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
路燈微弱的光線灑在蘇晚晴清秀的臉上，掩飾不住她漂亮的臉龐。
她的馬尾辮在剛才的拉扯中有些鬆散，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她臉色依舊蒼白，嘴唇緊緊抿著，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驚魂未定、難以置信，讓人心生憐憫。
林凡的目光一寸寸地欣賞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嘴唇......
這是他的妻子，他前世虧欠了一生、思念入骨的人！
此刻，她活生生地站在林凡面前，年輕，健康，帶著獨屬於碧玉年華的青澀。
巨大的幸福感和不真實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林凡，前世她躺在病床上蒼白憔悴的模樣與眼前鮮活的身影不斷重疊，讓他的眼眶瞬間通紅。
一層濃重的不受控制地想念瀰漫上來，視線變得模糊。
林凡拼命咬著牙，才沒讓那滾燙的液體落下。
蘇晚晴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比他高一頭，身材也算不上壯碩的男生，被他深情的目光震住了。
那眼神里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刻骨銘心的痛楚，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和慌亂。
甚至......有一絲熟悉？
她從未被任何人這樣注視過。
這一刻讓她只是怔怔地望著他，忘記了言語。
林凡猛地回過神，意識到注視她的眼神太過露骨。
他慌忙垂下眼帘，用力眨掉眼中的濕意，再抬眼時，努力擠出一個儘可能溫和、甚至有些笨拙的笑容。
林凡清了清嗓子：「我說美女，人都走了，不用怕！」
蘇晚晴回過神，目光急切地上下掃視著他，忙問道：「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這幫小混混還不是我的對手！」林凡打趣道。
「謝謝你，我...我叫蘇晚晴，在南江中學上學，你叫什麼？」
「《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好名字，我叫林凡，樹林的林，平凡的凡。」
蘇晚晴很詫異，他爸爸從《晚晴》這首詩里給她取的名，這是首很少有人知道的詩，眼前這個高中生怎麼能知道。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平凡的人最偉大了。你也是我們學校的嗎？」蘇晚晴喃喃道。
蘇晚晴指了指林凡校服上的徽標。
「很快就是了，我過來找我叔叔，他家在南江市，還在教育局上班！」
林凡隨意編了個理由，他既沒有叔叔也沒有教育局上班的親人，17歲的少年撒謊可能還會臉紅，37歲的靈魂隨口拈來。
「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沒有你真不知道會怎麼樣。」蘇晚晴感激道。
「下次別走這條路了，一個人很危險的。」
蘇晚晴稍微放鬆了些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一般都是和同學一起回的，今天幫忙老師規整化學器材，所以耽擱了一會！」
這時，蘇晚晴敏銳地看到，他垂在身側的左手胳膊，沾灰的校服正滲著血絲。
「你......你的胳膊！」蘇晚晴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林凡這才感覺到胳膊的刺痛，無所謂地甩了甩，「小傷，沒事。我回去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
「要消毒的，不然會感染。前面就有家衛生所，包紮一下就好了。」蘇晚晴微顫道。
「不用那麼麻煩，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走嘛，我想你包紮一下。」蘇晚晴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
林凡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貪婪地捕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不忍拒絕。
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似乎還有未褪盡的濃烈情緒，讓她心緒紛亂，迅速低下了頭。
此刻，空氣中有些曖昧。
林凡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好啊，就聽美女的！」
「你別叫人家美女了，叫我晚晴就行！」
「那......叫你晴寶吧！」林凡隨口而出。
蘇晚晴呆住了。
林凡看著發愣她忙解釋道：「有些冒昧了，蘇晚晴同學！我們走吧。」
如果說眼前的男孩因為剛好讀過李商隱的《晚晴》猜出了她名字的出處。
可是「晴寶」只有爺爺喜歡這麼叫她，巧合嗎？或者他本就知道？
眼前這個男生讓她好奇，他的及時出現，他的身手也不像普通學生，他看她的眼神......
