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魔鬼的旋律
辦公區內，已經徹底化為瘋人院，人們在瘋狂地互毆、在痛苦地自殘、在痴傻地狂笑、在絕望地哭嚎。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被推向了頂點。
在「獵犬」連接成功的瞬間，陳實按下了發送鍵。
他對「獵犬」吼道。
「把音量開到最大！」
「然後立刻摧毀廣播設備，不要讓任何人關掉它！」
「獵犬」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執行了命令。
他將音量推子推到頂，然後用槍托，狠狠地砸爛了面前精密的控制台。
就在這時，秦峰的最後通牒時間，到了。
他的手，猛地揮下。
就在秦峰下令的同一個瞬間，一段略帶跑調、由電子合成的、無比詭異的童聲，通過寫字樓安置在各處的廣播喇叭，響徹了整棟大樓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一首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兒歌——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歌聲響起的一剎那，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辦公區里所有陷入瘋狂的員工，他們的動作，齊齊地凝固了。
前一秒還在瘋狂互毆的兩個人，拳頭停在了半空中，距離對方的臉只有幾厘米。那個正在用頭撞牆的女人，額頭緊緊地貼著顯示器屏幕，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而是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仿佛那看似天真的歌聲，不是從耳朵里聽見的，而是直接在他們的大腦中、在他們的靈魂深處，化作了兩隻無眼無尾的怪物，瘋狂地撕咬著他們的理智！
陳實閉眼，再次進入只有他能夠看到的「信號視界」。
那張覆蓋了整棟大樓的、龐大的暗綠色菌落網絡，在「兩隻老虎」歌聲響起的瞬間，仿佛遭遇了最恐怖的邏輯病毒！
那簡單到極致、卻又無限循環的旋律，化作了兩道無形的數據流，在這張由猜忌和惡意構成的複雜網絡中橫衝直撞，粗暴地撕碎了它賴以為生的所有底層規則！
《兩隻老虎》的聲律，是陳實強制啟用「真實頻道」功能計算出的，菌落最討厭的也是足以致命的唯一音頻頻率。
無數的菌絲在瞬間由暗綠色變成瀕死的灰白色，然後寸寸斷裂！
大樓的空調通風口裡，不再傳出惡毒的私語，而是響起了一陣匯聚了所有菌落的、悽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集體尖嘯！
那尖嘯聲僅僅持續了三秒，便被歡快的「跑得快」的歌聲徹底淹沒，最終戛然而止。
那張龐大的信號網絡，如同被烈日暴曬的積雪，在短短的數秒鐘之內，迅速地消融、崩潰，最終徹底化為烏有。
辦公區里那種陰冷、壓抑、充滿惡意的氛圍，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室內白熾燈光，以及外面路燈燈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射進來的、溫暖而正常的感覺。
危機，解除了。
辦公區里，近百名員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紛紛癱倒在地。
他們雖然精神萎靡，眼神空洞，但臉上的瘋狂和暴戾已經消失不見，恢復了人類應有的神智。許多人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和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在那荒誕的、依舊在循環播放的「真奇怪」的歌聲中，茫然地、放聲大哭了起來。
大樓下，秦峰的部隊已經做好了強行突擊的準備，但他的通訊器里，卻傳來了他安插在樓內的探測針的報告。
「報告隊長，目標區域精神污染讀數……已清零。」
秦峰拿著望遠鏡，看著34樓恢復了正常的景象，聽著從耳機里傳來的、那首讓他眉頭緊鎖的荒謬兒歌，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調度大廳里，陳實疲憊地癱倒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徹底掏空了。
「獵犬」隊長的聲音在通訊器里響起，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敬佩。
「079號……不……長官！『獵犬』小隊，感謝您的指揮！」
在這種巨大恩惠面前，「獵犬」隊長竟然，直接忽視了白晴這個直接領導的感受。
陳實接通了白晴的通訊請求，靜默良久，白晴才輕聲說了三個字。
「……辛苦了。」
而蘇小小的視頻窗口裡，她早已摘下了耳機，正托著自己的下巴，痴痴地看著陳實的臉。
那雙閃爍著代碼光芒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崇拜、好奇與欣賞的奇異光彩。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通訊請求，在陳實面前再次彈了出來。
