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王座上的「故人」，被獻祭的「電池」
在老王那如同實質般的「痛苦」力場的庇護下，眾人穿過了重重扭曲的幻象走廊。
那座黑色的「痛苦燈塔」所散發出的光芒，並非溫暖，而是比深淵更刺骨的冰冷。
那些試圖再次生成的「認知污染」，剛一靠近這片黑色的光芒，就如同飛蛾撲火般被瞬間「焚燒」殆盡。
在「絕對的痛苦」面前，一切「技巧性」的幻覺都失去了意義。
秦峰、趙紅纓和林月見緊緊地跟在後面，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老王那挺直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背影。
他們既感到安全，又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無法想像，一個人到底要背負多少絕望，才能將「痛苦」本身，錘鍊成如此恐怖的「武器」。
陳實同樣震撼。
他發現自己的【真實頻道】在這座「燈塔」的照耀下，竟然被動地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寂靜」狀態。
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的「背景噪音」，……被另一種更強大的「噪音」……給徹底壓制了。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空間。
這裡，如同一個早已廢棄的、充滿了血腥與絕望氣息的古羅馬鬥獸場。
看台上沒有觀眾，只有無數扭曲的、人形的陰影在無聲地狂歡。
空間的中央，聳立著一個由無數扭曲的數據線纜、生鏽的金屬管道和不知名生物骸骨所構築而成的、充滿了詭異科技感的「王座」。
無數暗紅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血液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滋養著這個王座。
而在那冰冷的王座之上，赫然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二十年前【淨化者】黑色舊式制服的……乾癟的屍體。
它的皮膚如同風乾的皮革，緊緊地貼在骨骼上。
它的眼眶深陷，嘴巴大張著，仿佛在發出無聲的、永恆的吶喊。
它的胸口，插著一把早已鏽跡斑斑的制式短刀，那把刀……和老王腰間掛著的……一模一樣。
「……張啟山……」
老王看著那具乾屍，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身上那燃燒的黑色火焰，在看到這具屍體時，都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了一下。
「二十年前，『收容所』事件中……」
「……背叛了我們的……」
「……叛徒。」
就在老王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具乾癟屍體的頭顱，突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違反了所有生物力學的角度，「咔嚓」一聲，扭了過來。
它那空洞的眼眶中，猛地亮起了兩點冰冷的、如同鬼火般的幽藍色光芒。
緊接著，一個優雅、悅耳、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女性聲音……
從那具乾屍早已腐爛的聲帶中，清晰地響了起來。
那赫然是【調諧者】白衣女子，「言」的聲音！
「王建國隊長，別來無恙。」
「我代表『主人』，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整整二十年。」
「言」的聲音，如同一個最優雅的解說者，開始揭示這個「40404040」記憶迷宮背後，那更加殘酷、更加令人絕望的真相。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記憶墳場』。」
「而是由我，和【淨化者】內部的激進派高層，聯手設下的一個巨大無比的『陷阱』！」
「言」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讚嘆，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二十年前，在那場失敗的『守門人』實驗中。」
「你被最核心的『高維信息』所污染，本該像其他人一樣，瞬間被抹除『存在』。」
「但你……竟然憑藉著那份可笑的、卻又頑固到令人驚嘆的『痛苦』執念，硬生生地將那份足以改寫現實規則的『污染』，壓制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整整二十年。」
「你以為你是忍辱負重的『英雄』？」
「不，不，不……你錯了，王隊長。」
「你只是一個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容器』。」
「言」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在整個鬥獸場空間中迴蕩。
隨著她的話語，王座上那具作為「揚聲器」的乾屍，其存在的意義似乎已經被徹底否定。
它如同風化的沙雕般，無聲地崩解、坍塌，最終化為一堆毫無意義的塵埃。
「言」的聲音繼續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個『陷阱』，從來都不是為了困住你，王隊長。」
「它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你內心深處對戰友的那份『負罪感』，將你引誘回來。」
