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有求必應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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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清玄握著靈力符文往二樓走,木質樓梯的「吱呀」聲混著一樓低年級學生翻圖畫書的輕響,在走廊里漫開。指尖的銀符文還在輕輕顫,剛才凝結時融入的「傳遞聲音」意念,竟讓符文邊緣泛出了極淡的藍——那是細針上拉文克勞魔力的顏色,像是兩種力量在順著他的心意悄悄交融。

  他靠在二樓「魔力研究區」的書架後,這裡堆著半人高的舊書,書脊上的燙金字母大多褪了色,空氣中飄著油墨與舊紙張混合的、像曬過太陽的暖味。林清玄掏出細針,銀符文輕輕貼上去的瞬間,細針的鷹形紋路突然亮了,淡藍光芒順著符文的紋路漫開,不再是之前零散的光粒,而是凝成了一道細細的光帶,像條小蛇,順著他的指尖往通風口的金屬網爬。

  「之前用靈力複製符文,只學了形,沒融進去『要做什麼』的念頭,所以散得快。」林清玄盯著那道光帶,忽然想起張秋說的「每筆隨心意」——她畫符文時想著「智慧的開端」「傳遞的意義」,其實就是把自己的意志灌進了魔力里。而他此刻的銀符文,正因為融了「傳遞聲音」的意志,才和細針的魔力擰成了一股繩。

  他試著把意志再放清晰些:「我要讓這道光帶觸碰到夾層的屏障,看看裡面的冠冕。」念頭剛落,指尖的光帶突然快了些,像有了目標似的,直直貼向金屬網。網眼間的灰塵被光帶推開,露出後面淡藍的屏障——之前屏障只是被動共鳴,可這次,光帶一碰上去,屏障竟主動漾開了波紋,像湖面被投了顆石子,層層疊疊往中間縮,裂開一道兩指寬的口子。

  林清玄湊過去,借著口子往裡看——這個屏障後面居然就是拉文克勞學員公共休息室的拉文克勞雕像,銀色底座的鷹形符文正跟著他指尖的光帶輕輕顫,頂部的寶石泛著的藍,和他符文的藍、細針的藍,竟是同一種顏色。

  更奇的是,他能隱約感覺到,雕像上的波動里藏著一股「回應」的意志,像是在說「你懂我」。

  「不是魔力本身強,是意志讓魔力找到了『連接』的路。」林清玄突然頓悟,之前總覺得靈力和魔法有隔閡,其實是他沒找對鑰匙——魔法不是「用魔力做事」,而是「用意志引導魔力,讓魔力去溝通世界裡的同類力量」。就像張秋畫符文,是她的「智慧傳承」意志,勾動了拉文克勞傳承里的魔力;海格安撫三頭犬,是「溫和」的意志,勾動了三頭犬對低頻聲音的親近;而他現在,是「想得到拉文克勞承認」的意志,勾動了細針與屏障里拉文克勞魔力的共鳴。

  說到底,林清玄也是一個為了知識不擇手段的人。

  淡藍的屏障還在輕輕漾著波紋,林清玄的目光落在雕像上——那是尊半人高的拉文克勞石像,石像的長袍上刻滿了與細針同源的鷹形符文,符文里流動的藍,正和他指尖光帶的藍纏在一起,像兩股久別重逢的溪流。石像的面部線條柔和,眼窩處嵌著顆小小的藍寶石,此刻寶石亮得像星星,竟真的像有目光落在他身上,帶著種穿透時光的溫和。

  「你懂我……」林清玄下意識地輕聲念出這句話,指尖的光帶突然顫了顫,石像長袍上的符文瞬間亮了大半,淡藍的光順著光帶爬回他的指尖,像在傳遞什麼信息——不是聲音,是種模糊的意念,有「智慧」「傳承」「認可」的感覺,輕輕撞在他的意識里。

  他忽然想起《拉文克勞魔力圖譜》里的一句話:「傳承之石,唯懂者見其光。」原來「懂」的不是符文的形,是藏在符文里的意志。張秋懂「智慧傳遞」,所以能畫出發光的符文;而他此刻懂的,是「對知識的執念」——和當年的拉文克勞一樣,為了想要的知識,可以不計手段,哪怕要繞過規則,哪怕要藏起真實的目的。

  「不是我懂你,是我們一樣。」林清玄的嘴角勾起抹極淡的笑,指尖的光帶又往前伸了些,幾乎要碰到石像的底座,「我要的不是認可,是你藏著的東西——關於冠冕,關於拉文克勞的秘密,你能告訴我,對不對?」

  念頭剛落,石像的藍寶石突然暗了暗,符文的光也弱了些,像是在猶豫。林清玄立刻調整意志,把「想知道冠冕在哪」的念頭壓下去,換成「想了解拉文克勞的魔力傳承」——他知道,太急切會引起警惕,就像當初在活門板前,他沒直接觸碰喚醒咒一樣,要順著規則的縫隙走。

  果然,石像的光又亮了起來,這次傳遞的意念更清晰了些:「冠冕現在在霍格沃茨內,有求必應屋。」後面的意念模糊不清,像是被什麼擋住了,但「有求必應屋」五個字,已經讓林清玄的心跳快了半拍——他只知道在八樓一間房間內,但是自己沒找到門,橫衝直撞又會影響後面在霍格沃茨的計劃。

  他立刻追問:「有求必應屋怎麼進入?」

  石像的藍寶石突然閃爍起來,不是之前的穩定亮著,而是忽明忽暗,像在打某種暗號。林清玄盯著那抹藍光,忽然發現閃爍的節奏竟和他之前畫符文的筆畫節奏一致——亮三下是「起筆」,暗兩下是「轉折」,再亮五下是「收筆」,正好對應著鷹形符文的筆畫順序。

  緊接著,石像長袍上的符文開始移動,淡藍的光粒從長袍下擺往上爬,慢慢組成了一道模糊的輪廓:是霍格沃茨城堡的樓層截面,八樓的位置被圈了個淡藍的圈,圈旁還有三道斜斜的光紋,像在示意「來回走動」。

  「八樓……來回走……」林清玄心裡默念,突然想起之前聽格蘭芬多的學長提過,八樓走廊里有段空白的牆,據說「心裡想著要找的東西來回走三次,牆就會變門」——原來這就是進入有求必應屋的方法!石像沒有直接說出口,而是用符文和光影畫了幅「地圖」,既符合拉文克勞「用智慧解謎」的風格,又避開了直白的語言傳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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