家同行，不過此去前路茫茫，連我都不知道結果如何，怎敢誤了佳人？」說著，他雙手結印，口誦密咒。
頓時，作為船骨架的九華虛金綻放出陣陣華彩，光暈中更能看見一些玄奧符文湧現。
九華虛金的華彩剛漫到船舷，卻猛地往船頭收束，那些玄奧符文也像被無形之力拽著，扎堆聚成一點暗影。下一秒，一道漆黑的門憑空浮在船頭。
沒有邊框，沒有門扉，就像虛空裂出的墨色口子，門內黑得能吸走周圍的光暈，連船身的華彩都往門裡淌，門沿還飄著幾縷散不開的灰霧，看著透著股說不出的詭異。
下一刻，兩道小小的身影直接沖了出來，直接朝船外逃離。
凌覺眼疾手快，直接將兩人按住說道：「小朋友，你們不能走。」
「放開，你這個瘋子！你要去幽冥，我可不去！」一男一女兩名孩童，同時用老成語氣開口，說著一模一樣的話。
「哇，他們會說話？」慕妙丹驚了，同行一個多月，她還是第一次聽見這兩小孩開口。
月無漪聞言，不由眉頭微蹙。
『凌覺的逃跑路線，居然是進入幽冥？他居然有辦法打開幽冥之門？』
想到這裡，她不再猶豫，直接取出一枚隨身玉佩交給金靈銀花說道：「這是我的信物，你們若見到師尊，告訴她我已入幽冥。」
說完，便抱著玉琴直接飛身而上。
凌覺並不想其他人跟著自己去冒險，但現在兩隻手抓著小孩，他有點分身乏術，只能問道：「此行不是開玩笑，你下去。」
「幽冥之中，有能治癒我經脈之物，此行我生死自負，還請公子成全。」月無漪盈盈一拜，當真是風華絕代……又有些楚楚可憐。
慕妙丹見狀，也準備跳上船，但此時凌覺直接瞪了她一眼。
她有些心虛，沒第一時間上船，也就是這片刻猶豫，渡虛雲艎已經穿過黑門，消失在水銀河上，只留下男女童聲混雜的怒吼——
「我不去幽冥，讓我下船啊！！！」
可惜最後那兩小孩，也沒能成功下船，被帶入了幽冥之中。
渡虛雲艎，能渡弱水，能穿亡海，亦能入幽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