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朱棣：這西洋還是得下啊！
「當然不是，這怎麼能是多此一舉呢。」
「殿下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起初只有兩個理由的『起初』二字了嗎！」
「就算不找建文帝，下西洋這件事也得下啊，這裡面可是有著巨大的利益跟好處的！」
周辰一聽這話瞬間就急了。
自己鋪墊了這麼多，就是想讓朱棣知道，下西洋這件事除了尋找朱允炆的下落以外，還是有其他可操作的巨大空間的。
誰能想到朱棣一聽朱允炆根本沒去海外，竟產生了多此一舉的想法？這就讓周辰很難淡定下來了。
「哦？」朱棣還是頭一次見周辰這麼急。
就像是如果自己停了下西洋一事，對周辰來說，比讓他改十次姓還難以接受！
「東南蠻夷小國，盡數未開化之地，能有何等利益好處？」朱棣不解道。
他對東南諸國了解甚少，對於海貿更是從沒涉獵過。
朱棣打交道最多鄰國的，其實還是北邊的北元。要說跟北元之間的貿易，朱棣能說的頭頭是道，但對於海貿，他真是幾無所知。
朱元璋在位時，朱棣就只是大明朝的皇子而不是儲君。並沒有經歷過正統的皇帝教育，不知道這裡面的巨大利益也屬正常。
周辰覺得自己有必要為朱棣科普一下下西洋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了。
「賺錢啊，殿下，這下西洋是真賺錢啊！」
「您上位後，起初並沒有直接讓鄭和開啟大規模下西洋事宜。而是讓鄭和先多次跨海出使各國。」
「鄭和一路走，記載了不少天文地理水文的相關資料，還搜尋了不少航海的人才，以及摸清了海貿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跟好處。」
「最終這才組建了大型艦隊，開啟了大規模的下西洋事宜。」
「您說，如果不是確定了此事會很賺錢，你會只是為了宣揚大明國威、尋找建文，從而大張旗鼓的開啟下西洋一事嗎！」
周辰說的這些話是有依據的。如果只是為了告知東南諸國大明已經換了新主人，同時搜尋建文帝的話，完全不用這麼大張旗鼓。
朱棣又不是傻子，如果只是花錢買面子的事，大張旗鼓的進行一次不就夠了，還用屢次進行？
只有看到其中所帶來的巨大利益，才會促使朱棣拿出大量的啟動資金，來讓鄭和開啟大規模的下西洋事宜。
鄭和艦隊用的船隻從造型跟功能性上就能看的出來，根本就不是戰船，而是商船。並且寶船的全稱據說為「西洋取寶船。」
這件事在當時的貿易屬性能有多明顯呢？明顯到有些政治覺悟高的人，專門站出來提醒大家。
不要覺得鄭和此行只是賺錢取寶去了，除了貿易外，同樣還是帶有很強的政治意義的！
《西洋朝貢典錄》中寫到的這句：『然則和豈貿易珍寶之使哉？除異域之患，為天子光，和亦賢矣！』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經周辰這麼一解釋，朱棣也瞬間反應過來了。
確實啊，以他朱棣的性格，如果真是為了名聲面子，他會做的事也必定是一些實事。比如徹底解決北元這個威脅。
哪怕是修永樂大典所費甚廣，那也是真真正正的務實，而不是務虛！
朱棣這個人是面子也要，里子也要。可當面子跟里子出現衝突時，他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里子的。
在大街裝瘋的事他都能幹的出來，甚至都有人謠傳他在家吃牲畜糞便。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朱棣，豈是那種為了虛榮而不顧國計民生之人？