「然後……徹底地、榨乾你！」
「你真的以為……你那些死去的『戰友』……都已經得到安息了嗎？」
話音剛落。
鬥獸場周圍那原本光滑冰冷的「牆壁」……開始如同活物般劇烈地蠕動、「滲血」！
牆壁之上……猛地浮現出成百上千張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怨恨而扭曲變形的「臉」！
他們無一例外，全都穿著和老王一樣的、二十年前協調中心的黑色舊式制服！
他們是老王當年那支全軍覆沒的小隊的……怨靈！
「言」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們……根本沒有死在那場災難里！」
「他們是被『淨化者』的高層，當做失敗的實驗品，秘密地『回收』、『處理』！」
「然後被我用特殊的手法，將他們的殘存意識，禁錮在了這裡！」
「他們……才是構築這個『記憶迷宮』的、真正的『伺服器』和『處理器』！」
「而你……王建國……」
「你那份壓抑了二十年的、精純無比的『高維污染』……」
「……就是維持這個地獄運轉至今的、唯一的『電池』！」
「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某種病態的興奮。
「現在，你終於回來了。」
「『電池』……正式歸位！」
王座的廢墟之上，那個被「言」所操控的、屬於張啟山的怨靈虛影，緩緩抬起了它那乾枯的手指。
它指向了老王。
牆壁之上……所有犧牲「戰友」的「臉」……
那成百上千雙充滿了怨恨和痛苦的眼睛……
在同一時刻……
全都轉向了老王！
「王隊……好痛啊……」
「王隊……你為什麼……丟下我們……」
「王隊……把你的『力量』……還給我們……」
無數「戰友」那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怨恨的「執念」，瞬間化作了成百上千條漆黑如墨的、如同活物般的「怨念鎖鏈」！
它們如同從地獄深處伸出的鬼手，鋪天蓋地般從牆壁中射出！
在一瞬間，就將老王死死地「捆綁」在了原地！
「吼——！」
老王感受到那熟悉而又致命的怨念侵蝕，他身上那剛剛才被他用意志強行壓制下去的「痛苦」信號，瞬間失控！
更加濃郁、更加狂暴的黑色不祥氣息，如同實質般從他體內瘋狂湧出！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詭異的黑色鱗片和扭曲的符文！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畸變」！
這個陷阱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封印」老王……
而是要利用他內心最深的「負罪感」，誘使他主動走進這個由他戰友怨靈構成的「囚籠」！
然後強行「榨取」他體內那份壓抑了 twenty年的「高維污染」……
並將這份恐怖的力量……「獻祭」給他那些早已化為怨靈的「戰友」！
「言」要將老王，連同他所有的部下，徹底轉化成一個更加強大、更加可控的、充滿了無盡怨恨的「戰爭兵器」！
「言」的真正目標竟然是老王體內的「高維污染」？
【淨化者】的高層也參與了這場慘無人道的實驗？
這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駭人聽聞的黑幕？
「吼……吼……」
老王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充滿了極致痛苦的野獸咆哮。
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皮膚之下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瘋狂遊走。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已經徹底被血色和瘋狂所占據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距離他最近的陳實五人。
他似乎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扭曲的字眼：
「……『言』……你算計我……算計了所有人……」
「……但你……算錯了一件事……」
那座黑色的「痛苦燈塔」所散發出的光芒，並非溫暖，而是比深淵更刺骨的冰冷。
那些試圖再次生成的「認知污染」，剛一靠近這片黑色的光芒，就如同飛蛾撲火般被瞬間「焚燒」殆盡。
在「絕對的痛苦」面前，一切「技巧性」的幻覺都失去了意義。
秦峰、趙紅纓和林月見緊緊地跟在後面，他們甚至不敢抬頭直視老王那挺直的、燃燒著黑色火焰的背影。
他們既感到安全，又感到……發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他們無法想像，一個人到底要背負多少絕望，才能將「痛苦」本身，錘鍊成如此恐怖的「武器」。
陳實同樣震撼。
他發現自己的【真實頻道】在這座「燈塔」的照耀下，竟然被動地進入了一種奇特的「寂靜」狀態。
那些無時無刻不在折磨他的「背景噪音」，……被另一種更強大的「噪音」……給徹底壓制了。
最終，他們來到了一個巨大無比的圓形空間。
這裡，如同一個早已廢棄的、充滿了血腥與絕望氣息的古羅馬鬥獸場。
看台上沒有觀眾，只有無數扭曲的、人形的陰影在無聲地狂歡。
空間的中央，聳立著一個由無數扭曲的數據線纜、生鏽的金屬管道和不知名生物骸骨所構築而成的、充滿了詭異科技感的「王座」。
無數暗紅色的能量，如同粘稠的血液般，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滋養著這個王座。
而在那冰冷的王座之上，赫然坐著一個「人」。
一個穿著二十年前【淨化者】黑色舊式制服的……乾癟的屍體。
