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拉文克勞的繼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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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還想追問「冠冕在有求必應屋的哪個角落」,指尖的光帶卻突然顫了顫,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往外推。抬頭一看,石像的藍寶石已經暗到幾乎看不見,長袍上的符文也開始消散,只餘下最後一縷淡藍的光,在他指尖繞了圈,像是在說「不能再多了」。

  與此同時,一樓傳來平斯夫人的聲音,比剛才更近,還夾雜著她翻找東西的「嘩啦」聲:「我的古董墨水瓶怎麼不見了?明明早上還放在二樓的!」

  林清玄心裡一緊——平斯夫人是來找墨水瓶的,要是被她撞見自己在通風口旁,手裡還殘留著魔法光芒,肯定要被追問。他立刻收回所有意志,指尖的光帶瞬間散成星點,細針的鷹形紋路也斂去了最後一絲藍光,淡藍的屏障像被風吹散的霧,徹底合上,連通風口的金屬網都恢復了之前蒙著灰塵的樣子,仿佛剛才的一切只是幻覺。

  他慌忙把細針塞回帆布包,拿起腳邊的《魔法意志與魔力引導》,假裝蹲在書架前翻書,書頁被他翻得「嘩啦」響,故意製造出「一直在找資料」的假象。沒過多久,平斯夫人的腳步聲就到了二樓,她手裡拿著個空的布袋,皺著眉在書架間穿梭,目光掃過林清玄時,停了幾秒:「你在這裡找什麼?剛才有沒有看到一個黑色的古董墨水瓶?上面刻著蛇紋的。」

  「沒、沒看到,夫人。」林清玄故意露出「緊張」的樣子,把書抱在懷裡,「我在找改裝音樂盒的資料,剛才一直在這排書架前翻書,沒注意其他東西。」

  平斯夫人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又往通風口的方向掃了掃,沒發現異常,才嘟囔著走開:「真是怪事,難道被洛麗絲夫人碰倒了?」

  等平斯夫人的腳步聲徹底消失在一樓,林清玄才鬆了口氣,後背已經沁出了薄汗——不是因為害怕,是因為興奮。他剛才不僅確認了冠冕在有求必應屋,還知道了進入的方法,比預想的收穫多太多了。之前糾結的「夾層深處」原來是個誤導,真正的藏寶地在八樓,而石像用符文示路的方式,正好合了他「用智慧繞開規則」的心思。

  他往三樓走,腳步比來時更輕快,指尖還殘留著石像最後一縷藍光的暖意。剛轉過書架,就看到哈利正背著包站起來,赫敏手裡拿著筆記本,羅恩則在收拾散落的巧克力包裝紙。

  「林清玄!你可算回來了!」哈利揮手喊道,「我們查完資料了,海格說三頭犬喜歡聽《安眠曲》的調子,我下午去音樂教室借豎琴,你改裝好音樂盒記得跟我說!」

  「好,我今晚就能改好。」林清玄笑著點頭,把《魔法意志與魔力引導》放進帆布包,心裡卻在快速盤算:今晚先確認有求必應屋的位置,等明天哈利他們忙著準備安撫三頭犬,再悄悄去八樓找冠冕——只要拿到冠冕,就能融合靈力與魔法,到時候就算自己動作大點導致離開霍格沃茨,也有足夠的底氣來直接搶氣運。

  夕陽把格蘭芬多塔樓的影子拉得老長,林清玄跟著哈利三人往公共休息室走,丹田內金丹微微顫動,像是在呼應他心裡翻湧的念頭——「搶氣運」這三個字,像顆燒紅的烙鐵,印在他的腦海。

  說到底,林清玄本就不是那種循規蹈矩的人,在霍格沃茨扮演這種無害的小巫師,確實感覺很不舒服。

  林清玄心裡暗道;「算了,先去拉文克勞那邊跟他們商量一下這音樂盒怎麼改。」

  跟哈利三人道別以後,林清玄就朝著拉文克勞的休息室方向走去。

  林清玄走到拉文克勞塔樓入口時,夕陽的最後一縷光正從走廊盡頭褪去,青銅鷹環在昏暗中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他剛抬手想觸碰,鷹環突然自行發出聲響,不再是往日清脆的問詢調,而是帶著厚重的魔力震顫,像從千年時光里傳來的迴響:「請回答:拉文克勞的智慧,藏於傳承的核心是什麼?」

  這個問題遠超尋常謎題,林清玄心頭一動——之前石像傳遞的「傳承」意念突然清晰起來,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讓丹田內的金丹微微運轉,指尖泛起極淡的、與細針同源的藍光,輕聲道:「不是占有知識,是讓智慧找到懂它的人。」

  話音落時,青銅鷹環猛地亮起,淡藍的光芒順著他的指尖爬上來,繞著他的手腕轉了圈,凝成一個小小的鷹形印記——印記泛著暖光,像活的一樣,輕輕貼在皮膚下,與丹田內的金丹產生了強烈的共鳴。鷹環的金屬表面浮現出密密麻麻的符文,與拉文克勞石像長袍上的符文一模一樣,甚至比石像的符文更繁複,更古老。

  與此同時,整個霍格沃茨城堡的魔力流動幾乎頃刻暫停,龐大的魔力注入到林清玄手腕的印記內。

  城堡內的魔力異動像潮水般蔓延——走廊里的燭光突然劇烈搖曳,明明滅滅間映得肖像畫裡的巫師們紛紛驚醒,中世紀裝扮的女巫從畫框裡探出頭,高聲詢問:「發生了什麼?魔力怎麼突然亂了!」盔甲守衛的金屬關節「咔嗒」作響,原本靜止的姿態變得僵硬,像是被無形的力牽引著,齊齊轉向拉文克勞塔樓的方向。

  林清玄只覺得手腕上的鷹形印記突然發燙,龐大的魔力順著印記湧入體內,比他丹田內金丹的力量還要渾厚,像條奔騰的河流,差點沖得他站立不穩。他連忙集中精神,調動金丹之力順著經脈引導魔力——之前與魔法的隔閡感在這一刻徹底消失,金丹與外來的魔力像兩滴水珠般相融,在他體內形成了一道淡藍的循環,連指尖的細針都震得發燙,仿佛要從口袋裡跳出來。

  「這是……傳承魔力覺醒!」鄧布利多手中一杯檸檬雪寶剛送到嘴邊,就被城堡的異動驚的直起身子,檸檬雪寶撒了一身都未曾發覺。

  鄧布利多站在桌邊,橙黃的檸檬雪寶糖漿順著天鵝絨長袍往下淌,在深紫色布料上暈開一塊黏膩的光斑,他卻渾然不覺。那雙總帶著溫和笑意的藍眼睛此刻銳利如鷹,死死盯著窗外——拉文克勞塔樓方向的夜空里,正有一道淡藍光柱衝破雲層,像一柄發光的長矛,將暮色戳出個透亮的窟窿。

  「拉文克勞的傳承光柱……」他低聲呢喃,枯瘦的手指猛地攥緊扶手,橡木椅發出「吱呀」的呻吟。記憶突然翻湧,《霍格沃茨傳承秘史》里泛黃的字句在腦海中浮現:「血脈覺醒之日,光柱沖天,城堡魔力歸主,冠冕將現——唯繼承人可引,亦唯野心者可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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