「周辰，你可知這幾趟下西洋帶來的利益能有多少？」
朱棣忙問道。能讓自己都心動並且還屢次派鄭和進行的事。少說也能帶來等價幾十萬兩白銀的好處吧？
「這個數！」
周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只有十餘萬兩？」朱棣蹙了蹙眉，面帶嫌棄之色。
雖然他親王的爵位每年俸祿只有五萬石，十餘萬兩足以抵得上他10年左右的俸祿，可這十餘萬也確實是太少了點，一年能有純利十餘萬兩還差不多。（明初糧食便宜，一兩銀能買四石糧。）
「不是。」周辰搖了搖頭。
「難道達到了百萬之巨？」
朱棣這下有些驚訝了。如果真是百萬之巨，下西洋確實是可以進行的。
可讓朱棣沒想到的是，周辰再次搖了搖頭，眼神中並帶著一絲嫌棄之色：
「殿下，您就不能猜的大膽一點嗎？區區一百萬怎麼能夠！」
「根據後世有人推算，鄭和七下西洋所帶來的收入至少有黃金72萬兩，白銀1276萬兩！」
「嘶，這麼多！」
朱棣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滿眼的驚詫，不可置信。
甚至因為這個數字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以至於剛才周辰眼中的不敬之色，都被朱棣拋在了腦後。
大明朝一年的財政收入不過折銀兩千多萬兩。這其中的大頭，又幾乎完全是來自於糧稅。
而鄭和七次下西洋的收入加起來，卻能帶來約合大明一年財政收入的總數，可見這個數字有多恐怖！
要知道，大明朝的每一文錢收上來都是早定好該花費的地方的。但鄭和帶回來的錢，幾乎等於是完全由他朱棣自行支配。
有了這筆錢，能讓他干多少事啊！
如果他朱棣現在就有這些錢，別說搞什麼靖難了，他都敢把整個大明朝全打一遍！
此時的朱棣感到一陣眼熱，恨不得現在就派鄭和出海給自己搞錢去！
他在周辰身旁反覆踱步著，始終不是很敢相信這一驚人的數字：「海貿當真有如此大的利益？」
「當然了！」周辰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還沒算上跟隨船隊的隨船人員，他們私底下進行的貿易所賺取的部分。」
周辰手一攤，面色如常，表示實際情況就是這樣的。
海貿的巨大利益其實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包括剛建國就主動開啟「海禁政策」的朱元璋。
朱元璋的海禁政策一直被很多人詬病，認為朱元璋是泥腿子出身，沒有見識跟遠見。
可實際上，朱元璋就是因為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這才宣布海禁的。
原本的海貿，基本都是民間的私人貿易，貿易主體是個人，不是國家。
而海禁之後，合法的貿易就只剩下朱元璋定下的朝貢體系這一條了。
私人貿易變成了朝貢貿易，貿易主體也從私人變成了國家。
除了常規的，藩屬國需要進貢給大明皇帝特產，皇帝再隨意賞賜點瓷器、金銀之類的東西以外。
真正賺錢的部分是大明朝廷允許的，藩屬國帶一些特產跟官方交易的行為。
與其說朱元璋禁海是不讓任何人從事海洋貿易，倒不如說是朱元璋單方面壟斷了海洋貿易。
當然了，朱元璋的壟斷也只能是一時的。
如此巨大的利益，總會有人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偷偷的進行。
按理說這方面的知識不應該由周辰來給朱棣普及，但還是那句話。
朱棣不過只是一個藩王，就算是朱元璋的兒子，那也不是大明朝的真正主人。
