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雙魔共舞
不等白晴回復，陳實已經閉眼，開始進入了主觀「雪花屏視界」。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地被那龐大的「信息瀑布」所衝擊。
他的意志，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主動地、精準地切入了其中。
屏幕上，代表著環球金融中心的巨大三維建築模型，正懸浮在他的視野中央。
一張由無數條暗綠色、如同黴菌菌絲般的信號線所構成的巨大網絡，正盤踞其上，像一顆正在緩緩跳動的、被污染的心臟。
每一次搏動，都釋放出無數帶著惡意的、看不見的信號孢子，無差別地污染著建築模型里的每一個紅色光點。
那些光點，代表著人類。
白晴最終還是同意了陳實的請求。
蘇小小的視頻窗口立刻彈了出來，她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當她看到陳實那無比嚴肅的表情和屏幕上血紅的倒計時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哇哦，玩這麼大？【淨化者】那幫肌肉棒子都出動了？」
蘇小小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帶著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說吧，隊長哥哥，這次想要什麼服務？我這裡的價目表可是很貴的哦~」
幾天前，她得到陳實給她的那兩次處理異常的數據信息後，她驚得一下跳了起來。
已經為陳實特殊能力的強大，佩服得五體投地。
稱呼也一下子，從「哥哥」改成了「隊長」。
並說以後，可以有償聽從「隊長」的吩咐。
陳實言簡意賅，如同在下達軍令。
「環球金融中心最詳細的建築藍圖，包括通風管道、廣播系統、消防系統和電路系統。」
「我需要能直接操作的最高權限。」
「立刻！」
蘇小小轉了轉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嘴裡的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笑嘻嘻地說道。
「權限沒問題，但我的『研究數據』……這次得加倍。」
「我不僅要你對這種『迴響菌落』的完整信號分析報告，事後，我還要對你的大腦進行一次……深度掃描，採集你完整接入【真實頻道】時的全部腦波數據。」
「敢不敢呀，我的小英雄？」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魔女般的挑逗和毫不掩飾的試探。
「成交！」
陳實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知道，現在每浪費一秒鐘，樓里就可能有更多的人萬劫不復。
在得到陳實肯定答覆的瞬間，蘇小小的氣質猛然一變。
那股慵懶和俏皮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頂尖黑客的、絕對的專注和冷靜。
她的蔥白手指在透明的虛擬鍵盤上，再次化作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不到三秒鐘，陳實的屏幕上就出現了他所需要的一切，並且是以一個極其精細、可以隨意縮放拆解的3D交互式模型的形式呈現的。
蘇小小甜美的聲音，冷靜而迅速地響起。
「所有權限已經對你開放，整棟大樓現在就是你的『沙盤』。」
「另外，我順手幫你入侵了秦峰那幫人的戰術網絡，他們的行動部署會實時顯示在你的地圖上。」
「幹得漂亮點，別讓那幫只懂得用蠻力的傢伙，看扁了我們『技術人員』。」
有了蘇小小的全力支持，陳實再無後顧之憂。
他緩緩閉上雙眼，主動啟用【真實頻道】，將全部的心神沉入那片充滿了噪音與風暴的，龐大的菌落信號網絡之中。
正式開始解析。
雖然難度比前兩次大了不止數倍，但這次的效率，竟然比處理「鏡子裡的我」事件還快了些。
並且，他很快便「聽」懂了這種名為「迴響菌落」的信息生命體的本質——
它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食，通過模仿「閒話」和「私語」來誘發更多的負面情緒，以此壯大自身。
