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雙線作戰，王座上的故人，還有獻給你的吻
陳實從短暫的昏迷中，悠悠醒來。
他發現，自己正靠在林月見那略顯單薄、卻異常堅定的肩膀上。
一股冰冷的、卻無比純粹的劍意，正通過兩人身體的接觸點，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流入他的體內。
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強行地、驅散著他腦海中那些因為精神力透支而殘留的混亂與刺痛。
趙紅纓和雲夢，則一左一右地護在他的身邊，形成了一道堅固的、不容侵犯的防線。
遠處，王建國正獨自一人，與那尊因為連結被斬斷而劇烈震動、即將徹底崩潰的青銅鼎對峙著。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動搖的決絕。
這個本就極不穩定的概念空間，正在加速崩潰。
碎石和扭曲的光影，如同暴雨般，不斷地從上方落下。
王建國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實等人，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要進去，取回我的『鑰匙』。」
「也帶她……回家。」
他讓趙紅纓、林月見和雲夢三人，負責保護好因為虛弱而暫時失去戰鬥力的陳實，抵擋周圍那些因為空間不穩定而瘋狂重生的、殘餘的兵馬俑和各種扭曲的概念碎片。
而他自己，則要執行整個計劃的、最危險的最後一步。
他要強行地、進入那尊青銅鼎內部的、即將崩潰的「精神世界」。
在「篡史者」的核心徹底失控，或者被空間亂流撕成碎片之前，剝離出屬於自己的那半靈魂碎片，和雲琉那即將消散的殘魂。
「你們的任務，是給我爭取十分鐘。」
「十分鐘後，無論我成功與否，你們都必須立刻帶著陳實撤退！」
「他是『零號』，是最後的希望，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王建國留下這句話，深深地、看了陳實一眼。
那眼神，極其複雜。
似乎有託付，有歉意，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莫名的期待。
然後，他便盤膝坐下，將自己那雙乾枯的手，覆蓋在了那尊布滿了細密裂痕的青銅鼎之上。
他的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沉入了其中。
戰鬥，再次打響。
內外兩個戰場，在同一時刻，同時展開。
外部，是物理與概念混合的、殘酷的絞殺戰場。
趙紅纓和林月見，背靠著背，迎戰著那些無窮無盡的、因為空間崩潰而變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兵馬俑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概念造物。
這一次，她們的配合，天衣無縫。
趙紅纓的重火力，不再有任何束手束腳。
她用「規則重塑炸彈」和各種聞所未聞的概念武器，在大範圍之內，製造出「減速」、「脆弱」、「邏輯混亂」等各種負面狀態區域。
而林月見，則如同在刀尖上翩翩起舞的死神。
在那片被趙紅纓的火力「軟化」過的戰場上，高速地穿梭。
每一次出劍，都無比精準地、斬斷那些對整個防線威脅最大的精英怪的核心「概念」，效率高得驚人。
冰與火的協奏，在這一刻，演繹出了一曲華麗而殘酷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戰爭芭蕾。
雲夢則在後方，全力地維持著岌岌可-可危的精神屏障。
同時，她還分出了一部分寶貴的精力，嘗試著，用自己那溫柔的精神力，去遠程安撫陳實那依舊因為透支而劇痛不已的、如同風暴般混亂的精神之海。
內部，則是純粹的、更加兇險的概念戰場。
王建國的意識，進入了一個由扭曲的歷史、破碎的記憶和無盡的黑暗所構成的、正在急速崩潰的灰白色世界。
世界的中央，那面如同魔鏡般的、「篡史者」的核心，正瘋狂地閃爍著各種充滿了惡意的、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刺耳的尖嘯。
而在那面鏡子前，雲琉那幾乎已經完全透明的、虛幻的身影，被無數條象徵著「病毒感染」的黑色鎖鏈，死死地捆綁著，正在被那面鏡子，一點一點地、吞噬進去。
「啊啊啊啊啊——！！！」
王建國怒吼著，將自己一生的戰鬥經驗、鐵血意志和對雲琉那無盡的愧疚，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攻擊，如同瘋虎般，撲向了那面詭異的鏡子。
然而，鏡子之中，立刻浮現出了他自己的臉。
