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陣圖到手(求追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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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覺正與劉老太爺寒暄,準備入席,忽覺庭中氣溫驟降,竟有點點霜晶憑空凝結,紛揚而落。

  眾人訝異抬頭,只見一襲白衣如雪,身影翩若驚鴻,自檐角輕靈落下,點塵不驚。

  來者是一名少女,看似不過二八年華,容顏清麗絕俗,眉眼間帶著不食人間煙火的靈韻,宛如仙子謫塵。她對著主位上的劉老太爺盈盈一拜,聲音清越如冰泉擊玉:「晚輩蘇挽濯,代家師清微觀辯玄真人,前來為劉老翰林賀壽,恭祝老翰林福壽綿長。」

  說罷,她雙手呈上一卷古樸字帖。

  劉老太爺先是一愣,隨即臉上綻放出驚喜交加的笑容,連忙虛扶:「快快請起!辯玄真人有心了!唉,與真人以書信論道三十餘載,神交已久,卻始終緣慳一面,實乃老夫平生一大憾事。」他言語間滿是感慨,「道盟與南國之約,阻了多少摯友相逢。老夫這把年紀,也經不起那萬里跋涉嘍……」

  蘇挽濯神色認真,柔聲道:「家師亦常言,與老翰林筆墨相交,乃平生快事,珍重非常。得知老翰林壽辰,特命晚輩奉上近日煉成的【延靈滌塵丹】一枚,聊表心意,望老翰林笑納,於身體或有小益。」她取出一個溫潤玉瓶。

  劉老太爺更是開懷,連聲道好。

  凌覺在一旁靜靜看著,總算徹底放下心來,發現一切正常。

  這劉老太爺早年曾在雍國翰林院任職,文名頗盛,機緣巧合與中原道門清微觀的辯玄真人成了筆友,三十年來書信不斷,談玄論道,品評文章,結下了一段純粹的方外之交。

  老太爺此前身體抱恙,能挺到九十大壽,想必也少不了辯玄真人暗中以丹藥調理。

  當然,這只是延年益壽,改善體質,並非逆天改命。

  眼前這少女蘇挽濯,乃是辯玄真人最小的關門弟子,道武兼修,天賦極高,深受寵愛,身上道門寶物不少。

  她此行是第一次來南武林辦事,探望完劉老太爺便會立刻離開,今天就是凌覺唯一能與她碰面的機會。

  不過,只要見了面,後續……就不難了。

  果然,蘇挽濯送上丹藥後,便準備告辭。

  然而,就在她轉身之際,身形卻微微一頓。她那先天敏銳的劍心,瞬息間便捕捉到一旁凌覺身上那股極其古怪的劍意——準確的說並非是一股劍意,而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天然帶著一種能令萬劍俯首的潛在威壓,玄奧難言。

  她清澈的目光立刻落在凌覺身上,帶著幾分純粹的好奇,輕聲向劉老太爺詢問道:「劉爺爺,這位是……?」

  劉老太爺剛要介紹,凌覺已上前一步,拱手施禮,姿態優雅從容,氣度超然物外:「在下凌覺,見過蘇姑娘。」

  他聲音溫和,面帶微笑,那經由大量點數加持、本就出眾的容貌氣質,在此刻刻意展現下,更顯卓爾不群。

  蘇挽濯只覺心頭莫名一跳,一股難以言喻的好感自心底滋生,臉頰微熱,竟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眼睛。

  她穩了穩心神,好奇追問:「凌公子……也是劍者嗎?」她能感覺到對方與劍有著極深的淵源。

  凌覺淡然一笑,謙遜道:「談不上劍者,只是愛劍、品劍,偶爾……也鑄劍。」

  「鑄劍?」蘇挽濯眼眸頓時亮了起來,驚喜之色溢於言表,「公子竟還精通鑄劍之術?」

  「略懂一二,登不得大雅之堂。」凌覺語氣平和,卻自有一股令人信服的篤定。

  這便是凌覺前世遊戲中私藏,從未當做攻略公布的一個角色。

  他經過多次測試發現,只要在遊戲前三年內,以滿值的初始魅力與衣品遇見蘇挽濯,並且自身用劍或懂鑄劍,表現出志趣相投,便能極易獲得這位心思單純、痴迷劍道的少女青睞,甚至觸發「一見鍾情」的效果。