它沒有實體，所以任何物理攻擊對它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他開始在如同蛛網般複雜的信號網絡中，尋找其最核心的「邏輯漏洞」。
這個過程極其兇險，也極其耗費心神。
他的【精神穩定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飛速下降，那些猙獰的幻覺再次襲來。
菌落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窺探，開始集中全部的力量，對他進行瘋狂的精神攻擊。
無數惡毒的私語，如同潮水般，在他腦中猛地炸響。
「看，那個調度員……他想殺死我們……」
「但他不知道，他的秘密我們全都知道……那三十萬的網貸……他失蹤的父母，那失望的眼神……」
就在陳實感覺自己的精神防線快要支撐不住時，蘇小小的聲音突然清亮地在他的專屬頻道里響起。
「喂！笨蛋，精神被攻擊了也不知道開『防火牆』嗎？」
隨即，一股純淨的白色數據流，仿佛從天而降，瞬間在他的意識外圍構建起了一道堅固的屏障，屏蔽了那些惡毒的精神攻擊。
「我親手寫的『清心咒』2.0版，感覺怎麼樣？」
「這次……算我免費送你的。」
「專心點哦，別死掉了。」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心。
在蘇小小的幫助下，陳實壓力大減。
他很快就在那龐大複雜的信號結構中，接收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始終在以固定頻率震動的「核心節點」。
此時，距離秦峰下達的最後通牒，只剩下不到五分鐘。
樓內的「獵犬」小隊，只剩下隊長一人還在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勉強維持著清醒。
陳實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不再向白晴請示，而是直接越過了指揮層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指揮官的語氣，對現場的「獵犬」，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獵犬！我是079號調度員！」
「現在，放棄所有任務，立刻前往34樓的廣播室！」
「連接我的埠，準備接收『上帝之聲』！」
血色的倒計時，01:00。
鏡頭在多個畫面之間開始快速地切換。
樓頂，秦峰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即將下達那冷酷的「淨化」指令。
調度大廳，白晴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不忍再看屏幕上的慘狀。
34樓，「獵犬」隊長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將數據線狠狠地插入了廣播台的接口，用嘶啞的喉嚨對著通訊器嘶吼著。
「連接……成功了！」
但這一次，他不再是被動地被那龐大的「信息瀑布」所衝擊。
他的意志，像一把鋒利的手術刀，主動地、精準地切入了其中。
屏幕上，代表著環球金融中心的巨大三維建築模型，正懸浮在他的視野中央。
一張由無數條暗綠色、如同黴菌菌絲般的信號線所構成的巨大網絡，正盤踞其上，像一顆正在緩緩跳動的、被污染的心臟。
每一次搏動，都釋放出無數帶著惡意的、看不見的信號孢子，無差別地污染著建築模型里的每一個紅色光點。
那些光點，代表著人類。
白晴最終還是同意了陳實的請求。
蘇小小的視頻窗口立刻彈了出來，她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當她看到陳實那無比嚴肅的表情和屏幕上血紅的倒計時後，臉上的笑容也收斂了起來。
「哇哦，玩這麼大？【淨化者】那幫肌肉棒子都出動了？」
蘇小小吹了聲口哨，語氣裡帶著一絲唯恐天下不亂的興奮。
「說吧，隊長哥哥，這次想要什麼服務？我這裡的價目表可是很貴的哦~」
幾天前，她得到陳實給她的那兩次處理異常的數據信息後，她驚得一下跳了起來。
已經為陳實特殊能力的強大，佩服得五體投地。