朱元璋海禁的真相，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對國家的安定有利。因此像朱棣這樣的親王，幾乎是不會讓他們接觸到這方面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難怪爹他要禁海啊。」朱棣恍然大悟，對老爹制定的這個政策一下就明了了。
「這種事大哥，還有建文帝應該都知道吧？」
朱棣像是在問周辰，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懿文太子肯定知道。」周辰先是點頭應了一聲，又搖了搖頭：「建文帝，怕是不一定。」
「嗯？」朱棣看向周辰，本想問周辰建文為何不知。
可還沒問出口，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你是說朝廷那些...？」
「是啊。」周辰點了點頭：「海禁這件事說到底，也只是對大明朝，對皇家有好處。」
「對下面的文武群臣還有富商大戶可全是限制吶，他們是巴不得皇帝誤會了太祖制定海禁政策的本質，而把海貿這塊大蛋糕，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可惡！這些佞臣，通通該殺！」朱棣面露殺意，狠拍了一下桌子。
周辰看著一身殺氣、滿是憤懣的朱棣欲言又止，最終卻也沒說什麼，只能在心底暗暗道。
要是這全天下都是忠臣，都如鐵鉉一般，那奉天靖難的事，可就絕對完不成了。
還不是大多數人覺得這是你們老朱家自己的家事，認為誰當皇帝都行，這才作壁上觀嗎。
當然了，也是因為朱允炆這樣的理想主義者，被方孝孺等人給忽悠瘸了。
做出了太多不切實際的安排，別人也怕有一天建文的刀，會到他們的頭上。
像方孝孺這樣的人，朱允炆身邊可是有三個！
甚至方孝孺都只能是排在第三位的。
「殿下，這大明朝，真就只能靠您了啊。」
「如果任由朝廷的那些佞臣把持下去，還說不定咱這大明朝會存在多久呢。」
「現在都能糊弄建文帝，曲解太祖海禁政策的本質，以後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呢。」
「我可以聽說，那方孝孺一直在建文帝身旁鼓動，想要讓大明朝恢復周制呢。」
周辰給朱棣打了一把雞血，他現在算是了解姚廣孝天天鼓動朱棣是個什麼心情了。
唉，這剛拜師，就跟師父姚廣孝走上同一條道路了。
也算是志同道合的緣分啊！
談到此處，周辰抬頭，一番連環的問題脫口而出：
「對了殿下，您可知大明的國祚多少嗎？您知道我所在的朝代為什麼沒有皇帝嗎？您知道同為太宗，為什麼您在後世的功績評價上不如李世民，也沒有被評為千古一帝嗎？」
「殿下是不是忘了我說的，起初只有兩個理由的『起初』二字了嗎！」
「就算不找建文帝，下西洋這件事也得下啊，這裡面可是有著巨大的利益跟好處的！」
周辰一聽這話瞬間就急了。
自己鋪墊了這麼多，就是想讓朱棣知道，下西洋這件事除了尋找朱允炆的下落以外，還是有其他可操作的巨大空間的。
誰能想到朱棣一聽朱允炆根本沒去海外，竟產生了多此一舉的想法？這就讓周辰很難淡定下來了。
「哦？」朱棣還是頭一次見周辰這麼急。
就像是如果自己停了下西洋一事，對周辰來說，比讓他改十次姓還難以接受！
「東南蠻夷小國，盡數未開化之地，能有何等利益好處？」朱棣不解道。
他對東南諸國了解甚少，對於海貿更是從沒涉獵過。
朱棣打交道最多鄰國的，其實還是北邊的北元。要說跟北元之間的貿易，朱棣能說的頭頭是道，但對於海貿，他真是幾無所知。
朱元璋在位時，朱棣就只是大明朝的皇子而不是儲君。並沒有經歷過正統的皇帝教育，不知道這裡面的巨大利益也屬正常。