鏡中的「他」，用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招式，甚至更加狠辣、更加不計後果，將他所有的攻擊，都輕描淡寫地輕鬆化解。
甚至，反過來，將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擊倒在地。
他正在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黑暗面」，和那份糾纏了他二十年的「執念」，進行著一場毫無勝算的、殘酷的戰鬥。
就在王建國的意識，即將被鏡子中的「自我」徹底擊潰、甚至同化時。
剛剛恢復了一絲意識的陳實，感受到了精神連結另一端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即將熄滅的信號。
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瘋狂的舉動。
他對身旁正在全力為他輸送著精神力的雲夢，用極其虛弱、卻又無比決堅的聲音，艱難地說道：
「……連接我……和王隊長……」
「……用……用『銜尾蛇』……」
雲夢大驚失色。
「你的精神狀態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深度連結！」
「而且強行啟動『銜尾蛇』……」
「執行……命令！」
陳實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指揮官的威嚴。
雲夢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在浴血奮戰的林月見和趙紅纓，最終，她咬緊了自己蒼白的嘴唇，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
她再一次，架起了那座兇險無比的、足以致命的精神橋樑。
陳實的意識，被強行地「投射」進了那個即將崩潰的、充滿了絕望的灰白精神世界。
他沒有參與那場狂暴的戰鬥。
而是將自己那【頻道干擾員】的能力，結合他剛剛才初步掌握的【調諧】雛形，對準了那面瘋狂的、充滿了惡意的鏡子。
他開始用自己那微弱、但卻無比獨特的、混合了「零號」本源氣息的「偽信號」，一遍又一遍地，向著那面鏡子，發送著一段被他從記憶最深處挖掘出來的、已經因為精神力透支而變得殘缺不全、卻充滿了最純粹的「愛」與「守護」的童年旋律。
那是他的母親，曾經在他床邊，為他哼唱過的那首，搖籃曲。
那面詭異的鏡子，劇烈地波動了起來。
鏡面上的人臉，瘋狂地變換，發出刺耳的、充滿了恐懼的尖嘯。
最後，它竟然不再模仿任何人。
而是如同不堪重負般，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鏡面上，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痕！
鏡子之中，傳來了「篡史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再是模仿，而是屬於它自己本源的、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尖叫。
「不……不可能……」
「這個頻率……是『愛』……是『守護』……」
「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病毒』……對我有效？！」
它似乎將這種最純粹的、正面的情感，視為了一種能夠從根本上瓦解它那「篡改」與「吞噬」邏輯的、比任何武器都更加可怕的「病毒」。
陳實的意識，因為這聲來自異常核心本源的、飽含著巨大信息量的尖嘯，而劇烈地、無法抑制地，震盪起來，幾乎當場潰散。
現實世界中，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七竅之中，再次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一直與他保持著精神連結、為他輸送著生命能量的雲夢，在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陳實的靈魂當場撕碎的、恐怖的反噬之力的瞬間，毫不猶豫地，俯下了身。
她沒有再用額頭相抵。
而是用自己那柔軟、微涼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陳實那因為失血而冰冷的嘴唇之上。
這是【調諧者】最高等級、也最私密的「靈魂共鳴」與「生命力共享」。
她正在用自己最本源的、純淨的生命能量，為陳實分擔那足以致命的概念衝擊。
並試圖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喚醒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求生欲望。