它的皮膚如同風乾的皮革，緊緊地貼在骨骼上。
它的眼眶深陷，嘴巴大張著，仿佛在發出無聲的、永恆的吶喊。
它的胸口，插著一把早已鏽跡斑斑的制式短刀，那把刀……和老王腰間掛著的……一模一樣。
「……張啟山……」
老王看著那具乾屍，聲音沙啞得如同被砂紙打磨過，充滿了無法言喻的複雜情緒。
他身上那燃燒的黑色火焰，在看到這具屍體時，都不受控制地劇烈波動了一下。
「二十年前，『收容所』事件中……」
「……背叛了我們的……」
「……叛徒。」
就在老王話音落下的瞬間。
那具乾癟屍體的頭顱，突然以一個極其詭異的、違反了所有生物力學的角度，「咔嚓」一聲，扭了過來。
它那空洞的眼眶中，猛地亮起了兩點冰冷的、如同鬼火般的幽藍色光芒。
緊接著，一個優雅、悅耳、充滿了磁性，卻又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來自另一個維度的女性聲音……
從那具乾屍早已腐爛的聲帶中，清晰地響了起來。
那赫然是【調諧者】白衣女子，「言」的聲音！
「王建國隊長，別來無恙。」
「我代表『主人』，已經在此恭候多時了……」
「……整整二十年。」
「言」的聲音，如同一個最優雅的解說者，開始揭示這個「40404040」記憶迷宮背後，那更加殘酷、更加令人絕望的真相。
「這根本不是什麼簡單的『記憶墳場』。」
「而是由我，和【淨化者】內部的激進派高層，聯手設下的一個巨大無比的『陷阱』！」
「言」的聲音帶著一絲病態的讚嘆，仿佛在欣賞一件完美的藝術品。
「二十年前，在那場失敗的『守門人』實驗中。」
「你被最核心的『高維信息』所污染，本該像其他人一樣，瞬間被抹除『存在』。」
「但你……竟然憑藉著那份可笑的、卻又頑固到令人驚嘆的『痛苦』執念，硬生生地將那份足以改寫現實規則的『污染』，壓制在了自己的靈魂深處，整整二十年。」
「你以為你是忍辱負重的『英雄』？」
「不，不，不……你錯了，王隊長。」
「你只是一個完美的、獨一無二的『容器』。」
「言」的聲音仿佛帶著某種魔力，在整個鬥獸場空間中迴蕩。
隨著她的話語，王座上那具作為「揚聲器」的乾屍，其存在的意義似乎已經被徹底否定。
它如同風化的沙雕般，無聲地崩解、坍塌，最終化為一堆毫無意義的塵埃。
「言」的聲音繼續響起，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惡意。
「這個『陷阱』，從來都不是為了困住你，王隊長。」
「它的唯一目的，就是利用你內心深處對戰友的那份『負罪感』，將你引誘回來。」
「然後……徹底地、榨乾你！」
「你真的以為……你那些死去的『戰友』……都已經得到安息了嗎？」
話音剛落。
鬥獸場周圍那原本光滑冰冷的「牆壁」……開始如同活物般劇烈地蠕動、「滲血」！
牆壁之上……猛地浮現出成百上千張因為極度的痛苦和怨恨而扭曲變形的「臉」！
他們無一例外，全都穿著和老王一樣的、二十年前協調中心的黑色舊式制服！
他們是老王當年那支全軍覆沒的小隊的……怨靈！
「言」的聲音帶著一絲殘忍的快意：
「他們……根本沒有死在那場災難里！」
「他們是被『淨化者』的高層，當做失敗的實驗品，秘密地『回收』、『處理』！」
「然後被我用特殊的手法，將他們的殘存意識，禁錮在了這裡！」
「他們……才是構築這個『記憶迷宮』的、真正的『伺服器』和『處理器』！」
「而你……王建國……」
「你那份壓抑了二十年的、精純無比的『高維污染』……」
「……就是維持這個地獄運轉至今的、唯一的『電池』！」
「言」的聲音陡然拔高，充滿了某種病態的興奮。
「現在，你終於回來了。」
「『電池』……正式歸位！」
王座的廢墟之上，那個被「言」所操控的、屬於張啟山的怨靈虛影，緩緩抬起了它那乾枯的手指。
它指向了老王。
牆壁之上……所有犧牲「戰友」的「臉」……
那成百上千雙充滿了怨恨和痛苦的眼睛……
在同一時刻……
全都轉向了老王！
「王隊……好痛啊……」
「王隊……你為什麼……丟下我們……」
「王隊……把你的『力量』……還給我們……」
無數「戰友」那充滿了無盡痛苦和怨恨的「執念」，瞬間化作了成百上千條漆黑如墨的、如同活物般的「怨念鎖鏈」！
它們如同從地獄深處伸出的鬼手，鋪天蓋地般從牆壁中射出！
在一瞬間，就將老王死死地「捆綁」在了原地！
「吼——！」
老王感受到那熟悉而又致命的怨念侵蝕，他身上那剛剛才被他用意志強行壓制下去的「痛苦」信號，瞬間失控！
更加濃郁、更加狂暴的黑色不祥氣息，如同實質般從他體內瘋狂湧出！
他的身體表面開始浮現出詭異的黑色鱗片和扭曲的符文！
他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畸變」！
這個陷阱的真正目的……根本不是為了「封印」老王……
而是要利用他內心最深的「負罪感」，誘使他主動走進這個由他戰友怨靈構成的「囚籠」！
然後強行「榨取」他體內那份壓抑了 twenty年的「高維污染」……
並將這份恐怖的力量……「獻祭」給他那些早已化為怨靈的「戰友」！
「言」要將老王，連同他所有的部下，徹底轉化成一個更加強大、更加可控的、充滿了無盡怨恨的「戰爭兵器」！
「言」的真正目標竟然是老王體內的「高維污染」？
【淨化者】的高層也參與了這場慘無人道的實驗？
這背後到底還隱藏著多少駭人聽聞的黑幕？
「吼……吼……」
老王發出了不似人類的、充滿了極致痛苦的野獸咆哮。
他的身體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形，皮膚之下仿佛有什麼恐怖的東西在瘋狂遊走。
他猛地轉過頭，那雙已經徹底被血色和瘋狂所占據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距離他最近的陳實五人。
他似乎還保留著最後一絲清明。
他用盡全身力氣，從喉嚨深處擠出了幾個扭曲的字眼：
「……『言』……你算計我……算計了所有人……」
「……但你……算錯了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