周辰覺得自己有必要為朱棣科普一下下西洋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了。
「賺錢啊，殿下，這下西洋是真賺錢啊！」
「您上位後，起初並沒有直接讓鄭和開啟大規模下西洋事宜。而是讓鄭和先多次跨海出使各國。」
「鄭和一路走，記載了不少天文地理水文的相關資料，還搜尋了不少航海的人才，以及摸清了海貿所能帶來的巨大利益跟好處。」
「最終這才組建了大型艦隊，開啟了大規模的下西洋事宜。」
「您說，如果不是確定了此事會很賺錢，你會只是為了宣揚大明國威、尋找建文，從而大張旗鼓的開啟下西洋一事嗎！」
周辰說的這些話是有依據的。如果只是為了告知東南諸國大明已經換了新主人，同時搜尋建文帝的話，完全不用這麼大張旗鼓。
朱棣又不是傻子，如果只是花錢買面子的事，大張旗鼓的進行一次不就夠了，還用屢次進行？
只有看到其中所帶來的巨大利益，才會促使朱棣拿出大量的啟動資金，來讓鄭和開啟大規模的下西洋事宜。
鄭和艦隊用的船隻從造型跟功能性上就能看的出來，根本就不是戰船，而是商船。並且寶船的全稱據說為「西洋取寶船。」
這件事在當時的貿易屬性能有多明顯呢？明顯到有些政治覺悟高的人，專門站出來提醒大家。
不要覺得鄭和此行只是賺錢取寶去了，除了貿易外，同樣還是帶有很強的政治意義的！
《西洋朝貢典錄》中寫到的這句：『然則和豈貿易珍寶之使哉？除異域之患，為天子光，和亦賢矣！』說的就是這個意思。
經周辰這麼一解釋，朱棣也瞬間反應過來了。
確實啊，以他朱棣的性格，如果真是為了名聲面子，他會做的事也必定是一些實事。比如徹底解決北元這個威脅。
哪怕是修永樂大典所費甚廣，那也是真真正正的務實，而不是務虛！
朱棣這個人是面子也要，里子也要。可當面子跟里子出現衝突時，他是會毫不猶豫的選擇里子的。
在大街裝瘋的事他都能幹的出來，甚至都有人謠傳他在家吃牲畜糞便。
能做到這種程度的朱棣，豈是那種為了虛榮而不顧國計民生之人？
「周辰，你可知這幾趟下西洋帶來的利益能有多少？」
朱棣忙問道。能讓自己都心動並且還屢次派鄭和進行的事。少說也能帶來等價幾十萬兩白銀的好處吧？
「這個數！」
周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
「只有十餘萬兩？」朱棣蹙了蹙眉，面帶嫌棄之色。
雖然他親王的爵位每年俸祿只有五萬石，十餘萬兩足以抵得上他10年左右的俸祿，可這十餘萬也確實是太少了點，一年能有純利十餘萬兩還差不多。（明初糧食便宜，一兩銀能買四石糧。）
「不是。」周辰搖了搖頭。
「難道達到了百萬之巨？」
朱棣這下有些驚訝了。如果真是百萬之巨，下西洋確實是可以進行的。
可讓朱棣沒想到的是，周辰再次搖了搖頭，眼神中並帶著一絲嫌棄之色：
「殿下，您就不能猜的大膽一點嗎？區區一百萬怎麼能夠！」
「根據後世有人推算，鄭和七下西洋所帶來的收入至少有黃金72萬兩，白銀1276萬兩！」
「嘶，這麼多！」
朱棣當即就倒吸了一口涼氣，滿眼的驚詫，不可置信。
甚至因為這個數字太過出乎他的意料，以至於剛才周辰眼中的不敬之色，都被朱棣拋在了腦後。
大明朝一年的財政收入不過折銀兩千多萬兩。這其中的大頭，又幾乎完全是來自於糧稅。
而鄭和七次下西洋的收入加起來，卻能帶來約合大明一年財政收入的總數，可見這個數字有多恐怖！
要知道，大明朝的每一文錢收上來都是早定好該花費的地方的。但鄭和帶回來的錢，幾乎等於是完全由他朱棣自行支配。
有了這筆錢，能讓他干多少事啊！
如果他朱棣現在就有這些錢，別說搞什麼靖難了，他都敢把整個大明朝全打一遍！
此時的朱棣感到一陣眼熱，恨不得現在就派鄭和出海給自己搞錢去！
他在周辰身旁反覆踱步著，始終不是很敢相信這一驚人的數字：「海貿當真有如此大的利益？」