請求方是——【淨化者】第七行動組組長，秦峰。
陳實接通了通訊。
頻道里和接通白晴的一樣，依舊是一片沉寂。
這些當領導的，總是喜歡故作高深！
陳實忍不住吐槽。
數秒之後，秦峰那金屬般冷硬的聲音才響起。
沒有評價，沒有質問，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079號，有點意思。我秦峰，記住你了。」
通訊隨即掛斷。
所有的情緒，在這一刻被推向了頂點。
在「獵犬」連接成功的瞬間，陳實按下了發送鍵。
他對「獵犬」吼道。
「把音量開到最大！」
「然後立刻摧毀廣播設備，不要讓任何人關掉它！」
「獵犬」沒有絲毫的猶豫，立刻執行了命令。
他將音量推子推到頂，然後用槍托，狠狠地砸爛了面前精密的控制台。
就在這時，秦峰的最後通牒時間，到了。
他的手，猛地揮下。
就在秦峰下令的同一個瞬間，一段略帶跑調、由電子合成的、無比詭異的童聲，通過寫字樓安置在各處的廣播喇叭，響徹了整棟大樓的每一個角落！
那是一首所有人都無比熟悉的兒歌——
「兩隻老虎，兩隻老虎，跑得快……」
歌聲響起的一剎那，整個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靜音鍵。
辦公區里所有陷入瘋狂的員工，他們的動作，齊齊地凝固了。
前一秒還在瘋狂互毆的兩個人，拳頭停在了半空中，距離對方的臉只有幾厘米。那個正在用頭撞牆的女人，額頭緊緊地貼著顯示器屏幕，一動不動。
時間，仿佛在這一刻被徹底凍結了。
緊接著，所有人都露出了極度痛苦的表情。
他們扔掉了手中的武器，不是捂住自己的耳朵，而是不約而同地捂住了自己的腦袋，仿佛那看似天真的歌聲，不是從耳朵里聽見的，而是直接在他們的大腦中、在他們的靈魂深處，化作了兩隻無眼無尾的怪物，瘋狂地撕咬著他們的理智！
陳實閉眼，再次進入只有他能夠看到的「信號視界」。
那張覆蓋了整棟大樓的、龐大的暗綠色菌落網絡，在「兩隻老虎」歌聲響起的瞬間，仿佛遭遇了最恐怖的邏輯病毒！
那簡單到極致、卻又無限循環的旋律，化作了兩道無形的數據流，在這張由猜忌和惡意構成的複雜網絡中橫衝直撞，粗暴地撕碎了它賴以為生的所有底層規則！
《兩隻老虎》的聲律，是陳實強制啟用「真實頻道」功能計算出的，菌落最討厭的也是足以致命的唯一音頻頻率。
無數的菌絲在瞬間由暗綠色變成瀕死的灰白色，然後寸寸斷裂！
大樓的空調通風口裡，不再傳出惡毒的私語，而是響起了一陣匯聚了所有菌落的、悽厲到足以撕裂靈魂的集體尖嘯！
那尖嘯聲僅僅持續了三秒，便被歡快的「跑得快」的歌聲徹底淹沒，最終戛然而止。
那張龐大的信號網絡，如同被烈日暴曬的積雪，在短短的數秒鐘之內，迅速地消融、崩潰，最終徹底化為烏有。
辦公區里那種陰冷、壓抑、充滿惡意的氛圍，瞬間一掃而空。
取而代之的，室內白熾燈光，以及外面路燈燈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照射進來的、溫暖而正常的感覺。
危機，解除了。
辦公區里，近百名員工像是被抽掉了所有的力氣，紛紛癱倒在地。
他們雖然精神萎靡，眼神空洞，但臉上的瘋狂和暴戾已經消失不見，恢復了人類應有的神智。許多人看著周圍的一片狼藉和自己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在那荒誕的、依舊在循環播放的「真奇怪」的歌聲中，茫然地、放聲大哭了起來。
大樓下，秦峰的部隊已經做好了強行突擊的準備，但他的通訊器里，卻傳來了他安插在樓內的探測針的報告。
「報告隊長，目標區域精神污染讀數……已清零。」
秦峰拿著望遠鏡，看著34樓恢復了正常的景象，聽著從耳機里傳來的、那首讓他眉頭緊鎖的荒謬兒歌，那張萬年不變的冰山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絲難以置信的震驚。
調度大廳里，陳實疲憊地癱倒在椅子上，感覺自己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被徹底掏空了。
「獵犬」隊長的聲音在通訊器里響起，那是一種劫後餘生、發自內心的、帶著一絲顫抖的敬佩。
「079號……不……長官！『獵犬』小隊，感謝您的指揮！」
在這種巨大恩惠面前，「獵犬」隊長竟然，直接忽視了白晴這個直接領導的感受。
陳實接通了白晴的通訊請求，靜默良久，白晴才輕聲說了三個字。
「……辛苦了。」
而蘇小小的視頻窗口裡，她早已摘下了耳機，正托著自己的下巴，痴痴地看著陳實的臉。
那雙閃爍著代碼光芒的大眼睛裡，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混雜著崇拜、好奇與欣賞的奇異光彩。
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通訊請求，在陳實面前再次彈了出來。
請求方是——【淨化者】第七行動組組長，秦峰。
陳實接通了通訊。
頻道里和接通白晴的一樣，依舊是一片沉寂。
這些當領導的，總是喜歡故作高深！
陳實忍不住吐槽。
數秒之後，秦峰那金屬般冷硬的聲音才響起。
沒有評價，沒有質問，留下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
「079號，有點意思。我秦峰，記住你了。」
通訊隨即掛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