稱呼也一下子，從「哥哥」改成了「隊長」。
並說以後，可以有償聽從「隊長」的吩咐。
陳實言簡意賅，如同在下達軍令。
「環球金融中心最詳細的建築藍圖，包括通風管道、廣播系統、消防系統和電路系統。」
「我需要能直接操作的最高權限。」
「立刻！」
蘇小小轉了轉她那雙靈動的大眼睛，嘴裡的棒棒糖從左邊換到右邊，笑嘻嘻地說道。
「權限沒問題，但我的『研究數據』……這次得加倍。」
「我不僅要你對這種『迴響菌落』的完整信號分析報告，事後，我還要對你的大腦進行一次……深度掃描，採集你完整接入【真實頻道】時的全部腦波數據。」
「敢不敢呀，我的小英雄？」
她的話語裡，充滿了魔女般的挑逗和毫不掩飾的試探。
「成交！」
陳實毫不猶豫地回答。
他知道，現在每浪費一秒鐘，樓里就可能有更多的人萬劫不復。
在得到陳實肯定答覆的瞬間，蘇小小的氣質猛然一變。
那股慵懶和俏皮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屬於頂尖黑客的、絕對的專注和冷靜。
她的蔥白手指在透明的虛擬鍵盤上，再次化作了一片令人眼花繚亂的殘影。
不到三秒鐘，陳實的屏幕上就出現了他所需要的一切，並且是以一個極其精細、可以隨意縮放拆解的3D交互式模型的形式呈現的。
蘇小小甜美的聲音，冷靜而迅速地響起。
「所有權限已經對你開放，整棟大樓現在就是你的『沙盤』。」
「另外，我順手幫你入侵了秦峰那幫人的戰術網絡，他們的行動部署會實時顯示在你的地圖上。」
「幹得漂亮點，別讓那幫只懂得用蠻力的傢伙，看扁了我們『技術人員』。」
有了蘇小小的全力支持，陳實再無後顧之憂。
他緩緩閉上雙眼，主動啟用【真實頻道】，將全部的心神沉入那片充滿了噪音與風暴的，龐大的菌落信號網絡之中。
正式開始解析。
雖然難度比前兩次大了不止數倍，但這次的效率，竟然比處理「鏡子裡的我」事件還快了些。
並且，他很快便「聽」懂了這種名為「迴響菌落」的信息生命體的本質——
它以人類的負面情緒為食，通過模仿「閒話」和「私語」來誘發更多的負面情緒，以此壯大自身。
它沒有實體，所以任何物理攻擊對它的效果都微乎其微。
他開始在如同蛛網般複雜的信號網絡中，尋找其最核心的「邏輯漏洞」。
這個過程極其兇險，也極其耗費心神。
他的【精神穩定度】正在以驚人的速度飛速下降，那些猙獰的幻覺再次襲來。
菌落似乎也察覺到了他的窺探，開始集中全部的力量，對他進行瘋狂的精神攻擊。
無數惡毒的私語，如同潮水般，在他腦中猛地炸響。
「看，那個調度員……他想殺死我們……」
「但他不知道，他的秘密我們全都知道……那三十萬的網貸……他失蹤的父母，那失望的眼神……」
就在陳實感覺自己的精神防線快要支撐不住時，蘇小小的聲音突然清亮地在他的專屬頻道里響起。
「喂！笨蛋，精神被攻擊了也不知道開『防火牆』嗎？」
隨即，一股純淨的白色數據流，仿佛從天而降，瞬間在他的意識外圍構建起了一道堅固的屏障，屏蔽了那些惡毒的精神攻擊。
「我親手寫的『清心咒』2.0版，感覺怎麼樣？」
「這次……算我免費送你的。」
「專心點哦，別死掉了。」
那語氣中，帶著一絲連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關心。
在蘇小小的幫助下，陳實壓力大減。
他很快就在那龐大複雜的信號結構中，接收到了一個極其微弱、卻始終在以固定頻率震動的「核心節點」。
此時，距離秦峰下達的最後通牒，只剩下不到五分鐘。
樓內的「獵犬」小隊，只剩下隊長一人還在憑藉強大的意志力勉強維持著清醒。
陳實猛地睜開雙眼，眼中布滿了血絲，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他不再向白晴請示，而是直接越過了指揮層級，用一種不容置疑的、指揮官的語氣，對現場的「獵犬」，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獵犬！我是079號調度員！」
「現在，放棄所有任務，立刻前往34樓的廣播室！」
「連接我的埠，準備接收『上帝之聲』！」
血色的倒計時，01:00。
鏡頭在多個畫面之間開始快速地切換。
樓頂，秦峰緩緩舉起了自己的右手，即將下達那冷酷的「淨化」指令。
調度大廳，白晴閉上了眼睛，似乎已經不忍再看屏幕上的慘狀。
34樓，「獵犬」隊長拼盡了最後一絲力氣，將數據線狠狠地插入了廣播台的接口，用嘶啞的喉嚨對著通訊器嘶吼著。
「連接……成功了！」