「當然了！」周辰堅定的點了點頭。
「這還沒算上跟隨船隊的隨船人員，他們私底下進行的貿易所賺取的部分。」
周辰手一攤，面色如常，表示實際情況就是這樣的。
海貿的巨大利益其實很多人都是知道的，包括剛建國就主動開啟「海禁政策」的朱元璋。
朱元璋的海禁政策一直被很多人詬病，認為朱元璋是泥腿子出身，沒有見識跟遠見。
可實際上，朱元璋就是因為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這才宣布海禁的。
原本的海貿，基本都是民間的私人貿易，貿易主體是個人，不是國家。
而海禁之後，合法的貿易就只剩下朱元璋定下的朝貢體系這一條了。
私人貿易變成了朝貢貿易，貿易主體也從私人變成了國家。
除了常規的，藩屬國需要進貢給大明皇帝特產，皇帝再隨意賞賜點瓷器、金銀之類的東西以外。
真正賺錢的部分是大明朝廷允許的，藩屬國帶一些特產跟官方交易的行為。
與其說朱元璋禁海是不讓任何人從事海洋貿易，倒不如說是朱元璋單方面壟斷了海洋貿易。
當然了，朱元璋的壟斷也只能是一時的。
如此巨大的利益，總會有人冒著被砍頭的危險，偷偷的進行。
按理說這方面的知識不應該由周辰來給朱棣普及，但還是那句話。
朱棣不過只是一個藩王，就算是朱元璋的兒子，那也不是大明朝的真正主人。
朱元璋海禁的真相，自然是知道的人越少才越對國家的安定有利。因此像朱棣這樣的親王，幾乎是不會讓他們接觸到這方面的信息。
「原來是這樣，難怪爹他要禁海啊。」朱棣恍然大悟，對老爹制定的這個政策一下就明了了。
「這種事大哥，還有建文帝應該都知道吧？」
朱棣像是在問周辰，又像是在喃喃自語。
「懿文太子肯定知道。」周辰先是點頭應了一聲，又搖了搖頭：「建文帝，怕是不一定。」
「嗯？」朱棣看向周辰，本想問周辰建文為何不知。
可還沒問出口，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關鍵。
「你是說朝廷那些...？」
「是啊。」周辰點了點頭：「海禁這件事說到底，也只是對大明朝，對皇家有好處。」
「對下面的文武群臣還有富商大戶可全是限制吶，他們是巴不得皇帝誤會了太祖制定海禁政策的本質，而把海貿這塊大蛋糕，吞進自己的肚子裡。」
「可惡！這些佞臣，通通該殺！」朱棣面露殺意，狠拍了一下桌子。
周辰看著一身殺氣、滿是憤懣的朱棣欲言又止，最終卻也沒說什麼，只能在心底暗暗道。
要是這全天下都是忠臣，都如鐵鉉一般，那奉天靖難的事，可就絕對完不成了。
還不是大多數人覺得這是你們老朱家自己的家事，認為誰當皇帝都行，這才作壁上觀嗎。
當然了，也是因為朱允炆這樣的理想主義者，被方孝孺等人給忽悠瘸了。
做出了太多不切實際的安排，別人也怕有一天建文的刀，會到他們的頭上。
像方孝孺這樣的人，朱允炆身邊可是有三個！
甚至方孝孺都只能是排在第三位的。
「殿下，這大明朝，真就只能靠您了啊。」
「如果任由朝廷的那些佞臣把持下去，還說不定咱這大明朝會存在多久呢。」
「現在都能糊弄建文帝，曲解太祖海禁政策的本質，以後還不知道能幹出什麼事呢。」
「我可以聽說，那方孝孺一直在建文帝身旁鼓動，想要讓大明朝恢復周制呢。」
周辰給朱棣打了一把雞血，他現在算是了解姚廣孝天天鼓動朱棣是個什麼心情了。
唉，這剛拜師，就跟師父姚廣孝走上同一條道路了。
也算是志同道合的緣分啊！
談到此處，周辰抬頭，一番連環的問題脫口而出：
「對了殿下，您可知大明的國祚多少嗎？您知道我所在的朝代為什麼沒有皇帝嗎？您知道同為太宗，為什麼您在後世的功績評價上不如李世民，也沒有被評為千古一帝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