還有他此刻的緊張和掩飾，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的沉默。
「跟上了，蘇晚晴同學，別再讓壞人有機可乘。」林凡朗聲道。
蘇晚晴扶起自行車，默默跟了上去。
「只有我爺爺才這麼叫我哦！當然，你......或許也可以！」蘇晚晴自言自語，聲音小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
夜晚的衛生所人比較少，捲髮醫生見林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同學。
看著十六七歲的學生捲髮醫生就想起自己的孩子。
「怎麼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林凡將校服褪下，左側的胳膊絲絲往外滲血。
「你們這些學生，不好好學習，看弄成什麼樣了？不讓父母省心。」捲髮醫生一邊拆著紗布，一邊苦口婆心道。
「謝謝姐姐，下次一定注意，騎車慢一些，不麻煩您也不讓父母擔心。」林凡回道。
「知道就好，再嚴重一點就要打石膏了，你說多耽誤學習。」捲髮醫生拿著碘伏，「忍著點，一下就好。」
林凡趣聲道：「姐姐技術就是好，一點都不疼。」
碘伏消毒腐蝕的疼痛林凡心裡有預期，現在塗在皮膚上不會有太疼痛的感覺。
「真是貧！」這時捲髮醫生注意到陪林凡一起來的女孩，一直默默注視著林凡。
或許晚上人少，或許愛聽林凡講話，捲髮醫生繼續關切道。
「你女朋友嗎？告訴你哦，高中生不要談戀愛，談戀愛學習就完蛋了！」
蘇晚晴聽到醫生的話，剛剛蒼白的臉頰瞬間緋紅，吹彈欲滴，瞬間低下了頭。
林凡忙說道：「這是我的妹妹，別瞎猜了，我的好姐姐。」
「哦？真是個漂亮的小妹妹，你可要保護好她，別讓臭小子占了便宜，現在的男生最難管了，什麼都做的出來。」
「前兩天還來了個學生要那個。」捲髮醫生眼神瞟了瞟玻璃櫃裡的byt。
「真是膽大妄為，我問他要身份證，他都拿不出來。」
「托您的福，一定照顧好她。」
林凡穿好衣服，看著身後傻站著的蘇晚晴，「漂亮妹妹，我們再待一會？」
「走......走啦！」
她的馬尾辮在剛才的拉扯中有些鬆散，幾縷髮絲貼在汗濕的額角。
她臉色依舊蒼白，嘴唇緊緊抿著，那雙清澈的眼眸里盛滿了驚魂未定、難以置信，讓人心生憐憫。
林凡的目光一寸寸地欣賞著她的眉眼，她的鼻樑，她的嘴唇......
這是他的妻子，他前世虧欠了一生、思念入骨的人！
此刻，她活生生地站在林凡面前，年輕，健康，帶著獨屬於碧玉年華的青澀。
巨大的幸福感和不真實感如同海嘯般衝擊著林凡，前世她躺在病床上蒼白憔悴的模樣與眼前鮮活的身影不斷重疊，讓他的眼眶瞬間通紅。
一層濃重的不受控制地想念瀰漫上來，視線變得模糊。
林凡拼命咬著牙，才沒讓那滾燙的液體落下。
蘇晚晴緩緩抬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比他高一頭，身材也算不上壯碩的男生，被他深情的目光震住了。
那眼神里有失而復得的狂喜，有刻骨銘心的痛楚，仿佛穿透了她的靈魂，讓她感到一種莫名的悸動和慌亂。
甚至......有一絲熟悉？
她從未被任何人這樣注視過。
這一刻讓她只是怔怔地望著他，忘記了言語。
林凡猛地回過神，意識到注視她的眼神太過露骨。
他慌忙垂下眼帘，用力眨掉眼中的濕意，再抬眼時，努力擠出一個儘可能溫和、甚至有些笨拙的笑容。
林凡清了清嗓子：「我說美女，人都走了，不用怕！」
蘇晚晴回過神，目光急切地上下掃視著他，忙問道：「你...你沒事吧？有沒有受傷？」
「沒事，這幫小混混還不是我的對手！」林凡打趣道。
「謝謝你，我...我叫蘇晚晴，在南江中學上學，你叫什麼？」
「《天意憐幽草，人間重晚晴》好名字，我叫林凡，樹林的林，平凡的凡。」
蘇晚晴很詫異，他爸爸從《晚晴》這首詩里給她取的名，這是首很少有人知道的詩，眼前這個高中生怎麼能知道。
「你的名字也很好聽，平凡的人最偉大了。你也是我們學校的嗎？」蘇晚晴喃喃道。