這個動作，充滿了神聖的犧牲感和極致的溫柔。
甚至帶著一絲……超越了普通情感的、近乎於「獻身」的決絕。
正在浴血奮戰的趙紅纓和林月見，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兩人的動作，同時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們第一次，對這位看似柔弱、總是需要被她們保護的【調諧者】聖女，產生了某種無法言喻的、混雜著震驚、敬佩、以及……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的複雜情緒。
精神世界裡，王建國趁著「篡史者」核心因為那道裂痕而陷入混亂、力量大減的瞬間，爆發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衝到了鏡子前。
他沒有去管那些纏繞在雲琉身上的黑色鎖鏈。
而是將自己那隻已經變得有些虛幻的手，直接地、狠狠地，插進了鏡面之中！
抓向了裡面那個，屬於他自己的、被囚禁了二十年的靈魂碎片！
而在現實世界，地下檔案室的震動，已經達到了頂點。
空間開始大面積地崩塌，巨大的石塊和扭曲的光影，如同暴雨般不斷落下。
趙紅纓和林月見，已經被逼到了極限，身上都增添了新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那尊青銅鼎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地爆開。
他發現，自己正靠在林月見那略顯單薄、卻異常堅定的肩膀上。
一股冰冷的、卻無比純粹的劍意，正通過兩人身體的接觸點，緩慢地、一點一點地，流入他的體內。
如同最鋒利的冰錐，強行地、驅散著他腦海中那些因為精神力透支而殘留的混亂與刺痛。
趙紅纓和雲夢，則一左一右地護在他的身邊，形成了一道堅固的、不容侵犯的防線。
遠處，王建國正獨自一人，與那尊因為連結被斬斷而劇烈震動、即將徹底崩潰的青銅鼎對峙著。
他的眼神中，充滿了無法動搖的決絕。
這個本就極不穩定的概念空間，正在加速崩潰。
碎石和扭曲的光影，如同暴雨般，不斷地從上方落下。
王建國知道，這是最後的機會了。
他轉過身，看著陳實等人，聲音沙啞，卻異常堅定。
「我要進去，取回我的『鑰匙』。」
「也帶她……回家。」
他讓趙紅纓、林月見和雲夢三人，負責保護好因為虛弱而暫時失去戰鬥力的陳實，抵擋周圍那些因為空間不穩定而瘋狂重生的、殘餘的兵馬俑和各種扭曲的概念碎片。
而他自己，則要執行整個計劃的、最危險的最後一步。
他要強行地、進入那尊青銅鼎內部的、即將崩潰的「精神世界」。
在「篡史者」的核心徹底失控，或者被空間亂流撕成碎片之前，剝離出屬於自己的那半靈魂碎片，和雲琉那即將消散的殘魂。
「你們的任務，是給我爭取十分鐘。」
「十分鐘後，無論我成功與否，你們都必須立刻帶著陳實撤退！」
「他是『零號』，是最後的希望，絕對不能死在這裡！」
王建國留下這句話，深深地、看了陳實一眼。
那眼神，極其複雜。
似乎有託付，有歉意，還有一絲……隱藏得極深的、莫名的期待。
然後，他便盤膝坐下，將自己那雙乾枯的手，覆蓋在了那尊布滿了細密裂痕的青銅鼎之上。
他的意識，如同斷了線的風箏，瞬間沉入了其中。
戰鬥，再次打響。
內外兩個戰場，在同一時刻，同時展開。
外部，是物理與概念混合的、殘酷的絞殺戰場。
趙紅纓和林月見，背靠著背，迎戰著那些無窮無盡的、因為空間崩潰而變得更加狂暴、更加混亂的兵馬俑和各種奇形怪狀的概念造物。
這一次，她們的配合，天衣無縫。
趙紅纓的重火力，不再有任何束手束腳。
她用「規則重塑炸彈」和各種聞所未聞的概念武器，在大範圍之內，製造出「減速」、「脆弱」、「邏輯混亂」等各種負面狀態區域。
而林月見，則如同在刀尖上翩翩起舞的死神。
在那片被趙紅纓的火力「軟化」過的戰場上，高速地穿梭。
每一次出劍，都無比精準地、斬斷那些對整個防線威脅最大的精英怪的核心「概念」，效率高得驚人。
冰與火的協奏，在這一刻，演繹出了一曲華麗而殘酷的、充滿了暴力美學的戰爭芭蕾。
雲夢則在後方，全力地維持著岌岌可-可危的精神屏障。
同時，她還分出了一部分寶貴的精力，嘗試著，用自己那溫柔的精神力，去遠程安撫陳實那依舊因為透支而劇痛不已的、如同風暴般混亂的精神之海。
內部，則是純粹的、更加兇險的概念戰場。
王建國的意識，進入了一個由扭曲的歷史、破碎的記憶和無盡的黑暗所構成的、正在急速崩潰的灰白色世界。
世界的中央，那面如同魔鏡般的、「篡史者」的核心，正瘋狂地閃爍著各種充滿了惡意的、扭曲的人臉，發出無聲的、刺耳的尖嘯。
而在那面鏡子前，雲琉那幾乎已經完全透明的、虛幻的身影，被無數條象徵著「病毒感染」的黑色鎖鏈，死死地捆綁著，正在被那面鏡子，一點一點地、吞噬進去。
「啊啊啊啊啊——！！！」
王建國怒吼著，將自己一生的戰鬥經驗、鐵血意志和對雲琉那無盡的愧疚，化作了最原始、最狂暴的攻擊，如同瘋虎般，撲向了那面詭異的鏡子。