  但過了第三年,她便會回山閉關衝擊先天,一旦功成,心境蛻變,這套「美男計」加「興趣相投」的法子便不再管用。

  這才是凌覺無論如何也要卡著時間,來參加劉老太爺壽宴的根本原因。

  要是錯過了今天,再想找她,就得去貞國境內了,那和先前規劃的路線完全不同,不作考慮。

  事情進展得出乎意料的順利。在凌覺無形的魅力與共同話題吸引下,蘇挽濯竟破天荒地改變了立刻離去的主意,應劉老太爺熱情相邀,答應留下參加壽宴。

  宴席採用分食制,主客各有席位。

  不知是劉老太爺有意安排還是巧合,蘇挽濯的座位恰好安排在凌覺旁邊。


  席間,兩人便低聲交談起來,話題自然圍繞著劍與道展開。

  凌覺雖脫離了遊戲選項的便利,全憑自身應變,稍感吃力,但他前世為了完美攻略所記下的諸多劍理、道門典故以及對鑄劍的獨特見解,此刻信手拈來,倒也言之有物,每每能切中蘇挽濯感興趣之處,引得她美目異彩連連,交談甚歡。

  凌覺能感覺到,自己已然初步拿捏住了這位道門仙子的心思。

  「其實我早有學鑄劍的心思。」蘇挽濯語氣里藏著幾分悵然,「可家師只精煉丹一道,於煉器鑄劍全然不通,終究沒人能為我指點一二。」

  她抬眼望向窗外流雲,眼神亮了些,似映著心中憧憬:「我總想著,若能在踏足先天之前,親手鍛鑄一柄屬於自己的靈劍——等日後衝擊先天境,元力翻湧、武道升華的那刻,便讓它隨我一同入境。借那份進階的契機蘊養劍靈,讓它跟著我的修為慢慢生長,人借劍勢,劍承人道,彼此成就。」

  說到此處,她輕輕嘆口氣:「若真能這樣,才算不負這段武道修行,可惜……我突破在即,沒那麼多時間去尋找鑄術了。」

  凌覺對她的訴求,稍作沉吟片刻後,將提前分離好的《鑄真訣》交給她道:「我與君聊得頗為投緣,這套鑄術便送你了。」

  「這是……」蘇挽濯展開一看,頓時呆住了。

  世間一切技法,都有高下深淺之分。鑄造一途,因為武者的需求旺盛,幾乎從十甲子前開始,就是伴著武道一同發展進步的。

  這套將南明離火修煉之法剝離的鑄術,在純粹鑄造領域反而更加高深玄妙。

  蘇挽濯先是露出欣喜神色,隨後又合上手抄本,還給凌覺:「此術貴重,我不能收。」

  凌覺淡淡一笑:「你若有好東西,是攥在手中待價而沽,還是送予良友?」

  她聞言眼中亮了亮,雪白襦裙上的繡紋隨動作輕晃,精緻而略顯幼態的臉上,露出一個帶著酒窩的淺笑:「是我拘謹了,君既以良友相待,這份心意我收了。」

  然後,她想了想,取出一副陣圖說道:「這是我大師兄煉製的【玄靈陣圖】,可以直接參照布陣,也可以直接用它開啟小陣。」

  凌覺見狀,做出略微有些遲疑的樣子。

  蘇挽濯作勢不悅道:「良友回禮,君不收嗎?」

  凌覺笑了笑,還是接過:「好友有心了。」

  「禮尚往來嘛……可惜我不能在三溪城停留太久,宴席之後就要離開。」蘇挽濯略微有些失望。

  她剛剛交到一個心儀的朋友,就要這麼快分別了。

  凌覺舉杯道:「我等江湖兒女,聚散隨緣,倒也不用矯情。說不定哪天我就去中原了,到時候可要讓我看看你的劍。」

  「那說好了,屆時我也要向好友討教一下劍法。」

  「好說。」凌覺爽快應下。

  下次見面,她肯定是先天了,自己如果沒出么蛾子的話,八成也先天了。

  以武會友,坐而論道,可以說是很有江湖浪漫的重逢方式了。

  「定不負約。」

  凌覺與蘇挽濯兩人與劉家賓客本就不認識,所以也沒有其他應酬,兩人在向劉太爺敬酒後,便相繼離席了。

  離開劉家大宅後,他帶著蕭索去了一家頗有格調的酒樓。

  「這等大宴菜餚口味著實一般。」凌覺說著,就讓蕭索也入座,同時叫了一桌子菜。

  「公子,這劉家有什麼特別的嗎?」蕭索不解道。

  凌覺搖了搖頭:「沒有,我就是去吃個飯罷了。」

  「……」

  花五千兩吃席?這行事風格也太怪了吧?蕭索完全看不懂,但應該是有什麼布局,否則說不通。

  總不能真的是吃個席吧?

  至於認識蘇挽濯,並且從蘇挽濯手上拿到【玄靈陣圖】,他則完全沒考慮過。

  畢竟從他視角來看,凌覺認識蘇挽濯並且同席純屬意外,總不可能真的未卜先知去專門認識的吧?

  凌覺沒有去管蕭索發散的思維,目光時不時掃向窗外的主街道,倒不是觀察什麼,只是純粹喜歡看這樣的風景。

  只是,當一道人影出現在他視野中時,他不由愣了一下,然後深深皺起眉頭。

  『什麼情況?這個人怎麼會出現在三溪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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