蘇晚晴指了指林凡校服上的徽標。
「很快就是了，我過來找我叔叔，他家在南江市，還在教育局上班！」
林凡隨意編了個理由，他既沒有叔叔也沒有教育局上班的親人，17歲的少年撒謊可能還會臉紅，37歲的靈魂隨口拈來。
「今天，真的太謝謝你了，沒有你真不知道會怎麼樣。」蘇晚晴感激道。
「下次別走這條路了，一個人很危險的。」
蘇晚晴稍微放鬆了些緊繃的身體，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一般都是和同學一起回的，今天幫忙老師規整化學器材，所以耽擱了一會！」
這時，蘇晚晴敏銳地看到，他垂在身側的左手胳膊，沾灰的校服正滲著血絲。
「你......你的胳膊！」蘇晚晴語氣帶著一絲她自己都沒察覺的擔憂。
林凡這才感覺到胳膊的刺痛，無所謂地甩了甩，「小傷，沒事。我回去簡單處理一下就好了。」
「要消毒的，不然會感染。前面就有家衛生所，包紮一下就好了。」蘇晚晴微顫道。
「不用那麼麻煩，時間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家吧！」
「走嘛，我想你包紮一下。」蘇晚晴瞪著水汪汪的眼睛，一眨一眨。
林凡的目光緊緊鎖在她臉上，貪婪地捕捉著她每一個細微的表情，不忍拒絕。
蘇晚晴看著他的眼睛，那裡面似乎還有未褪盡的濃烈情緒，讓她心緒紛亂，迅速低下了頭。
此刻，空氣中有些曖昧。
林凡看著她低垂的睫毛，「好啊，就聽美女的！」
「你別叫人家美女了，叫我晚晴就行！」
「那......叫你晴寶吧！」林凡隨口而出。
蘇晚晴呆住了。
林凡看著發愣她忙解釋道：「有些冒昧了，蘇晚晴同學！我們走吧。」
如果說眼前的男孩因為剛好讀過李商隱的《晚晴》猜出了她名字的出處。
可是「晴寶」只有爺爺喜歡這麼叫她，巧合嗎？或者他本就知道？
眼前這個男生讓她好奇，他的及時出現，他的身手也不像普通學生，他看她的眼神......
還有他此刻的緊張和掩飾，氣氛一時有些尷尬的沉默。
「跟上了，蘇晚晴同學，別再讓壞人有機可乘。」林凡朗聲道。
蘇晚晴扶起自行車，默默跟了上去。
「只有我爺爺才這麼叫我哦！當然，你......或許也可以！」蘇晚晴自言自語，聲音小的只有自己聽得見。
......
夜晚的衛生所人比較少，捲髮醫生見林凡走了進來，身後跟著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同學。
看著十六七歲的學生捲髮醫生就想起自己的孩子。
「怎麼了？」
「不小心摔了一跤！」林凡將校服褪下，左側的胳膊絲絲往外滲血。
「你們這些學生，不好好學習，看弄成什麼樣了？不讓父母省心。」捲髮醫生一邊拆著紗布，一邊苦口婆心道。
「謝謝姐姐，下次一定注意，騎車慢一些，不麻煩您也不讓父母擔心。」林凡回道。
「知道就好，再嚴重一點就要打石膏了，你說多耽誤學習。」捲髮醫生拿著碘伏，「忍著點，一下就好。」
林凡趣聲道：「姐姐技術就是好，一點都不疼。」
碘伏消毒腐蝕的疼痛林凡心裡有預期，現在塗在皮膚上不會有太疼痛的感覺。
「真是貧！」這時捲髮醫生注意到陪林凡一起來的女孩，一直默默注視著林凡。
或許晚上人少，或許愛聽林凡講話，捲髮醫生繼續關切道。
「你女朋友嗎？告訴你哦，高中生不要談戀愛，談戀愛學習就完蛋了！」
蘇晚晴聽到醫生的話，剛剛蒼白的臉頰瞬間緋紅，吹彈欲滴，瞬間低下了頭。
林凡忙說道：「這是我的妹妹，別瞎猜了，我的好姐姐。」
「哦？真是個漂亮的小妹妹，你可要保護好她，別讓臭小子占了便宜，現在的男生最難管了，什麼都做的出來。」
「前兩天還來了個學生要那個。」捲髮醫生眼神瞟了瞟玻璃櫃裡的byt。
「真是膽大妄為，我問他要身份證，他都拿不出來。」
「托您的福，一定照顧好她。」
林凡穿好衣服，看著身後傻站著的蘇晚晴，「漂亮妹妹，我們再待一會？」
「走......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