然而，鏡子之中，立刻浮現出了他自己的臉。
鏡中的「他」，用著和他一模一樣的招式，甚至更加狠辣、更加不計後果，將他所有的攻擊，都輕描淡寫地輕鬆化解。
甚至，反過來，將他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擊倒在地。
他正在與自己內心最深處的「黑暗面」，和那份糾纏了他二十年的「執念」，進行著一場毫無勝算的、殘酷的戰鬥。
就在王建國的意識，即將被鏡子中的「自我」徹底擊潰、甚至同化時。
剛剛恢復了一絲意識的陳實，感受到了精神連結另一端那如同風中殘燭般的、即將熄滅的信號。
他做出了一個，讓在場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瘋狂的舉動。
他對身旁正在全力為他輸送著精神力的雲夢，用極其虛弱、卻又無比決堅的聲音，艱難地說道：
「……連接我……和王隊長……」
「……用……用『銜尾蛇』……」
雲夢大驚失色。
「你的精神狀態根本承受不住第二次的深度連結！」
「而且強行啟動『銜尾蛇』……」
「執行……命令！」
陳實的聲音雖然虛弱，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屬於指揮官的威嚴。
雲夢看著他那雙燃燒著暗金色火焰的眼睛，又看了看遠處那個正在浴血奮戰的林月見和趙紅纓，最終，她咬緊了自己蒼白的嘴唇，眼中閃過了一絲決絕。
她再一次，架起了那座兇險無比的、足以致命的精神橋樑。
陳實的意識，被強行地「投射」進了那個即將崩潰的、充滿了絕望的灰白精神世界。
他沒有參與那場狂暴的戰鬥。
而是將自己那【頻道干擾員】的能力，結合他剛剛才初步掌握的【調諧】雛形，對準了那面瘋狂的、充滿了惡意的鏡子。
他開始用自己那微弱、但卻無比獨特的、混合了「零號」本源氣息的「偽信號」，一遍又一遍地，向著那面鏡子，發送著一段被他從記憶最深處挖掘出來的、已經因為精神力透支而變得殘缺不全、卻充滿了最純粹的「愛」與「守護」的童年旋律。
那是他的母親，曾經在他床邊，為他哼唱過的那首，搖籃曲。
那面詭異的鏡子，劇烈地波動了起來。
鏡面上的人臉，瘋狂地變換，發出刺耳的、充滿了恐懼的尖嘯。
最後，它竟然不再模仿任何人。
而是如同不堪重負般，發出了一聲清脆的「咔嚓」聲。
鏡面上，出現了一道極其細微的裂痕！
鏡子之中，傳來了「篡史者」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不再是模仿，而是屬於它自己本源的、充滿了驚駭與不解的尖叫。
「不……不可能……」
「這個頻率……是『愛』……是『守護』……」
「為什麼……」
「為什麼這種『病毒』……對我有效？！」
它似乎將這種最純粹的、正面的情感，視為了一種能夠從根本上瓦解它那「篡改」與「吞噬」邏輯的、比任何武器都更加可怕的「病毒」。
陳實的意識，因為這聲來自異常核心本源的、飽含著巨大信息量的尖嘯，而劇烈地、無法抑制地，震盪起來，幾乎當場潰散。
現實世界中，他的身體猛地抽搐了一下，七竅之中，再次滲出了鮮紅的血液。
一直與他保持著精神連結、為他輸送著生命能量的雲夢，在感受到那股幾乎要將陳實的靈魂當場撕碎的、恐怖的反噬之力的瞬間，毫不猶豫地，俯下了身。
她沒有再用額頭相抵。
而是用自己那柔軟、微涼的嘴唇，輕輕地、印在了陳實那因為失血而冰冷的嘴唇之上。
這是【調諧者】最高等級、也最私密的「靈魂共鳴」與「生命力共享」。
她正在用自己最本源的、純淨的生命能量，為陳實分擔那足以致命的概念衝擊。
並試圖用這種最直接的方式，喚醒他內心深處，最強烈的求生欲望。
這個動作，充滿了神聖的犧牲感和極致的溫柔。
甚至帶著一絲……超越了普通情感的、近乎於「獻身」的決絕。
正在浴血奮戰的趙紅纓和林月見，眼角的餘光，瞥到了這令人震撼的一幕。
兩人的動作，同時出現了一瞬間的僵硬。
她們第一次，對這位看似柔弱、總是需要被她們保護的【調諧者】聖女，產生了某種無法言喻的、混雜著震驚、敬佩、以及……一絲連她們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嫉妒的複雜情緒。
精神世界裡，王建國趁著「篡史者」核心因為那道裂痕而陷入混亂、力量大減的瞬間，爆發出自己全部的力量，衝到了鏡子前。
他沒有去管那些纏繞在雲琉身上的黑色鎖鏈。
而是將自己那隻已經變得有些虛幻的手，直接地、狠狠地，插進了鏡面之中！
抓向了裡面那個，屬於他自己的、被囚禁了二十年的靈魂碎片！
而在現實世界，地下檔案室的震動，已經達到了頂點。
空間開始大面積地崩塌，巨大的石塊和扭曲的光影，如同暴雨般不斷落下。
趙紅纓和林月見，已經被逼到了極限，身上都增添了新的、深可見骨的傷口。
而那尊青銅鼎表面的裂紋，越來越多，越來越密，仿佛下一秒，就要徹底地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